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住在保姆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四點半不到下班時間,張理的工位旁,悄無聲息多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平日裡在所有人面前殺伐果斷、高高在上的金氏掌權人金斯年。

  此刻半點沒有總裁的架子,身形微躬,鬼鬼祟祟蹲在垃圾桶旁,指尖扒著桶沿,耐著性子一遍遍翻找。

  眉宇間覆著一層焦躁,眼底滿是不解。

  「沒有?怎麼會沒有。」

  他低聲呢喃,心頭愈發煩悶。

  上午明明親口吩咐張理,把那隻裝著吊墜的木盒直接丟掉,按理說現在應該躺在垃圾桶里才對。

  難道張理膽子大了,敢陽奉陰違,私自把東西藏起來了?

  那盒子到底能去哪?

  他蹲在原地,眉頭緊鎖,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沒扔,那哪裡去了?

  就在他準備再翻一遍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刻意的輕咳。

  「金總?」

  張理外出辦事歸來,剛走進辦公區,第一眼就看見自家頂頭上司蹲在垃圾桶面前,他強忍著心底的錯愕,小心出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金斯年渾身一僵。

  他火速站起身,做賊心虛般將雙手背在身後,刻意擺正身形,神色故作淡然,甚至還不忘抬腳不輕不重踢了一下垃圾桶,藉此掩飾方才的窘迫。

  清了清乾澀的嗓子,他佯裝若無其事,語氣平淡至極:「那什麼、市場部的策劃案,送過來了?」

  張理壓下心底的笑意,面上維持恭敬,雙手遞上手裡的文件夾:「金總,這是您要的策劃案。」

  金斯年視線飄忽,壓根沒心思看文件,滿臉不情願地伸手接過,語速極快,板著一張冷臉轉身,快步走回頂層獨立辦公室,落荒而逃一般。

  辦公室門被輕輕合上。

  漫長的三分鐘過去,寂靜的屋內傳出男人低沉的喚聲:「張理。」

  在外待命的張理聞聲,立刻推門而入。

  他掌心捧著那隻精緻的小木盒,沒等金斯年開口,率先主動開口勸解:「爺,這件禮物是您花費大量時間親手雕琢的,意義不一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我實在不敢隨意丟棄,生怕處理不妥當讓您日後後悔。」

  「依我看,不如您暫且自己收著。」

  甚的再偷偷去翻他的垃圾桶,怪瘮人的。

  辦公桌後,金斯年指尖捏著咖啡杯的杯耳,動作驟然一頓。

  垂眸望著杯里晃動的深色液體,心底的彆扭與躁動盡數被戳破。

  沉默僵持良久,他才故作漫不經心,語氣冷淡,端足了高高在上的架子,彆扭吐出三個字:「嗯,放下吧。」

  人一溜沒影了,金斯年才抬手拉開小木盒,裡頭的墜子這會像天鵝了。

  把這個給稚稚,她應該會開心的吧!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真好。

  他現在就下班回家去。

  還得想辦法把女人弄走,看著就煩。

  她自己沒家嗎?

  要跑來住他和稚稚的家,沒禮貌。

  傍晚,青姨正準備做兩個人的飯,少爺都好幾天沒有沒回來了,今天沒打電話來估計不會回來吃飯了。

  正想著,金斯年就回來了、沒人等著他回來,稚稚也在客廳。

  以往到了吃飯時間她都在沙發上窩著,等著她回來的。

  「青姨!」金斯年喊了一聲。

  「少爺」

  「她,們人呢?」

  男人問,難道那個討人嫌的離開了。

  「少夫人在房間睡覺…」

  她話還沒說完,金斯年就往樓上走了。

  才剛跨過樓梯拐角,在走廊的周清婉立刻眼睛一亮,臉上瞬間揚起欣喜的笑意,快步迎上前:「斯年哥,你終於回來了!」

  她等候這刻已經許久,時時刻刻盼著能單獨撞見金斯年,藉機刷存在感。

  金斯年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徑直無視身旁的女人,單手推開主臥房門。

  屋內燈光冷清,偌大的臥室空空蕩蕩,人不在、東西也少些。

  周清婉緊隨其後走到門口,窺見他凝眸望著空蕩臥房的模樣,唇角暗自勾起,故作隨意地開口:「斯年,你在找那個女人嗎?」

  「她已經從主臥搬出去了,現在住進樓下狹小的保姆房裡。」

  「斯年,我知道你心裡有我所以才會提出把這個房間讓我住。」

  「保姆房?」 男人的身形驟然僵住,周身溫度直線暴跌,漆黑的眼眸翻湧著凜冽的殺意與戾氣。


  周清婉背摔在牆上,生疼……

  男人居高臨下,眼底冰冷刺骨,字字淬著寒冰:「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覬覦我們房間,爬上我的床?」

  「少在我面前找晦氣,識相點現在就滾。」

  「否則我會給你那老父親找點事情做,讓他來好好教教你。」

  「滾」

  脖頸被禁錮,窒息感席捲而來,周清婉臉色瞬間發白。

  下一秒,他猛的鬆開手指,將人狠狠推開。

  周清婉重心不穩,狼狽跌落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不甘心,慌忙伸手死死拽住男人離開時的褲腳,眼底滿是執拗與不甘:「斯年」

  「我是金夫人親自敲定的人選,是她認定的未來金家兒媳婦」

  「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心悅於你。」

  聞言,金斯年眼底只剩極致的嘲諷與厭惡。

  他抬腳,毫不留情掙開她禁錮自己腳踝的手,冷眼俯瞰癱坐在地上、姿態難堪的女人,語氣淡漠又絕情:「是嗎?」

  「可惜我不喜歡你,我也看不上你。」

  他語氣篤定,擲地有聲:「你連稚稚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自己滾遠點,否則被我丟出去丟臉的可不止是你,而是整個周家!」

  樓下,擁擠逼仄的保姆房內。

  南稚安靜睡著,她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到下午就犯困。

  可能和懷孕有關係吧,肚子大了起來是會犯困,還不愛動彈。

  門被悄悄拉開一道縫,一雙銳利的眸子透過門縫直射了進來。

  屋內空間不大,沒樓上他主臥半個大。

  稚稚寧願縮在這種東西,不願意住到樓上。

  他就生氣說了一句氣話,她就真的實踐出來了。

  還真是聽話、

  金斯年拉開門走了進去,爬上了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