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怪不得丘比特射不中她哥！原來是她！
童畫今天難得坐了一回專車。
她哥那輛黑色轎車停在樓下的時候，她還正跟鬧鐘搏鬥，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已關閉鬧鐘——5次」——她手指比腦子快，在夢裡就把鬧鐘全掐了。
要不是童卓的微信電話在七點四十分準時彈進來，她現在可能還在被窩裡跟枕頭抵死纏綿。
「下來。等你五分鐘。」
童畫從床上彈起來的速度，比她寫代碼時發現bug還快。
衝到樓下的時候，童卓的車已經停在路邊了。車窗降下來，他坐在后座側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像在看一份進度滯後的報表：「晚了一分半。」
「我連牙都沒刷仔細！」童畫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喘著氣系安全帶，「催命一樣……」
副駕駛上坐著舒軒——童卓的秘書，穿著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回頭沖她笑了笑：「畫畫，早啊。給，早餐。」
他遞過來一個紙袋，裡面是熱騰騰的豆漿和一隻包著油紙的飯糰，還是溫的。
「謝謝軒哥！」童畫接過來，咬了一大口飯糰，腮幫子鼓鼓的。
舒軒是公司里為數不多知道童畫身份的人。童家一向低調，童卓更是從不讓媒體曝光家人信息，童畫這輩子唯一一次上新聞還是十五歲被海大破格錄取的時候，那張照片還是學校官網上截的，糊得像打了馬賽克。
要不是大一暑假舒軒跟著童卓回過一次廈都，他八成到現在也不知道技術部那個天天頂著馬尾寫代碼的小實習生是他們老闆的親妹妹。
車子駛入早高峰的車流，童畫一邊嚼飯糰一邊看窗外。陽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海市的春天已經徹底到了。
童卓在后座看平板，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等會你下車小心點。」
「知道啦——」童畫喝完最後一口豆漿，把紙袋疊好放進旁邊的垃圾袋裡，「我每次都提前下車的，從來沒被人發現過。」
「上次你從賀隨車上下來，被人拍了。」
童畫動作一頓：「……什麼？」
「公司內部論壇有張照片，拍到你從一輛跑車上下來。不過像素不高，臉沒拍清，我讓舒軒處理掉了。」
童畫：「…………哥你連公司論壇都盯著？」
「你在我眼皮底下，不盯不行。」
童畫閉上嘴，默默把腦袋縮回了座椅里。
車在距離公司兩條街的路口提前停了下來。童畫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公司同事經過，才拉開車門飛快地溜下去，頭也不回地朝寫字樓方向小跑過去。
舒軒在後視鏡里看著她那副「做賊」似的背影，笑了一聲：「畫畫還是那麼可愛。」
童卓沒接話，但嘴角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一上午風平浪靜。
童畫坐在工位上寫代碼，手指噼里啪啦敲著鍵盤，思路順得像開了閘。旁邊林瀟瀟在整理一份測試報告，偶爾轉頭跟她對一下數據，兩人配合默契，節奏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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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點多，童畫把一段邏輯跑通了，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忽然想起昨天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撞見的那一幕，心頭的八卦火苗又竄了上來。
她朝林瀟瀟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瀟瀟，你知不知道Annika和童總之間有沒有什麼感情糾紛？」
林瀟瀟正在對報告裡的一個數字發愁，一聽這話，眼神「唰」地亮了。
她也湊過來，兩個人腦袋挨著腦袋，像兩隻在地道里接頭的小動物。
「你也聽說了？」林瀟瀟壓著嗓子，語氣裡帶著「我有料」的興奮。
「我聽了一點點……不太全，你跟我說說？」
林瀟瀟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注意她們，才低聲開了口：「我去，我跟你說，我知道的是這樣。童總十八歲就去美國讀大學了，一邊上學一邊創業，Annika和童總是大學同學，兩個人在商業上特別合拍，就一起創業，結果Annika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童總。」
童畫屏著呼吸聽。
「然後問題就來了——她占有欲特別強，不允許童總身邊有任何女性。只要是出現在童總身邊的女人，她都會查得清清楚楚！以前有個女客戶跟童總多說了兩句話，第二天Annika就把人家的背景翻了個底朝天，還專門寫了份『風險評估報告』發到了童總郵箱，你說恐怖不恐怖？」
童畫瞪大了眼睛。
「但童總那個人你知道的——簡直和性冷淡一樣，對Annika完全不來電。這麼多年了，Annika怎麼暗示他都不接茬。可你要說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吧，Annika又是跟他合作了八年的合伙人，總不能把人家趕走。說出去多不好聽啊……」
林瀟瀟說到這裡，聲音又壓低了一度，幾乎是用氣聲在說：「不過我聽秘書處的人說……Annika性生活其實挺豐富的。畢竟從小在美國那種風氣開放的環境長大嘛，也正常。但她一邊說愛童總愛得不得了，死去活來的跟個病嬌似的，一邊又時不時就找男人解決需求……我反正是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
她說著，搓了搓胳膊，好像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童畫沉默了好幾秒，腦子裡把林瀟瀟的話過了一遍。
原來不是她哥找不到對象。
是有人在他身邊築了一圈牆，牆外的進不來，牆裡的她哥壓根沒興趣。
她正琢磨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
「你們兩個，上班時間在幹什麼？」
童畫和林瀟瀟同時僵住了。
兩個人慢慢轉過頭。
喬安妮站在她們身後，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穿著那件深灰色的職業套裝，短髮利落，目光銳利得像兩把手術刀，正從高處俯視著她們倆。
林瀟瀟的臉「唰」地白了。
童畫的後背也瞬間繃緊，但她臉上維持著平靜，緩緩坐直了身體：「……在核對測試數據。」
喬安妮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又移到林瀟瀟臉上，在那個已經紅透了的耳朵上停了一瞬。
她沒有發火。只是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工作的時候少聊閒話，技術部不是茶話會。」
然後她端著咖啡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地遠去了。
林瀟瀟等她走遠了，才猛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我的媽……嚇死我了……她什麼時候過來的？我完全沒聽見！」
童畫也鬆了口氣，低頭拿起水杯假裝喝水，但心裡那根弦還沒完全松下來。
她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喬安妮走遠的背影——那個人步伐自信，氣場強大，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女性。但她剛才看她們那一眼，那種審視的、帶著戒備的目光，讓童畫心裡有種說不清的微妙感覺。
她低頭打開電腦，把那點八卦的念頭壓回去，重新投入代碼里。
但她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一件事——她得抽空跟她哥好好聊聊這個「合作夥伴」的事了。
她哥那輛黑色轎車停在樓下的時候，她還正跟鬧鐘搏鬥，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已關閉鬧鐘——5次」——她手指比腦子快，在夢裡就把鬧鐘全掐了。
要不是童卓的微信電話在七點四十分準時彈進來，她現在可能還在被窩裡跟枕頭抵死纏綿。
「下來。等你五分鐘。」
童畫從床上彈起來的速度，比她寫代碼時發現bug還快。
衝到樓下的時候，童卓的車已經停在路邊了。車窗降下來，他坐在后座側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像在看一份進度滯後的報表：「晚了一分半。」
「我連牙都沒刷仔細！」童畫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喘著氣系安全帶，「催命一樣……」
副駕駛上坐著舒軒——童卓的秘書，穿著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回頭沖她笑了笑：「畫畫，早啊。給，早餐。」
他遞過來一個紙袋，裡面是熱騰騰的豆漿和一隻包著油紙的飯糰，還是溫的。
「謝謝軒哥！」童畫接過來，咬了一大口飯糰，腮幫子鼓鼓的。
舒軒是公司里為數不多知道童畫身份的人。童家一向低調，童卓更是從不讓媒體曝光家人信息，童畫這輩子唯一一次上新聞還是十五歲被海大破格錄取的時候，那張照片還是學校官網上截的，糊得像打了馬賽克。
要不是大一暑假舒軒跟著童卓回過一次廈都，他八成到現在也不知道技術部那個天天頂著馬尾寫代碼的小實習生是他們老闆的親妹妹。
車子駛入早高峰的車流，童畫一邊嚼飯糰一邊看窗外。陽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海市的春天已經徹底到了。
童卓在后座看平板，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等會你下車小心點。」
「知道啦——」童畫喝完最後一口豆漿，把紙袋疊好放進旁邊的垃圾袋裡，「我每次都提前下車的，從來沒被人發現過。」
「上次你從賀隨車上下來，被人拍了。」
童畫動作一頓：「……什麼？」
「公司內部論壇有張照片，拍到你從一輛跑車上下來。不過像素不高，臉沒拍清，我讓舒軒處理掉了。」
童畫：「…………哥你連公司論壇都盯著？」
「你在我眼皮底下，不盯不行。」
童畫閉上嘴，默默把腦袋縮回了座椅里。
車在距離公司兩條街的路口提前停了下來。童畫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公司同事經過，才拉開車門飛快地溜下去，頭也不回地朝寫字樓方向小跑過去。
舒軒在後視鏡里看著她那副「做賊」似的背影，笑了一聲：「畫畫還是那麼可愛。」
童卓沒接話，但嘴角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一上午風平浪靜。
童畫坐在工位上寫代碼，手指噼里啪啦敲著鍵盤，思路順得像開了閘。旁邊林瀟瀟在整理一份測試報告，偶爾轉頭跟她對一下數據，兩人配合默契，節奏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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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點多，童畫把一段邏輯跑通了，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忽然想起昨天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撞見的那一幕，心頭的八卦火苗又竄了上來。
她朝林瀟瀟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瀟瀟，你知不知道Annika和童總之間有沒有什麼感情糾紛？」
林瀟瀟正在對報告裡的一個數字發愁，一聽這話，眼神「唰」地亮了。
她也湊過來，兩個人腦袋挨著腦袋，像兩隻在地道里接頭的小動物。
「你也聽說了？」林瀟瀟壓著嗓子，語氣裡帶著「我有料」的興奮。
「我聽了一點點……不太全，你跟我說說？」
林瀟瀟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注意她們，才低聲開了口：「我去，我跟你說，我知道的是這樣。童總十八歲就去美國讀大學了，一邊上學一邊創業，Annika和童總是大學同學，兩個人在商業上特別合拍，就一起創業，結果Annika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童總。」
童畫屏著呼吸聽。
「然後問題就來了——她占有欲特別強，不允許童總身邊有任何女性。只要是出現在童總身邊的女人，她都會查得清清楚楚！以前有個女客戶跟童總多說了兩句話，第二天Annika就把人家的背景翻了個底朝天，還專門寫了份『風險評估報告』發到了童總郵箱，你說恐怖不恐怖？」
童畫瞪大了眼睛。
「但童總那個人你知道的——簡直和性冷淡一樣，對Annika完全不來電。這麼多年了，Annika怎麼暗示他都不接茬。可你要說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吧，Annika又是跟他合作了八年的合伙人，總不能把人家趕走。說出去多不好聽啊……」
林瀟瀟說到這裡，聲音又壓低了一度，幾乎是用氣聲在說：「不過我聽秘書處的人說……Annika性生活其實挺豐富的。畢竟從小在美國那種風氣開放的環境長大嘛，也正常。但她一邊說愛童總愛得不得了，死去活來的跟個病嬌似的，一邊又時不時就找男人解決需求……我反正是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
她說著，搓了搓胳膊，好像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童畫沉默了好幾秒，腦子裡把林瀟瀟的話過了一遍。
原來不是她哥找不到對象。
是有人在他身邊築了一圈牆，牆外的進不來，牆裡的她哥壓根沒興趣。
她正琢磨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
「你們兩個，上班時間在幹什麼？」
童畫和林瀟瀟同時僵住了。
兩個人慢慢轉過頭。
喬安妮站在她們身後，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穿著那件深灰色的職業套裝，短髮利落，目光銳利得像兩把手術刀，正從高處俯視著她們倆。
林瀟瀟的臉「唰」地白了。
童畫的後背也瞬間繃緊，但她臉上維持著平靜，緩緩坐直了身體：「……在核對測試數據。」
喬安妮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又移到林瀟瀟臉上，在那個已經紅透了的耳朵上停了一瞬。
她沒有發火。只是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工作的時候少聊閒話，技術部不是茶話會。」
然後她端著咖啡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地遠去了。
林瀟瀟等她走遠了，才猛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我的媽……嚇死我了……她什麼時候過來的？我完全沒聽見！」
童畫也鬆了口氣，低頭拿起水杯假裝喝水，但心裡那根弦還沒完全松下來。
她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喬安妮走遠的背影——那個人步伐自信，氣場強大，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女性。但她剛才看她們那一眼，那種審視的、帶著戒備的目光，讓童畫心裡有種說不清的微妙感覺。
她低頭打開電腦，把那點八卦的念頭壓回去，重新投入代碼里。
但她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一件事——她得抽空跟她哥好好聊聊這個「合作夥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