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 章 為什麼會這麼想我
「啊對對對，是這麼個道理。」
蘭於被她點醒，但他本人對此依然不樂觀。
粉絲是一把雙刃劍，太多的粉絲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雖然他從來沒有接觸到真正的頂流性質的藝人，但從這個圈子的反饋來看，粉絲多的藝人，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
「但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太把粉絲當回事，也別不把粉絲當回事。」
「沒事，」溫頌寧語調上揚，「我先努努力，讓黑粉先從良。」
掛掉電話後，溫頌寧邁著步子準備往裡走。
溫暖的陽光灑在背上，她情不自禁地伸了個懶腰。
和從前的心態不一樣，現在的她充滿了幹勁。
不管怎麼樣，她就是想紅，特別地想紅。
剛安慰完自己，再睜眼，
就看到沈宴禮抱著雙臂凝視她。
溫頌寧舉在半空的手一僵。
壞了，她怎麼把這尊大神給忘了？
某人的眼神實在太有存在感。
逼得她往一旁挪了挪，試圖進一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想到卻聽到他肅然開口：「你被網暴？」
幾乎話音剛落，溫頌寧還沒反應過來時——只聽喵的一聲。
棉棉從他的腳下猛得躥出來。
尷尬的局面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徹底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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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頌寧側身蹲下一把薅住它的後脖頸。
指著它的鼻子罵：
「小東西，你怎麼敢跑出來。」
她的語調既寵溺又搞怪，拎著它的後脖頸就把它丟進門。
然後一鼓作氣地閃身、鎖門。
「你還沒回答我。」
聲音是從她頭頂傳來的。
男人靠在落地窗旁。
雙腿交疊，渾身散發著慵懶和冷淡。
「嗯。」溫頌寧像被扎破的氣球，臉白的難看。
腳還不忘往電視機前挪兩步，「什麼？」
裝傻充愣。
沈宴禮抬眸，如墨的瞳孔皺縮：「你……」
「什麼時候被網暴的？」
溫頌寧一愣，反覆琢磨起他的話來。
什麼時候被網暴的？
三年前？四年前？
或者確切地說，從她進入這個圈子之後，身上的爭議就沒有斷過。
公眾人物被網友當成出氣筒，正常。
可人的心都是肉做的，這麼些年她只是習慣了承受惡意，並不代表她沒受傷。
不過，那些密密麻麻的，不堪入耳的話，早被她丟進了一個垃圾堆里。
她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而面對沈宴禮突如其來的關心，她真的很意外：「你別又跟我講什麼退圈之類的話。」
「……」
沈宴禮面色一沉：「你是怎麼想我的？」
「我沒事想你幹嘛？」溫頌寧理直氣壯。
沈宴禮：「我想知道，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目光異常疏離，
「為什麼會這麼想我。」
話都是從他自己嘴裡說出的，但如今失憶的人也是他。
溫頌寧默然，但更多的是被他的問題所震驚。
蘇靜都知道網上的人怎麼說她。
她本人也親口跟他說過，別讓蘇靜上網看到她的負面輿論，想來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再向她求證。
現在來問她這個問題，不論目的如何，都讓人覺得好笑。
溫頌寧挑眉，懶得搭理他。
自顧自蹲身抱起棉棉：「我怎麼想你，重要嗎？」
這是一個疑問句，答案卻是肯定句。
不重要。
她不清楚沈宴禮為什麼會突然闖進她的個人生活。
但她知道……有的人，越靠近，越危險。
棉棉被她嚇到了，在她懷裡掙扎了一番，眼見最後胳膊擰不過大腿，就開始打噴嚏嚇她。
溫頌寧趁機把它塞進太空艙，轉身就去收拾衣服。
她的東西不多，加上從京市帶回來的行李箱裡面的東西本身就夠用。
最後收拾了下屋子，把垃圾整理了出來。
看到桌面上的小黃人時鐘時，她怔了怔，揉了揉眼睛後，就將電池扣了出來。
最後把整個時鐘，塞進了鞋櫃裡。
哦，這個時鐘本來就不適合她的新家。
本來她是打算丟了，可思來想去，它畢竟承載了青春的一段回憶。
可以塵封，但沒必要捨棄。
……
第二天，《沉雁傳》劇方接到了冬瓜電視台綜藝節目的邀請，原因也很簡單，那個台長是牛頭骨灰級粉絲。
他連夜追完了《沉雁傳》的十集，當即和台里商量劇集購買事宜，牛頭正缺錢回血，所以也是有意願答應的。
冬瓜電視台的綜藝一直都是行業頂端，這個語言類的閒聊綜藝更是國民性質的大爆綜藝。
除了他們電視台自家會上的劇能上這個綜藝，剩下有資格上的無一不是大爆劇。
而《沉雁傳》就是撿了個電視台買一贈一的便宜，它的熱度目前連熱播都談不上。
溫頌寧看著熱度緩慢爬升，焦慮都油然而生，一直緊盯著盤子數據的牛頭，心肯定更是從來沒放下來過。
想到這一點，她給牛頭髮去了一條微信。
「牛總，在嗎？」
那邊的牛頭回復的很快：【阿寧，你看劇了嗎？】
甚至先發制人開始給她做思想工作：【《沉雁傳》我們都盡力了，對了，我這邊有個電影項目，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牛頭：【投資你不用擔心，這個製片不是我。那個製片正在找女主，我看了看故事小傳，我覺得很適合你，你的演技和爆發力還有敬業程度，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接連進兩個組都失敗，溫頌寧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拍攝機會，而且還是電影的拍攝機會。
溫頌寧：【^_^謝謝老闆，正好在找班上】
牛頭：【《沉雁傳》都賣冬瓜了我其實沒那麼擔心了，前十集也不是劇的重點，後面伏筆一個一個揭開，對立糾葛展開，觀眾自然會被吸引來的。最重要的是，要往前看。】
溫頌寧看到這句話時，陡然淚目。
她耳邊傳來蘇靜開著的電視機的女聲。
劇中賀沉雁違反門規被逐出後的第二天，就趕上了千機門滅門。
愛吃糖葫蘆的師姐在她眼前被萬箭穿心，躺在一片血泊中，看起來倒像顆血葫蘆。
牙都沒長齊的師弟被人割下了頭顱，身軀被丟進狼窩，最後被啃的參差不齊，這缺一塊，那缺一塊。
賀沉雁的信念徹底崩塌，暗中用九王的人脈救下同門。
但面對的不是他們的感激，而是一通指責。
「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們去死，然後好跟著你們去死嗎？記住，千機門教我們縱橫之術，為的不是因一時意氣，就白白送去性命。」
「最重要的是，要往前看。只要活著，你們就是自由的，汲汲為營也好，安貧樂道也罷，人都要盯著眼前的日子。」
「難道在座的前半生，身為千機門弟子當皇家的狗，就當的痛快嗎？」
「這本名冊我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面燒了，你們可以隱姓埋名，但記住，今晚過後，千機門的人就全死了！」
溫頌寧抬頭，電視機里的她已經紅了眼。
賀沉雁確實被她詮釋的很好，她不應該焦慮。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是一個很好的角色。
溫頌寧按住顫抖的心，給對方敲了一個字：【好。】
蘭於被她點醒，但他本人對此依然不樂觀。
粉絲是一把雙刃劍，太多的粉絲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雖然他從來沒有接觸到真正的頂流性質的藝人，但從這個圈子的反饋來看，粉絲多的藝人，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
「但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太把粉絲當回事，也別不把粉絲當回事。」
「沒事，」溫頌寧語調上揚，「我先努努力，讓黑粉先從良。」
掛掉電話後，溫頌寧邁著步子準備往裡走。
溫暖的陽光灑在背上，她情不自禁地伸了個懶腰。
和從前的心態不一樣，現在的她充滿了幹勁。
不管怎麼樣，她就是想紅，特別地想紅。
剛安慰完自己，再睜眼，
就看到沈宴禮抱著雙臂凝視她。
溫頌寧舉在半空的手一僵。
壞了，她怎麼把這尊大神給忘了？
某人的眼神實在太有存在感。
逼得她往一旁挪了挪，試圖進一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想到卻聽到他肅然開口：「你被網暴？」
幾乎話音剛落，溫頌寧還沒反應過來時——只聽喵的一聲。
棉棉從他的腳下猛得躥出來。
尷尬的局面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徹底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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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頌寧側身蹲下一把薅住它的後脖頸。
指著它的鼻子罵：
「小東西，你怎麼敢跑出來。」
她的語調既寵溺又搞怪，拎著它的後脖頸就把它丟進門。
然後一鼓作氣地閃身、鎖門。
「你還沒回答我。」
聲音是從她頭頂傳來的。
男人靠在落地窗旁。
雙腿交疊，渾身散發著慵懶和冷淡。
「嗯。」溫頌寧像被扎破的氣球，臉白的難看。
腳還不忘往電視機前挪兩步，「什麼？」
裝傻充愣。
沈宴禮抬眸，如墨的瞳孔皺縮：「你……」
「什麼時候被網暴的？」
溫頌寧一愣，反覆琢磨起他的話來。
什麼時候被網暴的？
三年前？四年前？
或者確切地說，從她進入這個圈子之後，身上的爭議就沒有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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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的心都是肉做的，這麼些年她只是習慣了承受惡意，並不代表她沒受傷。
不過，那些密密麻麻的，不堪入耳的話，早被她丟進了一個垃圾堆里。
她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而面對沈宴禮突如其來的關心，她真的很意外：「你別又跟我講什麼退圈之類的話。」
「……」
沈宴禮面色一沉：「你是怎麼想我的？」
「我沒事想你幹嘛？」溫頌寧理直氣壯。
沈宴禮：「我想知道，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目光異常疏離，
「為什麼會這麼想我。」
話都是從他自己嘴裡說出的，但如今失憶的人也是他。
溫頌寧默然，但更多的是被他的問題所震驚。
蘇靜都知道網上的人怎麼說她。
她本人也親口跟他說過，別讓蘇靜上網看到她的負面輿論，想來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再向她求證。
現在來問她這個問題，不論目的如何，都讓人覺得好笑。
溫頌寧挑眉，懶得搭理他。
自顧自蹲身抱起棉棉：「我怎麼想你，重要嗎？」
這是一個疑問句，答案卻是肯定句。
不重要。
她不清楚沈宴禮為什麼會突然闖進她的個人生活。
但她知道……有的人，越靠近，越危險。
棉棉被她嚇到了，在她懷裡掙扎了一番，眼見最後胳膊擰不過大腿，就開始打噴嚏嚇她。
溫頌寧趁機把它塞進太空艙，轉身就去收拾衣服。
她的東西不多，加上從京市帶回來的行李箱裡面的東西本身就夠用。
最後收拾了下屋子，把垃圾整理了出來。
看到桌面上的小黃人時鐘時，她怔了怔，揉了揉眼睛後，就將電池扣了出來。
最後把整個時鐘，塞進了鞋櫃裡。
哦，這個時鐘本來就不適合她的新家。
本來她是打算丟了，可思來想去，它畢竟承載了青春的一段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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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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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夜追完了《沉雁傳》的十集，當即和台里商量劇集購買事宜，牛頭正缺錢回血，所以也是有意願答應的。
冬瓜電視台的綜藝一直都是行業頂端，這個語言類的閒聊綜藝更是國民性質的大爆綜藝。
除了他們電視台自家會上的劇能上這個綜藝，剩下有資格上的無一不是大爆劇。
而《沉雁傳》就是撿了個電視台買一贈一的便宜，它的熱度目前連熱播都談不上。
溫頌寧看著熱度緩慢爬升，焦慮都油然而生，一直緊盯著盤子數據的牛頭，心肯定更是從來沒放下來過。
想到這一點，她給牛頭髮去了一條微信。
「牛總，在嗎？」
那邊的牛頭回復的很快：【阿寧，你看劇了嗎？】
甚至先發制人開始給她做思想工作：【《沉雁傳》我們都盡力了，對了，我這邊有個電影項目，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牛頭：【投資你不用擔心，這個製片不是我。那個製片正在找女主，我看了看故事小傳，我覺得很適合你，你的演技和爆發力還有敬業程度，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接連進兩個組都失敗，溫頌寧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拍攝機會，而且還是電影的拍攝機會。
溫頌寧：【^_^謝謝老闆，正好在找班上】
牛頭：【《沉雁傳》都賣冬瓜了我其實沒那麼擔心了，前十集也不是劇的重點，後面伏筆一個一個揭開，對立糾葛展開，觀眾自然會被吸引來的。最重要的是，要往前看。】
溫頌寧看到這句話時，陡然淚目。
她耳邊傳來蘇靜開著的電視機的女聲。
劇中賀沉雁違反門規被逐出後的第二天，就趕上了千機門滅門。
愛吃糖葫蘆的師姐在她眼前被萬箭穿心，躺在一片血泊中，看起來倒像顆血葫蘆。
牙都沒長齊的師弟被人割下了頭顱，身軀被丟進狼窩，最後被啃的參差不齊，這缺一塊，那缺一塊。
賀沉雁的信念徹底崩塌，暗中用九王的人脈救下同門。
但面對的不是他們的感激，而是一通指責。
「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們去死，然後好跟著你們去死嗎？記住，千機門教我們縱橫之術，為的不是因一時意氣，就白白送去性命。」
「最重要的是，要往前看。只要活著，你們就是自由的，汲汲為營也好，安貧樂道也罷，人都要盯著眼前的日子。」
「難道在座的前半生，身為千機門弟子當皇家的狗，就當的痛快嗎？」
「這本名冊我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面燒了，你們可以隱姓埋名，但記住，今晚過後，千機門的人就全死了！」
溫頌寧抬頭，電視機里的她已經紅了眼。
賀沉雁確實被她詮釋的很好，她不應該焦慮。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是一個很好的角色。
溫頌寧按住顫抖的心，給對方敲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