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巡演
七個人在舞台上一字排開，追光從正上方落下來，把他們籠罩在七束暖白色的光柱里。
七個人站定之後，舞台上的畫面才真正完整。
楊勝等觀眾席的尖叫聲稍微回落了一些，才重新舉起話筒：「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他側過身，朝舞台左側伸出手：「從我開始。」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他開口了：「大家好，我是NOVA的隊長，楊勝。主C，領舞。」他頓了頓，「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在這麼大的舞台上見面，希望大家玩得開心。」
他說完微微頷首，然後朝旁邊看了一眼。
江洋立刻接過了話頭，往前邁了半步，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大家好！我是NOVA的江洋！十六歲，副主唱——當然了，也是團寵忙內！」
他故意把「團寵」兩個字咬得很重，旁邊李不凡立刻發出了一個誇張的「嘁——」，被江洋頭也不回地用手肘頂了一下。
觀眾席被這段小互動逗得笑成一片。
江洋退回去之後，李不凡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前探了半步。
他今天換了新發色，從髒橘色染成了亮眼的金棕色，在追光下格外醒目：「大家好！我是NOVA的李不凡！副rap。希望大家可以記住我哦！」
他說完朝台下拋了個招牌飛吻，觀眾席響起一陣尖叫。
祁緒楠是第四個。
他沒有往前邁步，只是握著話筒，姿態鬆弛地站在原地，語氣清淡：「大家好，我是祁緒楠。二十歲，主舞。」
他頓了頓，像是在思考該不該多說兩句，然後補了一句：「今天燈光很好看。」
觀眾席安靜了半秒，然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熱烈的笑聲和尖叫。
李不凡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你誇燈光不夸自己」，被祁緒楠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王亦君接過話筒，語氣比平時稍微輕快了一點：「大家好，我是王亦君。門面——兼領舞。」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今天的妝造師很厲害，把我化得比平時好看很多。」
觀眾席響起一陣笑聲——有人喊「你本來就好看了」，有人喊「別謙虛了」。
宋應文站在最左端，話筒舉起來的時候聲音壓得很穩：「大家好，我是宋應文。十七歲，主rap，副主唱，兼領舞。」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楊勝，補了一句：「隊長說今天不允許我冷場，所以我努力多說兩句——你們開心嗎？」
觀眾席的回應是鋪天蓋地的尖叫。
最後一個是陸一鳴。
他握著話筒，深呼吸了一次，然後開口——聲音帶著他特有的清亮質地：「大家好……我是陸一鳴。十八歲，主唱。」
「……今天是我第一次站在這麼多觀眾面前唱歌……如果待會兒我跑調了，你們當沒聽到好不好？」
觀眾席響起一陣帶著笑意的尖叫。
有人喊「你跑調也好聽」，有人喊「你根本不會跑調」。
陸一鳴的耳朵尖紅了，但嘴角彎了起來。
自我介紹結束，楊勝重新舉起話筒：「好了，既然都認識了——那麼就讓我們來享受今晚的第一首歌，《絕對出道》的主題曲——《Unchar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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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響起來的時候，觀眾席的應援棒在同一時間亮了起來，一萬兩千點光在黑暗中連成一片流動的海洋。
第一首歌是《Uncharted》的改編版，前奏比原版多了一段四拍的留白，是何旭在編舞框架里特意標註的「情緒累積空間」。
留白結束的瞬間，七個人同時動了。
楊勝站在最前方正中，每一個轉身和卡點都精準得像節拍器校準過——主C的穩定感在這一刻盡顯無疑。
他的動作幅度大而不散，力量收放自如，帶動著整組人保持視覺重心。
祁緒楠在他左手邊，動作做得比任何人都更乾淨，身體的延展性在他身上呈現出一種近乎雕塑般的精確。
王亦君在楊勝右手邊，門面的臉在大屏幕特寫里被放大了數倍。
那張精緻的臉配上他冷冽精準的動作，讓觀眾席的尖叫聲在那一瞬間拔高了一個度。
江洋在副歌部分飆上了高音——清亮、通透、穿透力極強——同時在跳躍落地時分毫不差地卡回了隊形里。
陸一鳴的聲音從另一側追過來，和江洋的高音形成一層完美的和聲疊加。
兩層聲線交疊在一起，像兩道光束匯聚到一個焦點。
宋應文的主rap在第二段切入，語速快而咬字清晰，完全不靠喊來湊氣勢，那種掌控感讓觀眾席的應援棒晃得更瘋了。
李不凡在他之後補了一段副rap，節奏稍微鬆弛一些，帶著他特有的那種散漫的、遊刃有餘的味道，和宋應文形成了一種互補的張力。
第一首歌結束的時候，全場的燈亮了半秒又暗下去。
楊勝的聲音在間隙里響起來，氣息微微不穩：「怎麼樣？」
「好聽——！！！」
「那下一首——」
第二首歌是專輯裡的抒情曲，編曲偏弦樂，由韓宇操刀。
七個人的隊形從密集的三角形散開，變成一條弧線。
楊勝退到側翼，把舞台中央讓給了陸一鳴——主唱的位置。
陸一鳴站在追光下，話筒舉到唇邊。
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但那種清澈的自然質感在安靜的場館裡格外清晰。
唱到第二段主歌的時候，江洋的聲音從舞台另一側切進來，和聲悠揚。
唱到bridge的時候，宋應文的聲音從側翼加了進來——他的音色比兩人都低，帶著rap練出來的氣息控制力，穩穩地托在底層。
三層聲線疊在一起，像三種不同顏色的光在同一片空間裡交匯。
觀眾席安靜了片刻，然後掌聲慢慢響起來。
第二首歌結束之後，楊勝走到舞台前沿，偏過頭看了一眼側方的大屏幕：「大家應該知道，我們這張專輯裡的大部分歌，都是韓宇老師寫的。」
觀眾席響起一陣「知道」的回應。楊勝笑了一下：「剛才那首抒情曲的副歌，韓宇老師改過六遍。我們錄音的時候錄了整整一個通宵。」
觀眾席有人喊「辛苦了」，有人喊「韓宇老師厲害」。
「是挺辛苦的。」楊勝說，「但值得——因為你們喜歡。」觀眾席的尖叫聲再次拔高。
江洋接過話頭，語氣里的興奮完全壓不住：「你們覺得剛才那首歌好不好聽？」
「好聽——！！！」
「那你們知道這首歌的編舞是誰做的嗎？」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先反應過來，尖叫著喊出了那個名字：「何旭——！！！」
江洋笑得更大聲了：「對！何旭老師編的！你們覺得好不好看？」
「好看！！！」
「那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江洋偏過頭朝舞台側方看了一眼，「何旭老師現在在美國，現在是凌晨四點。他正在看直播。」
觀眾席的尖叫聲在那一瞬間徹底失控了。
江洋對著鏡頭豎起大拇指：「何老師，你編的舞我們跳了！你寫的那些走位圖，我們全都記住了！沒有一個人撞到別人！你看到了嗎！」
李不凡在旁邊湊過來補了一句：「何旭哥你睡醒記得看回放！」
「你別插嘴！」
「我這是幫你補充！」
觀眾席笑成一片，有人笑著笑著開始抹眼淚。
遠在大洋彼岸的洛杉磯，凌晨四點的客廳里，何旭靠在沙發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直播著演唱會的畫面。
旁邊的江言白已經睡著了，整個人半掛在沙發邊上。
何旭手裡端著一杯涼透了的咖啡，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弧度。
他聽到江洋那句「你編的舞我們跳了」的時候，嘴角的弧度終於大了一點點。
他低頭打字，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只有三個字——
「看到了。」
然後他把手機放到茶几上，重新靠回沙發里，把毯子拉上來蓋住江言白，看著屏幕上那七張年輕的臉。
看著七個少年，在舞台上發光。
他知道他編的舞，他們確實跳好了。
NOVA，終於正式展示在大眾面前了。
七個人站定之後，舞台上的畫面才真正完整。
楊勝等觀眾席的尖叫聲稍微回落了一些，才重新舉起話筒：「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他側過身，朝舞台左側伸出手：「從我開始。」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他開口了：「大家好，我是NOVA的隊長，楊勝。主C，領舞。」他頓了頓，「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在這麼大的舞台上見面，希望大家玩得開心。」
他說完微微頷首，然後朝旁邊看了一眼。
江洋立刻接過了話頭，往前邁了半步，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大家好！我是NOVA的江洋！十六歲，副主唱——當然了，也是團寵忙內！」
他故意把「團寵」兩個字咬得很重，旁邊李不凡立刻發出了一個誇張的「嘁——」，被江洋頭也不回地用手肘頂了一下。
觀眾席被這段小互動逗得笑成一片。
江洋退回去之後，李不凡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前探了半步。
他今天換了新發色，從髒橘色染成了亮眼的金棕色，在追光下格外醒目：「大家好！我是NOVA的李不凡！副rap。希望大家可以記住我哦！」
他說完朝台下拋了個招牌飛吻，觀眾席響起一陣尖叫。
祁緒楠是第四個。
他沒有往前邁步，只是握著話筒，姿態鬆弛地站在原地，語氣清淡：「大家好，我是祁緒楠。二十歲，主舞。」
他頓了頓，像是在思考該不該多說兩句，然後補了一句：「今天燈光很好看。」
觀眾席安靜了半秒，然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熱烈的笑聲和尖叫。
李不凡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你誇燈光不夸自己」，被祁緒楠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王亦君接過話筒，語氣比平時稍微輕快了一點：「大家好，我是王亦君。門面——兼領舞。」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今天的妝造師很厲害，把我化得比平時好看很多。」
觀眾席響起一陣笑聲——有人喊「你本來就好看了」，有人喊「別謙虛了」。
宋應文站在最左端，話筒舉起來的時候聲音壓得很穩：「大家好，我是宋應文。十七歲，主rap，副主唱，兼領舞。」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楊勝，補了一句：「隊長說今天不允許我冷場，所以我努力多說兩句——你們開心嗎？」
觀眾席的回應是鋪天蓋地的尖叫。
最後一個是陸一鳴。
他握著話筒，深呼吸了一次，然後開口——聲音帶著他特有的清亮質地：「大家好……我是陸一鳴。十八歲，主唱。」
「……今天是我第一次站在這麼多觀眾面前唱歌……如果待會兒我跑調了，你們當沒聽到好不好？」
觀眾席響起一陣帶著笑意的尖叫。
有人喊「你跑調也好聽」，有人喊「你根本不會跑調」。
陸一鳴的耳朵尖紅了，但嘴角彎了起來。
自我介紹結束，楊勝重新舉起話筒：「好了，既然都認識了——那麼就讓我們來享受今晚的第一首歌，《絕對出道》的主題曲——《Unchar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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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響起來的時候，觀眾席的應援棒在同一時間亮了起來，一萬兩千點光在黑暗中連成一片流動的海洋。
第一首歌是《Uncharted》的改編版，前奏比原版多了一段四拍的留白，是何旭在編舞框架里特意標註的「情緒累積空間」。
留白結束的瞬間，七個人同時動了。
楊勝站在最前方正中，每一個轉身和卡點都精準得像節拍器校準過——主C的穩定感在這一刻盡顯無疑。
他的動作幅度大而不散，力量收放自如，帶動著整組人保持視覺重心。
祁緒楠在他左手邊，動作做得比任何人都更乾淨，身體的延展性在他身上呈現出一種近乎雕塑般的精確。
王亦君在楊勝右手邊，門面的臉在大屏幕特寫里被放大了數倍。
那張精緻的臉配上他冷冽精準的動作，讓觀眾席的尖叫聲在那一瞬間拔高了一個度。
江洋在副歌部分飆上了高音——清亮、通透、穿透力極強——同時在跳躍落地時分毫不差地卡回了隊形里。
陸一鳴的聲音從另一側追過來，和江洋的高音形成一層完美的和聲疊加。
兩層聲線交疊在一起，像兩道光束匯聚到一個焦點。
宋應文的主rap在第二段切入，語速快而咬字清晰，完全不靠喊來湊氣勢，那種掌控感讓觀眾席的應援棒晃得更瘋了。
李不凡在他之後補了一段副rap，節奏稍微鬆弛一些，帶著他特有的那種散漫的、遊刃有餘的味道，和宋應文形成了一種互補的張力。
第一首歌結束的時候，全場的燈亮了半秒又暗下去。
楊勝的聲音在間隙里響起來，氣息微微不穩：「怎麼樣？」
「好聽——！！！」
「那下一首——」
第二首歌是專輯裡的抒情曲，編曲偏弦樂，由韓宇操刀。
七個人的隊形從密集的三角形散開，變成一條弧線。
楊勝退到側翼，把舞台中央讓給了陸一鳴——主唱的位置。
陸一鳴站在追光下，話筒舉到唇邊。
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但那種清澈的自然質感在安靜的場館裡格外清晰。
唱到第二段主歌的時候，江洋的聲音從舞台另一側切進來，和聲悠揚。
唱到bridge的時候，宋應文的聲音從側翼加了進來——他的音色比兩人都低，帶著rap練出來的氣息控制力，穩穩地托在底層。
三層聲線疊在一起，像三種不同顏色的光在同一片空間裡交匯。
觀眾席安靜了片刻，然後掌聲慢慢響起來。
第二首歌結束之後，楊勝走到舞台前沿，偏過頭看了一眼側方的大屏幕：「大家應該知道，我們這張專輯裡的大部分歌，都是韓宇老師寫的。」
觀眾席響起一陣「知道」的回應。楊勝笑了一下：「剛才那首抒情曲的副歌，韓宇老師改過六遍。我們錄音的時候錄了整整一個通宵。」
觀眾席有人喊「辛苦了」，有人喊「韓宇老師厲害」。
「是挺辛苦的。」楊勝說，「但值得——因為你們喜歡。」觀眾席的尖叫聲再次拔高。
江洋接過話頭，語氣里的興奮完全壓不住：「你們覺得剛才那首歌好不好聽？」
「好聽——！！！」
「那你們知道這首歌的編舞是誰做的嗎？」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先反應過來，尖叫著喊出了那個名字：「何旭——！！！」
江洋笑得更大聲了：「對！何旭老師編的！你們覺得好不好看？」
「好看！！！」
「那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江洋偏過頭朝舞台側方看了一眼，「何旭老師現在在美國，現在是凌晨四點。他正在看直播。」
觀眾席的尖叫聲在那一瞬間徹底失控了。
江洋對著鏡頭豎起大拇指：「何老師，你編的舞我們跳了！你寫的那些走位圖，我們全都記住了！沒有一個人撞到別人！你看到了嗎！」
李不凡在旁邊湊過來補了一句：「何旭哥你睡醒記得看回放！」
「你別插嘴！」
「我這是幫你補充！」
觀眾席笑成一片，有人笑著笑著開始抹眼淚。
遠在大洋彼岸的洛杉磯，凌晨四點的客廳里，何旭靠在沙發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直播著演唱會的畫面。
旁邊的江言白已經睡著了，整個人半掛在沙發邊上。
何旭手裡端著一杯涼透了的咖啡，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弧度。
他聽到江洋那句「你編的舞我們跳了」的時候，嘴角的弧度終於大了一點點。
他低頭打字，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只有三個字——
「看到了。」
然後他把手機放到茶几上，重新靠回沙發里，把毯子拉上來蓋住江言白，看著屏幕上那七張年輕的臉。
看著七個少年，在舞台上發光。
他知道他編的舞，他們確實跳好了。
NOVA，終於正式展示在大眾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