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金烏的壓制!獸王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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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望神性。

  如果真的是它在驅使這些獸王......

  那這場戰鬥,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更加複雜。

  然而......

  也就在兩人準備出手的一刻。

  一道金光,突然從天空灑向地面。

  不是陽光。

  不是任何一種自然的光。

  而是一種極其純粹的、帶著某種神聖質感的金色光芒。

  像是從某個更高的地方傾瀉下來。

  穿過那道覆蓋岩都的烏雲,落在戰場上,落在那些獸王身上。

  落在那道正在慢慢被削弱的防禦網上。

  所有人猛然抬起頭看去。

  他們驚奇地發現,

  覆蓋岩都的烏雲開始退去。

  不是被風吹散,而是像是被某種力量驅散。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片烏雲里,用某種無法抗拒的意志,把那些陰沉的、壓抑的雲層一點一點地推開。

  讓天空重新露出來,讓陽光重新灑下來。

  一道有著金色羽翼的身影。

  凌駕於空中。

  他渾身被金光點燃。

  那道光不是火焰,而是一種極其純粹的、帶著某種神聖質感的能量。

  像是從他身體裡自然散發出來的。

  變成了某種可以照亮一切的存在。

  他平靜地看向下方。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只是靜靜地看著。

  像是在審視什麼,像是在評估什麼,然後,他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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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羽翼在他身後展開。

  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由光構成的,在空中微微震顫。

  然後,

  那道光開始從他身體裡擴散出去。

  像是一道無形的波紋,在空中盪開,然後落下來,覆蓋在整個戰場上。

  那些衝擊防禦網的獸王,在那道光落下來的瞬間,全部都停了。

  不是被擊殺。

  而是像是被某種力量壓制。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道光里,強行剝奪了它們的行動能力。

  讓它們只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廣場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抬著頭,看著那道凌駕於空中的身影,眼神里有一種困惑。

  還有一種下意識的、來自本能的敬畏。

  看到此人的一刻——

  秋月和上官都愣了愣。

  林一鳴。

  他居然也來到了彼岸?

  秋月的手從刀柄上鬆開,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東西。

  不是驚訝,

  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正在快速思考什麼的專注。

  上官的目光從那道金色的身影上移開,轉向秋月,眼神里有一種很明確的詢問。

  零抬起頭。

  看著那道凌駕於空中的身影,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東西。

  林一鳴。

  如果他來到了彼岸——

  那不就意味著,林燁也到了?

  想到這裡。

  眾人彼此對視一眼。

  林燁。

  這個名字,在座的每一個人心裡的分量都不一樣。

  九州守夜人的領袖。

  一個時代的象徵。

  秋月和上官之所以會來到彼岸。

  之所以會踏上這片陌生的土地。

  執行這場還沒有明確結果的任務,正是接受了林燁的命令。

  是他的判斷,

  是他的決策。

  讓她們站在了這座岩石堆砌的城市裡,親眼目睹了這場獸潮,親眼感受到了那道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欲望神性。

  而現在——

  林一鳴出現了。

  「沒想到林指揮也來了……」

  秋月的聲音很輕。

  不是感嘆,而是一種沉穩的、正在快速整合信息的語氣。

  像是把一塊本來懸著的拼圖放進了對應的位置,然後發現這塊拼圖的出現意味著整個圖案比她預料的更加複雜。

  「看來,這個世界所隱藏的東西有些超出我們想像。」

  上官接著她的話。

  語氣同樣很平,但那種平靜之下有一種很明確的、正在重新評估局勢的東西。

  她說的是「超出我們想像」。

  但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她們兩個人都明白。

  需要林燁親自前來。

  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燁不是一個會輕易離開九州的人。

  他坐鎮那個位置。

  意味著他的每一次離開都需要付出對應的代價,都需要有足夠分量的理由。

  而如果他判斷彼岸的局勢已經到了需要他親自部署的程度。

  那麼這個世界所隱藏的東西,必然不會簡單。

  兩人收起思緒。

  同時也收起了方才已經按上武器的手。

  雖說林一鳴在守夜人的序列里算是後輩,但他的分量從來不能用資歷來衡量。

  他得到了陸壓道君的認可。

  這句話說出來輕巧,

  但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是這片土地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輕易理解的。

  陸壓道君。

  那尊道君此刻就棲息在林一鳴的精神海內,與他共生,與他融合。

  讓他成為了某種介於人與神之間的存在。

  道君不出手,

  他本身的實力就已經無限接近了神的區間。

  這個程度的力量。

  用來對付一場被欲望神性驅動的獸潮,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位是……」

  身為此方世界的原住民。

  零自然不知道林一鳴的身份。

  她站在秋月身後。

  目光落在那道還懸浮在空中的金色身影上。

  眼神里有一種困惑。

  還有一種下意識的、來自本能的好奇。

  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秋月側過頭,簡單道:「說這位是我們守夜人的後輩,同時,也是得到了陸壓道君認可的人。」

  陸壓道君?

  零把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念了一遍,沒有得到任何已知的信息。

  這個名字對她而言是陌生的。

  是屬於那片她從來沒有踏足過的土地上的東西,她沒有辦法用自己的認知去衡量它的分量。

  但她看了看秋月的神情,又看了看上官的神情。

  秋月說那句話的時候。

  語氣很平。

  但那種平靜之下有一種真實的、極其克制的鄭重。

  上官沒有說話。

  但她收起武器的那個動作本身,就已經是某種無聲的表態。

  以這兩位副指揮的身份和實力,能讓她們用這種態度對待一個後輩。

  那尊被稱作陸壓道君的存在,絕對不簡單。

  零沒有再追問。

  她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然後重新把目光投向城牆上方,投向那道正在慢慢降落的金色身影。

  戰場上。

  岩都的將軍磐石站在戰場中央。

  他仰著頭。

  愣愣地看著穹頂那道被金光碟機散的烏雲。

  看著那片重新透出陽光的天空,眼神里有一種很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東西。

  他見過彼岸所有區域裡最強的戰士。

  他見過這片土地上所有值得敬畏的存在,他從來不是一個容易被震懾的人。

  但眼前這個人——

  他從來沒有在彼岸見過這個人。

  這個人的氣息。

  和彼岸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種力量都不一樣。

  和他所認知的所有戰士的氣質也都不一樣。

  他不可能是這個星系其他區域的人。

  那種力量的底色,

  那種神性的質感。

  來自某個更遙遠的地方,來自某個他的認知還沒有觸及的存在。

  磐石皺了皺眉。

  把心裡那道說不清楚的困惑暫時壓下去,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些還沒有完全退去的獸王。

  然後他發現。

  那些獸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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