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奪回玉壁
這一劍的威勢，和方才截然不同。
武王一重的靈力，加上四季劍意的爆發，這一劍的威力，已經無限接近武王二重的全力一擊。
獨眼老者瞳孔一縮，雙手交叉，全力抵擋。
「轟！」
劍光炸開。獨眼老者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轟退三步，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他的袖口碎裂，手臂上浮現出一道焦黑的劍痕，臉上終於露出驚駭之色。
「你——」
陸塵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秋風蕭瑟！」
第三劍緊接而出。劍光蕭瑟肅殺，帶著秋風掃落葉的決絕，斬向獨眼老者。
「寒冬凜冽！」
第四劍緊隨其後。劍意如極北冰寒，凍徹骨髓。兩道劍光一前一後，將獨眼老者籠罩其中。
獨眼老者咬牙硬扛。他畢竟是武王二重，靈力底蘊遠在陸塵之上。
但陸塵的四季劍意太過詭異，四種截然不同的劍意輪番轟擊，將他的節奏徹底打亂。
陸塵越戰越勇。剛突破的武王一重靈力源源不絕，每一劍都在磨合中愈發凌厲。
他前世身為第二劍帝，對劍道的理解遠非常人可比。
「春、夏、秋、冬——四意輪轉！」
陸塵一劍劈出，四種劍意同時爆發，化作一道四色劍光，轟向獨眼老者。
獨眼老者面色鐵青，全力一掌拍出。灰色掌印與四色劍光碰撞，整個洞穴都在震顫，穹頂碎石如雨般落下。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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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老者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台邊緣。他的暗紅長袍被劍氣撕碎大半，身上多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你……到底是什麼人？」獨眼老者掙扎著起身，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一個剛剛突破武王一重的小子，竟然能壓制他武王二重的修為？
陸塵沒有回答。他持劍而立，青衫染血，目光如炬。
獨眼老者知道再打下去必死無疑。他咬牙，身形暴退，朝洞穴深處的一道暗門衝去。
「你們等著！」
陸塵一劍斬出，劍光追著獨眼老者的後背劈去。獨眼老者拼命側身，劍光刺穿了他的左肩，帶出一蓬血霧。
他慘叫一聲，速度不減，一頭扎入暗門，消失不見。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看到首領逃走，紛紛潰散，朝四面八方逃竄。
陸塵沒有追擊。他持劍站在原地，運轉真氣調息。剛剛突破武王一重便經歷如此激烈的戰鬥，經脈中還有些許紊亂。
「你怎麼樣？」陸塵回頭看向墨塵。
墨塵已經站起身來。他擦掉嘴角的血跡，走到石台前，伸手將懸浮的玉壁取回手中。玉壁入手溫潤，表面光紋依然緩緩流動。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鬆了口氣：「還好，沒有被破壞。」
陸塵收起鐵劍，走過去看著玉壁。玉壁巴掌大小，通體青白，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細紋。
那些細紋在光芒下流動，隱約勾勒出一幅地圖的輪廓。
「這裡面記錄了什麼？」
墨塵將玉壁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極細的古文，陸塵辨認出那是上古文字，大意是「太荒祖庭」的方位和開啟之法。
「太荒祖庭的方位，以及開啟之法。」墨塵將玉壁遞給陸塵，讓他看得更清楚，「但僅憑玉壁無法進入祖庭。需要一件信物。」
「什麼信物？」
「太荒令。」墨塵收回玉壁，灰瞳中閃過一絲凝重，「據說遺落在雲瀾郡某處。具體位置，玉壁上沒有記載。」
陸塵聞言，心中猛地一動。
太荒令。
他爺爺留下的那枚玉簡中，似乎提到過這個名詞。當時他沒有在意，只當是某種令牌的泛稱。
但現在看來，那枚玉簡中藏著的信息，遠比他以為的要深。
「你確定太荒令在雲瀾郡？」陸塵問。
「玉壁的記載不會錯。」墨塵將玉壁收入懷中，「但云瀾郡這麼大，要找一枚令牌，無異於大海撈針。」
陸塵沉默片刻。他沒有說出爺爺玉簡的事。太荒令的線索，他需要自己先確認。
「先離開這裡。」陸塵轉身看向洞穴深處，「那個獨眼老頭逃了，保不齊還有後手。」
兩人沒有原路返回。
陸塵在洞穴中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暗門不止一處。
獨眼老者逃入的那道暗門通向深處，而洞穴另一側，還有一條狹窄的通道。
「這邊。」陸塵在前，墨塵在後。
通道曲折向下，空氣越來越乾燥。走了約莫百步，通道盡頭出現一間石室。
石室不大，只有兩丈見方。牆壁上掛著幾盞早已熄滅的青銅燈，燈油乾涸了不知多少年。
靠牆的位置，一排石製藥架整齊排列。
藥架上原本應該擺滿了瓶瓶罐罐，但此刻大多數都碎裂在地，只剩下滿地的碎玉和乾涸的藥渣。
陸塵掃了一眼，正準備離開，忽然腳步一頓。
石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石龕中，三隻玉瓶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
陸塵走過去，小心地將玉瓶取出。玉瓶密封極好，瓶口用蠟封和靈紋雙重加固。
他打開第一隻玉瓶，一股濃郁的藥香湧出，只聞一口，便覺得渾身氣血翻湧，肉身隱隱發燙。
瓶中躺著三枚丹藥。丹藥通體琥珀色，表面浮動著暗金色的丹紋，丹香濃郁得近乎實質化。
「太荒淬體丹。」陸塵脫口而出。
他在《太荒丹經》中見過這種丹藥的記載。太荒淬體丹，太荒道宮獨有的煉體丹藥。
以千年地心乳、寒鐵精魄、荒古獸血為主材，輔以數十種珍稀靈藥，在太荒古鼎中煉製九九八十一天方可成丹。
服用後能大幅強化肉身，對武靈境和武王境的修煉者效果尤為顯著。
「你認識？」墨塵走過來。
「太荒淬體丹。」陸塵將玉瓶遞給他看，「《太荒丹經》中有記載。強化肉身的上古丹藥，市面上早已絕跡。」
他數了數，三隻玉瓶，每瓶三枚，一共九枚太荒淬體丹。保存完好，藥力沒有絲毫流失。
陸塵取出兩枚，將其中一枚遞給墨塵：「一人一枚。」
墨塵看著遞來的丹藥，沒有推辭，接過後收入懷中。
「剩下的呢？」墨塵問。
「我先收著。」陸塵將玉瓶收入儲物袋，「後面再說。」
墨塵沒有異議。
兩人在石室中又搜尋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後，原路返回。
回到洞穴時，那些黑衣人的屍體和血跡還在，但暗門深處已經沒了動靜。獨眼老者應該已經逃遠了。
「走吧。」陸塵看了一眼暗門方向，沒有追進去。
墨塵點頭。
兩人沿著來時的通道向上走。穿過九轉連環陣的石室，穿過壁畫通道，穿過那道古老的石門。
走出石門的那一刻，落霞谷的晚霞正盛。
漫天紅霞鋪滿天空，將整個山谷染成血色。谷中瘴氣在夕陽下翻湧，如同沸騰的紅霧。
墨塵站在石壁前，將石門重新合上。
他取出那枚灰色符籙，在石門上重新布下隱匿陣。藤蔓垂下，石壁恢復如初。
「太荒令的線索，我回去後整理一下再告訴你。」墨塵收起符籙，灰袍在晚風中微微擺動。
陸塵點點頭：「互相幫助。太荒祖庭開啟後，我也有事要查。」
武王一重的靈力，加上四季劍意的爆發，這一劍的威力，已經無限接近武王二重的全力一擊。
獨眼老者瞳孔一縮，雙手交叉，全力抵擋。
「轟！」
劍光炸開。獨眼老者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轟退三步，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他的袖口碎裂，手臂上浮現出一道焦黑的劍痕，臉上終於露出驚駭之色。
「你——」
陸塵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秋風蕭瑟！」
第三劍緊接而出。劍光蕭瑟肅殺，帶著秋風掃落葉的決絕，斬向獨眼老者。
「寒冬凜冽！」
第四劍緊隨其後。劍意如極北冰寒，凍徹骨髓。兩道劍光一前一後，將獨眼老者籠罩其中。
獨眼老者咬牙硬扛。他畢竟是武王二重，靈力底蘊遠在陸塵之上。
但陸塵的四季劍意太過詭異，四種截然不同的劍意輪番轟擊，將他的節奏徹底打亂。
陸塵越戰越勇。剛突破的武王一重靈力源源不絕，每一劍都在磨合中愈發凌厲。
他前世身為第二劍帝，對劍道的理解遠非常人可比。
「春、夏、秋、冬——四意輪轉！」
陸塵一劍劈出，四種劍意同時爆發，化作一道四色劍光，轟向獨眼老者。
獨眼老者面色鐵青，全力一掌拍出。灰色掌印與四色劍光碰撞，整個洞穴都在震顫，穹頂碎石如雨般落下。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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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老者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台邊緣。他的暗紅長袍被劍氣撕碎大半，身上多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你……到底是什麼人？」獨眼老者掙扎著起身，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一個剛剛突破武王一重的小子，竟然能壓制他武王二重的修為？
陸塵沒有回答。他持劍而立，青衫染血，目光如炬。
獨眼老者知道再打下去必死無疑。他咬牙，身形暴退，朝洞穴深處的一道暗門衝去。
「你們等著！」
陸塵一劍斬出，劍光追著獨眼老者的後背劈去。獨眼老者拼命側身，劍光刺穿了他的左肩，帶出一蓬血霧。
他慘叫一聲，速度不減，一頭扎入暗門，消失不見。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看到首領逃走，紛紛潰散，朝四面八方逃竄。
陸塵沒有追擊。他持劍站在原地，運轉真氣調息。剛剛突破武王一重便經歷如此激烈的戰鬥，經脈中還有些許紊亂。
「你怎麼樣？」陸塵回頭看向墨塵。
墨塵已經站起身來。他擦掉嘴角的血跡，走到石台前，伸手將懸浮的玉壁取回手中。玉壁入手溫潤，表面光紋依然緩緩流動。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鬆了口氣：「還好，沒有被破壞。」
陸塵收起鐵劍，走過去看著玉壁。玉壁巴掌大小，通體青白，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細紋。
那些細紋在光芒下流動，隱約勾勒出一幅地圖的輪廓。
「這裡面記錄了什麼？」
墨塵將玉壁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極細的古文，陸塵辨認出那是上古文字，大意是「太荒祖庭」的方位和開啟之法。
「太荒祖庭的方位，以及開啟之法。」墨塵將玉壁遞給陸塵，讓他看得更清楚，「但僅憑玉壁無法進入祖庭。需要一件信物。」
「什麼信物？」
「太荒令。」墨塵收回玉壁，灰瞳中閃過一絲凝重，「據說遺落在雲瀾郡某處。具體位置，玉壁上沒有記載。」
陸塵聞言，心中猛地一動。
太荒令。
他爺爺留下的那枚玉簡中，似乎提到過這個名詞。當時他沒有在意，只當是某種令牌的泛稱。
但現在看來，那枚玉簡中藏著的信息，遠比他以為的要深。
「你確定太荒令在雲瀾郡？」陸塵問。
「玉壁的記載不會錯。」墨塵將玉壁收入懷中，「但云瀾郡這麼大，要找一枚令牌，無異於大海撈針。」
陸塵沉默片刻。他沒有說出爺爺玉簡的事。太荒令的線索，他需要自己先確認。
「先離開這裡。」陸塵轉身看向洞穴深處，「那個獨眼老頭逃了，保不齊還有後手。」
兩人沒有原路返回。
陸塵在洞穴中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暗門不止一處。
獨眼老者逃入的那道暗門通向深處，而洞穴另一側，還有一條狹窄的通道。
「這邊。」陸塵在前，墨塵在後。
通道曲折向下，空氣越來越乾燥。走了約莫百步，通道盡頭出現一間石室。
石室不大，只有兩丈見方。牆壁上掛著幾盞早已熄滅的青銅燈，燈油乾涸了不知多少年。
靠牆的位置，一排石製藥架整齊排列。
藥架上原本應該擺滿了瓶瓶罐罐，但此刻大多數都碎裂在地，只剩下滿地的碎玉和乾涸的藥渣。
陸塵掃了一眼，正準備離開，忽然腳步一頓。
石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石龕中，三隻玉瓶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
陸塵走過去，小心地將玉瓶取出。玉瓶密封極好，瓶口用蠟封和靈紋雙重加固。
他打開第一隻玉瓶，一股濃郁的藥香湧出，只聞一口，便覺得渾身氣血翻湧，肉身隱隱發燙。
瓶中躺著三枚丹藥。丹藥通體琥珀色，表面浮動著暗金色的丹紋，丹香濃郁得近乎實質化。
「太荒淬體丹。」陸塵脫口而出。
他在《太荒丹經》中見過這種丹藥的記載。太荒淬體丹，太荒道宮獨有的煉體丹藥。
以千年地心乳、寒鐵精魄、荒古獸血為主材，輔以數十種珍稀靈藥，在太荒古鼎中煉製九九八十一天方可成丹。
服用後能大幅強化肉身，對武靈境和武王境的修煉者效果尤為顯著。
「你認識？」墨塵走過來。
「太荒淬體丹。」陸塵將玉瓶遞給他看，「《太荒丹經》中有記載。強化肉身的上古丹藥，市面上早已絕跡。」
他數了數，三隻玉瓶，每瓶三枚，一共九枚太荒淬體丹。保存完好，藥力沒有絲毫流失。
陸塵取出兩枚，將其中一枚遞給墨塵：「一人一枚。」
墨塵看著遞來的丹藥，沒有推辭，接過後收入懷中。
「剩下的呢？」墨塵問。
「我先收著。」陸塵將玉瓶收入儲物袋，「後面再說。」
墨塵沒有異議。
兩人在石室中又搜尋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後，原路返回。
回到洞穴時，那些黑衣人的屍體和血跡還在，但暗門深處已經沒了動靜。獨眼老者應該已經逃遠了。
「走吧。」陸塵看了一眼暗門方向，沒有追進去。
墨塵點頭。
兩人沿著來時的通道向上走。穿過九轉連環陣的石室，穿過壁畫通道，穿過那道古老的石門。
走出石門的那一刻，落霞谷的晚霞正盛。
漫天紅霞鋪滿天空，將整個山谷染成血色。谷中瘴氣在夕陽下翻湧，如同沸騰的紅霧。
墨塵站在石壁前，將石門重新合上。
他取出那枚灰色符籙，在石門上重新布下隱匿陣。藤蔓垂下，石壁恢復如初。
「太荒令的線索，我回去後整理一下再告訴你。」墨塵收起符籙，灰袍在晚風中微微擺動。
陸塵點點頭：「互相幫助。太荒祖庭開啟後，我也有事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