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態度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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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斯年指尖捏著她軟乎乎的臉頰,輕嗤一聲:「呵,還算你還有點良心。」

  但是不多!

  南稚抓住機會追問:「那、現在能讓夫人進來了嗎?」

  她心裡盤算得清楚,自己既然主意要和金斯年一起撫養孩子,總不能和金夫人徹底撕破臉,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凡事留幾分餘地總是好的。

  可金斯年依舊不肯鬆口,語氣帶著幾分酸澀:「 你為什麼總是替她說話,稚稚不用想著日後見面難看,我不會讓你再去老宅受氣的!」

  南稚輕輕咬著下唇,小聲辯解:「我只是覺得,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金斯年冷嗤,態度強硬:「你這話就錯了。」

  「做人不必留一線,日後也不必相見!」

  「我不想你和我母親見面」

  南稚掙了掙,想從他懷裡站起來:「那、那我上樓躲著,不跟她碰面。」

  金斯年看她轉身緩步上樓,眼底那點遷就的溫柔瞬間斂得乾淨,轉頭看向一旁候著的青姨,沉聲吩咐:「你去門口看一眼,若是我媽身邊帶了別的女人,直接回絕,不用放她進來。」

  青姨連忙回話:「方才我特意去大門那邊瞧過了,夫人身邊沒有別的女子,只跟著兩個隨行的下人,手裡還提了滿滿好幾大包禮品。」

  青姨暗自琢磨,這次金夫人看著不像是來找茬發難,反倒像是有心求和。

  畢竟少夫人懷的是雙胎重孫,換做任何長輩,心裡都免不了欣喜。

  誰知這話聽完,金斯年面色反倒更沉,語氣滿是狐疑:「哦? 居然還帶東西上門。」

  「這可一點都不像我母親往日的行事風格、從前她過來,不刻意為難稚稚就已經算難得,哪裡會主動備禮物示好。」

  以往來他這裡不說拎東西來,不把稚稚從主臥趕到別的地方就不錯了。

  這次來竟然主動示好。

  他沉默片刻,權衡一番,最終鬆了口:「你去通知門衛,放行讓她進來。」

  青姨應聲領命,快步前去傳達吩咐。

  金夫人被帶到後院,庭院藤椅上孤零零隻坐著金斯年一人。

  金夫人掃過四周沒瞧見南稚的身影,眼底瞬間沉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壓抑的火氣:「怎麼就你一個人?南稚去哪了?」

  她專門帶東西上門看她,竟然還如此不識好歹!

  金斯年雙腿分開倚坐在藤椅上,明明只是坐著,周身壓迫感卻絲毫不弱,淡淡抬眼回擊:「母親一進門便四處找我的合法妻子,不知是有什麼要事?」

  這話明晃晃點破名分,提醒她南稚早已是合法登記的堂堂正正的金家二少夫人。

  金夫人臉頰一陣彆扭,哽著聲道:「明明知道我來了,她反倒躲著不肯露面,像什麼樣子。」

  「母親,我妻子年紀小,性子膽小怯懦。」

  「況且您從未承認過她這個兒媳,她何必出來見您自討沒趣。」金斯年語氣平淡,字字不留情面。

  金夫人臉色徹底沉黑,一字一頓確認:「你當真和她領了結婚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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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腹中懷的是你的骨肉?」

  「沒錯。」金斯年坦然應聲。

  金夫人壓下怒火,放緩幾分語氣:「我縱然不認可她這個人,可肚子裡是我們金家的血脈,是我的孫輩。」

  「我今日過來,純粹只是想看看孩子,並無別的心思。」

  到了此刻她還是覺得,南稚是個滿腹陰謀、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

  就連她懷上孩子也是為了可以賴在他們家,享受榮華富貴。

  畢竟他大哥當年帶回來的陸家私生女就是這樣!

  可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金家的,是她的親孫子。

  金斯年直接搖頭婉拒,態度分毫不讓:「恕難從命。您既然不肯認稚稚這個兒媳,自然也沒有資格惦記她腹中的孩子。」

  「母親,請回吧。」

  「金斯年!」金夫人被他這番話激怒,聲調陡然拔高,「你和她領證我認了,你搬來奶奶施壓,我都不再多言。」

  「你如今非要和我硬碰硬,是想走你大哥的老路?」

  「為了一個女人疏遠親生母親,你忘了斯文當年落得什麼下場,你也要重蹈覆轍?」

  金斯年倏地站起身,身形挺拔,直面她的指責:「大哥是識人不清,真心錯付,我和他不一樣。」

  「我認您,可是你不認稚稚今日你來也不是看稚稚的,是來看她肚子裡的孩子的。

  「您請回吧。逢年過節我會單獨回去探望您,但您想見到稚稚、想兒孫繞膝,這樣的念想,就不必再有了。」

  金夫人踩著滿心鬱氣離開,臨上車前還特意吩咐下人把燕窩、血膠補品留下,丟下一句:「燕窩,血膠給她吃,孕婦吃點好!」

  二樓陽台,南稚靜靜扒著欄杆,清清楚楚望見金夫人忿忿離去的背影,心底不由得犯起嘀咕。

  她明明躲在樓上沒有露面,兩人怎麼還會吵得這般不快。

  她來金家三年,府里的人情糾葛看得淺,只曉得金夫人向來看不上她,但凡入不了她眼的人,從來沒什麼好臉色。

  正出神,一道溫熱堅實的臂膀忽然從身後穩穩圈住她,整個人順勢落入熟悉的懷抱。

  金斯年低沉慵懶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趴在這兒看什麼?」

  南稚心頭微頓,小聲詢問:「夫、夫人已經走了嗎?」

  金斯年將腦袋輕輕擱在她肩頭,鼻尖蹭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嗯,走了。」

  「她、她是被你氣走的?」

  他輕輕嗅著她頸間淡淡的馨香,漫不經心開口:「沒氣,就是走的時候臉色黑黑的、我可沒惹她~」

  南稚微微歪著脖子,耳根輕輕發燙:「你們方才到底聊了些什麼?」

  「沒別的,她一心惦記肚子裡的孩子,想著等寶寶出世,認她這個奶奶。」

  金斯年攬著她的腰移步到沙發,乾脆坐下把人圈在自己腿間、

  垂眸看向懷裡怯生生的小姑娘,他輕聲發問:「稚稚,你心裡願意讓兩個寶寶認她這個奶奶嗎?」

  南稚遲疑片刻,軟軟回話:「這、這件事,你決定就好。」

  孩子到底也是金家血脈,想來夫人應當不會苛待孫兒。


  「這麼看來,往後護著你們娘三個的重擔,全都壓在我身上,想想都覺得辛苦。」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往南稚肩頭倚靠,腦袋不停往她頸窩蹭來蹭去,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

  南稚耳根瞬間燒得通紅,渾身發癢不自在,撐著他胸膛想要掙開躲開,可金斯年手臂牢牢箍緊,半點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稚稚,它自己起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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