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這是一場必輸的戰爭
守夜人總部，地下最高戰略基地。
巨大的沙盤上。
首城的3D立體地圖清晰可見，一個個代表著敵我雙方的光點在上面閃爍。
基地內。
氣氛凝重。
數道身影站立於此，每一個，都是足以讓大夏為之震動的存在。
守夜人總指揮，林燁。
守夜人兩大王牌，秋月與上官。
以及……
一位身穿古樸八卦道袍。
鶴髮童顏。
氣息淵深如海的老者——闡教十二金仙之首，玉虛宮第一位擊金鐘的仙人，廣成子！
「真的要如此嗎？」
廣成子看著沙盤上，那些代表著兩教年輕弟子的綠色光點。
眉頭微皺。
「讓他們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去面對一場必敗的戰鬥，是否太過殘酷了？」
「不經歷真正的試煉，他們永遠無法成長。」
林燁的目光同樣落在沙盤上，語氣卻平靜而堅定。
「這場席捲全國的失敗，這場針對首城的『總攻』，從一開始，就是我與兩位師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考場。」
「一場……必要的試煉。」
「他們的道心已經開始動搖了，這場歷練，必須進行。」
廣成子聞言，沉默了片刻。
最終化為一聲嘆息，不再多說。
他很清楚地知道。
面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守夜人總指揮，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是一位連老師元始天尊。
乃至師祖鴻鈞道祖。
都要禮讓三分的變數。
既然他布下了這個局，自然有他的深意。
誠如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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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連宵小之輩都解決不了的「仙人」，又談何應對未來真正的大劫呢？
……
首城。
西郊。
守夜人臨時指揮營。
來自闡教與截教的近百名弟子，盡數匯聚於此。
他們按照各自的師門，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陣營。
闡教弟子。
大多身著杏黃或白色道袍，神情肅穆，氣度雍容。
隱隱透著一股名門正派的優越感。
截教弟子。
則衣著各異，神態或桀驁，或散漫。
但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不服輸的精光。
儘管因為之前的失敗。
兩教弟子的士氣都有些低落，但彼此間的競爭意識，卻依舊尖銳。
一名守夜人的高級聯絡官走上前來。
宣布了總部的命令：
「各位仙長，本次『首城保衛戰』，將由兩教弟子聯合執行。」
「任務是，搜尋並根除所有潛入首城的黃衣教會成員。」
「不過，在行動開始之前，」
聯絡官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需要選出一位領隊，來統一指揮本次行動。」
「根據林總指揮與兩位聖人的共同決定，這位隊長，將由實力決出！」
話音一落。
場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闡教那邊。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青年，越眾而出。
他乃是廣成子的親傳弟子。
名為「殷風」。
手持一柄方天畫戟，修為在闡教三代弟子中，已是頂尖。
「我闡教門人，願為表率！」
殷風聲如洪鐘，氣勢十足。
截教這邊。
弟子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林蕭。
林蕭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迷茫，邁步而出。
他知道。
此刻他不能退。
這不僅關乎他自己，更關乎截教的顏面。
「截教林蕭，請指教。」
比試的規則很簡單。
在劃定的演武場內，以道法比拼，點到為止。
殷風手持方天畫戟。
腳踏七星。
戟法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引得風雷陣陣，盡顯闡教功法的堂皇正大。
而林蕭。
則將青萍劍懸於身側，以指代劍。
他沒有用任何華麗的劍招。
只是在方寸之間騰挪閃躲。
他將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對「劍」的思考之中。
「你用錯了劍……」
師尊的話語，如警鐘長鳴。
錯在哪裡？
是劍本身？
不，青萍劍乃是聖人至寶。
是劍法？
不，通天劍道冠絕洪荒。
那錯的……
究竟是什麼？
殷風的攻勢越發猛烈，一道道戟影幾乎將林蕭的身形完全吞沒。
「林師弟！為何只守不攻！？」
殷風大喝道。
自己的攻擊始終差了那麼一絲，無法真正觸及到他。
就在這時。
林蕭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想到了那些黃衣教徒。
想到了自己那徒勞無功的攻擊。
想到了他們那句嘲諷——「你們的『道』，無法觸及我等的『真實』。」
或許……
錯的，不是劍，不是法，而是用劍的人。
以及人所秉持的*念*！
他們所學的仙法，是基於這個世界的「規則」而生。
而那些邪神信徒。
卻是在用另一套截然不同的「規則」在行動。
用自己的規則。
去攻擊一個不遵守這套規則的敵人，自然是徒勞的。
那麼。
破局的關鍵，就不在於招式的精妙，而在於……
找到能夠同時凌駕於兩種規則之上的，那最本源的「力量」！
那是什麼？
是以自己的「道心」，去對抗敵人的「神心」！
劍。
不僅僅是手中的鐵器，更是意志的延伸！
想通此節的瞬間。
林蕭整個人的氣質，豁然一變。
他不再閃躲。
面對殷風當頭劈下的一戟，他並指成劍，不退反進，迎了上去。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劍氣縱橫。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指點出。
然而。
在殷風的眼中，這一指，卻仿佛化作了整個世界。
截教那有教無類、截取一線生機的宏大劍意，盡數凝聚於這平平無奇的一指之上！
「鐺！」
一聲脆響。
殷風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意志，從指尖傳來，瞬間衝垮了他引以為傲的護身真元。
他手中的方天畫戟發出一聲哀鳴，竟被硬生生彈開。
整個人。
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臉上寫滿了駭然。
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看到林蕭一指，便擊退了氣勢洶洶的殷風。
「我輸了。」
殷風收起畫戟，對著林蕭心服口服地一抱拳。
「林師兄道法高深，殷風佩服。」
林蕭緩緩收回手指，對著殷風還了一禮。
他雖然贏了比試。
但心中卻並無半分喜悅。
因為他知道。
自己只是剛剛摸到了一絲門徑，距離真正理解師尊的話，還差得很遠。
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隨著林蕭的勝出。
這位在不久前還深陷絕望的截教弟子，正式成為了此次「首城保衛戰」中，所有仙門弟子的領隊。
巨大的沙盤上。
首城的3D立體地圖清晰可見，一個個代表著敵我雙方的光點在上面閃爍。
基地內。
氣氛凝重。
數道身影站立於此，每一個，都是足以讓大夏為之震動的存在。
守夜人總指揮，林燁。
守夜人兩大王牌，秋月與上官。
以及……
一位身穿古樸八卦道袍。
鶴髮童顏。
氣息淵深如海的老者——闡教十二金仙之首，玉虛宮第一位擊金鐘的仙人，廣成子！
「真的要如此嗎？」
廣成子看著沙盤上，那些代表著兩教年輕弟子的綠色光點。
眉頭微皺。
「讓他們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去面對一場必敗的戰鬥，是否太過殘酷了？」
「不經歷真正的試煉，他們永遠無法成長。」
林燁的目光同樣落在沙盤上，語氣卻平靜而堅定。
「這場席捲全國的失敗，這場針對首城的『總攻』，從一開始，就是我與兩位師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考場。」
「一場……必要的試煉。」
「他們的道心已經開始動搖了，這場歷練，必須進行。」
廣成子聞言，沉默了片刻。
最終化為一聲嘆息，不再多說。
他很清楚地知道。
面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守夜人總指揮，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是一位連老師元始天尊。
乃至師祖鴻鈞道祖。
都要禮讓三分的變數。
既然他布下了這個局，自然有他的深意。
誠如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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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連宵小之輩都解決不了的「仙人」，又談何應對未來真正的大劫呢？
……
首城。
西郊。
守夜人臨時指揮營。
來自闡教與截教的近百名弟子，盡數匯聚於此。
他們按照各自的師門，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陣營。
闡教弟子。
大多身著杏黃或白色道袍，神情肅穆，氣度雍容。
隱隱透著一股名門正派的優越感。
截教弟子。
則衣著各異，神態或桀驁，或散漫。
但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不服輸的精光。
儘管因為之前的失敗。
兩教弟子的士氣都有些低落，但彼此間的競爭意識，卻依舊尖銳。
一名守夜人的高級聯絡官走上前來。
宣布了總部的命令：
「各位仙長，本次『首城保衛戰』，將由兩教弟子聯合執行。」
「任務是，搜尋並根除所有潛入首城的黃衣教會成員。」
「不過，在行動開始之前，」
聯絡官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需要選出一位領隊，來統一指揮本次行動。」
「根據林總指揮與兩位聖人的共同決定，這位隊長，將由實力決出！」
話音一落。
場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闡教那邊。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青年，越眾而出。
他乃是廣成子的親傳弟子。
名為「殷風」。
手持一柄方天畫戟，修為在闡教三代弟子中，已是頂尖。
「我闡教門人，願為表率！」
殷風聲如洪鐘，氣勢十足。
截教這邊。
弟子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林蕭。
林蕭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迷茫，邁步而出。
他知道。
此刻他不能退。
這不僅關乎他自己，更關乎截教的顏面。
「截教林蕭，請指教。」
比試的規則很簡單。
在劃定的演武場內，以道法比拼，點到為止。
殷風手持方天畫戟。
腳踏七星。
戟法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引得風雷陣陣，盡顯闡教功法的堂皇正大。
而林蕭。
則將青萍劍懸於身側，以指代劍。
他沒有用任何華麗的劍招。
只是在方寸之間騰挪閃躲。
他將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對「劍」的思考之中。
「你用錯了劍……」
師尊的話語，如警鐘長鳴。
錯在哪裡？
是劍本身？
不，青萍劍乃是聖人至寶。
是劍法？
不，通天劍道冠絕洪荒。
那錯的……
究竟是什麼？
殷風的攻勢越發猛烈，一道道戟影幾乎將林蕭的身形完全吞沒。
「林師弟！為何只守不攻！？」
殷風大喝道。
自己的攻擊始終差了那麼一絲，無法真正觸及到他。
就在這時。
林蕭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想到了那些黃衣教徒。
想到了自己那徒勞無功的攻擊。
想到了他們那句嘲諷——「你們的『道』，無法觸及我等的『真實』。」
或許……
錯的，不是劍，不是法，而是用劍的人。
以及人所秉持的*念*！
他們所學的仙法，是基於這個世界的「規則」而生。
而那些邪神信徒。
卻是在用另一套截然不同的「規則」在行動。
用自己的規則。
去攻擊一個不遵守這套規則的敵人，自然是徒勞的。
那麼。
破局的關鍵，就不在於招式的精妙，而在於……
找到能夠同時凌駕於兩種規則之上的，那最本源的「力量」！
那是什麼？
是以自己的「道心」，去對抗敵人的「神心」！
劍。
不僅僅是手中的鐵器，更是意志的延伸！
想通此節的瞬間。
林蕭整個人的氣質，豁然一變。
他不再閃躲。
面對殷風當頭劈下的一戟，他並指成劍，不退反進，迎了上去。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劍氣縱橫。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指點出。
然而。
在殷風的眼中，這一指，卻仿佛化作了整個世界。
截教那有教無類、截取一線生機的宏大劍意，盡數凝聚於這平平無奇的一指之上！
「鐺！」
一聲脆響。
殷風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意志，從指尖傳來，瞬間衝垮了他引以為傲的護身真元。
他手中的方天畫戟發出一聲哀鳴，竟被硬生生彈開。
整個人。
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臉上寫滿了駭然。
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看到林蕭一指，便擊退了氣勢洶洶的殷風。
「我輸了。」
殷風收起畫戟，對著林蕭心服口服地一抱拳。
「林師兄道法高深，殷風佩服。」
林蕭緩緩收回手指，對著殷風還了一禮。
他雖然贏了比試。
但心中卻並無半分喜悅。
因為他知道。
自己只是剛剛摸到了一絲門徑，距離真正理解師尊的話，還差得很遠。
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隨著林蕭的勝出。
這位在不久前還深陷絕望的截教弟子，正式成為了此次「首城保衛戰」中，所有仙門弟子的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