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打情罵俏,吃了練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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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妾身此次來遠海,除了要探索龍島洞天,還有一件事,那便是尋找東凰島的蹤跡……這東凰島是上古鳳凰一族的棲息地,跟龍島齊名,只不過鳳凰一族在上古就比較神秘,除了龍族外,鮮有族群知道鳳凰族的情況,更別說如今了,知曉東凰島的修士都很少,也只有元嬰真君知道!」

  聽著傳訊玉簡響起的聲音。

  周平忍不住心中泛起了嘀咕,崔家的底蘊有點利害啊,不但到處找龍島,還惦記著鳳凰族。

  現在龍島出世,又立即轉向了東凰島。

  很明顯,崔家門閥不是一時起意,而是在這種事情上準備了很久。

  果然,崔九鸞繼續道,「我崔家透過歷代真君的探索,對於東凰島有了些線索,只是想要確定,需要耗費不小的時間,並且還要往深海前行,甚至超出了海族的轄地範圍!」

  聞言。

  周平眉宇頓時凝重了幾分,他對於遠海了解很少,可也知道像人魚族,龍龜,龍鯨,還有妖狐,黑蛟等遠海族群占據的海域轄地雖然很龐大,可相比起整個海域來說,依舊只是很小的範圍。

  而一旦離開這種範圍,海域靈氣會變得無比狂暴,就像是北海那樣,環境極其惡劣,連海族這樣的族群都難以生存。

  這種區域除了自然環境,還有不少強大的海獸,這些海獸是沒有智慧的凶戾生物,其中不乏媲美太上元嬰真君的!

  所以北海以及遠海外都罕有修士前往。

  「九鸞仙子,遠海外的兇險程度,你應該清楚吧?」

  「妾身自然清楚,所以此事才很棘手,從遠海前往,中途還要經過好幾個海族區域,我人族修士本來就不受海族歡迎,到時候難免會有衝突……若道友答應,我崔家願意拿出一些珍藏,比如嬰魂丹!此丹能夠讓金丹後期修士達到圓滿後,進行一次凝嬰推演,儘管跟真正凝嬰所經歷的劫難差很多,但這種丹藥的珍貴程度,便是元嬰真君都會爭奪!而且如果真的能找到東凰島,那鳳凰族遺留下的寶物,可讓道友率先挑選!」

  崔九鸞緩緩道。

  周平眼中閃過一抹震驚,嬰魂丹!

  沒想到崔家連這種級別的丹藥都有珍藏,不愧是擁有數千年底蘊的門閥世家!

  「九鸞仙子,此事重大,在下還需要認真思考,十日後給你答覆,如何?」

  雖然非常心動,但他並沒有立即答應。

  崔九鸞也沒有感到意外,笑著道,「好,那妾身靜候佳音。」

  兩人結束傳訊後。

  周平收起玉簡,心神沉入脊椎大龍深處。

  沉寂的魂靈緩緩甦醒,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與不耐,沒好氣道:「你這小子,又有什麼事?本真君睡得好好的,你又來打攪。」

  「打擾前輩清修,是晚輩的不是。」

  周平乾咳一聲,先將龍島洞天出世,上古龍宮現世的訊息簡略說了一遍,不過隱去了龍鱗石冊引發異動的細節,只道是恰逢其會,在洞天內得了些洞天之壤便抽身而退。

  火靈真君聞言,原本慵懶的氣息驟然一凝,驚道:「龍島洞天?龍宮竟然真的出世了!」

  她的聲音瞬間鄭重了幾分:「小傢伙,這可不是什麼吉兆!上古龍族驟然沒落,傳聞便與這座龍宮仙寶脫不了干係,具體內情早已湮滅在歲月里,無人知曉真相。但萬年之前,龍宮也曾短暫現世過一次,那次攪得整個修行界血雨腥風,隕落的元嬰真君都不止一位。」

  周平心中一凜:「前輩的意思是,龍宮出世背後,有勢力在暗中推動?」

  「不好說。」火靈真君語氣沉沉,「本真君當年也暗中追查過相關線索,最終一無所獲,連龍島洞天的確切方位都沒能找到!但可以確定,龍宮牽扯極深,遠不止一件通天仙寶那麼簡單……如今它再次出世,天下風雲必當劇變,各大頂尖勢力,隱世老怪都會跳出來爭搶。」

  周平點頭,「前輩說的對,如今各大真君還在爭奪龍宮呢。」

  火靈真君淡然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便是元嬰真君也不例外,但本真君已經隕落,不管龍宮落在誰手裡,都跟本真君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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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頓了頓,又叮囑道:「你小子記住,萬萬不可貪圖龍宮的機緣。你在天地十相上的天賦,萬載難逢,踏踏實實參悟大道,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莫要為了一件外物,捲入元嬰級別的紛爭,平白丟了性命。」

  「晚輩省得,多謝前輩提點。」

  周平恭聲應下。

  他本就沒打算沾染龍宮,火靈真君這番話,反倒更印證了他的判斷。

  火靈真君語氣稍緩,「還有別的事?沒事本真君繼續沉睡了。」

  「還有一事請教。」

  周平連忙道,「前輩可曾聽過東凰島?」

  「東凰島?」

  火靈真君一怔,沉吟片刻才道,「似乎有點印象,傳聞是上古鳳凰一族的棲息之地,與龍島並稱南北兩大聖地!只是鳳凰一族素來神秘,上古之時便極少與外族往來,沒落之後更是蹤跡全無,相關記載少之又少。怎麼,難不成有人找到東凰島的蹤跡了?」

  周平當即將崔九鸞所言,一五一十地轉述了一遍,包括嬰魂丹的酬勞,以及崔家欲尋鳳凰遺寶的打算。

  火靈真君聽完,嘖嘖兩聲,語氣帶著幾分恍然:「原來如此,崔家歷代真君都深居簡出,不怎麼摻和外界紛爭,原來一直在暗中布局;四大奇珍……東海之木、南海之珍、北海之靈、西海之石,傳聞最初便分別由龍族與鳳凰一族執掌,後來才流散到四大域。崔家費盡心機找東凰島,多半是想從島上尋四大奇珍的線索。」

  「前輩的意思是,崔家的真君也想借四大奇珍走輪迴轉世之路?」

  周平心頭微動。

  「不然呢?」

  火靈真君語氣篤定,「到了元嬰這個境界,壽元雖有上千載,可終究有盡頭!誰不想重活一世,再攀高峰?上古有些通天大能,輪迴轉世數次,每一世都覺醒宿慧,積累底蘊,最終打破桎梏,超脫天地。」

  她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無論是奪舍天地靈物,還是借奇珍轉世,本質都是一樣的,不過是想在大道上走得更遠些罷了,等你哪天摸到元嬰的門檻,自然就懂了。」

  周平默然。

  修行路上,壽元永遠是橫亘在所有修士面前的大山。

  金丹八百。

  元嬰兩千載。

  看似悠久,可在天地大道面前,不過彈指一瞬。

  「對了。」

  火靈真君話鋒一轉,「你這些日子參悟天地十相,進展如何?」

  「托前輩的福,山川相早已掌握,此番閉關,也堪堪入門了江海相。」

  周平如實答道。

  識海中瞬間陷入死寂。

  過了許久,火靈真君才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語氣開口,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什麼?江海相也掌握了?!」

  「還不算精通。」

  「還不算精通?!」

  火靈真君聲音拔高了幾分,「你可知多少元嬰真君參悟數百載,都未必能摸到這種秘術的門檻?你從接觸十相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四十餘年,連破三相,你……你簡直就是個怪胎!行了,本真君沉睡了,沒事別來打擾我!」

  說完便沉寂下去。

  然而才過去十幾個呼吸,她的聲音再次響起:「罷了罷了,既然你已掌握下三相,基礎也算紮實了!本真君這裡還有一門配套秘術,本打算等你元嬰再傳,現在看來,提前給你也無妨。」

  話音落下,一股資訊流驟然湧入周平識海。

  玄奧的陣圖法門和口訣一一浮現,四個古樸大字顯化《道陣術》。

  周平認真的行禮道,「多謝前輩傳授之恩!」

  火靈真君懶洋洋的道,「這些秘術留在我手裡也是浪費,希望你不要埋沒了它。」

  周平重重點頭,心裡暗道,若有機會和機緣的話,自己定要找到四大奇珍之一,來幫助火靈真君。

  其他不說,單單是這兩門秘術,就讓他無比感激了,其價值比崔九鸞所說的嬰魂丹要珍貴太多!

  可以說,在他心裡,火靈真君的恩情不亞於半個師尊的傳道了!

  ……

  次日凌晨。

  盤膝坐在靜室內的周平,緩緩睜開眼眸,他這一宿都在閱覽《道陣術》,這門運用天地之力的法門秘術著實無比玄妙,他此前引動天地之力,全憑自身神魂牽引,手段粗糙,十成力量發揮不出三成。

  可道陣術卻以陣法為框架,將散亂的天地之力凝於陣中,聚而不散,威力倍增。

  按秘術所載,僅入門第一陣「石土陣」,配合山川相施展,便能將天地之力的威能提升五倍之多。

  當然,布陣門檻也極高。

  每一座道陣都需以天地為盤、地脈為引,對陣法師的造詣要求極嚴,尋常一品陣法師連入門都難。

  也唯有他這等超一品陣法師才能憑藉深厚底子,快速上手。

  「呼……以前我的陣法多靠虛擬面板強行提升,根基雖牢,卻少了幾分神意,如今有道陣術相輔,陣法一道才算真正踏入了神而明之的境界。」

  他心中暗道。

  大日真炎,裂空蟬翼,青色羽翼古寶,近萬丈法相,再加上天地十相與道陣術,他如今的手段之多,底蘊之厚,早已遠超同階。

  便是直面真人榜前十的金丹後期,也有十足的勝算。

  直起腰身。

  周平徑直走出靜室,來到窗台,推開窗。

  頓時清晨的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港口早已甦醒,往來商船的吆喝聲、修士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他望著遠處波瀾壯闊的海面,舒展了一下筋骨,唇角勾起一抹愜意的淡笑。

  修行至今,從練氣小修士走到金丹後期,一路風雨,數次生死,也曾被太清真君追殺得狼狽逃竄,也曾在洞天秘境中搏殺。

  如今再回首,能真正威脅到他的人,以後會越來越少。

  傍晚時分。

  天際晚霞如燒,將海面染成了鎏金之色。

  天一樓頂層的天字三號雅間,臨窗靠海,視野極佳。

  周平早早便到了,點了一壺靈釀,幾碟精緻的海味小菜,靜靜等候。

  夜色漸濃,星光漫上天際。

  這時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很快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步履輕盈,衣袂翩躚。

  正是練清商。

  她今日換了一身天藍色薄紗外衫,內里襯著月白束腰長裙,領口處露出精緻的鎖骨,一串碎藍寶石項煉垂在胸前,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其圓潤細巧的耳垂處掛著一對寶藍色耳墜,烏黑瀑布般的秀髮用幾枚蝴蝶玉釵挽起,兩根素白絲帶垂在腰後,隨風微動;而她的臉上依舊蒙著一層輕薄白紗,只露出雪白細膩的額頭與一雙眼眸。

  那雙眼生得動人心魄,瞳色清冽如寒潭,平日裡總是覆著一層疏離冷淡,此刻望過來,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再看腰間。

  淡紫色玉帶收緊,勾勒出細軟的柳腰,同時也襯得胸前曲線飽滿,臀線窈窕,一身清冷出塵的氣質里,平添了幾分動人的女兒情態。

  周平立刻起身,笑著拱手:「練仙子,許久不見。」

  練清商淡淡瞥了他一眼,徑直走到桌旁坐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說話:「周道友離開龍島洞天才多久,這麼快就不記得本座了?」

  她抬眸,目光直直落在周平臉上,帶著幾分清冷的揶揄:「還是說,被某位魔道妖女迷得神魂顛倒,連日月都分不清了?」

  這話里的醋意,幾乎要溢位來。

  周平乾笑兩聲,挪步走到她身側,剛要開口,練清商便眉眼一冷,側過身:「周道友還請自重。」

  她話音剛落,手腕便被握住了。

  周平順勢伸手,攬住了她細軟的腰肢,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纖細與柔韌。

  他低頭,湊到她晶瑩的耳垂邊,氣息溫熱:「怎麼,這是在生周某的氣?」

  練清商嬌軀猛地一僵,臉頰生出兩朵紅霞,隔著白紗都能看出暈開的緋紅,她咬著唇瓣,又氣又窘:「誰,誰生氣了!你愛跟誰在一處,跟誰廝混,本座管不著……唔唔!」

  餘下的話,盡數被堵在了唇齒之間。

  周平掀開她的面紗,噙住了紅唇。

  柔軟的觸感帶著淡淡的冷香,清冽如梅。

  練清商下意識抬手去推,掌心抵在他胸膛上,卻沒什麼力氣,推了兩下,反倒被他握著手腕,按在了身側。

  起初的抗拒漸漸軟了下去。

  她閉上了眼眸,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

  無處安放的小手垂落,又被他伸手握住,十指相扣。

  雅間內靜了下來,只有窗外海浪輕拍岸堤的聲響,還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唇分。

  練清商微微喘息著,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汽,霧蒙蒙的,沒了平日的清冷,反倒添了幾分動人的嬌媚。

  周平看著她泛紅的眼角,低笑出聲:「能讓東域第一美人的練仙子為我生氣,這可不是誰都有的福氣。」

  「油嘴滑舌。」

  練清商別過臉,輕哼了一聲。

  她素來清冷自持,淡雅如仙,修行百多年,從未為誰動過心緒,更別說吃醋使小性子。

  可方才進門的瞬間,看著他坐在窗邊等自己的模樣,心裡那點憋了多日的委屈與氣惱,便忍不住冒了出來。

  明明知道他身邊從不缺女子,明明知道兩人之間隔著師尊,隔著宗門,可心卻不受控制。

  周平沒有再說情話哄她,只是微微俯身,目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想吃了你,從寒陰火焰山你我並肩走出的那一刻起,我便一直想。」

  練清商無語的轉過頭,「你,你就是個登徒子,淨想著男女間的事!」

  「嘿嘿,對,我就是登徒子,那麼練仙子,你願不願意讓我這個登徒子跟你結為道侶呢?」

  聽此。

  練清商心臟如小鹿般怦怦直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雖然上次兩人在海沙島傾訴過彼此的心意,可這般直白的話,著實讓她有種不顧一切的衝動,但她嘴上卻不由自主地反駁:「你身邊道侶那麼多,吳晴兒、元明妃,還有天蓮夫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可我還想再多一個,好不好?」

  「你……你真有臉說出來!」

  練清商又氣又羞,狠狠瞪了他一眼,輕咬唇瓣道,「我師尊他……」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周平清楚練清商自小便在太清玉門修行,有著各種羈絆,不可能真的拋棄宗門,家族,還有其他的一切,跟他走在一起,不過有些事,尤其是感情之事,是需要衝動的!

  如果理智,那麼永遠不可能有什麼結果。

  因此他手臂猛地用力,緊緊攬住練清商的細腰,嘴唇再次噙住了她的柔軟紅唇。

  這次只是吻了一小會。

  他便伸出手落在其腰間,熟練的解開了淡紫色的玉帶,接著撩開白色長裙,沿著其衣褲邊沿滑了進去。

  嘩。

  幾乎瞬間。

  周平溫熱的掌心就傳來了如羊脂玉般瑩潤細膩且光潤的肌膚觸感,甚至還能摩挲到紋理的起伏。

  懷中練清商臉頰紅霞升騰,耳垂更是滾燙起來。

  她想要抗拒,可白皙小手剛抬起,就又垂落,反而緊閉著雙眸,任由周平的手掌在自己衣褲內蔓延。

  隨著時間的推移。

  臀線,小腹,還有修長美腿,以及晶瑩剔透,每一寸都有著溫熱的氣息。

  而練清商也情不自禁的伸出了玉臂,兩人緊緊相擁。

  足足過去半柱香。

  周平才鬆開了滿是情動的佳人,他伸出手指,只見在雅間水晶燈光的映襯之中,手指泛著晶瑩的玉澤,還隱隱散發著刺鼻的清香。

  練清商剛羞恥的抬起杏眸,那雙動人心魄的美眸就瞪的滾圓。

  只見其居然將手指放在了嘴唇上。

  「你,你……真是好噁心!怎麼,怎麼能那樣!」

  周平卻沒有理會練清商,而是琢磨了下,笑著道,「不錯,有股甘甜清冽,你別看我啊,我都說了,要吃了你,可不是說笑呢。」

  聞言。

  練清商羞的無地自容,無語凝噎,無話可說。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金丹!

  簡直重新整理了認知。

  「我還想……」

  「不許想,不能吃,不要!」

  練清商幾乎不假思索的開口道。

  周平嘖嘖笑道,「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是說,我還想吃你嘴唇塗抹的唇膏。」

  砰砰砰~

  練清商一頓粉拳錘在了他的胸膛上,嗔怒道,「你個登徒子,不可理喻!」

  周平反手握住她的粉拳,面色認真且鄭重,還一本正經的道,「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什麼事?」

  練情商下意識問道。

  「其實挺香的!」

  「你……唔唔!」

  兩人打情罵俏的膩歪到了深夜,才意猶未盡的說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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