第21章 寶寶，我伺候你不好嗎？
鹿挽星愣住，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要求。
只是當年她是個小啞巴，從沒親口叫過他「哥哥」……
如今分手六年，那個親昵的稱呼，她怎麼可能叫出口？
於是她抬眼看向他，一雙小鹿眼水光氤氳，溫熱鼻息拂過他的下巴，語調軟乎乎的：
「傅京晝……」
軟糯的聲線像羽毛撓在心尖，傅京晝喉結狠狠滾動一圈，嗓音沉啞：
「去開門。」
鹿挽星還沒反應過來，高大身影已然側身躲進落地簾後。
她心頭微怔，堂堂京圈太子爺，竟也會躲？
但她來不及多想，門外趙老太太的敲門聲又緊了幾分。她定了定神，抬手拉開房門：
「奶奶，我沒事，剛剛在洗澡，耽擱了些時候。」
說話間，她餘光瞥見窗簾下露出一隻皮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背後那道灼熱的視線，她趕緊側了側身子擋住。
門外，趙老太太端著湯盅，往裡瞧了瞧。
只看到鹿挽星圍著浴巾，自己的大孫子躺在沙發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走過去拍了趙斯越一巴掌，趙斯越猛地驚醒，一臉茫然：「奶奶，您怎麼……」
老太太瞪他一眼，「星丫頭忙前忙後的，你倒好，睡得跟豬似的。這是你母親燉的湯，趁熱喝了，很補的。」
鹿挽星瞥了一眼碗裡的大牛鞭，老太太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壓下心頭的不適，乖巧道：「奶奶，我來吧……」
手剛碰到湯盅，窗簾後突然伸出一隻手。
粗糲，溫熱，掌心紋身不輕不重地蹭過她腰窩。
鹿挽星指尖一顫，湯盅差點脫手。她咬住舌頭才沒發出聲音。
見她不動，老太太和趙斯越都投來狐疑的目光。
她趕緊扯出笑：「……我最近沒睡好，有點頭暈。」
說著，她把手背到身後，在那隻作亂的手上狠狠擰了一把。
趙老太太沒懷疑，拉過她的手拍了拍：
「你是個有事業心的好孩子。今晚過後，你媽那棟別墅的事，我老太婆做主，讓你爸把房本轉到你名下。」
鹿挽星心底泛起一絲激動，輕聲應道：「謝謝奶奶。」
趙老太太看了看孫子，又看了看鹿挽星，笑眯眯地開口：「斯越，去我房裡，把我新買的那套真絲睡衣拿來。我瞧著小星穿肯定合身。」
趙斯越立馬站起來，殷勤得很：「好嘞奶奶，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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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屋內安靜下來。
一轉頭，就聽見「滴」的一聲，落地窗簾緩緩拉開。
傅京晝懶懶靠在窗邊，兩隻手插在褲兜里，月光落在他身上，穿一件黑色襯衫，領口微敞。整個人又痞又沉，荷爾蒙爆棚。
緊接著，他端起那碗湯，毫不猶豫地倒進了花盆裡。
「你——」
鹿挽星眼底滿是驚愕，強壓慌亂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
「你怎麼把湯倒了！待會兒他回來，我怎麼交代！」
傅京晝隨手把碗擱在桌上，一步步逼近她，「寶貝兒，這湯是給廢物喝的。我要是你，就換個器大活好的。比如——」
他俯身盯著她，嘴角微挑，「我。」
鹿挽星聽不下去，一把用力推開他。
「堂堂星耀集團的太子爺，糾纏侄熄，你就不怕鬧上新聞？」
資本家最怕的，就是輿論。
可傅京晝不怒反笑，俯身貼近她，語氣浪蕩又妖孽：「糾纏？」
他頓了頓，「那更刺激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
鹿挽星低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
他大步流星走進臥室，將她摔進柔軟的大床里，挺拔身形立刻俯身而下。
「既然你已經訂婚了。」
他扯唇，指節扯掉領帶，層層繞在腕間，嗓音低啞危險：
「那我們就做點悖德的事，好不好？」
鹿挽星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當初就是他，步步引誘，親手將純白的她，徹底染上他的顏色。
無數個夜晚——
冷麵教官和逃課的壞學生、禁慾醫生和實習小護士，甚至是……
每一個角色都玩得又凶又野，還要咬著她耳垂問：「寶寶，這次滿意了沒？」
鹿挽星紅著眼瞪他，「敗類！」
傅京晝一點也不覺得「下流」「敗類」『混蛋』這些詞用在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
他甚至享受看到她為自己失控的樣子——
咬唇、紅臉、罵人。
每一幀都讓他渾身發燙。
傅京晝抵著她額頭，像哄小孩一樣表揚：「寶寶，你罵得真好聽。」
把他罵爽了。
鹿挽星張了張嘴，被他的不要臉驚住了。
用力推了推，沒推開。
想起一會兒趙斯越可能回來，一旦被撞破後果不堪設想，她心下一緊，低頭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悶響一聲。
她咬得很用力，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
玉簪隨著掙扎的力道從她發間滑落，墜在男人皮鞋邊，像一片無聲的求饒。
傅京晝身形一僵，望著她咬在自己胳膊上的模樣，黑眸漸漸染上血色：
「就這麼怕被你未婚夫發現？」
他抬手，指腹擦過她唇瓣上的血痕，動作很輕，眸底卻像壓著一整片暗海。
「六年前你為了一千萬離開。現在嫁給一個紈絝，不也是為了錢？我給你，十倍。和他取消婚約。」
鹿挽星的睫毛顫了顫。
她不想再提了。
那件事，每次翻出來，都像把鈍刀在心上反覆凌遲。
她猛地別開臉，轉身就要逃。
傅京晝追上來，腳踝一緊，一股力道將她直接拽了回去。
鹿挽星掙扎著要起來，眼眶泛紅：「傅京晝，都過去六年了，放過彼此好不好？」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最敏感的神經，他猛地冷笑一聲。
「放過彼此？早就結束？」
他閉了閉眼，試圖壓制什麼，卻只是讓那團名為妒忌的火燒得更旺，連捏著她下巴的指節都在發白。
「鹿挽星，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替我說結束？」
他頓了頓，喉結狠狠一滾。
「我不想結束也好，爛在過去也罷，都輪不到你插手！幸福？老子沒有，你也別想有。」
對視男人盛滿怒意的雙眸，鹿挽星倔強地咬著唇，一字一句剜著他的心，也在剜自己的心：
「你有錢、有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非要糾纏我？只談了一年，睡過幾次而已，我們很熟嗎。」
這樣理智又殘忍的話，打散了傅京晝所有的自欺欺人。
仿佛是從最高處墜落，整個身體有一瞬間僵滯。
是啊，他到底著了什麼魔呢。
失去她的日子，早就比擁有她的日子長了太多太多。
他忍了六年，為什麼偏偏在此刻徹底失控，像個幼稚、哭鬧著不肯撒手的孩童？
窗外夜色沉沉，清冷月光漏進來，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傅京晝要瘋了。
他一把拽過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那顆星星紋身上。
「看清楚了嗎？這六年，我每次簽合同、握方向盤、跟人握手，甚至拿筷子——都會看到你的名字。」
「初戀、初吻、初夜，連他媽初紋都給了你。老子憑什麼放過你？」
鹿挽星別開臉，咬著唇，沉默了。
他從後面猛地箍住她，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偏過頭來看著自己。
「鹿挽星，你告訴我，是我滿足不了你嗎？你貪吃又纏人，當初伺候你一晚上，早上還抱著你去洗澡。就趙斯越那個廢物身板，能在床上把你伺候舒服嗎？」
「……」
鹿挽星被他說得耳熱，臉頰發燙。
高中的時候她就招架不住傅京晝，現在這男人褪去少年氣，反而更讓人腿軟。
「……都不是。」
傅京晝盯著她，「那是什麼？當年你突然提分手，究竟為什麼？」
只是當年她是個小啞巴，從沒親口叫過他「哥哥」……
如今分手六年，那個親昵的稱呼，她怎麼可能叫出口？
於是她抬眼看向他，一雙小鹿眼水光氤氳，溫熱鼻息拂過他的下巴，語調軟乎乎的：
「傅京晝……」
軟糯的聲線像羽毛撓在心尖，傅京晝喉結狠狠滾動一圈，嗓音沉啞：
「去開門。」
鹿挽星還沒反應過來，高大身影已然側身躲進落地簾後。
她心頭微怔，堂堂京圈太子爺，竟也會躲？
但她來不及多想，門外趙老太太的敲門聲又緊了幾分。她定了定神，抬手拉開房門：
「奶奶，我沒事，剛剛在洗澡，耽擱了些時候。」
說話間，她餘光瞥見窗簾下露出一隻皮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背後那道灼熱的視線，她趕緊側了側身子擋住。
門外，趙老太太端著湯盅，往裡瞧了瞧。
只看到鹿挽星圍著浴巾，自己的大孫子躺在沙發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走過去拍了趙斯越一巴掌，趙斯越猛地驚醒，一臉茫然：「奶奶，您怎麼……」
老太太瞪他一眼，「星丫頭忙前忙後的，你倒好，睡得跟豬似的。這是你母親燉的湯，趁熱喝了，很補的。」
鹿挽星瞥了一眼碗裡的大牛鞭，老太太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壓下心頭的不適，乖巧道：「奶奶，我來吧……」
手剛碰到湯盅，窗簾後突然伸出一隻手。
粗糲，溫熱，掌心紋身不輕不重地蹭過她腰窩。
鹿挽星指尖一顫，湯盅差點脫手。她咬住舌頭才沒發出聲音。
見她不動，老太太和趙斯越都投來狐疑的目光。
她趕緊扯出笑：「……我最近沒睡好，有點頭暈。」
說著，她把手背到身後，在那隻作亂的手上狠狠擰了一把。
趙老太太沒懷疑，拉過她的手拍了拍：
「你是個有事業心的好孩子。今晚過後，你媽那棟別墅的事，我老太婆做主，讓你爸把房本轉到你名下。」
鹿挽星心底泛起一絲激動，輕聲應道：「謝謝奶奶。」
趙老太太看了看孫子，又看了看鹿挽星，笑眯眯地開口：「斯越，去我房裡，把我新買的那套真絲睡衣拿來。我瞧著小星穿肯定合身。」
趙斯越立馬站起來，殷勤得很：「好嘞奶奶，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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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頭，就聽見「滴」的一聲，落地窗簾緩緩拉開。
傅京晝懶懶靠在窗邊，兩隻手插在褲兜里，月光落在他身上，穿一件黑色襯衫，領口微敞。整個人又痞又沉，荷爾蒙爆棚。
緊接著，他端起那碗湯，毫不猶豫地倒進了花盆裡。
「你——」
鹿挽星眼底滿是驚愕，強壓慌亂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
「你怎麼把湯倒了！待會兒他回來，我怎麼交代！」
傅京晝隨手把碗擱在桌上，一步步逼近她，「寶貝兒，這湯是給廢物喝的。我要是你，就換個器大活好的。比如——」
他俯身盯著她，嘴角微挑，「我。」
鹿挽星聽不下去，一把用力推開他。
「堂堂星耀集團的太子爺，糾纏侄熄，你就不怕鬧上新聞？」
資本家最怕的，就是輿論。
可傅京晝不怒反笑，俯身貼近她，語氣浪蕩又妖孽：「糾纏？」
他頓了頓，「那更刺激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
鹿挽星低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
他大步流星走進臥室，將她摔進柔軟的大床里，挺拔身形立刻俯身而下。
「既然你已經訂婚了。」
他扯唇，指節扯掉領帶，層層繞在腕間，嗓音低啞危險：
「那我們就做點悖德的事，好不好？」
鹿挽星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當初就是他，步步引誘，親手將純白的她，徹底染上他的顏色。
無數個夜晚——
冷麵教官和逃課的壞學生、禁慾醫生和實習小護士，甚至是……
每一個角色都玩得又凶又野，還要咬著她耳垂問：「寶寶，這次滿意了沒？」
鹿挽星紅著眼瞪他，「敗類！」
傅京晝一點也不覺得「下流」「敗類」『混蛋』這些詞用在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
他甚至享受看到她為自己失控的樣子——
咬唇、紅臉、罵人。
每一幀都讓他渾身發燙。
傅京晝抵著她額頭，像哄小孩一樣表揚：「寶寶，你罵得真好聽。」
把他罵爽了。
鹿挽星張了張嘴，被他的不要臉驚住了。
用力推了推，沒推開。
想起一會兒趙斯越可能回來，一旦被撞破後果不堪設想，她心下一緊，低頭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悶響一聲。
她咬得很用力，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
玉簪隨著掙扎的力道從她發間滑落，墜在男人皮鞋邊，像一片無聲的求饒。
傅京晝身形一僵，望著她咬在自己胳膊上的模樣，黑眸漸漸染上血色：
「就這麼怕被你未婚夫發現？」
他抬手，指腹擦過她唇瓣上的血痕，動作很輕，眸底卻像壓著一整片暗海。
「六年前你為了一千萬離開。現在嫁給一個紈絝，不也是為了錢？我給你，十倍。和他取消婚約。」
鹿挽星的睫毛顫了顫。
她不想再提了。
那件事，每次翻出來，都像把鈍刀在心上反覆凌遲。
她猛地別開臉，轉身就要逃。
傅京晝追上來，腳踝一緊，一股力道將她直接拽了回去。
鹿挽星掙扎著要起來，眼眶泛紅：「傅京晝，都過去六年了，放過彼此好不好？」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最敏感的神經，他猛地冷笑一聲。
「放過彼此？早就結束？」
他閉了閉眼，試圖壓制什麼，卻只是讓那團名為妒忌的火燒得更旺，連捏著她下巴的指節都在發白。
「鹿挽星，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替我說結束？」
他頓了頓，喉結狠狠一滾。
「我不想結束也好，爛在過去也罷，都輪不到你插手！幸福？老子沒有，你也別想有。」
對視男人盛滿怒意的雙眸，鹿挽星倔強地咬著唇，一字一句剜著他的心，也在剜自己的心：
「你有錢、有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非要糾纏我？只談了一年，睡過幾次而已，我們很熟嗎。」
這樣理智又殘忍的話，打散了傅京晝所有的自欺欺人。
仿佛是從最高處墜落，整個身體有一瞬間僵滯。
是啊，他到底著了什麼魔呢。
失去她的日子，早就比擁有她的日子長了太多太多。
他忍了六年，為什麼偏偏在此刻徹底失控，像個幼稚、哭鬧著不肯撒手的孩童？
窗外夜色沉沉，清冷月光漏進來，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傅京晝要瘋了。
他一把拽過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那顆星星紋身上。
「看清楚了嗎？這六年，我每次簽合同、握方向盤、跟人握手，甚至拿筷子——都會看到你的名字。」
「初戀、初吻、初夜，連他媽初紋都給了你。老子憑什麼放過你？」
鹿挽星別開臉，咬著唇，沉默了。
他從後面猛地箍住她，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偏過頭來看著自己。
「鹿挽星，你告訴我，是我滿足不了你嗎？你貪吃又纏人，當初伺候你一晚上，早上還抱著你去洗澡。就趙斯越那個廢物身板，能在床上把你伺候舒服嗎？」
「……」
鹿挽星被他說得耳熱，臉頰發燙。
高中的時候她就招架不住傅京晝，現在這男人褪去少年氣，反而更讓人腿軟。
「……都不是。」
傅京晝盯著她，「那是什麼？當年你突然提分手，究竟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