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士人來投
時間又過去了三五日。
原先出去調研的人，如今基本上都已經安全回來了。
調研結果都已經取到手後，接下來，自然是要對數據進行統計。
「吳縣官田比例，比其他地方都要高，甚至高達八成。」
「這些年來，由於胥吏，還有一些胥吏手底下的幫閒暴力催租，本來應該好好耕種的官田，如今也被棄耕了不少。」
「若是按照官田的規模，以及過往的土地肥力，糧食產量，只要百姓能夠安心回來種地，即便不能大富大貴，但勉強吃個溫飽，還是沒什麼問題。」
當數據被統計出來後，結合原有的吳縣的黃冊等數據，下面的人，很自然而然，也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朱標聽完了眾人的匯報，也開口道：「如今，掃黑除惡基本已經完成第一階段任務，楊溫，你說說，接下來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楊溫便開口發言道：「此次吳縣掃黑除惡取得了很不錯的成果，一口氣就抓了一百餘人不說，還有五十餘人是主動來投案自首。」
「只不過……這也給我們帶來了不少的壓力，比如說此時吳縣的監獄，牢房就已經是不夠用了。」
「前日接到其他縣的匯報，情況也跟吳縣差不多，六縣加起來，差不多有近千人。」
「我的意思是，正好蘇州府接下來也要疏浚河道，那就讓這一千人去。」
有人提出質疑：「楊侍讀，若是萬一有人逃跑怎麼辦？」
楊溫便道：「我有想過宋朝的黥面刺字，不過最後想想，那還是太不人道了，我們不能為了我們的行政效率，就讓其本人，乃至家人後代，一輩子都受其他人的異樣看待。」
「我的想法是，反正監控網絡，將來會越來越完善，即便逃了，最終也會被抓回來。」
「並且，想讓對方不逃，關鍵不在於防範，而是使其要真心愿意留下來，所以，我們應該多多與他們談心。」
前面那人便道：「談心？」
楊溫：「對！要跟對方擺明利弊，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讓對方自己去選擇適合自己的路。」
「若是你跟他說，你留下來服徭役，接下來不但能解決溫飽，還能養活家人，那他還會跑麼？」
「若是你跟他說，他跑了，將來面對他的，是更嚴厲的處罰，更惡劣的生存環境，那他還會跑麼？」
「當然！肯定還有冥頑不靈，頑固不化的。」
「對待這部分的人，我們或許也只能是選擇人道毀滅了。」
「只要讓他們明白，他們留下來安心幹活，還有出路，逃跑則必死無疑，我相信，他們知道該怎麼選。」
有人又問道：「那這個出路，又是什麼？」
楊溫便道：「我跟太子殿下，還在商量。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出來。接下來……再說一下下一步的安排吧。」
整個會議都在一步步有序地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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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外界。
隨著楊溫跟朱標在蘇州府如此大的動作，要說不引起一些騷動，那也是不可能的。
別說是蘇州府了，就連隔壁松江府的人，都知道他們最近在搞掃黑除惡了。
至於蘇州府民間對朱標的評價，那自然是直線上升。
以前別說是窮困的百姓，就是一些稍稍富裕的富戶，也有可能被流氓地痞敲詐勒索。
甚至把富戶搞得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數。
這不！
聽聞了最近一段時間，太子殿下所做之事後，有幾十家富戶，便湊在一起，打算給朱標弄一塊牌匾。
「除暴安良？」
「撫民戢暴？」
「還是慈政安民，德庇一方？」
「我看，仁澤蘇民、海晏民安，也不錯。」
吳縣。
趙春家。
趙春剛回到家，就把這些消息，都告知了姚斯道。
與此同時……
也向外面打聽了一下所有人對『大明蘇州國』這幾個字的態度。
怎麼說呢！
很多人一看到這五個字，再結合最近太子殿下在這邊所做之事，即便是對流氓地痞這些人，都能做到寬恕，你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那你身為『大明蘇州國』的百姓，是不是得晚上做夢都得偷笑。
當然！
不少人還是打算先憋住，他們如今，反倒是有點擔心，應天府那邊會不會怪罪下面，又或是……這本就是應天府那邊的意思。
姚斯道聽完了對方的匯報後，也是道：「如今，也過了差不多五日了，按理說，如果真要對這五個字有什麼異議，命令恐怕早就下來了。」
「只是……我不太認為，這是大明應天府那邊的意思。」
趙春便道：「那你的意思是，這是太子自己的意思？」
姚斯道點了點頭，「極有可能。」
「那你接下來，作何打算？這位太子殿下，可是直接立了碑，說要『為民造福』，還發了毒誓，而且也表明了態度，他要的是願意『為民造福』之人。我聽聞，外面已經有一些士子，似乎想要去投奔。你去晚了，說不定機會都沒了。」
姚斯道呵呵一笑，他並未把太子殿下讓他當宰相的事，說出來。
趙春自然也就不知道這一點。
不過……
姚斯道也是十分好奇，自己明明跟他們都不認識，為何太子殿下會直接派人找到他，還指名道姓的？
正當姚斯道這麼想著的時候，外面，家裡僕人給趙春道：「家主，外面有人來拜訪。」
「誰？」
「陳紫菊。」
「原來是陳則！」
兩人說著，便一起迎了出去。
陳則，北郭十友之一，在這蘇州府，也算是在野名士了。
不過跟其餘人比起來，他相對更為低調。
要不是聽說蘇州府來了一位大明太子，而且還弄出了『為民造福』的石碑，恐怕對方都不會出來，而是會一直留在租房裡，教學生讀書。
姚斯道看到陳則來了，自然也是無比地高興，「陳紫菊，你怎麼來了？」
陳則笑了笑，如果不是覺得當教書先生，實在是太埋沒自己了，加上工錢也不高，那他肯定不來。
「『為民造福』的事，聽說了？」
姚斯道笑著道：「你說呢，出門就能看到那石碑了。」
陳則從崑山趕來，還要騎半天馬呢。
姚斯道說罷，又問道：「你這是想要來出仕？」
陳則點點頭，沒有否認。
畢竟讀書是為了什麼，肯定不可能是呆在崑山教小孩子讀書。
姚斯道想到了陳則擅長的東西，正是算術、錢糧，以及測量田畝，也點了點頭，「我猜，接下來，下一步，那位太子就要重新丈量蘇州府的土地了。你來得正好！」
趙春倒是一驚，「要重新丈量蘇州府田畝？」
姚斯道便道：「那是自然，不掌握精確的田畝數字，這國家又如何可能治理得好？」
趙春便道：「那下面估計要有不少人遭殃了吧？」
姚斯道便回道：「沒辦法，這吃進去的，終歸還是要吐出來的。」
陳則則是問姚斯道：「我聽聞這位太子殿下來蘇州府，是真的想要做點正事？」
姚斯道回道：「目前看來是如此。」
陳則便道：「那姚斯道你怎麼說？」
姚斯道哈哈一笑，「我一個僧人，我能怎麼說。」
陳則才不信他只是一個僧人呢。
「要不……我們一起去求見？」
姚斯道本來還想再緩緩。
但既然陳則都已經這麼說了。
自己好像再拖延下去，似乎也不是個事。
這就多少有點端著擺譜了。
因此……
只是思考了片刻以後，姚斯道便道：「那你我，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隨手寫一篇治國方略，然後求見，不就好了。」
姚斯道又道：「我的意見是，等再過個十日，再看看情況再說。」
「怎麼說？」
姚斯道便把他的擔憂說了出來。
陳則也覺得，這位太子殿下的膽子還真挺大的。
只不過……
一開始陳則還沒太過於注意，因為他以為，這是應天府那邊的意思。
但聽了姚斯道這麼一提，好像，這裡面說不定還有些內情。
「那就再等等！」
陳則說罷，也是對趙春道：「這一段時間，就麻煩了。」
……
於是……
又過了十日。
這些天，朱標又領取了三個獎勵。
第一個獎勵，緊身透視超薄吊帶全透明睡裙。
第二個獎勵，華萊士潤腸通便套餐。
第三個獎勵，紅薯種。
這些天，或許是有些焦慮，以至於朱標自己大便都有點不是很通暢，並且，已經有好幾日都沒有排過便了。
朱標也沒想到……
在獲得獎勵後，真按楊溫說的，吃了華萊士套餐，才過去不到半個時辰，真就一瀉千里，這東西簡直可以說是神藥！
關鍵它還很好吃有沒有！
這才是最絕的！
這天獲得紅薯種子後，朱標便又問起了楊溫道：「楊溫，這紅薯種是什麼東西？」
原先出去調研的人，如今基本上都已經安全回來了。
調研結果都已經取到手後，接下來，自然是要對數據進行統計。
「吳縣官田比例，比其他地方都要高，甚至高達八成。」
「這些年來，由於胥吏，還有一些胥吏手底下的幫閒暴力催租，本來應該好好耕種的官田，如今也被棄耕了不少。」
「若是按照官田的規模，以及過往的土地肥力，糧食產量，只要百姓能夠安心回來種地，即便不能大富大貴，但勉強吃個溫飽，還是沒什麼問題。」
當數據被統計出來後，結合原有的吳縣的黃冊等數據，下面的人，很自然而然，也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朱標聽完了眾人的匯報，也開口道：「如今，掃黑除惡基本已經完成第一階段任務，楊溫，你說說，接下來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楊溫便開口發言道：「此次吳縣掃黑除惡取得了很不錯的成果，一口氣就抓了一百餘人不說，還有五十餘人是主動來投案自首。」
「只不過……這也給我們帶來了不少的壓力，比如說此時吳縣的監獄，牢房就已經是不夠用了。」
「前日接到其他縣的匯報，情況也跟吳縣差不多，六縣加起來，差不多有近千人。」
「我的意思是，正好蘇州府接下來也要疏浚河道，那就讓這一千人去。」
有人提出質疑：「楊侍讀，若是萬一有人逃跑怎麼辦？」
楊溫便道：「我有想過宋朝的黥面刺字，不過最後想想，那還是太不人道了，我們不能為了我們的行政效率，就讓其本人，乃至家人後代，一輩子都受其他人的異樣看待。」
「我的想法是，反正監控網絡，將來會越來越完善，即便逃了，最終也會被抓回來。」
「並且，想讓對方不逃，關鍵不在於防範，而是使其要真心愿意留下來，所以，我們應該多多與他們談心。」
前面那人便道：「談心？」
楊溫：「對！要跟對方擺明利弊，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讓對方自己去選擇適合自己的路。」
「若是你跟他說，你留下來服徭役，接下來不但能解決溫飽，還能養活家人，那他還會跑麼？」
「若是你跟他說，他跑了，將來面對他的，是更嚴厲的處罰，更惡劣的生存環境，那他還會跑麼？」
「當然！肯定還有冥頑不靈，頑固不化的。」
「對待這部分的人，我們或許也只能是選擇人道毀滅了。」
「只要讓他們明白，他們留下來安心幹活，還有出路，逃跑則必死無疑，我相信，他們知道該怎麼選。」
有人又問道：「那這個出路，又是什麼？」
楊溫便道：「我跟太子殿下，還在商量。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出來。接下來……再說一下下一步的安排吧。」
整個會議都在一步步有序地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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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外界。
隨著楊溫跟朱標在蘇州府如此大的動作，要說不引起一些騷動，那也是不可能的。
別說是蘇州府了，就連隔壁松江府的人，都知道他們最近在搞掃黑除惡了。
至於蘇州府民間對朱標的評價，那自然是直線上升。
以前別說是窮困的百姓，就是一些稍稍富裕的富戶，也有可能被流氓地痞敲詐勒索。
甚至把富戶搞得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數。
這不！
聽聞了最近一段時間，太子殿下所做之事後，有幾十家富戶，便湊在一起，打算給朱標弄一塊牌匾。
「除暴安良？」
「撫民戢暴？」
「還是慈政安民，德庇一方？」
「我看，仁澤蘇民、海晏民安，也不錯。」
吳縣。
趙春家。
趙春剛回到家，就把這些消息，都告知了姚斯道。
與此同時……
也向外面打聽了一下所有人對『大明蘇州國』這幾個字的態度。
怎麼說呢！
很多人一看到這五個字，再結合最近太子殿下在這邊所做之事，即便是對流氓地痞這些人，都能做到寬恕，你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那你身為『大明蘇州國』的百姓，是不是得晚上做夢都得偷笑。
當然！
不少人還是打算先憋住，他們如今，反倒是有點擔心，應天府那邊會不會怪罪下面，又或是……這本就是應天府那邊的意思。
姚斯道聽完了對方的匯報後，也是道：「如今，也過了差不多五日了，按理說，如果真要對這五個字有什麼異議，命令恐怕早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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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春便道：「那你的意思是，這是太子自己的意思？」
姚斯道點了點頭，「極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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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陳紫菊。」
「原來是陳則！」
兩人說著，便一起迎了出去。
陳則，北郭十友之一，在這蘇州府，也算是在野名士了。
不過跟其餘人比起來，他相對更為低調。
要不是聽說蘇州府來了一位大明太子，而且還弄出了『為民造福』的石碑，恐怕對方都不會出來，而是會一直留在租房裡，教學生讀書。
姚斯道看到陳則來了，自然也是無比地高興，「陳紫菊，你怎麼來了？」
陳則笑了笑，如果不是覺得當教書先生，實在是太埋沒自己了，加上工錢也不高，那他肯定不來。
「『為民造福』的事，聽說了？」
姚斯道笑著道：「你說呢，出門就能看到那石碑了。」
陳則從崑山趕來，還要騎半天馬呢。
姚斯道說罷，又問道：「你這是想要來出仕？」
陳則點點頭，沒有否認。
畢竟讀書是為了什麼，肯定不可能是呆在崑山教小孩子讀書。
姚斯道想到了陳則擅長的東西，正是算術、錢糧，以及測量田畝，也點了點頭，「我猜，接下來，下一步，那位太子就要重新丈量蘇州府的土地了。你來得正好！」
趙春倒是一驚，「要重新丈量蘇州府田畝？」
姚斯道便道：「那是自然，不掌握精確的田畝數字，這國家又如何可能治理得好？」
趙春便道：「那下面估計要有不少人遭殃了吧？」
姚斯道便回道：「沒辦法，這吃進去的，終歸還是要吐出來的。」
陳則則是問姚斯道：「我聽聞這位太子殿下來蘇州府，是真的想要做點正事？」
姚斯道回道：「目前看來是如此。」
陳則便道：「那姚斯道你怎麼說？」
姚斯道哈哈一笑，「我一個僧人，我能怎麼說。」
陳則才不信他只是一個僧人呢。
「要不……我們一起去求見？」
姚斯道本來還想再緩緩。
但既然陳則都已經這麼說了。
自己好像再拖延下去，似乎也不是個事。
這就多少有點端著擺譜了。
因此……
只是思考了片刻以後，姚斯道便道：「那你我，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隨手寫一篇治國方略，然後求見，不就好了。」
姚斯道又道：「我的意見是，等再過個十日，再看看情況再說。」
「怎麼說？」
姚斯道便把他的擔憂說了出來。
陳則也覺得，這位太子殿下的膽子還真挺大的。
只不過……
一開始陳則還沒太過於注意，因為他以為，這是應天府那邊的意思。
但聽了姚斯道這麼一提，好像，這裡面說不定還有些內情。
「那就再等等！」
陳則說罷，也是對趙春道：「這一段時間，就麻煩了。」
……
於是……
又過了十日。
這些天，朱標又領取了三個獎勵。
第一個獎勵，緊身透視超薄吊帶全透明睡裙。
第二個獎勵，華萊士潤腸通便套餐。
第三個獎勵，紅薯種。
這些天，或許是有些焦慮，以至於朱標自己大便都有點不是很通暢，並且，已經有好幾日都沒有排過便了。
朱標也沒想到……
在獲得獎勵後，真按楊溫說的，吃了華萊士套餐，才過去不到半個時辰，真就一瀉千里，這東西簡直可以說是神藥！
關鍵它還很好吃有沒有！
這才是最絕的！
這天獲得紅薯種子後，朱標便又問起了楊溫道：「楊溫，這紅薯種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