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生氣或是逃避
「那魔尊來無影去無蹤的，聽說剛剛從試煉場離開後，連魔界的人都不找他了。」
墨衍的住處，天橫正慢慢和墨衍沿著長廊走著。
「天衍宗最外圍有結界，若是他離開天衍宗了，應該會有感應才對，但結界靜悄悄的，也不知是他離開了天衍宗，還是他太強大，闖過魔界時沒有引起什麼來。」
墨衍不言，唯時不時頷首算是回應。
「還有那條蛟龍的事情，有個人界的姑娘，托留守人界的修仙弟子聯繫到了這邊來，說想看看那條蛟龍，掌門的意思是，蛟龍是你帶回來的，所以它的事情都交由你定奪。」
人界的姑娘……
墨衍腦海中閃過了一張臉。
那一位採藥女，和蛟龍關係頗好的女子。
天橫壓低聲音：「掌門對你用仙骨去補一條蛟龍氣運的行為不太滿意，你到時候遇到他了，可能會問起來，你自己要做好準備。」
墨衍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寢殿門口上，語氣平靜：「它第二片的護心鱗，是我親手挖出來的。」
「我知道，落蕪那孩子和我說了，而且她連她的師尊都沒告訴這件事，而是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和掌門，你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這我知道，但掌門想的比我多一些。」
「那條蛟龍走蛟失敗，被所謂的神秘人剜去了一片護心鱗，修為已經是重創，幾乎沒有再有化龍的可能性，即使它逛拐了那些新人，吸喜氣奪氣運，但化龍不僅是以實力取勝，更是機遇，機遇錯過了，那便是錯過了，可你有仙骨把它補了回來，也變相的，把自己的氣運給分給了它，你之前可是有了千年經歷的神尊，為三界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氣運是常人所無法比擬的，來日它傷好了，就可渡劫化龍，掌門那邊想的是，蛟龍化龍的修為氣運被毀都不是因你而起，你倒不必為那條蛟龍做到如此地步。」
一大段話，卻還是換來了墨衍搖頭。
「既是我奪走了它第二片的護心鱗，那我就有責任，仙骨給它，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許是早就知道了這個回答，天橫不意外，只聳聳肩膀，他本想說起這被墨衍整理的花園，忽然他想到了什麼，拉住了往前的墨衍。
「落蕪提到了人界京城的長生種，你覺得，這長生種，到底是何物？」
「邪物。」
人的生老病死已經是定論，即使是修仙的，壽命長了一些，但活到好多好多年的，至今唯有天橫還有墨衍的師尊，這位仙尊雖沒成為神尊，但卻見證了好幾位神尊的在位，只是現在他經常閉關，很少機會可以看到他出現，連兩位徒弟，游辭和遊戲憐，也都是放養的狀態。
即使修仙的長生了，但死亡依舊是可以在其它地方降落在自己頭上。
修習時走火入魔靈脈受損淤積，死了，
去某個絕境領悟，卻遭遇意外，死了，
鎮壓妖獸斬妖除魔，不敵，死了……
總之，生死無論怎麼樣，一切的結果自到這三界走一遭的開始就有了定論。
那這「長生種」就是扭轉這定論，歪曲現實的存在。
而這種東西，一定是邪物。
「其實掌門先前就知道了『長生種』，也派人去了京城，但查到一半，就有了很震驚的發現。」
天橫頓住，像是被接下來的內容給哽住了般，要緩一下才行。
「人界京城的長生種，和修仙界有關。」
「至少，已經牽扯到了幾個門派，甚至如果深挖下去，恐怕這修仙界，沒有哪個宗門可以獨善其身。」
提及這裡，天衡扯了扯嘴角，苦笑：「或許當年就不該讓你從神尊之位上退下來，也不是說現在的神尊不好，但那時他才上位不久，修仙界和魔界的大戰就開始了，君酒贏了他，當著這麼多修仙之人的面不到幾個回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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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經歷，打壓了他的銳氣，神尊之位本就不好當，又有大戰給到的陰影，這百年來，他的確比剛成為神尊時，要沉默寡言了許多。」
墨衍情緒不顯，對此並不多過多的評價，唯開口：「只有有思想的生物存在，無論哪個種族，既有光彩的一面，也有不能忽略的陰暗面。」
即使是神尊即位後為保持公平公正會自行淡化七情六慾的影響，但私心，有時依舊無法避免地闖入那本該白雪皚皚一大片的世界裡。
修仙界也會有被貪慾控制量的人存在，魔界也有善良大義的人存在，至於完全邪惡或是完全純善的人，前者也許好找些，但後者……找到的機會會少很多。
那年，墨衍辭去神尊的位置，原因太多太多了，墨衍神尊在位時間太長太長，當時已經的確要到了更換的時候，而且當時有非常合適的人選，即現在的這位神尊，這位神尊的實力在當時可謂是墨衍之下，萬人之上，加之其它方方面面也非常合適，當時簡直是更迭神尊這個選擇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而當時墨衍也有了隱退的想法，所以神尊更迭，並不是什麼突發奇想，而是各門派商議好不下數百遍得出的結論。
但誰又會想到，當時魔界魔尊之位也換人，後來還在大戰中給了他們嚴嚴實實的一個大嘴巴子，留下了不太好的經歷。
「今日先到這裡吧，我要去試煉場看看那些弟子表現如何，先行一步。」
天橫長嘆一口氣後，拍拍墨衍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墨衍在他走後，在廊下如石像般站了許久，神色未曾有過變化，唯有光影變化後，才重新有了感知的他繼續往前。
寢殿的門打開。
偏頭，一看望過去，崖邊那道玄黑身影就印在了墨衍的眸底。
外面翻來覆去都找不到的人，現在正懶洋洋坐在了那面對鎖妖塔方向的地上，盤腿托腮，不知在想些什麼。
「師尊現在又不是神尊了，只是一個閒散靈尊，怎麼離開如此之久？」
墨衍走過去，開口：「兩個時辰。」
「一天才有十二個時辰，兩個時辰不見，徒弟這裡就癢得難受。」
君酒回頭，滿臉笑意指了指自己胸口。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的墨衍沒接話，只是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面朝的，是那有紅光的鎖妖塔。
「往年這個時候，南海海底的濁氣會亂動，但今年，卻安靜了。」
墨衍難得又說了長句，於是乎君酒沒有立即回答 反而 沉默等著這人繼續把話說下去。
但下一句，又聊死了。
「你去的是南海。」
這句話，有肯定，但也有疑惑，現在可以驗證真假的，唯有當事人，君酒。
「所以呢，南海這麼大，你們能去，我為何不能。」
這意思是去的就是南海，而且眼睛就是在那裡沒有的。
「……為的是魔界那黑湖。」
這個問題，君酒沒有回答。
墨衍也沉默了。
本來氣氛還算是好的，至少可以談笑開口說話，但這兩句既是疑惑又是肯定的話之後，君酒臉上那一直含著些惡劣的笑容沒有了。
君酒起身，覺得這裡也不想待了。
可身旁的人居然伸手拉住了他衣袖。
「你若需要仙骨……」
「我不需要。」
君酒冷冰冰打斷了他，同時想要把袖子給扯回來。
拉住袖子的手紋絲不動。
那人說：「可我已經給了。」
聞言，君酒笑了，笑意不見底，他擺動手臂，這一次用了力氣，終於將自己的袖子從那人手中給解救出來了。
「墨衍靈尊，你怕不是忘記了，在洞裡，是你自己要玩那頭蛟龍的護心鱗給我，是你自己動手的，之後你怎麼補償那條蛟龍，與我無關。」
「你的仙骨，於本尊而言，和廢銅爛鐵沒什麼區別。」
「靈尊若是閒著，那就好好看管這天衍宗吧，修仙界為什麼邀請魔界參加宗門大會，本尊不想挑明。」
「但幾天後的天衍宗，會變成什麼樣子，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君酒丟下這些話，還不忘冷哼一聲，立足了那些話本子裡魔尊面目憎恨忘恩負義妥妥邪惡壞人的人設，身形一晃，轉瞬就該消失在原地。
但——
「君酒。」
兩個字，一切又變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著作人也不會想到，幾乎是三界實力最強的魔尊，居然兩個字就能被擾亂了心神。
「為什麼會忽然生氣。」
「你是在生氣還是在躲避。」
……
躲個毛
君酒猛地轉身，直接朝這坐在地上的靈尊肩膀踹了一腳，在人倒地後，自己就直接坐在了人腰上，俯身，額頭重重磕在這人的額頭上。
咚的一聲——
嚴嚴實實的。
單獨的那隻眼，本就就紅通通的，現在更加艷紅，活生生是一頭已經被激怒的野獸。
他張嘴，想要大喊大叫質問這人在說什麼鬼話，他就沒有生氣更沒有在逃避什麼。
或者是又開口奚落這人幾句，即使是靈尊，還不是要在這修習養性的地方和他這個魔尊，還是曾經是他徒弟的魔滾到一起去。
可他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在這人難看的眼珠子裡看到的自己的模樣。
面部都扭曲了。
……行，那他承認自己是生氣了，生氣什麼，生氣自己因為兩個字居然就留下來，現在被人盯著，被人盯到了骨頭裡頭去
既然承認生氣了，那就不是在躲避。
君酒想著，這就是堂堂正正的道理。
他就不需要這個人做的事情是——
是為了他，他根本就不需要！！！
這個人只需要做好靈尊，做好一個被魔尊也強迫委身的靈尊，被劣徒侮辱的師尊，節外生枝做什麼，閒的沒事幹嗎？！
之後發生了什麼，君酒已經不想回憶。
反正最後疼的也是自己。
墨衍的住處，天橫正慢慢和墨衍沿著長廊走著。
「天衍宗最外圍有結界，若是他離開天衍宗了，應該會有感應才對，但結界靜悄悄的，也不知是他離開了天衍宗，還是他太強大，闖過魔界時沒有引起什麼來。」
墨衍不言，唯時不時頷首算是回應。
「還有那條蛟龍的事情，有個人界的姑娘，托留守人界的修仙弟子聯繫到了這邊來，說想看看那條蛟龍，掌門的意思是，蛟龍是你帶回來的，所以它的事情都交由你定奪。」
人界的姑娘……
墨衍腦海中閃過了一張臉。
那一位採藥女，和蛟龍關係頗好的女子。
天橫壓低聲音：「掌門對你用仙骨去補一條蛟龍氣運的行為不太滿意，你到時候遇到他了，可能會問起來，你自己要做好準備。」
墨衍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寢殿門口上，語氣平靜：「它第二片的護心鱗，是我親手挖出來的。」
「我知道，落蕪那孩子和我說了，而且她連她的師尊都沒告訴這件事，而是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和掌門，你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這我知道，但掌門想的比我多一些。」
「那條蛟龍走蛟失敗，被所謂的神秘人剜去了一片護心鱗，修為已經是重創，幾乎沒有再有化龍的可能性，即使它逛拐了那些新人，吸喜氣奪氣運，但化龍不僅是以實力取勝，更是機遇，機遇錯過了，那便是錯過了，可你有仙骨把它補了回來，也變相的，把自己的氣運給分給了它，你之前可是有了千年經歷的神尊，為三界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氣運是常人所無法比擬的，來日它傷好了，就可渡劫化龍，掌門那邊想的是，蛟龍化龍的修為氣運被毀都不是因你而起，你倒不必為那條蛟龍做到如此地步。」
一大段話，卻還是換來了墨衍搖頭。
「既是我奪走了它第二片的護心鱗，那我就有責任，仙骨給它，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許是早就知道了這個回答，天橫不意外，只聳聳肩膀，他本想說起這被墨衍整理的花園，忽然他想到了什麼，拉住了往前的墨衍。
「落蕪提到了人界京城的長生種，你覺得，這長生種，到底是何物？」
「邪物。」
人的生老病死已經是定論，即使是修仙的，壽命長了一些，但活到好多好多年的，至今唯有天橫還有墨衍的師尊，這位仙尊雖沒成為神尊，但卻見證了好幾位神尊的在位，只是現在他經常閉關，很少機會可以看到他出現，連兩位徒弟，游辭和遊戲憐，也都是放養的狀態。
即使修仙的長生了，但死亡依舊是可以在其它地方降落在自己頭上。
修習時走火入魔靈脈受損淤積，死了，
去某個絕境領悟，卻遭遇意外，死了，
鎮壓妖獸斬妖除魔，不敵，死了……
總之，生死無論怎麼樣，一切的結果自到這三界走一遭的開始就有了定論。
那這「長生種」就是扭轉這定論，歪曲現實的存在。
而這種東西，一定是邪物。
「其實掌門先前就知道了『長生種』，也派人去了京城，但查到一半，就有了很震驚的發現。」
天橫頓住，像是被接下來的內容給哽住了般，要緩一下才行。
「人界京城的長生種，和修仙界有關。」
「至少，已經牽扯到了幾個門派，甚至如果深挖下去，恐怕這修仙界，沒有哪個宗門可以獨善其身。」
提及這裡，天衡扯了扯嘴角，苦笑：「或許當年就不該讓你從神尊之位上退下來，也不是說現在的神尊不好，但那時他才上位不久，修仙界和魔界的大戰就開始了，君酒贏了他，當著這麼多修仙之人的面不到幾個回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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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經歷，打壓了他的銳氣，神尊之位本就不好當，又有大戰給到的陰影，這百年來，他的確比剛成為神尊時，要沉默寡言了許多。」
墨衍情緒不顯，對此並不多過多的評價，唯開口：「只有有思想的生物存在，無論哪個種族，既有光彩的一面，也有不能忽略的陰暗面。」
即使是神尊即位後為保持公平公正會自行淡化七情六慾的影響，但私心，有時依舊無法避免地闖入那本該白雪皚皚一大片的世界裡。
修仙界也會有被貪慾控制量的人存在，魔界也有善良大義的人存在，至於完全邪惡或是完全純善的人，前者也許好找些，但後者……找到的機會會少很多。
那年，墨衍辭去神尊的位置，原因太多太多了，墨衍神尊在位時間太長太長，當時已經的確要到了更換的時候，而且當時有非常合適的人選，即現在的這位神尊，這位神尊的實力在當時可謂是墨衍之下，萬人之上，加之其它方方面面也非常合適，當時簡直是更迭神尊這個選擇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而當時墨衍也有了隱退的想法，所以神尊更迭，並不是什麼突發奇想，而是各門派商議好不下數百遍得出的結論。
但誰又會想到，當時魔界魔尊之位也換人，後來還在大戰中給了他們嚴嚴實實的一個大嘴巴子，留下了不太好的經歷。
「今日先到這裡吧，我要去試煉場看看那些弟子表現如何，先行一步。」
天橫長嘆一口氣後，拍拍墨衍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墨衍在他走後，在廊下如石像般站了許久，神色未曾有過變化，唯有光影變化後，才重新有了感知的他繼續往前。
寢殿的門打開。
偏頭，一看望過去，崖邊那道玄黑身影就印在了墨衍的眸底。
外面翻來覆去都找不到的人，現在正懶洋洋坐在了那面對鎖妖塔方向的地上，盤腿托腮，不知在想些什麼。
「師尊現在又不是神尊了，只是一個閒散靈尊，怎麼離開如此之久？」
墨衍走過去，開口：「兩個時辰。」
「一天才有十二個時辰，兩個時辰不見，徒弟這裡就癢得難受。」
君酒回頭，滿臉笑意指了指自己胸口。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的墨衍沒接話，只是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面朝的，是那有紅光的鎖妖塔。
「往年這個時候，南海海底的濁氣會亂動，但今年，卻安靜了。」
墨衍難得又說了長句，於是乎君酒沒有立即回答 反而 沉默等著這人繼續把話說下去。
但下一句，又聊死了。
「你去的是南海。」
這句話，有肯定，但也有疑惑，現在可以驗證真假的，唯有當事人，君酒。
「所以呢，南海這麼大，你們能去，我為何不能。」
這意思是去的就是南海，而且眼睛就是在那裡沒有的。
「……為的是魔界那黑湖。」
這個問題，君酒沒有回答。
墨衍也沉默了。
本來氣氛還算是好的，至少可以談笑開口說話，但這兩句既是疑惑又是肯定的話之後，君酒臉上那一直含著些惡劣的笑容沒有了。
君酒起身，覺得這裡也不想待了。
可身旁的人居然伸手拉住了他衣袖。
「你若需要仙骨……」
「我不需要。」
君酒冷冰冰打斷了他，同時想要把袖子給扯回來。
拉住袖子的手紋絲不動。
那人說：「可我已經給了。」
聞言，君酒笑了，笑意不見底，他擺動手臂，這一次用了力氣，終於將自己的袖子從那人手中給解救出來了。
「墨衍靈尊，你怕不是忘記了，在洞裡，是你自己要玩那頭蛟龍的護心鱗給我，是你自己動手的，之後你怎麼補償那條蛟龍，與我無關。」
「你的仙骨，於本尊而言，和廢銅爛鐵沒什麼區別。」
「靈尊若是閒著，那就好好看管這天衍宗吧，修仙界為什麼邀請魔界參加宗門大會，本尊不想挑明。」
「但幾天後的天衍宗，會變成什麼樣子，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君酒丟下這些話，還不忘冷哼一聲，立足了那些話本子裡魔尊面目憎恨忘恩負義妥妥邪惡壞人的人設，身形一晃，轉瞬就該消失在原地。
但——
「君酒。」
兩個字，一切又變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著作人也不會想到，幾乎是三界實力最強的魔尊，居然兩個字就能被擾亂了心神。
「為什麼會忽然生氣。」
「你是在生氣還是在躲避。」
……
躲個毛
君酒猛地轉身，直接朝這坐在地上的靈尊肩膀踹了一腳，在人倒地後，自己就直接坐在了人腰上，俯身，額頭重重磕在這人的額頭上。
咚的一聲——
嚴嚴實實的。
單獨的那隻眼，本就就紅通通的，現在更加艷紅，活生生是一頭已經被激怒的野獸。
他張嘴，想要大喊大叫質問這人在說什麼鬼話，他就沒有生氣更沒有在逃避什麼。
或者是又開口奚落這人幾句，即使是靈尊，還不是要在這修習養性的地方和他這個魔尊，還是曾經是他徒弟的魔滾到一起去。
可他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在這人難看的眼珠子裡看到的自己的模樣。
面部都扭曲了。
……行，那他承認自己是生氣了，生氣什麼，生氣自己因為兩個字居然就留下來，現在被人盯著，被人盯到了骨頭裡頭去
既然承認生氣了，那就不是在躲避。
君酒想著，這就是堂堂正正的道理。
他就不需要這個人做的事情是——
是為了他，他根本就不需要！！！
這個人只需要做好靈尊，做好一個被魔尊也強迫委身的靈尊，被劣徒侮辱的師尊，節外生枝做什麼，閒的沒事幹嗎？！
之後發生了什麼，君酒已經不想回憶。
反正最後疼的也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