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7章 雙妻賢者
銀月大尊心急不已。
此時的月尊本就在和陳思靈爭奪身體主導權，若是用了江凡的功德，吃人嘴短，往後還怎麼爭？
自己縱然娶了月尊，月尊心裡依舊會留下江凡的痕跡。
於是，他直接跨步來到其身前...
清酒這一瞪，江凡心頭一緊，差點笑出聲來。
他連忙收斂神色，拱手道：「古聖神碑自有其玄機，或許……是因你助我中土破敵，雖非本土之人，卻行大義之事，故而被納入功德之列。」
話音未落，九座神碑忽然齊震，金光如瀑垂落，第四名的「清酒」二字竟緩緩流轉，化作一道金色符文，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酒壺虛影，懸浮於她頭頂。那酒壺滴溜溜一轉，灑下一縷醇香之氣，竟讓方圓百里內的靈氣都爲之清冽澄淨。
「這是……功德靈釀？」
古禪佛尊低語，雙掌合十，「傳聞上古有『功德酒』，飲之可洗髓伐骨，滌盪心魔，更有甚者，能引動天人感應，頓悟大道。此物早已失傳萬年，今日竟重現人間！」
清酒怔然伸手，那酒壺虛影便落入她掌心，溫潤如玉，隱隱有靈性跳動。她眉頭微蹙，卻又忍不住脣角微揚：「這神碑……倒也不算胡來。」
江凡輕咳兩聲，正欲說話，忽覺頭頂一沉。
擡頭望去，九座神碑之上，第二與第三名已然顯現。
第三名：東方殘月。
她立於人羣前方，白衣勝雪，眸光清冷。
當名字浮現時，她並未動容，只是指尖微微一顫，似是憶起那一槍穿心、首殺敵賢的驚世之舉。
隨即，一道青色光柱自神碑衝出，凝成三片青羽，飄然落入她手中。
每一片都刻有古老符文，隱約可見「斬賢」二字。
「三片斬賢青羽……可凝聚一次賢者級殺招。」天戈低聲評價，「此獎，實至名歸。」
緊接著，第二名揭曉??
「江凡。」
全場寂靜。
九座神碑，九個名字，一字不差，皆爲「江凡」。
這不是並列，而是唯一。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於他身上。
就連剛剛還一臉淡然的東方殘月，也不由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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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有人低語。
「上次第一是他，這次第二還是他？莫非神碑也偏心？」
「閉嘴！」一名老賢者厲喝，「你可知他做了什麼？南天界入侵，是他率先察覺；遠古巨人現世，是他以身誘敵；最終決戰，是他引動太虛劍意，貫穿天地！若無江凡，中土早已淪陷！」
議論聲戛然而止。
江凡自己也愣住了。
他本以爲，此次大會自己最多排進前三，畢竟真正壓軸之戰，是由多位賢者聯手完成。可沒想到，神碑竟將他列爲第二。
更詭異的是，第一名尚未出現。
九座神碑沉默著，金光流轉，彷彿在等待什麼。
良久，中央主碑終於緩緩浮現五個字??
**「不可名狀者」**。
衆人面面相覷。
「不可名狀者」？這是何意？
古禪佛尊臉色微變，喃喃道：「傳說中，唯有超越賢者之存在，方會被神碑以『不可名狀』稱之……難道……」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莫非，真有一位超越賢者的存在，在暗中影響了這場大戰？
江凡心中一震，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大酒祭與亂古血侯激戰虛無、北雪女皇悄然歸來、定格種子在口袋中微微發熱、還有那柄始終未曾出鞘的太虛劍……
難道，這一切背後，另有主宰？
還未等他細想，九座神碑同時轟鳴，第二名的獎勵降臨。
一道紫金色光柱自天而降，直入江凡眉心。
剎那間，他只覺魂魄震盪，無數信息湧入識海??
那是**一部功法**。
不，準確地說，是一段**道之印記**。
名爲《**太虛原典?殘篇**》。
「這是……」江凡瞳孔驟縮。
他曾在古籍中讀到過，《太虛原典》乃上古至高秘典，傳聞爲太虛至尊所留，共分九卷，每一卷皆蘊含一種極致之道??
劍、陣、丹、符、體、魂、時、空、命。
而此刻降臨於他識海的，正是第一卷??《**太虛劍典**》的殘篇！
雖僅爲殘篇，卻已包含三大劍意真解：
一曰「**斷因果**」，可斬過去未來之牽連；
二曰「**破虛妄**」，能裂幻象迷障，直指本源；
三曰「**歸太虛**」，一念起，萬法歸空，近乎道滅！
「這……這豈不是堪比聖法的存在？」江凡呼吸急促。
賢者所修，不過地階巔峰或半步聖法。真正的聖級功法，早已絕跡於世間。
而這《太虛劍典殘篇》，分明已觸及聖域門檻！
他猛地擡頭，望向神碑，心中震撼難平。
爲何是我？
爲何偏偏將如此重寶賜予我？
難道……因爲我體內流淌著太虛血脈？
這個念頭剛起，識海中的《太虛原典》竟輕輕一顫，彷彿迴應他的疑問。
與此同時，其餘八位賢者也紛紛獲得獎勵。
東方殘月得「青冥劍胎」，可孕育本命劍靈；
天戈獲「戰神鎧胚」，日後有望煉成不滅戰甲；
古禪佛尊得「金剛舍利子」，可助其衝擊更高佛境；
紅袖則得到一罈「修羅涅?酒」，飲之可重塑元神……
人人有賞，皆非凡品。
唯有江凡，所得最爲神秘莫測。
待諸般異象散去，天空祥雲漸隱，九碑緩緩升空，即將回歸天機閣深處。
就在此時??
「嗡！」
接天黑柱猛然一震，一道漆黑裂縫憑空撕裂，從中走出一道身影。
那人披著破舊酒袍，腳步踉蹌，嘴角溢血，右手拄著一根斷裂的酒壺柺杖，左臂幾乎齊肩斷裂，傷口處黑氣繚繞，似被某種極惡之力侵蝕。
「大酒祭！」江凡失聲。
全場譁然。
此人正是失蹤已久的大酒祭！
他竟然活著。
此時的月尊本就在和陳思靈爭奪身體主導權，若是用了江凡的功德，吃人嘴短，往後還怎麼爭？
自己縱然娶了月尊，月尊心裡依舊會留下江凡的痕跡。
於是，他直接跨步來到其身前...
清酒這一瞪，江凡心頭一緊，差點笑出聲來。
他連忙收斂神色，拱手道：「古聖神碑自有其玄機，或許……是因你助我中土破敵，雖非本土之人，卻行大義之事，故而被納入功德之列。」
話音未落，九座神碑忽然齊震，金光如瀑垂落，第四名的「清酒」二字竟緩緩流轉，化作一道金色符文，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酒壺虛影，懸浮於她頭頂。那酒壺滴溜溜一轉，灑下一縷醇香之氣，竟讓方圓百里內的靈氣都爲之清冽澄淨。
「這是……功德靈釀？」
古禪佛尊低語，雙掌合十，「傳聞上古有『功德酒』，飲之可洗髓伐骨，滌盪心魔，更有甚者，能引動天人感應，頓悟大道。此物早已失傳萬年，今日竟重現人間！」
清酒怔然伸手，那酒壺虛影便落入她掌心，溫潤如玉，隱隱有靈性跳動。她眉頭微蹙，卻又忍不住脣角微揚：「這神碑……倒也不算胡來。」
江凡輕咳兩聲，正欲說話，忽覺頭頂一沉。
擡頭望去，九座神碑之上，第二與第三名已然顯現。
第三名：東方殘月。
她立於人羣前方，白衣勝雪，眸光清冷。
當名字浮現時，她並未動容，只是指尖微微一顫，似是憶起那一槍穿心、首殺敵賢的驚世之舉。
隨即，一道青色光柱自神碑衝出，凝成三片青羽，飄然落入她手中。
每一片都刻有古老符文，隱約可見「斬賢」二字。
「三片斬賢青羽……可凝聚一次賢者級殺招。」天戈低聲評價，「此獎，實至名歸。」
緊接著，第二名揭曉??
「江凡。」
全場寂靜。
九座神碑，九個名字，一字不差，皆爲「江凡」。
這不是並列，而是唯一。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於他身上。
就連剛剛還一臉淡然的東方殘月，也不由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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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有人低語。
「上次第一是他，這次第二還是他？莫非神碑也偏心？」
「閉嘴！」一名老賢者厲喝，「你可知他做了什麼？南天界入侵，是他率先察覺；遠古巨人現世，是他以身誘敵；最終決戰，是他引動太虛劍意，貫穿天地！若無江凡，中土早已淪陷！」
議論聲戛然而止。
江凡自己也愣住了。
他本以爲，此次大會自己最多排進前三，畢竟真正壓軸之戰，是由多位賢者聯手完成。可沒想到，神碑竟將他列爲第二。
更詭異的是，第一名尚未出現。
九座神碑沉默著，金光流轉，彷彿在等待什麼。
良久，中央主碑終於緩緩浮現五個字??
**「不可名狀者」**。
衆人面面相覷。
「不可名狀者」？這是何意？
古禪佛尊臉色微變，喃喃道：「傳說中，唯有超越賢者之存在，方會被神碑以『不可名狀』稱之……難道……」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莫非，真有一位超越賢者的存在，在暗中影響了這場大戰？
江凡心中一震，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大酒祭與亂古血侯激戰虛無、北雪女皇悄然歸來、定格種子在口袋中微微發熱、還有那柄始終未曾出鞘的太虛劍……
難道，這一切背後，另有主宰？
還未等他細想，九座神碑同時轟鳴，第二名的獎勵降臨。
一道紫金色光柱自天而降，直入江凡眉心。
剎那間，他只覺魂魄震盪，無數信息湧入識海??
那是**一部功法**。
不，準確地說，是一段**道之印記**。
名爲《**太虛原典?殘篇**》。
「這是……」江凡瞳孔驟縮。
他曾在古籍中讀到過，《太虛原典》乃上古至高秘典，傳聞爲太虛至尊所留，共分九卷，每一卷皆蘊含一種極致之道??
劍、陣、丹、符、體、魂、時、空、命。
而此刻降臨於他識海的，正是第一卷??《**太虛劍典**》的殘篇！
雖僅爲殘篇，卻已包含三大劍意真解：
一曰「**斷因果**」，可斬過去未來之牽連；
二曰「**破虛妄**」，能裂幻象迷障，直指本源；
三曰「**歸太虛**」，一念起，萬法歸空，近乎道滅！
「這……這豈不是堪比聖法的存在？」江凡呼吸急促。
賢者所修，不過地階巔峰或半步聖法。真正的聖級功法，早已絕跡於世間。
而這《太虛劍典殘篇》，分明已觸及聖域門檻！
他猛地擡頭，望向神碑，心中震撼難平。
爲何是我？
爲何偏偏將如此重寶賜予我？
難道……因爲我體內流淌著太虛血脈？
這個念頭剛起，識海中的《太虛原典》竟輕輕一顫，彷彿迴應他的疑問。
與此同時，其餘八位賢者也紛紛獲得獎勵。
東方殘月得「青冥劍胎」，可孕育本命劍靈；
天戈獲「戰神鎧胚」，日後有望煉成不滅戰甲；
古禪佛尊得「金剛舍利子」，可助其衝擊更高佛境；
紅袖則得到一罈「修羅涅?酒」，飲之可重塑元神……
人人有賞，皆非凡品。
唯有江凡，所得最爲神秘莫測。
待諸般異象散去，天空祥雲漸隱，九碑緩緩升空，即將回歸天機閣深處。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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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天黑柱猛然一震，一道漆黑裂縫憑空撕裂，從中走出一道身影。
那人披著破舊酒袍，腳步踉蹌，嘴角溢血，右手拄著一根斷裂的酒壺柺杖，左臂幾乎齊肩斷裂，傷口處黑氣繚繞，似被某種極惡之力侵蝕。
「大酒祭！」江凡失聲。
全場譁然。
此人正是失蹤已久的大酒祭！
他竟然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