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天人合一
第357章 天人合一
燕王聞言，怒極而笑，眼中寒芒大盛，言道：「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儘管可以試試。
本王愛才，前番兩次饒你性命，今日最後問你一次，可願歸降本王？」
天人合一，雖無改變天象之能，卻足以擾亂周圍人的心志。
秋鳳梧手中長生劍，發出陣陣輕吟之聲，劍芒吞吐之中，在燕王的壓迫之下，巋然不動。
他看著燕王言道：「狄侯府中，你無法出手。當日我與白玉京在客棧相遇，你恐怕也難以出手。」
「哦？」燕王挑眉，眼中露出一絲興趣。
秋鳳梧言道：「因為當時你還未曾突破到天人合一之境，你在害怕。」
燕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嗤笑道：「本王已然尋到突破之路，半步天人，人間無敵，何懼之有？」
當時的他，的確距離天人合一之境，只差半步。
這般修為，已然無敵。
秋鳳梧嘴角露出絲怪異的笑意，言道：「因為你在害怕我和白玉京聯手，將你斬殺」
。
聽聞此言，燕王縱聲大笑，問道：「我們乃是父子，疏不間親的道理，你是不懂？」
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秋鳳梧卻淡淡言道：「那夜袁紫霞逃走之時，衣衫不整，倉皇出逃，著實蹊蹺。若是我沒猜錯，當時她正與你溫存，而白玉京，不過是為你拖延時間。」
燕王迎上秋鳳梧明亮而篤定的眼睛，不由暗自佩服此人心細如髮。
他也不辯解，坦然承認道：「那個女人，味道不錯。是又如何？」
燕王背對著白玉京，他根本看不到白玉京臉上一閃而逝的痛苦之色，或者，即使看到了，也不在意。
因為，他是君父。
天人合一的無上宗師。
更莫說，天家只有君臣，沒有父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區區一名女子，一個不知和多少人溫存過的女子。
當然，白玉京也沒有那麼不捨得袁紫霞。
若真不捨得，當夜也不會甘心讓路，容秋鳳梧將袁紫霞斬殺。
秋鳳梧嘴角挽起一絲輕笑，顯得有些輕鬆，言道：「這便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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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份痛苦和憤恨，白玉京和燕王的聯手，就沒有那麼可怕。
在千鈞一髮之際，白玉京會因為這份痛苦而遲疑，秋鳳梧抓的便是那千鈞一髮！
砰！
精鋼馬槊與長生劍悍然相撞，迸濺出點點火花。
燕王武道天資奇佳，馬槊橫掃豎劈之間，皆有萬鈞巨力。
秋鳳梧即便突破到天人合一之境，龍象般若功練到第十二重，硬接下燕王一擊，仍覺手臂已然發麻。
道道氣勁捲起地上風沙，兩人身形斗得難解難分。
秋鳳梧劍法精妙高絕，大須彌劍式化為劍幢，護住周身。
忽而手中長生劍，轉化為太極劍法，以柔克剛，將襲來馬槊的萬鈞巨力悄然卸去。
任憑秋鳳梧千般變化，燕王手中馬槊只有一砍一劈，整個人化為無上戰神，帶著無窮威勢，將秋鳳梧壓住。
此等武技，才稱得上大巧不工！
秋鳳梧的龍象般若功已然抵達十二層境界，有十二龍十二象之力，剛猛無儔，燕王的力量雖大，秋鳳梧此等巨力也不容小覷。
兩人的身法極快，即便是宗師級高手，也只能看到兩道虛影，難以分辨其招式。
在場之中，能夠看明白這場驚世大戰的，只有白玉京一人！
越看兩人的戰鬥，白玉京內心的那股懼意越深。
看似只有一線之隔，實則如同天塹！
砰砰砰！
那馬槊與長生劍乃是東方金英鑄就，剛柔並濟，堪稱天下第一等的神兵。
即便是這般，在兩人巨力加持之下，已現裂痕。
燕王長嘯一聲，宛若滾滾雷音，與秋鳳梧相鬥數百招，渾身大汗淋漓，卻覺得內心無比痛快。
砰！
又是一劈，宛若泰山壓頂！
秋鳳梧手中長生劍劍尖輕點馬槊，運轉九陰九陽之力，太極劍意引偏三分攻勢。
隨即腳踏兩儀步法，險險避過這一擊。
卻極為巧妙。
燕王大喝一聲，眼中露出興奮之色更盛，喝道：「莫要逃！再吃本王一槊！」
大開大合，有萬夫不當之勇！
鏗！
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傳來，只見長劍與馬槊相交，在兩人巨力角逐之下，長生劍不堪重負，斷成數截！
而燕王的精鋼馬槊也從中折斷。
燕王雙目赤紅，眼中露出瘋狂之色，戰意如火，喝道：「再來！」
他扔掉馬槊，鐵拳生風，直衝秋鳳梧太陽穴。
雙峰貫耳。
剛猛無比，不知多少江湖好手斃命這招之下！
秋鳳梧臉上紫氣大盛，將九陽九陰內力催動到極致，雙拳泛著淡淡金色光芒，攜帶十二龍十二象之力，悍然迎上。
轟！
尖銳的空氣爆鳴之聲傳來，兩人勢均力敵！
沒有絲毫喘息，兩人同時出拳，再次纏鬥在一起。
這是純粹力量的比拼！
看似樸實無華，只有燕王和秋鳳梧才明白其中兇險，但凡力道差上半點，便被對方氣勁擊入經脈，丹田盡毀！
兩人相鬥上百招後，燕王氣喘如牛，秋鳳梧頭頂也升起氤氳白氣。
這一戰，極其消耗體力。
秋鳳梧拳勢忽變，化為太極拳，拳意圓融，將燕王的萬鈞巨力，一一化解。
單純以力量而論，此時的秋鳳梧比燕王還要差上半籌。
除非他能當場突破龍象般若功第十三層。
再這麼打下去，秋鳳梧千招之後，定然落敗。
燕王也知曉這一點，故而每招每式間，都蘊含開山裂石之威，想將秋鳳梧力量耗盡。
只見秋鳳梧身形驟動，頃刻間退後數丈，凌空而起。
燕王眼中精光暴漲，冷聲喝道：「就是現在！」
一拳破空，自下而上轟出！
秋鳳梧凌空虛踏數步，避過這致命一招，在不遠處站穩身形。
這半個呼吸之間，白玉京想要拔劍的手，微微一顫，再次放下。
此時的秋鳳梧，已然站定，手指微動，數道氣劍破空而來。
六脈神劍！
燕王此時體力已衰，難以招架。
九陽九陰的內力，生生不息，在秋鳳梧體內運轉。
少商、商陽、中沖、關沖、少沖、少澤六道劍氣，在空中演化為漫天光幕，將燕王籠罩。
燕王鐵拳化為重重虛影，與劍氣激烈相撞，發出道道悶沉之聲。
半炷香後，秋鳳梧收勢而立，汗珠已然沁濕衣衫。
燕王宛若鐵塔般佇立，眼中露出一絲遺憾。
似乎是為霸業未成。
似乎又是為未曾接住秋鳳梧的六脈神劍。
若是秋鳳梧能早發此劍，靠著他全盛之際的無上武力，能夠強行衝破六脈神劍劍陣，直接將秋鳳梧擊殺。
可惜，秋鳳梧先是以劍法拳法，消耗他大部分力量和銳氣，最後才使出如此神妙的劍法。
而秋鳳梧招式變換的那絲破綻，白玉京並未出手，故而燕王父子敗局已定。
「一力破萬法，終究比不得你萬法如一。」燕王頭髮散亂，低聲嘆道。
縱然到生命最後一刻，仍然不失為人豪。
燕王的槊法拳法都極為簡單，走的便是一力降十會的路子。
而秋鳳梧截然不同，與之對戰中，使出數門精妙武技，可每一門都圓融無缺，融匯百家，接近萬法如一。
這是兩位天人合一的無上宗師，對武道的不同理解。
秋鳳梧額頭上的汗珠滾落，雙頰潮紅，胸膛不斷起伏，良久之後才說道：「並非不如，而是此力未曾抵達極致。」
燕王眼中露出贊同之色，深以為然，言道：「的確如此。那抵達極致的力道，應當如何？」
秋鳳梧搖頭言道：「我不知道。」
「希望你日後替本王見識一番那般力道。」
燕王長嘆一口氣，渾身氣力頓消，數十道血箭自周身飆射而出，轟然倒地而亡！
至死，他也沒有問白玉京。
方才秋鳳梧招式變化之間，出現一絲破綻，燕王已然牽制住秋鳳梧，為何白玉京不出劍？
以白玉京的修為，定然能看到這絲破綻。
他們是父子，也是君臣，既然已經敗了，再問這些，沒有意義。
白玉京也沒有解釋，拱手言道：「我們敗了。」
秋鳳梧微微頷首，言道：「退兵吧。」
白玉京道：「好。」
兩人對話極為簡單，白玉京在，大義就在，燕王那些驕兵悍將，不得不退兵。
秋鳳梧轉身離去，夕陽下，他的影子投射在王府的牆壁之上。
即便秋鳳梧力竭，那名老僧，包括十數名青龍會宗師級高手，無人敢上前半步。
此時，一道虹光從西而來，捲住秋鳳梧的身形，片刻間消散無蹤。
見到此等異象，白玉京眼中露出驚色。
他身後的黑衣老僧，搖搖頭，長嘆一口氣，宣了聲佛號後，就地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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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聞言，怒極而笑，眼中寒芒大盛，言道：「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儘管可以試試。
本王愛才，前番兩次饒你性命，今日最後問你一次，可願歸降本王？」
天人合一，雖無改變天象之能，卻足以擾亂周圍人的心志。
秋鳳梧手中長生劍，發出陣陣輕吟之聲，劍芒吞吐之中，在燕王的壓迫之下，巋然不動。
他看著燕王言道：「狄侯府中，你無法出手。當日我與白玉京在客棧相遇，你恐怕也難以出手。」
「哦？」燕王挑眉，眼中露出一絲興趣。
秋鳳梧言道：「因為當時你還未曾突破到天人合一之境，你在害怕。」
燕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嗤笑道：「本王已然尋到突破之路，半步天人，人間無敵，何懼之有？」
當時的他，的確距離天人合一之境，只差半步。
這般修為，已然無敵。
秋鳳梧嘴角露出絲怪異的笑意，言道：「因為你在害怕我和白玉京聯手，將你斬殺」
。
聽聞此言，燕王縱聲大笑，問道：「我們乃是父子，疏不間親的道理，你是不懂？」
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秋鳳梧卻淡淡言道：「那夜袁紫霞逃走之時，衣衫不整，倉皇出逃，著實蹊蹺。若是我沒猜錯，當時她正與你溫存，而白玉京，不過是為你拖延時間。」
燕王迎上秋鳳梧明亮而篤定的眼睛，不由暗自佩服此人心細如髮。
他也不辯解，坦然承認道：「那個女人，味道不錯。是又如何？」
燕王背對著白玉京，他根本看不到白玉京臉上一閃而逝的痛苦之色，或者，即使看到了，也不在意。
因為，他是君父。
天人合一的無上宗師。
更莫說，天家只有君臣，沒有父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區區一名女子，一個不知和多少人溫存過的女子。
當然，白玉京也沒有那麼不捨得袁紫霞。
若真不捨得，當夜也不會甘心讓路，容秋鳳梧將袁紫霞斬殺。
秋鳳梧嘴角挽起一絲輕笑，顯得有些輕鬆，言道：「這便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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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份痛苦和憤恨，白玉京和燕王的聯手，就沒有那麼可怕。
在千鈞一髮之際，白玉京會因為這份痛苦而遲疑，秋鳳梧抓的便是那千鈞一髮！
砰！
精鋼馬槊與長生劍悍然相撞，迸濺出點點火花。
燕王武道天資奇佳，馬槊橫掃豎劈之間，皆有萬鈞巨力。
秋鳳梧即便突破到天人合一之境，龍象般若功練到第十二重，硬接下燕王一擊，仍覺手臂已然發麻。
道道氣勁捲起地上風沙，兩人身形斗得難解難分。
秋鳳梧劍法精妙高絕，大須彌劍式化為劍幢，護住周身。
忽而手中長生劍，轉化為太極劍法，以柔克剛，將襲來馬槊的萬鈞巨力悄然卸去。
任憑秋鳳梧千般變化，燕王手中馬槊只有一砍一劈，整個人化為無上戰神，帶著無窮威勢，將秋鳳梧壓住。
此等武技，才稱得上大巧不工！
秋鳳梧的龍象般若功已然抵達十二層境界，有十二龍十二象之力，剛猛無儔，燕王的力量雖大，秋鳳梧此等巨力也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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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之中，能夠看明白這場驚世大戰的，只有白玉京一人！
越看兩人的戰鬥，白玉京內心的那股懼意越深。
看似只有一線之隔，實則如同天塹！
砰砰砰！
那馬槊與長生劍乃是東方金英鑄就，剛柔並濟，堪稱天下第一等的神兵。
即便是這般，在兩人巨力加持之下，已現裂痕。
燕王長嘯一聲，宛若滾滾雷音，與秋鳳梧相鬥數百招，渾身大汗淋漓，卻覺得內心無比痛快。
砰！
又是一劈，宛若泰山壓頂！
秋鳳梧手中長生劍劍尖輕點馬槊，運轉九陰九陽之力，太極劍意引偏三分攻勢。
隨即腳踏兩儀步法，險險避過這一擊。
卻極為巧妙。
燕王大喝一聲，眼中露出興奮之色更盛，喝道：「莫要逃！再吃本王一槊！」
大開大合，有萬夫不當之勇！
鏗！
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傳來，只見長劍與馬槊相交，在兩人巨力角逐之下，長生劍不堪重負，斷成數截！
而燕王的精鋼馬槊也從中折斷。
燕王雙目赤紅，眼中露出瘋狂之色，戰意如火，喝道：「再來！」
他扔掉馬槊，鐵拳生風，直衝秋鳳梧太陽穴。
雙峰貫耳。
剛猛無比，不知多少江湖好手斃命這招之下！
秋鳳梧臉上紫氣大盛，將九陽九陰內力催動到極致，雙拳泛著淡淡金色光芒，攜帶十二龍十二象之力，悍然迎上。
轟！
尖銳的空氣爆鳴之聲傳來，兩人勢均力敵！
沒有絲毫喘息，兩人同時出拳，再次纏鬥在一起。
這是純粹力量的比拼！
看似樸實無華，只有燕王和秋鳳梧才明白其中兇險，但凡力道差上半點，便被對方氣勁擊入經脈，丹田盡毀！
兩人相鬥上百招後，燕王氣喘如牛，秋鳳梧頭頂也升起氤氳白氣。
這一戰，極其消耗體力。
秋鳳梧拳勢忽變，化為太極拳，拳意圓融，將燕王的萬鈞巨力，一一化解。
單純以力量而論，此時的秋鳳梧比燕王還要差上半籌。
除非他能當場突破龍象般若功第十三層。
再這麼打下去，秋鳳梧千招之後，定然落敗。
燕王也知曉這一點，故而每招每式間，都蘊含開山裂石之威，想將秋鳳梧力量耗盡。
只見秋鳳梧身形驟動，頃刻間退後數丈，凌空而起。
燕王眼中精光暴漲，冷聲喝道：「就是現在！」
一拳破空，自下而上轟出！
秋鳳梧凌空虛踏數步，避過這致命一招，在不遠處站穩身形。
這半個呼吸之間，白玉京想要拔劍的手，微微一顫，再次放下。
此時的秋鳳梧，已然站定，手指微動，數道氣劍破空而來。
六脈神劍！
燕王此時體力已衰，難以招架。
九陽九陰的內力，生生不息，在秋鳳梧體內運轉。
少商、商陽、中沖、關沖、少沖、少澤六道劍氣，在空中演化為漫天光幕，將燕王籠罩。
燕王鐵拳化為重重虛影，與劍氣激烈相撞，發出道道悶沉之聲。
半炷香後，秋鳳梧收勢而立，汗珠已然沁濕衣衫。
燕王宛若鐵塔般佇立，眼中露出一絲遺憾。
似乎是為霸業未成。
似乎又是為未曾接住秋鳳梧的六脈神劍。
若是秋鳳梧能早發此劍，靠著他全盛之際的無上武力，能夠強行衝破六脈神劍劍陣，直接將秋鳳梧擊殺。
可惜，秋鳳梧先是以劍法拳法，消耗他大部分力量和銳氣，最後才使出如此神妙的劍法。
而秋鳳梧招式變換的那絲破綻，白玉京並未出手，故而燕王父子敗局已定。
「一力破萬法，終究比不得你萬法如一。」燕王頭髮散亂，低聲嘆道。
縱然到生命最後一刻，仍然不失為人豪。
燕王的槊法拳法都極為簡單，走的便是一力降十會的路子。
而秋鳳梧截然不同，與之對戰中，使出數門精妙武技，可每一門都圓融無缺，融匯百家，接近萬法如一。
這是兩位天人合一的無上宗師，對武道的不同理解。
秋鳳梧額頭上的汗珠滾落，雙頰潮紅，胸膛不斷起伏，良久之後才說道：「並非不如，而是此力未曾抵達極致。」
燕王眼中露出贊同之色，深以為然，言道：「的確如此。那抵達極致的力道，應當如何？」
秋鳳梧搖頭言道：「我不知道。」
「希望你日後替本王見識一番那般力道。」
燕王長嘆一口氣，渾身氣力頓消，數十道血箭自周身飆射而出，轟然倒地而亡！
至死，他也沒有問白玉京。
方才秋鳳梧招式變化之間，出現一絲破綻，燕王已然牽制住秋鳳梧，為何白玉京不出劍？
以白玉京的修為，定然能看到這絲破綻。
他們是父子，也是君臣，既然已經敗了，再問這些，沒有意義。
白玉京也沒有解釋，拱手言道：「我們敗了。」
秋鳳梧微微頷首，言道：「退兵吧。」
白玉京道：「好。」
兩人對話極為簡單，白玉京在，大義就在，燕王那些驕兵悍將，不得不退兵。
秋鳳梧轉身離去，夕陽下，他的影子投射在王府的牆壁之上。
即便秋鳳梧力竭，那名老僧，包括十數名青龍會宗師級高手，無人敢上前半步。
此時，一道虹光從西而來，捲住秋鳳梧的身形，片刻間消散無蹤。
見到此等異象，白玉京眼中露出驚色。
他身後的黑衣老僧，搖搖頭，長嘆一口氣，宣了聲佛號後，就地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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