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往昔之音
第403章 往昔之音
在仙王等人前往通天塔時，龐紅鑫率領黃天教一眾觀照「太虛之鏡」。
借四荒龍脈與夢界玄妙，璀璨奪目的先天鏡光將包裹「隕仙浩劫」的幽邃迷霧徹底擊穿，露出「第八劫癸亥日」的真實。
那是一方流光飛旋的漩渦。
轉眼，漩渦擴張無數倍，把在場所有人吞噬青色的花隨風飄揚。
眾生的願力、天師的功德迴蕩於花海，神聖而莫測。
龐紅鑫、盧玉裳、郁雲芳等黃天真仙，師玉章等四荒高層外加甲班一眾。
所有人站在花海，靜靜凝視眼前的繽紛花雨。
不知從何處，哀歌悠揚迴響，似是在為天師送別。
「是天師即將蛻生輪迴的那個時刻。」
龐紅鑫神情複雜，低聲道。
「在正確的歷史」，天師在我等陪伴下坐化，蛻生為二代天師。」
龍天真君、滕天乩、小開等人默默點頭。他們自然也記得這個時刻，這是黃天教由天師主導，轉而變成天君主導的轉折點。
郁雲芳等後進者，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也清楚這個時刻對黃天教的特殊意義。
唯獨盧玉裳作為曾經的兇手，她表情頗為尷尬。
有種塵封無數年的黑歷史，突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宣讀。
嗯，蛻生是天師的計劃。
但性別錯誤的鍋，可就是她來背了。
「這哀歌」師玉章側耳聆聽許久，神情詫異道，「是生君陛下？」
「不錯。生主是最眷愛天師的一位陛下。天師即將輪迴，天命昭昭，大道應化，生君垂跡於此，為天師送別。」
龍天真君帶著師玉章，循歌聲來到花海中央。
朦朧白光在空中凝聚，歌聲自此傳出，幽玄而空靈。
「就是這裡。當初，聽到哀歌時，我特意出來尋找過。」龍天真君至今還記得那一天的正確歷史。
他出來聽歌，然後不久便聽到青澤宮內的打鬥聲，等趕回去時為時已晚。
「不過—我們如今所觀測的，是被摩雲仙人們扭曲之後的時間。按照龐姐姐的說法，未來的她會將天師的心臟」送還此時。」
天祿望著曾經的青澤宮，默默在周圍走動。
天君、直符、九地、騰蛇————
從門外向內望去，故人們圍站在呂乾明身邊，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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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太虛幻鏡映射的過往。他不擔心這些過往光陰的幻影察覺自己的存在。
很快，天君仿佛感應到什麼。
吩咐其他人留守，自己急匆匆離開。
天君離開了？
天祿目光一凝。
不遠處，郁雲芳、盧玉裳也察覺這一情況，紛紛看向龐紅鑫。
「對，我送還心臟時，天君並不在場。」
她幽幽盯著趙恆陽離去的背影。
這幾年，她在故地（天都）修行，又尋回一些記憶。
天君，跟她以及天師道統延續的師家，並非一路人。
這次離開青澤宮，正意味著分道揚鑣。
而之後————
「來了，已經來了門口，傳來滕天乩的呼喊。
眾人紛紛望去。
只見星光在穹空流轉，一座橫跨過去與未來的神橋延伸至青澤宮。紅衣女仙面色蒼白，手提一盞星燈，帶著幾位黃天真仙從「未來」倉促降臨。
而這個時代的龐紅鑫也有所感應，逕自來到門口。
「你是何人？」
龐紅鑫打量紅衣女仙以及她身後眾人。
相同的本源，讓她一眼察覺來人身份。
但自己何時得到時主恩賜，可以穿梭時空了？
不，在未來的我身上並沒有摩雲一系的氣息。相反，那虛無縹緲的星光更像是————玉慧姐？
「我來自未來—這是未來的易哥讓我送來的。」
未來的龐紅鑫說完，主動與這個時代的龐紅鑫融合，將未來一劫的情報全數交給龐紅。隨即，龐紅鑫氣息涌動，直接邁入仙君巔峰。
然後，她捧起心臟，急匆匆前往大殿。
沒有鳳凰刺客，沒有蛻變轉生。
藉助那顆金燦燦的「仙心」，初代天師傷勢痊癒，並得到未來兩世的力量，於青澤宮上方顯化一方三天羅境。
「不對——龐紅鑫手中的燈天祿眯著眼：「從未來跨越時空回歸一而且走的路線和天君那群人不一樣。是玉慧仙子為她引路？」
錦心仙子見龐紅鑫將星燈放在殿門口，便急匆匆前去尋黃天教其他神將。
待她離去後，星燈似有一縷芳魂飄出。
模糊、朦朧————
即便是錦心仙子這樣的熟人，也只能隱約感覺到「她」的氣息。
「玉慧姐嗎？」
香風拂面，芳魂輕輕觸碰天師面頰，然後消散於無形。
天師悠悠睜目，凝視芳魂消散的方向，幽幽長嘆。然後，他拿起神杖離開青澤宮，「果然，玉慧姐姐死了，死在遺落之世。」龍天真君喃喃道，「如果天師並非假死，而是起死回生的話——那麼其所支付的代價————」
四代六仙王中，玉慧仙子第一個趕往黃天大營，卻此後再無消息。
到底大營中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中有所揣測。
「走吧，跟上天師大人。我們去看看，到底這一天發生了什麼。」
一眾仙真在「往昔幻影」中，隨著天師足跡，踏足郁羅蕭邰。
在這裡，他們看到先一步離開青澤宮的天君。
男子閉目凝神，站在七寶大殿前，身邊滿是六洞仙君的屍骸。
甚至
在趕來的路上，端木瑜、孫陀、慕容春棠看到自己的屍體。
「果然啊「有那等力量，也有那份立場與我們廝殺的一果然是二天啊。」
甲班一眾心情複雜。
可眼下即便清楚仇人是誰，卻也生不起報仇的欲望。
「果然啊，你先我一步完成了融合呂乾明緩步上前，打量渾身涌動漆黑氣息的友人。
熟悉中，帶著一股陌生，讓人觸目驚心。
「真讓人好奇，你那第三仙界到底在鼓搗什麼玩意。居然能讓你用這種方式修復元神，並搶先返還第八劫紀進行融合。」
「一些小實驗罷了。你肯定沒興趣。」男子睜開眼，打量呂乾明。
「倒是你，比我想像中更果決——未來的你，居然將自己的一切化作心臟，送還於過去—一就是為了再度跟我一戰嗎？怎麼，殺我一次還不夠？打算再來一次？」
觀測幻影的真仙們有所騷動。
第二仙界的猜測，以及所謂天師、天君對決的傳聞，黃天教內部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
可眼下，在他們親手操作的映照下，卻將二天的反目，赤裸裸擺在所有人面前。
二天————那兩位相互扶持，走過無數風風雨雨的摯友。終究也逃不過所謂的愛恨情仇，摯友反目嗎？
「是否要戰，取決於你。」呂乾明右手扣著心口，緩緩道，「未來的記憶，我看到了。但我不認為，反目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你和未來的我，分歧不過在於對黃天教，對仙界未來發展的想法不同一自家的事，關起門來討論即可。何必鬧得天下大亂，仙界浩劫呢？」
抬頭遙望未來，呂乾明輕嘆：「第九劫，一劫的光陰被你們禍害得面目全非。時主陛下那邊，又要如何交代呢？」
「哦？你打算放下恩怨，從當下重新開始？」
「不可以嗎？未來已經被你們燒卻，那麼一我從當下重新發展，微調我們的計劃。吸取未來教訓，不要再有反目之事——」
轟隆沒等天師說完，對面男子忽然出手。
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柄漆黑長劍。
浩蕩黑潮之力在這一刻激盪整座郁羅蕭邰，將天師徹底吞沒————
在仙王等人前往通天塔時，龐紅鑫率領黃天教一眾觀照「太虛之鏡」。
借四荒龍脈與夢界玄妙，璀璨奪目的先天鏡光將包裹「隕仙浩劫」的幽邃迷霧徹底擊穿，露出「第八劫癸亥日」的真實。
那是一方流光飛旋的漩渦。
轉眼，漩渦擴張無數倍，把在場所有人吞噬青色的花隨風飄揚。
眾生的願力、天師的功德迴蕩於花海，神聖而莫測。
龐紅鑫、盧玉裳、郁雲芳等黃天真仙，師玉章等四荒高層外加甲班一眾。
所有人站在花海，靜靜凝視眼前的繽紛花雨。
不知從何處，哀歌悠揚迴響，似是在為天師送別。
「是天師即將蛻生輪迴的那個時刻。」
龐紅鑫神情複雜，低聲道。
「在正確的歷史」，天師在我等陪伴下坐化，蛻生為二代天師。」
龍天真君、滕天乩、小開等人默默點頭。他們自然也記得這個時刻，這是黃天教由天師主導，轉而變成天君主導的轉折點。
郁雲芳等後進者，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也清楚這個時刻對黃天教的特殊意義。
唯獨盧玉裳作為曾經的兇手，她表情頗為尷尬。
有種塵封無數年的黑歷史，突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宣讀。
嗯，蛻生是天師的計劃。
但性別錯誤的鍋，可就是她來背了。
「這哀歌」師玉章側耳聆聽許久，神情詫異道，「是生君陛下？」
「不錯。生主是最眷愛天師的一位陛下。天師即將輪迴，天命昭昭，大道應化，生君垂跡於此，為天師送別。」
龍天真君帶著師玉章，循歌聲來到花海中央。
朦朧白光在空中凝聚，歌聲自此傳出，幽玄而空靈。
「就是這裡。當初，聽到哀歌時，我特意出來尋找過。」龍天真君至今還記得那一天的正確歷史。
他出來聽歌，然後不久便聽到青澤宮內的打鬥聲，等趕回去時為時已晚。
「不過—我們如今所觀測的，是被摩雲仙人們扭曲之後的時間。按照龐姐姐的說法，未來的她會將天師的心臟」送還此時。」
天祿望著曾經的青澤宮，默默在周圍走動。
天君、直符、九地、騰蛇————
從門外向內望去，故人們圍站在呂乾明身邊，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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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太虛幻鏡映射的過往。他不擔心這些過往光陰的幻影察覺自己的存在。
很快，天君仿佛感應到什麼。
吩咐其他人留守，自己急匆匆離開。
天君離開了？
天祿目光一凝。
不遠處，郁雲芳、盧玉裳也察覺這一情況，紛紛看向龐紅鑫。
「對，我送還心臟時，天君並不在場。」
她幽幽盯著趙恆陽離去的背影。
這幾年，她在故地（天都）修行，又尋回一些記憶。
天君，跟她以及天師道統延續的師家，並非一路人。
這次離開青澤宮，正意味著分道揚鑣。
而之後————
「來了，已經來了門口，傳來滕天乩的呼喊。
眾人紛紛望去。
只見星光在穹空流轉，一座橫跨過去與未來的神橋延伸至青澤宮。紅衣女仙面色蒼白，手提一盞星燈，帶著幾位黃天真仙從「未來」倉促降臨。
而這個時代的龐紅鑫也有所感應，逕自來到門口。
「你是何人？」
龐紅鑫打量紅衣女仙以及她身後眾人。
相同的本源，讓她一眼察覺來人身份。
但自己何時得到時主恩賜，可以穿梭時空了？
不，在未來的我身上並沒有摩雲一系的氣息。相反，那虛無縹緲的星光更像是————玉慧姐？
「我來自未來—這是未來的易哥讓我送來的。」
未來的龐紅鑫說完，主動與這個時代的龐紅鑫融合，將未來一劫的情報全數交給龐紅。隨即，龐紅鑫氣息涌動，直接邁入仙君巔峰。
然後，她捧起心臟，急匆匆前往大殿。
沒有鳳凰刺客，沒有蛻變轉生。
藉助那顆金燦燦的「仙心」，初代天師傷勢痊癒，並得到未來兩世的力量，於青澤宮上方顯化一方三天羅境。
「不對——龐紅鑫手中的燈天祿眯著眼：「從未來跨越時空回歸一而且走的路線和天君那群人不一樣。是玉慧仙子為她引路？」
錦心仙子見龐紅鑫將星燈放在殿門口，便急匆匆前去尋黃天教其他神將。
待她離去後，星燈似有一縷芳魂飄出。
模糊、朦朧————
即便是錦心仙子這樣的熟人，也只能隱約感覺到「她」的氣息。
「玉慧姐嗎？」
香風拂面，芳魂輕輕觸碰天師面頰，然後消散於無形。
天師悠悠睜目，凝視芳魂消散的方向，幽幽長嘆。然後，他拿起神杖離開青澤宮，「果然，玉慧姐姐死了，死在遺落之世。」龍天真君喃喃道，「如果天師並非假死，而是起死回生的話——那麼其所支付的代價————」
四代六仙王中，玉慧仙子第一個趕往黃天大營，卻此後再無消息。
到底大營中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中有所揣測。
「走吧，跟上天師大人。我們去看看，到底這一天發生了什麼。」
一眾仙真在「往昔幻影」中，隨著天師足跡，踏足郁羅蕭邰。
在這裡，他們看到先一步離開青澤宮的天君。
男子閉目凝神，站在七寶大殿前，身邊滿是六洞仙君的屍骸。
甚至
在趕來的路上，端木瑜、孫陀、慕容春棠看到自己的屍體。
「果然啊「有那等力量，也有那份立場與我們廝殺的一果然是二天啊。」
甲班一眾心情複雜。
可眼下即便清楚仇人是誰，卻也生不起報仇的欲望。
「果然啊，你先我一步完成了融合呂乾明緩步上前，打量渾身涌動漆黑氣息的友人。
熟悉中，帶著一股陌生，讓人觸目驚心。
「真讓人好奇，你那第三仙界到底在鼓搗什麼玩意。居然能讓你用這種方式修復元神，並搶先返還第八劫紀進行融合。」
「一些小實驗罷了。你肯定沒興趣。」男子睜開眼，打量呂乾明。
「倒是你，比我想像中更果決——未來的你，居然將自己的一切化作心臟，送還於過去—一就是為了再度跟我一戰嗎？怎麼，殺我一次還不夠？打算再來一次？」
觀測幻影的真仙們有所騷動。
第二仙界的猜測，以及所謂天師、天君對決的傳聞，黃天教內部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
可眼下，在他們親手操作的映照下，卻將二天的反目，赤裸裸擺在所有人面前。
二天————那兩位相互扶持，走過無數風風雨雨的摯友。終究也逃不過所謂的愛恨情仇，摯友反目嗎？
「是否要戰，取決於你。」呂乾明右手扣著心口，緩緩道，「未來的記憶，我看到了。但我不認為，反目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你和未來的我，分歧不過在於對黃天教，對仙界未來發展的想法不同一自家的事，關起門來討論即可。何必鬧得天下大亂，仙界浩劫呢？」
抬頭遙望未來，呂乾明輕嘆：「第九劫，一劫的光陰被你們禍害得面目全非。時主陛下那邊，又要如何交代呢？」
「哦？你打算放下恩怨，從當下重新開始？」
「不可以嗎？未來已經被你們燒卻，那麼一我從當下重新發展，微調我們的計劃。吸取未來教訓，不要再有反目之事——」
轟隆沒等天師說完，對面男子忽然出手。
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柄漆黑長劍。
浩蕩黑潮之力在這一刻激盪整座郁羅蕭邰，將天師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