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2章 聖不滅的盤算
聞言，天戌頓時思考明白了一切，他面帶喜色，看著聖不滅恭維道：「帝子英明！」
「下去吧！」
「是！」
待天戌等人盡數離去以後，聖不滅的身影也消失在大殿之中。
片刻過後，他來到了一片荒野山脈之中，身後跟著一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雙手插在寬大袖袍之中的老者。
聖不滅雙手背負，凌立於群山最高處，看向西北方向。
那裡有一條橫亘於大地之上、如同一尊巨龍般的山脈，山脈從中央被人截斷，斷裂之處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而在這深淵深處，時不時傳來讓人心悸、渾身發寒的詭異嘶吼與尖嘯之聲。
「這段時間怎麼樣？」
聖不滅沒有轉身，就那樣看著遠方巨龍山脈的斷裂處，淡淡開口。
聞言，老者微微躬身道：「這段時間除了之前向您報告的情況，他一直都在這裡煉化那顆神魔之心。」
「很好。」
聖不滅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看著他，有什麼異樣隨時匯報。」
「是！」
老者微微躬身道。
聖不滅轉身準備離開，老者神色猶疑，可終究還是咬了咬牙道：「帝子且慢。」
話落，聖不滅的腳步頓時停下，聲音隨之傳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老夫有一事不解。」
「說！」
「老朽知道帝子擔憂和神魔天的合作容易暴露，必須謹小慎微、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因此選擇淵凌來做這個明面上的領導者。
但我不明白的是，為何這個人一定是淵凌？」
聞言，聖不滅轉身看了過來：「難道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老朽不是這個意思。」
老者連忙搖頭：「我是說，就算不和神魔天合作，我們也完全可以自己來做這一切啊。」
「你說的有道理。」
聖不滅點了點頭：「但沒有必要，有人可用為何要親自出馬？
如果贏了那自然不用考慮其他，但若是輸了呢？」
聖不滅看著老者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失敗了的話，我們要如何收場？
我們要怎樣從這個漩渦之中脫離出來？」
「可是我們可以像之前對付葉塵那樣，將整個蒼玄星都打為天魔餘孽，對外宣稱這已經是一顆魔星，那樣一來諸天萬界有什麼理由插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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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然不會插手。」
聖不滅淡淡道：「甚至本來他們就沒打算出手，但你覺得如今隨著葉塵的羽翼漸豐，他也在諸天萬界打出了名氣，一切有關於他的消息，那些老不死的就算不插手，難道他們會不關注嗎？」
「如果是以前，你這樣的想法當然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你告訴我，僅憑一句話你就想瞞住諸天神魔？
而且如今的葉塵身後可是站著最少兩尊大帝，有大帝的身影在其中，你又如何能夠確定其他大帝不會關注這一切？」
老者滿臉愕然，遲疑開口：「應該不至於吧？」
「不至於？」
聖不滅呵呵笑道：「那是因為你不明白蒼玄星到底意味著什麼。」
「我們可以對蒼玄星動手，甚至還可以和神魔天的魔崽子在暗中合作，但唯獨不能做那個顯露於諸天萬族視線中的那個角色，不管是我、還是你，亦或是不死神殿中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否則只會讓萬族對我們的警惕心更重，父親所謀劃的一切也會更快暴露。」
聖不滅看著遠處虛空，淡淡開口：「但淵凌不同，經過神道書院的事情以後，他已經與葉塵不死不休，是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大仇，他被造化大帝逐出師門，不再是造化天的人，而我將他帶回來，給予他修煉所需的資源，給他一顆神魔之心供其煉化。
到時，由淵凌這個不屬於任何一方、只是跟葉塵有仇的人出手鎮壓蒼玄星，我們不朽天只需要扮演當年覆滅天玄星時那樣的角色即可。」
聽完這一番話之後，老者臉上也隨之浮現恍然之意，神色很是敬仰、欽佩道：「帝子聖明。」
「好了，少拍馬屁，看好淵凌，有什麼事隨時匯報就行。」
「是！」
……
神魔天，摩淵星，摩訶神殿。
「啟稟天主，不朽天有人來了。」
大殿之中，一個模樣秀氣的黑甲中年抱拳開口。
「讓他……」
神魔天之主的話音未落，大殿外便是傳來一陣輕笑聲，緊接著一道神袍身影從大殿外走了進來，看著大殿盡頭的王座上的身影淡淡開口：「天主，多年不見，您的風采更勝往昔了啊。」
見此情形，神魔天之主屏退左右，很快偌大的大殿之中就只剩下祂與天戌兩人。
祂看著天戌，臉色微沉：「天戌，你越來越沒有禮貌了，更何況才不過幾十年而已，算得上什麼多年不見。」
聽到這話的天戌並沒有在意神魔天之主那有些冰冷的語氣，依舊笑呵呵道：「對於摩訶帝族來說，幾十年當然不算什麼，但對於蒼玄星上的那些螻蟻來說意義可完全不同，或許這短短几十年就已經是他們的一生了呢。」
「那和本座又有什麼關係……不對！」
神魔天之主話剛說一半，突然那意識到了什麼，他身體猛然前傾，死死盯著天戌道：「你剛剛提到了蒼玄星？」
「摩前輩現在才意識到嗎？」
天戌笑容滿面：「您是不是年紀大了，這反射弧越來越長了。」
「別跟本座岔開話題，你提到了蒼玄星對不對？」
神魔天之主的臉色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強壓著急躁的情緒：「不朽天是不是又準備動手了？」
「當然，不然本殿主何必冒著被萬族發現的風險前來拜訪您呢。」
天戌笑呵呵道：「我們已經大致確定了蒼玄星的坐標，不日就要動手破開大陣。」
說著，天戌的眼眸之中閃過精光，他的聲音也隨之冷了下來：「這一次，我不朽天對那顆位面之胎勢在必得！」
「本座不管你那什麼位面之胎，我神魔天只要蒼玄星眾生化為血食，成為壯大我神魔天的養料。」
「下去吧！」
「是！」
待天戌等人盡數離去以後，聖不滅的身影也消失在大殿之中。
片刻過後，他來到了一片荒野山脈之中，身後跟著一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雙手插在寬大袖袍之中的老者。
聖不滅雙手背負，凌立於群山最高處，看向西北方向。
那裡有一條橫亘於大地之上、如同一尊巨龍般的山脈，山脈從中央被人截斷，斷裂之處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而在這深淵深處，時不時傳來讓人心悸、渾身發寒的詭異嘶吼與尖嘯之聲。
「這段時間怎麼樣？」
聖不滅沒有轉身，就那樣看著遠方巨龍山脈的斷裂處，淡淡開口。
聞言，老者微微躬身道：「這段時間除了之前向您報告的情況，他一直都在這裡煉化那顆神魔之心。」
「很好。」
聖不滅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看著他，有什麼異樣隨時匯報。」
「是！」
老者微微躬身道。
聖不滅轉身準備離開，老者神色猶疑，可終究還是咬了咬牙道：「帝子且慢。」
話落，聖不滅的腳步頓時停下，聲音隨之傳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老夫有一事不解。」
「說！」
「老朽知道帝子擔憂和神魔天的合作容易暴露，必須謹小慎微、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因此選擇淵凌來做這個明面上的領導者。
但我不明白的是，為何這個人一定是淵凌？」
聞言，聖不滅轉身看了過來：「難道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老朽不是這個意思。」
老者連忙搖頭：「我是說，就算不和神魔天合作，我們也完全可以自己來做這一切啊。」
「你說的有道理。」
聖不滅點了點頭：「但沒有必要，有人可用為何要親自出馬？
如果贏了那自然不用考慮其他，但若是輸了呢？」
聖不滅看著老者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失敗了的話，我們要如何收場？
我們要怎樣從這個漩渦之中脫離出來？」
「可是我們可以像之前對付葉塵那樣，將整個蒼玄星都打為天魔餘孽，對外宣稱這已經是一顆魔星，那樣一來諸天萬界有什麼理由插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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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然不會插手。」
聖不滅淡淡道：「甚至本來他們就沒打算出手，但你覺得如今隨著葉塵的羽翼漸豐，他也在諸天萬界打出了名氣，一切有關於他的消息，那些老不死的就算不插手，難道他們會不關注嗎？」
「如果是以前，你這樣的想法當然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你告訴我，僅憑一句話你就想瞞住諸天神魔？
而且如今的葉塵身後可是站著最少兩尊大帝，有大帝的身影在其中，你又如何能夠確定其他大帝不會關注這一切？」
老者滿臉愕然，遲疑開口：「應該不至於吧？」
「不至於？」
聖不滅呵呵笑道：「那是因為你不明白蒼玄星到底意味著什麼。」
「我們可以對蒼玄星動手，甚至還可以和神魔天的魔崽子在暗中合作，但唯獨不能做那個顯露於諸天萬族視線中的那個角色，不管是我、還是你，亦或是不死神殿中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否則只會讓萬族對我們的警惕心更重，父親所謀劃的一切也會更快暴露。」
聖不滅看著遠處虛空，淡淡開口：「但淵凌不同，經過神道書院的事情以後，他已經與葉塵不死不休，是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大仇，他被造化大帝逐出師門，不再是造化天的人，而我將他帶回來，給予他修煉所需的資源，給他一顆神魔之心供其煉化。
到時，由淵凌這個不屬於任何一方、只是跟葉塵有仇的人出手鎮壓蒼玄星，我們不朽天只需要扮演當年覆滅天玄星時那樣的角色即可。」
聽完這一番話之後，老者臉上也隨之浮現恍然之意，神色很是敬仰、欽佩道：「帝子聖明。」
「好了，少拍馬屁，看好淵凌，有什麼事隨時匯報就行。」
「是！」
……
神魔天，摩淵星，摩訶神殿。
「啟稟天主，不朽天有人來了。」
大殿之中，一個模樣秀氣的黑甲中年抱拳開口。
「讓他……」
神魔天之主的話音未落，大殿外便是傳來一陣輕笑聲，緊接著一道神袍身影從大殿外走了進來，看著大殿盡頭的王座上的身影淡淡開口：「天主，多年不見，您的風采更勝往昔了啊。」
見此情形，神魔天之主屏退左右，很快偌大的大殿之中就只剩下祂與天戌兩人。
祂看著天戌，臉色微沉：「天戌，你越來越沒有禮貌了，更何況才不過幾十年而已，算得上什麼多年不見。」
聽到這話的天戌並沒有在意神魔天之主那有些冰冷的語氣，依舊笑呵呵道：「對於摩訶帝族來說，幾十年當然不算什麼，但對於蒼玄星上的那些螻蟻來說意義可完全不同，或許這短短几十年就已經是他們的一生了呢。」
「那和本座又有什麼關係……不對！」
神魔天之主話剛說一半，突然那意識到了什麼，他身體猛然前傾，死死盯著天戌道：「你剛剛提到了蒼玄星？」
「摩前輩現在才意識到嗎？」
天戌笑容滿面：「您是不是年紀大了，這反射弧越來越長了。」
「別跟本座岔開話題，你提到了蒼玄星對不對？」
神魔天之主的臉色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強壓著急躁的情緒：「不朽天是不是又準備動手了？」
「當然，不然本殿主何必冒著被萬族發現的風險前來拜訪您呢。」
天戌笑呵呵道：「我們已經大致確定了蒼玄星的坐標，不日就要動手破開大陣。」
說著，天戌的眼眸之中閃過精光，他的聲音也隨之冷了下來：「這一次，我不朽天對那顆位面之胎勢在必得！」
「本座不管你那什麼位面之胎，我神魔天只要蒼玄星眾生化為血食，成為壯大我神魔天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