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雷震天的底牌
出城之後，陸塵放開速度，朝東北方向疾掠而去。
夜色如墨，官道上空無一人。
小金在他頭頂百丈處飛行，暗金色的身影融入夜空，只有偶爾閃過的鷹眼中露出一點金光。
它的速度比陸塵快得多，每隔一段距離便折返回來確認方向。
五十里路，半個時辰便到了。
山谷入口處，陸塵停下腳步。
前方是一片狹長的谷地，兩側山崖陡峭，谷口只容數人並行。
谷內有燈火閃爍，隱約傳來人聲。他閉上眼，神識探出，仔細感知谷中的情況。
片刻後，他睜開眼。
約五十餘人，大部分是武靈境和煉體境。
兩道氣息格外強橫，一道在谷底深處，氣息渾厚沉穩，帶著一股陰冷的煞氣。
另一道在谷口附近的帳篷中，氣息銳利而散漫，像是刀口舔血的散修。
武王二重，和武王一重巔峰。
「兩個武王。」陸塵低聲自語。
小金從空中落下，蹲在他肩頭。
金色鷹眼盯著谷口方向，翅膀微微收緊。
陸塵拍了拍它的翅膀，目光掃過谷口兩側的岩壁。
「先布陣。」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四枚陣旗。
這是他在風吼谷返回之後重新煉製的，用的是太荒古鼎中溫養過的寒鐵，陣紋比之前在演武場用的那套更加完整，範圍也更廣。
他將四枚陣旗分別插入谷口四角的地面，靈力灌入。
陣旗微微一顫，四道氣機沿著地脈向谷中蔓延，在谷口處織成一張無形的封鎖網。
地脈困鎖陣，升級版。
覆蓋整個谷口，一旦啟動，谷中所有人的靈力都會被壓制。
「小金。」陸塵抬頭，「你在空中盯著。等我信號。」
小金髮出一聲低低的鷹唳，振翅升空。暗金色身影融入夜幕，再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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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站起身，朝谷口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腳步沉穩，鐵劍負於背後。
谷口兩個暗哨發現了他，剛要出聲示警，陸塵抬手兩指彈出，兩道靈力精準地打在他們穴位上。
兩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他繼續往裡走。
谷中的帳篷一排排出現在眼前。
篝火旁坐著幾個值夜的黑衣人，正低聲交談。
聽到腳步聲，他們猛地抬頭，看到一個青衫年輕人從黑暗中走來，臉上的表情從警覺變成驚疑，又從驚疑變成恐懼。
「陸——陸塵？！」
有人嘶聲喊出來。
帳篷里炸了鍋。
腳步聲、兵器碰撞聲、喝罵聲混在一起。
五十多人從各個帳篷中湧出，刀劍在手，朝陸塵圍過來。
陸塵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谷底最大的那頂帳篷。
他走到帳篷前，拔出鐵劍，一劍劈下。
「轟！」
整頂帳篷被劍光從中劈開，布片紛飛，木桿折斷。
劍風掃過地面，將篝火吹得四散飛舞。
「雷震天，出來受死。」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山谷中迴蕩，壓過了所有人的喧囂。
四周的雷家死士被這氣勢所懾，一時竟無人敢上前。
帳篷的碎片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站起。雷震天。
他比陸塵記憶中更加蒼老了，鬢角多了白髮，臉上多了幾道皺紋。但那雙眼睛比之前更加陰鷙，像一條被逼入絕路的毒蛇。
他身旁站著一個瘦高的黑衣中年人，面色蠟黃，雙目如鷹，周身氣息銳利如刀，正是那個散修武王。
雷震天盯著陸塵，忽然獰笑起來。
「小雜種，你膽子不小。真以為靠一頭畜生就能橫行無忌了？」
他一揮手，五十餘名雷家死士同時圍了上來，刀光如林。
散修武王也緩緩抽出兩柄短刀，刀身上泛著幽綠色的毒光。
雷震天自己則從腰間拔出一柄血紅色的長刀。
刀身暗紅，像是浸透了乾涸的血液，一股濃烈的煞氣從刀刃上瀰漫開來，熏得周圍幾個死士面色發白。
「血煞刀。」雷震天握住刀柄，氣勢暴漲，武王二重巔峰的靈力全力釋放，灰白色的煞氣環繞周身。
「這柄刀跟了我三十年。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積攢了三十年的怨氣！」
陸塵看著那柄血煞刀，目光微凝。
刀身上的煞氣濃烈到近乎實質化，像是無數冤魂纏繞其上。
這種兵器極其罕見，通常是以特殊手法將武者的怨念和煞氣封印在刀身中，使用時釋放出來侵蝕對手的經脈和神識。
「三十年積攢的怨氣？」陸塵嘴角微扯，「那你今天恐怕要白攢了。」
雷震天眼中凶光暴射，不再廢話。
他雙手握刀，一刀劈出。
血紅色的刀光裹挾著濃烈的煞氣，朝陸塵當頭斬落。
刀風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痕，碎石朝兩側飛濺。
陸塵側身閃避。
刀光擦著他的肩頭劈在地上，炸開一個丈許寬的深坑。
煞氣餘波席捲而來，他體表的靈力護罩被侵蝕得滋滋作響。
果然有侵蝕效果。
雷震天一刀未中，第二刀緊接而至。
他的刀法極其狠辣，每一刀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刀刀直取要害。
血煞刀上的煞氣越來越濃，灰白色的霧氣瀰漫開來，將方圓數丈籠罩其中。
陸塵在煞氣中閃轉騰挪，感覺到體內的靈力運轉開始變得遲滯。
散修武王也沒有閒著。
他雙手一揚，十餘枚淬毒飛針破空而出，從側面偷襲陸塵。
飛針角度刁鑽，封鎖了陸塵的閃避路線。
「小金——！」
陸塵一聲低喝。
天空中一聲嘹亮的鷹唳炸響。
暗金色的身影從雲層中俯衝而下，雙翼展開近兩丈，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劈入戰圈。
小金的俯衝帶起一陣狂風，將十餘枚飛針全部吹偏。
它直撲散修武王，雙爪張開，爪尖泛著寒光。
散修武王面色一變，雙刀交叉格擋。
小金的雙爪扣在刀身上，猛地一擰。
精鐵打造的短刀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散修武王被巨力震退數步，虎口迸裂。
「好畜生！」
他怒罵一聲，身形暴退，雙手連甩。
袖中暗器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鐵蒺藜、毒針、飛刀、透骨釘，密密麻麻地朝小金射去。
小金不閃不避。
它雙翅一振，一道金色的風障在身前凝聚。
所有暗器打在風障上，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紛紛彈落在地。
血脈覺醒之後，它的風系靈力已經凝練到可以實質化的程度。
陸塵這邊，雷震天已經攻了三十餘刀。
血煞刀的煞氣越來越濃，陸塵的四季劍意被迫壓縮到最小範圍。但他沒有著急，他在等。
等一個雷震天刀勢轉換的間隙。
「春風化雨。」
第一劍刺出。
劍光綿密如雨，將瀰漫的煞氣撕開一道口子。
雷震天的刀勢被阻了一瞬。
「夏雷驚霆！」
第二劍緊接而出。
劍身雷鳴般的震顫，一道雷霆般的劍光正面轟向雷震天。
雷震天橫刀格擋，巨大的力道將他震退兩步。
「秋風蕭瑟！」
第三劍橫掃。
肅殺之氣席捲而出，將血煞刀的灰白煞氣一掃而空。
雷震天的刀勢再次被壓制。
「寒冬凜冽！」
第四劍劈下。
劍意冰冷刺骨，地面瞬間結霜。
雷震天揮刀格擋，刀身上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響。
血煞刀上出現了一道細紋。
雷震天面色大變。
他連退數步，低頭看了一眼刀身上的裂紋，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好！好得很！」他嘶聲道，「你以為就你會拼？」
夜色如墨，官道上空無一人。
小金在他頭頂百丈處飛行，暗金色的身影融入夜空，只有偶爾閃過的鷹眼中露出一點金光。
它的速度比陸塵快得多，每隔一段距離便折返回來確認方向。
五十里路，半個時辰便到了。
山谷入口處，陸塵停下腳步。
前方是一片狹長的谷地，兩側山崖陡峭，谷口只容數人並行。
谷內有燈火閃爍，隱約傳來人聲。他閉上眼，神識探出，仔細感知谷中的情況。
片刻後，他睜開眼。
約五十餘人，大部分是武靈境和煉體境。
兩道氣息格外強橫，一道在谷底深處，氣息渾厚沉穩，帶著一股陰冷的煞氣。
另一道在谷口附近的帳篷中，氣息銳利而散漫，像是刀口舔血的散修。
武王二重，和武王一重巔峰。
「兩個武王。」陸塵低聲自語。
小金從空中落下，蹲在他肩頭。
金色鷹眼盯著谷口方向，翅膀微微收緊。
陸塵拍了拍它的翅膀，目光掃過谷口兩側的岩壁。
「先布陣。」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四枚陣旗。
這是他在風吼谷返回之後重新煉製的，用的是太荒古鼎中溫養過的寒鐵，陣紋比之前在演武場用的那套更加完整，範圍也更廣。
他將四枚陣旗分別插入谷口四角的地面，靈力灌入。
陣旗微微一顫，四道氣機沿著地脈向谷中蔓延，在谷口處織成一張無形的封鎖網。
地脈困鎖陣，升級版。
覆蓋整個谷口，一旦啟動，谷中所有人的靈力都會被壓制。
「小金。」陸塵抬頭，「你在空中盯著。等我信號。」
小金髮出一聲低低的鷹唳，振翅升空。暗金色身影融入夜幕，再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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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站起身，朝谷口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腳步沉穩，鐵劍負於背後。
谷口兩個暗哨發現了他，剛要出聲示警，陸塵抬手兩指彈出，兩道靈力精準地打在他們穴位上。
兩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他繼續往裡走。
谷中的帳篷一排排出現在眼前。
篝火旁坐著幾個值夜的黑衣人，正低聲交談。
聽到腳步聲，他們猛地抬頭，看到一個青衫年輕人從黑暗中走來，臉上的表情從警覺變成驚疑，又從驚疑變成恐懼。
「陸——陸塵？！」
有人嘶聲喊出來。
帳篷里炸了鍋。
腳步聲、兵器碰撞聲、喝罵聲混在一起。
五十多人從各個帳篷中湧出，刀劍在手，朝陸塵圍過來。
陸塵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谷底最大的那頂帳篷。
他走到帳篷前，拔出鐵劍，一劍劈下。
「轟！」
整頂帳篷被劍光從中劈開，布片紛飛，木桿折斷。
劍風掃過地面，將篝火吹得四散飛舞。
「雷震天，出來受死。」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山谷中迴蕩，壓過了所有人的喧囂。
四周的雷家死士被這氣勢所懾，一時竟無人敢上前。
帳篷的碎片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站起。雷震天。
他比陸塵記憶中更加蒼老了，鬢角多了白髮，臉上多了幾道皺紋。但那雙眼睛比之前更加陰鷙，像一條被逼入絕路的毒蛇。
他身旁站著一個瘦高的黑衣中年人，面色蠟黃，雙目如鷹，周身氣息銳利如刀，正是那個散修武王。
雷震天盯著陸塵，忽然獰笑起來。
「小雜種，你膽子不小。真以為靠一頭畜生就能橫行無忌了？」
他一揮手，五十餘名雷家死士同時圍了上來，刀光如林。
散修武王也緩緩抽出兩柄短刀，刀身上泛著幽綠色的毒光。
雷震天自己則從腰間拔出一柄血紅色的長刀。
刀身暗紅，像是浸透了乾涸的血液，一股濃烈的煞氣從刀刃上瀰漫開來，熏得周圍幾個死士面色發白。
「血煞刀。」雷震天握住刀柄，氣勢暴漲，武王二重巔峰的靈力全力釋放，灰白色的煞氣環繞周身。
「這柄刀跟了我三十年。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積攢了三十年的怨氣！」
陸塵看著那柄血煞刀，目光微凝。
刀身上的煞氣濃烈到近乎實質化，像是無數冤魂纏繞其上。
這種兵器極其罕見，通常是以特殊手法將武者的怨念和煞氣封印在刀身中，使用時釋放出來侵蝕對手的經脈和神識。
「三十年積攢的怨氣？」陸塵嘴角微扯，「那你今天恐怕要白攢了。」
雷震天眼中凶光暴射，不再廢話。
他雙手握刀，一刀劈出。
血紅色的刀光裹挾著濃烈的煞氣，朝陸塵當頭斬落。
刀風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痕，碎石朝兩側飛濺。
陸塵側身閃避。
刀光擦著他的肩頭劈在地上，炸開一個丈許寬的深坑。
煞氣餘波席捲而來，他體表的靈力護罩被侵蝕得滋滋作響。
果然有侵蝕效果。
雷震天一刀未中，第二刀緊接而至。
他的刀法極其狠辣，每一刀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刀刀直取要害。
血煞刀上的煞氣越來越濃，灰白色的霧氣瀰漫開來，將方圓數丈籠罩其中。
陸塵在煞氣中閃轉騰挪，感覺到體內的靈力運轉開始變得遲滯。
散修武王也沒有閒著。
他雙手一揚，十餘枚淬毒飛針破空而出，從側面偷襲陸塵。
飛針角度刁鑽，封鎖了陸塵的閃避路線。
「小金——！」
陸塵一聲低喝。
天空中一聲嘹亮的鷹唳炸響。
暗金色的身影從雲層中俯衝而下，雙翼展開近兩丈，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劈入戰圈。
小金的俯衝帶起一陣狂風，將十餘枚飛針全部吹偏。
它直撲散修武王，雙爪張開，爪尖泛著寒光。
散修武王面色一變，雙刀交叉格擋。
小金的雙爪扣在刀身上，猛地一擰。
精鐵打造的短刀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散修武王被巨力震退數步，虎口迸裂。
「好畜生！」
他怒罵一聲，身形暴退，雙手連甩。
袖中暗器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鐵蒺藜、毒針、飛刀、透骨釘，密密麻麻地朝小金射去。
小金不閃不避。
它雙翅一振，一道金色的風障在身前凝聚。
所有暗器打在風障上，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紛紛彈落在地。
血脈覺醒之後，它的風系靈力已經凝練到可以實質化的程度。
陸塵這邊，雷震天已經攻了三十餘刀。
血煞刀的煞氣越來越濃，陸塵的四季劍意被迫壓縮到最小範圍。但他沒有著急，他在等。
等一個雷震天刀勢轉換的間隙。
「春風化雨。」
第一劍刺出。
劍光綿密如雨，將瀰漫的煞氣撕開一道口子。
雷震天的刀勢被阻了一瞬。
「夏雷驚霆！」
第二劍緊接而出。
劍身雷鳴般的震顫，一道雷霆般的劍光正面轟向雷震天。
雷震天橫刀格擋，巨大的力道將他震退兩步。
「秋風蕭瑟！」
第三劍橫掃。
肅殺之氣席捲而出，將血煞刀的灰白煞氣一掃而空。
雷震天的刀勢再次被壓制。
「寒冬凜冽！」
第四劍劈下。
劍意冰冷刺骨，地面瞬間結霜。
雷震天揮刀格擋，刀身上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響。
血煞刀上出現了一道細紋。
雷震天面色大變。
他連退數步，低頭看了一眼刀身上的裂紋，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好！好得很！」他嘶聲道，「你以為就你會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