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這個世界的黑軍（4K）
第106章 這個世界的黑軍（4K）
「秘密地？」「弗拉基米爾」問道，「是的。」
「弗拉基米爾」看向「斯維爾德洛夫」，如此評價道，「「安主義者」總是充滿了自我犧牲精神，他們已經準備好任何犧牲，但他們是盲目的狂熱分子，他們忽略現實，只考慮遙遠的未來。」
這段話並不是針對「馬赫諾|說的。
弗拉基米爾|扭頭繼續對馬赫諾|說道：「你，同志，我認為，對我們時代的問題需要持有現實的態度，如果俄羅斯只要有三分之一的「安主義者|都像你那樣，我們紅冬黨便將準備與他們合作，在某些條件下組織勞動者的自由機構。」
從對方口中獲得的信息來看，「馬赫諾」意識道—這是在告訴他「弗拉基米爾」表述了對毀滅莫斯科的「安主義」組織負責而這也是在許多其它城市毀滅類似組織的信號。
「弗拉基米爾|的坦誠讓「馬赫諾|既羞愧於自己，也對「弗拉基米爾」心生敬佩，他直截了當地說：「革命和它的成果對「安主義者」和紅冬黨人同樣重要，我們都會是真正的革命者。」
「哦，不要這樣說，」「弗拉基米爾」笑著反駁說，「我們了解那些「安主義者」和你，他們都是不考慮現實，或者說至少他們對現實很少關心。但是現在事態非常嚴重，對革命者來說，不關心現實或不採取積極的態度和立場，就很可恥了，大多數安主義者|
只是思考和描述未來，不了解現狀。這就是我們紅冬黨人和你們的分歧。
說完這些話，弗拉基米爾從他的椅子上起身，開始來回踱步。
「「安主義者」們對未來有高明的見解，但在目前，他們不腳踏實地。他們的態度是可悲的，因為他們的狂熱缺乏內容，他們與未來的夢想沒有真正的聯繫。」
「斯維爾德洛夫|帶著微笑，轉向「馬赫諾」說道：「你不能否認，「弗拉基米爾|
的評價是公正的。」
「弗拉基米爾|又補充道：「那些「安主義者|們認識到他們缺乏當今生活的現實觀嗎？為什麼他們根本不想這些問題？」
對此，「馬赫諾|告訴「弗拉基米爾|和「斯維爾德洛夫」，他是一個半文盲農民，不能以適當的方式反駁「弗拉基米爾|關於「安主義者」們的意見。
但「馬赫諾」還是表示，他還是會儘可能表達他的想法，「但我必須告訴你，「弗拉基米爾|同志，你說安主義者不理解現實，說他們沒有與現實的真正聯繫等等，基本上是錯誤的。安·紅冬主義者在烏克蘭，當然，叫南俄羅斯也可以因為你們布爾什維克儘量避免使用烏克蘭」這個詞，但安·紅冬主義者已經證明他們堅定地深入現實。」
「整個烏克蘭農村反抗敵人的革命鬥爭，是在「安主義|指導下進行的，也有部分是由社會革命黨人推動的。」
「你們布爾什維克在我們村莊中幾乎沒有任何存在。」
「在他們滲透的地方，影響也很小，幾乎所有的烏克蘭社區和農會都是在「安主義影響下成立的，勞動人民抵抗反革命特別是反抗奧德入侵的武裝鬥爭，都完全是在「安主義|者的思想和有機指導下進行的。」
「我知道，把這些功勞歸於我們，對於你們黨很不光彩，但這些都是事實，你不能反駁。我想，你很清楚，誰是烏克蘭自由革命的有效力量。」
「你們在俄羅斯的鬥爭激起了他們捍衛共同革命果實的應有勇氣，其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戰鬥在「安主義」的旗幟之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說明你錯得有多離譜，弗拉基米爾|同志，你說我們按安·紅冬主義者沒有腳踏實地，說我們對現實的態度可悲，說我們只會夢想未來。我現在講的都是事實，不容置疑，我剛才所講的這些，都與你對我們的結論相矛盾。」
「大家都看到我們堅定地根植於現實，我們正在努力工作，探索實現未來願望的新手段。我們實際上對這個問題非常重視。」
作為旁觀者的羅切斯特看向在場的三人。
「馬赫諾」看著「斯維爾德洛夫」。
「斯維爾德洛夫|還繼續保持著微笑。
至於「弗拉基米爾」，他則攤開雙手說道：「也許我錯了。
「是的，是的，在這個問題上，「弗拉基米爾」同志，你太刁難我們「安主義者了，我相信，簡單來說，這是因為你不太了解烏克蘭的實情和我們的作用。」
「也許我不能否認這一點，但無論如何，錯誤是不可避免的，特別是在當前的形勢之下。」「弗拉基米爾回答道。
或許是察覺到了「馬赫諾」的情緒，「弗拉基米爾」極力地安撫他，像一個父親那樣o
「弗拉基米爾」嘗試轉移話題。
但是馬赫諾|的脾氣不容許他再有興致進一步討論下去了，馬赫諾|知道他面前站著的是誰，他還有許多的問題要處理，同樣對方也有許多問題要處理。
後面的對話顯然並不愉快。
羅切斯特看著這個畫面，他推測這大抵是這個世界歷史上的一個變動點紅軍和黑軍並未聯合。
這個系統的情報部分以一種讓他能理解的方式，或者說更加清晰的方式顯現在了他的面前。
兩人的對話很快進行到了末尾，話題又重新回到了返回烏克蘭這件事上，「弗拉基米爾」再次對「馬赫諾」問道：「所以說你打算秘密返回烏克蘭。」
「是的。」「馬赫諾」回答道。
「我能問你提供幫助嗎？」「弗拉基米爾|如此問道。
「我很樂意。」「馬赫諾|並未拒絕。
「弗拉基米爾|轉向「斯維爾德洛夫|問道：「誰目前負責派遣我們的人到南方去？」
「是卡爾片科同志或扎通斯基同志，」「斯維爾德洛夫|有些猶豫，「我想我需要再確定一下。」
在|斯維爾德洛夫|打電話確認誰負責向烏克蘭派遣人員的同時，弗拉基米爾|試圖向「馬赫諾」表明，紅冬黨對於「安主義」者並非如「馬赫諾」所認為的那樣敵對。
「弗拉基米爾|說道，「如果我們被迫採用有力的措施趕走「馬勒亞·迪米特羅夫斯卡|大樓的「安主義者」，責任不在我們，因為他們在那裡或其他地方或許窩藏土匪，你必須知道，他們被允許占有「馬勒亞·迪米特羅夫斯卡」大樓不遠處的另一棟大樓，他們可以在那裡自由地按照他們的方式工作。」
「你有什麼證據？」「馬赫諾」問「弗拉基米爾」，「證明在「馬勒亞·迪米特羅夫斯卡|大樓的「安主義者」包庇土匪。」
「弗拉基米爾|回答道，「有，我們的特別委員會收集和驗證過情報。否則我們黨就不會授權採取措施。」
與此同時，斯維爾德洛夫|已經打完了電話，並坐下來告訴他們兩人，卡爾片科同
志負責轉送人員通過邊界。
聽到邊界這個詞，「馬赫諾」一愣，「什麼邊界？」「馬赫諾|問道。
「你不知道最新的進展嗎？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已經設立了邊界，由德國軍隊守衛著，」「弗拉基米爾」回答對方的問題。
「然而，你不是認為烏克蘭是南方俄羅斯嗎？為什麼要設立邊界呢？」「馬赫諾」有些不滿地問道。
這段對話又讓羅切斯特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麼還有德國軍隊的事情？
原本羅切斯特推測這應該是一九一九的對話。
那目前來看，應該是一九一八年的事情，並且這個時候，一戰還沒有結束？或者準確來說，是《布列斯特條約》之後的事情？
羅切斯特回憶起之前的一些信息，和歷史上的內容。
既然提到了德奧聯軍，那應該是指「1918年4月德奧隨即派兵占領」的事情。
這下更加篤定了羅切斯特的想法，這段談話是在1918年4月到1918年11月期間的。
羅切斯特繼續聽著兩人的對話。
「同志，主觀考慮一件事物是一回事，客觀處理一件事物是另一回事。」「弗拉基米爾反駁道。
馬赫諾|還沒來得及做出反駁，弗拉基米爾便繼續說道，「你去告訴卡爾片科同志，說我派你去烏克蘭，如果他不相信，讓他打電話給我，這是他的地址。」
他們兩人都站起來了，握手，交換了親切的致意。
隨即，「馬赫諾」便離開了「弗拉基米爾|的辦公室。
「馬赫諾」甚至忘記提醒「斯維爾德洛夫」讓他的秘書給他一個證明文件，使他在莫斯科找到一件免費的住所。
到這裡，羅切斯特便退出了記憶。
他回到了地圖前。
有了信息和這段記憶的加持，他很快就打消了和黑軍聯盟的想法。
為了讓玩家也能更好地理解世界線的變動，羅切斯特給玩家們發送了一個彈窗。
[已解鎖情報：「馬赫諾黑軍」]
[1918年，弗拉基米爾與馬赫諾在莫斯科的會談未能達成任何合作協議，黑軍被視為潛在敵對勢力，而非盟友。]
隨即羅切斯特又用一種通俗易懂的語言，向在場其他的非玩家人員介紹了一下黑軍的情況。
介紹完之後，羅切斯特又看向在場所有人，「各位有什麼其他看法嗎？」
「羅切斯特指揮，」安東舉起了手，「俘虜們怎麼辦？」
「烏克蘭農民出身的，哥薩克貧困階級出身的士兵全部放回去，給他們些維持兩三天的乾糧，那些舊軍官和貴族，確認無誤地就地槍斃，我們一個小時後就出發。」
「還有其他問題嗎？」
「很好，解散。」
大家紛紛退出指揮部，開始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而這段空閒時間，羅切斯特則開始琢磨起魔導術，自己最近沒怎麼學習，有些過於懈怠了。
不得不說，羅切斯特有時候真羨慕其他世界的主角，這魔法哪有這麼複雜，而且大部分世界和DND法師還非常像。
至於之前面板上，那兩條：
[你受到了來自「恐虐」的注視。]
[獲得「腐化污染（初步）」]
羅切斯特也沒有在書里看到有明確的記載，或者說，這個世界的魔導士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些東西的存在。
或者說有意識到，只不過一些基層魔導士並不知曉。
沒意識到也是正常的。
這個世界魔導術發展最強勁的是大英，大部分魔導士都超負荷使用魔導術，自然受到的腐化污染程度也一定很高。
但是大英的魔導士超負荷使用魔導術，又導致他們根本活不到腐化污染爆發的時候。
在腐化污染能被觀察到之前，這些魔導士早已經入土了。
不過，從書上那一些零散記錄上來看，偶爾會出現一些瘋癲的魔導士，羅切斯特推測，或許就是受到了這「腐化污染」的影響呢？
羅切斯特則開始琢磨起了偵查魔導術。
他翻看偵查類魔導術那一章。
和大部分魔導術章節一樣，開頭都是強調了魔導學三大公理。
[魔導學三大公理]
守恆律：魔力既不憑空產生，也不憑空消失，只從一種形態轉化為另一種形態（或從一個魔力池轉移到另一個）。]
[阻抗律：任何術式在現實世界顯效時，必然遭遇阻抗，施法者需支付「代價」（阻斷的來源未知）
[衰減律：術式離開施法者越遠，精度與功率呈指數衰減。（不列顛尼亞測量的術式效能與施法者距離的平方成反比，公式為M=Mr²。Eo為接觸點基準值，r為術法距離與衰減交接點的距離：具體的衰減交接點因人而異。）
然後在下面還有一行類似「名人名言」的話。
「一切魔導術的本質，皆是對世界規律的數學化和科學化表達。」
羅切斯特直接看向第一節的內容。
書中記載的初級偵查術叫「魔力感知」，原理簡單粗暴：將自身的精神力像水波一樣向外擴散，碰到其他精神力時會產生「漣漪」，施術者通過感知漣漪的強弱和方向來判斷目標位置。
羅切斯特皺起眉頭。
「這不就是————標量場嗎？」
∇φ=（∂∂φ， ∂y∂φ，∂z∂φ）
「草，這是什麼狗屁教材，媽的，誰家是把這樣寫教材的？！」
羅切斯特一開始以為魔導學是從簡單到難。
現在來看，似乎並不是。
他僅僅只是將魔導學分了類，完全沒有按照難度排序。
這偵查類魔導術就遠遠比其他魔導術簡單啊！
「秘密地？」「弗拉基米爾」問道，「是的。」
「弗拉基米爾」看向「斯維爾德洛夫」，如此評價道，「「安主義者」總是充滿了自我犧牲精神，他們已經準備好任何犧牲，但他們是盲目的狂熱分子，他們忽略現實，只考慮遙遠的未來。」
這段話並不是針對「馬赫諾|說的。
弗拉基米爾|扭頭繼續對馬赫諾|說道：「你，同志，我認為，對我們時代的問題需要持有現實的態度，如果俄羅斯只要有三分之一的「安主義者|都像你那樣，我們紅冬黨便將準備與他們合作，在某些條件下組織勞動者的自由機構。」
從對方口中獲得的信息來看，「馬赫諾」意識道—這是在告訴他「弗拉基米爾」表述了對毀滅莫斯科的「安主義」組織負責而這也是在許多其它城市毀滅類似組織的信號。
「弗拉基米爾|的坦誠讓「馬赫諾|既羞愧於自己，也對「弗拉基米爾」心生敬佩，他直截了當地說：「革命和它的成果對「安主義者」和紅冬黨人同樣重要，我們都會是真正的革命者。」
「哦，不要這樣說，」「弗拉基米爾」笑著反駁說，「我們了解那些「安主義者」和你，他們都是不考慮現實，或者說至少他們對現實很少關心。但是現在事態非常嚴重，對革命者來說，不關心現實或不採取積極的態度和立場，就很可恥了，大多數安主義者|
只是思考和描述未來，不了解現狀。這就是我們紅冬黨人和你們的分歧。
說完這些話，弗拉基米爾從他的椅子上起身，開始來回踱步。
「「安主義者」們對未來有高明的見解，但在目前，他們不腳踏實地。他們的態度是可悲的，因為他們的狂熱缺乏內容，他們與未來的夢想沒有真正的聯繫。」
「斯維爾德洛夫|帶著微笑，轉向「馬赫諾」說道：「你不能否認，「弗拉基米爾|
的評價是公正的。」
「弗拉基米爾|又補充道：「那些「安主義者|們認識到他們缺乏當今生活的現實觀嗎？為什麼他們根本不想這些問題？」
對此，「馬赫諾|告訴「弗拉基米爾|和「斯維爾德洛夫」，他是一個半文盲農民，不能以適當的方式反駁「弗拉基米爾|關於「安主義者」們的意見。
但「馬赫諾」還是表示，他還是會儘可能表達他的想法，「但我必須告訴你，「弗拉基米爾|同志，你說安主義者不理解現實，說他們沒有與現實的真正聯繫等等，基本上是錯誤的。安·紅冬主義者在烏克蘭，當然，叫南俄羅斯也可以因為你們布爾什維克儘量避免使用烏克蘭」這個詞，但安·紅冬主義者已經證明他們堅定地深入現實。」
「整個烏克蘭農村反抗敵人的革命鬥爭，是在「安主義|指導下進行的，也有部分是由社會革命黨人推動的。」
「你們布爾什維克在我們村莊中幾乎沒有任何存在。」
「在他們滲透的地方，影響也很小，幾乎所有的烏克蘭社區和農會都是在「安主義影響下成立的，勞動人民抵抗反革命特別是反抗奧德入侵的武裝鬥爭，都完全是在「安主義|者的思想和有機指導下進行的。」
「我知道，把這些功勞歸於我們，對於你們黨很不光彩，但這些都是事實，你不能反駁。我想，你很清楚，誰是烏克蘭自由革命的有效力量。」
「你們在俄羅斯的鬥爭激起了他們捍衛共同革命果實的應有勇氣，其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戰鬥在「安主義」的旗幟之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說明你錯得有多離譜，弗拉基米爾|同志，你說我們按安·紅冬主義者沒有腳踏實地，說我們對現實的態度可悲，說我們只會夢想未來。我現在講的都是事實，不容置疑，我剛才所講的這些，都與你對我們的結論相矛盾。」
「大家都看到我們堅定地根植於現實，我們正在努力工作，探索實現未來願望的新手段。我們實際上對這個問題非常重視。」
作為旁觀者的羅切斯特看向在場的三人。
「馬赫諾」看著「斯維爾德洛夫」。
「斯維爾德洛夫|還繼續保持著微笑。
至於「弗拉基米爾」，他則攤開雙手說道：「也許我錯了。
「是的，是的，在這個問題上，「弗拉基米爾」同志，你太刁難我們「安主義者了，我相信，簡單來說，這是因為你不太了解烏克蘭的實情和我們的作用。」
「也許我不能否認這一點，但無論如何，錯誤是不可避免的，特別是在當前的形勢之下。」「弗拉基米爾回答道。
或許是察覺到了「馬赫諾」的情緒，「弗拉基米爾」極力地安撫他，像一個父親那樣o
「弗拉基米爾」嘗試轉移話題。
但是馬赫諾|的脾氣不容許他再有興致進一步討論下去了，馬赫諾|知道他面前站著的是誰，他還有許多的問題要處理，同樣對方也有許多問題要處理。
後面的對話顯然並不愉快。
羅切斯特看著這個畫面，他推測這大抵是這個世界歷史上的一個變動點紅軍和黑軍並未聯合。
這個系統的情報部分以一種讓他能理解的方式，或者說更加清晰的方式顯現在了他的面前。
兩人的對話很快進行到了末尾，話題又重新回到了返回烏克蘭這件事上，「弗拉基米爾」再次對「馬赫諾」問道：「所以說你打算秘密返回烏克蘭。」
「是的。」「馬赫諾」回答道。
「我能問你提供幫助嗎？」「弗拉基米爾|如此問道。
「我很樂意。」「馬赫諾|並未拒絕。
「弗拉基米爾|轉向「斯維爾德洛夫|問道：「誰目前負責派遣我們的人到南方去？」
「是卡爾片科同志或扎通斯基同志，」「斯維爾德洛夫|有些猶豫，「我想我需要再確定一下。」
在|斯維爾德洛夫|打電話確認誰負責向烏克蘭派遣人員的同時，弗拉基米爾|試圖向「馬赫諾」表明，紅冬黨對於「安主義」者並非如「馬赫諾」所認為的那樣敵對。
「弗拉基米爾|說道，「如果我們被迫採用有力的措施趕走「馬勒亞·迪米特羅夫斯卡|大樓的「安主義者」，責任不在我們，因為他們在那裡或其他地方或許窩藏土匪，你必須知道，他們被允許占有「馬勒亞·迪米特羅夫斯卡」大樓不遠處的另一棟大樓，他們可以在那裡自由地按照他們的方式工作。」
「你有什麼證據？」「馬赫諾」問「弗拉基米爾」，「證明在「馬勒亞·迪米特羅夫斯卡|大樓的「安主義者」包庇土匪。」
「弗拉基米爾|回答道，「有，我們的特別委員會收集和驗證過情報。否則我們黨就不會授權採取措施。」
與此同時，斯維爾德洛夫|已經打完了電話，並坐下來告訴他們兩人，卡爾片科同
志負責轉送人員通過邊界。
聽到邊界這個詞，「馬赫諾」一愣，「什麼邊界？」「馬赫諾|問道。
「你不知道最新的進展嗎？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已經設立了邊界，由德國軍隊守衛著，」「弗拉基米爾」回答對方的問題。
「然而，你不是認為烏克蘭是南方俄羅斯嗎？為什麼要設立邊界呢？」「馬赫諾」有些不滿地問道。
這段對話又讓羅切斯特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麼還有德國軍隊的事情？
原本羅切斯特推測這應該是一九一九的對話。
那目前來看，應該是一九一八年的事情，並且這個時候，一戰還沒有結束？或者準確來說，是《布列斯特條約》之後的事情？
羅切斯特回憶起之前的一些信息，和歷史上的內容。
既然提到了德奧聯軍，那應該是指「1918年4月德奧隨即派兵占領」的事情。
這下更加篤定了羅切斯特的想法，這段談話是在1918年4月到1918年11月期間的。
羅切斯特繼續聽著兩人的對話。
「同志，主觀考慮一件事物是一回事，客觀處理一件事物是另一回事。」「弗拉基米爾反駁道。
馬赫諾|還沒來得及做出反駁，弗拉基米爾便繼續說道，「你去告訴卡爾片科同志，說我派你去烏克蘭，如果他不相信，讓他打電話給我，這是他的地址。」
他們兩人都站起來了，握手，交換了親切的致意。
隨即，「馬赫諾」便離開了「弗拉基米爾|的辦公室。
「馬赫諾」甚至忘記提醒「斯維爾德洛夫」讓他的秘書給他一個證明文件，使他在莫斯科找到一件免費的住所。
到這裡，羅切斯特便退出了記憶。
他回到了地圖前。
有了信息和這段記憶的加持，他很快就打消了和黑軍聯盟的想法。
為了讓玩家也能更好地理解世界線的變動，羅切斯特給玩家們發送了一個彈窗。
[已解鎖情報：「馬赫諾黑軍」]
[1918年，弗拉基米爾與馬赫諾在莫斯科的會談未能達成任何合作協議，黑軍被視為潛在敵對勢力，而非盟友。]
隨即羅切斯特又用一種通俗易懂的語言，向在場其他的非玩家人員介紹了一下黑軍的情況。
介紹完之後，羅切斯特又看向在場所有人，「各位有什麼其他看法嗎？」
「羅切斯特指揮，」安東舉起了手，「俘虜們怎麼辦？」
「烏克蘭農民出身的，哥薩克貧困階級出身的士兵全部放回去，給他們些維持兩三天的乾糧，那些舊軍官和貴族，確認無誤地就地槍斃，我們一個小時後就出發。」
「還有其他問題嗎？」
「很好，解散。」
大家紛紛退出指揮部，開始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而這段空閒時間，羅切斯特則開始琢磨起魔導術，自己最近沒怎麼學習，有些過於懈怠了。
不得不說，羅切斯特有時候真羨慕其他世界的主角，這魔法哪有這麼複雜，而且大部分世界和DND法師還非常像。
至於之前面板上，那兩條：
[你受到了來自「恐虐」的注視。]
[獲得「腐化污染（初步）」]
羅切斯特也沒有在書里看到有明確的記載，或者說，這個世界的魔導士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些東西的存在。
或者說有意識到，只不過一些基層魔導士並不知曉。
沒意識到也是正常的。
這個世界魔導術發展最強勁的是大英，大部分魔導士都超負荷使用魔導術，自然受到的腐化污染程度也一定很高。
但是大英的魔導士超負荷使用魔導術，又導致他們根本活不到腐化污染爆發的時候。
在腐化污染能被觀察到之前，這些魔導士早已經入土了。
不過，從書上那一些零散記錄上來看，偶爾會出現一些瘋癲的魔導士，羅切斯特推測，或許就是受到了這「腐化污染」的影響呢？
羅切斯特則開始琢磨起了偵查魔導術。
他翻看偵查類魔導術那一章。
和大部分魔導術章節一樣，開頭都是強調了魔導學三大公理。
[魔導學三大公理]
守恆律：魔力既不憑空產生，也不憑空消失，只從一種形態轉化為另一種形態（或從一個魔力池轉移到另一個）。]
[阻抗律：任何術式在現實世界顯效時，必然遭遇阻抗，施法者需支付「代價」（阻斷的來源未知）
[衰減律：術式離開施法者越遠，精度與功率呈指數衰減。（不列顛尼亞測量的術式效能與施法者距離的平方成反比，公式為M=Mr²。Eo為接觸點基準值，r為術法距離與衰減交接點的距離：具體的衰減交接點因人而異。）
然後在下面還有一行類似「名人名言」的話。
「一切魔導術的本質，皆是對世界規律的數學化和科學化表達。」
羅切斯特直接看向第一節的內容。
書中記載的初級偵查術叫「魔力感知」，原理簡單粗暴：將自身的精神力像水波一樣向外擴散，碰到其他精神力時會產生「漣漪」，施術者通過感知漣漪的強弱和方向來判斷目標位置。
羅切斯特皺起眉頭。
「這不就是————標量場嗎？」
∇φ=（∂∂φ， ∂y∂φ，∂z∂φ）
「草，這是什麼狗屁教材，媽的，誰家是把這樣寫教材的？！」
羅切斯特一開始以為魔導學是從簡單到難。
現在來看，似乎並不是。
他僅僅只是將魔導學分了類，完全沒有按照難度排序。
這偵查類魔導術就遠遠比其他魔導術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