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李世民的瘋狂，蠱惑阿圖魯
阿圖魯現在誰也顧不上，只管帶自己的兵馬狂奔！
越早逃離戰場越好，誰知道大武的兵馬有沒有後續伏擊？
李家這邊情況尚好，畢竟兵馬不多，而且基本上都在李家父子周遭。
只要李家眾人一跑，他們自然跟著就跑了，都不帶猶豫的。
但凡他們多猶豫一下，只怕就要留在戰場了。
狂奔的李建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他不看還好，一看就是頭皮發麻。
大武的兵馬戰鬥力提升了一個檔次，手中長矛鋒芒正盛！
長矛刺去，甚至可以破甲刺入吐谷渾鐵騎的體內。
長矛一拔出，就見那吐谷渾鐵騎很快就沒氣了，直接摔倒在地。
諸如此類的場景，隨處可見，局勢幾乎就是一邊倒。
李建成回過頭去，這下可不敢停下來，只管狂奔起來。
看那架勢，恨不得自己下馬來跑似的。
幾人也不知狂奔多久，直到遠離天水城後，才相繼停了下來。
阿圖魯率先停馬，李世民也跟著停下。
正好，這時候李建成等人也趕了過來。
幾人抵達的瞬間，就不斷地朝李世民使眼色。
那一思在明確不過，就是讓李世民趕緊跑，莫要繼續待著。
倒不是怕大武的兵馬，而是怕阿圖魯翻臉。
畢竟此次大戰，吐谷渾死傷慘重。
若要算帳的話，必然會算在李家頭上。
就是李世民的計策，才讓他們延誤了拿下天水城的戰績，以至於大武兵馬布置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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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心頭一動，當真想跟著李淵幾人離去。
可他正欲付出行動，卻又立馬停了下來。
若李世民一走，李家和吐谷渾的聯盟宣告失敗。
暫且不說，尚在吐谷渾的李秀寧和裴寂會如何。
就說李家，已然無路可走。
天下之大，他們已無去處。
所以李世民停了下來，他知道這是李家唯一的機會。
倘若錯過，機會不再來！
「李世民！」
阿圖魯回過神來，幾乎是目眥欲裂。
兩萬多的吐谷渾兵馬，眼下只剩萬餘不到。
一萬多的兵馬，就這麼沒了？
雖說死傷不一定會那麼大，但那些離開阿圖魯的吐谷渾鐵騎，最後不是投降就是戰死！
畢竟吐谷渾人，根本不熟悉秦州。
四處逃亡，不就是死路一條？
若想投降，還要看大武願不願意。
「就是你！」
阿圖魯舉著長槍，一步步朝李世民走來。
看他的模樣，誰也說不清楚，那長槍會不會直接刺向李世民。
「阿圖魯將軍，我希望你能保持理智。」
李世民絲毫不怕，尚且能保持鎮定。
「理智，你讓本將保持理智，你去和本將的兵馬說！」
阿圖魯近乎癲狂。
言罷，他長槍又往前刺了些，眼瞅著就要碰到李世民甲冑。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若我死了，聯軍崩碎，吐谷渾遲早也會被大武拿下。」
此話一出，阿圖魯動作一僵，還真的停了下來。
可他不甘心啊！
如此大的傷亡，他如何同搭森以及吐谷渾可汗交代？
「你...」
阿圖魯喘著粗氣，最後還是將長槍放下。
「這只能說明，大武人才濟濟，且那吳缺甚是了得。」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又道。
阿圖魯聽了這話，心頭也是猛地一震。
若阿圖魯不同意，計劃自然無法實施。
所以此次戰敗，不全是李世民的問題，阿圖魯同樣有責任。
「如此完美的計策，大武是如何識破，甚至反過來布置伏擊的？」
阿圖魯不解。
「唉。」
李世民嘆息一聲。
這種計謀被看透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
「這讓本將，如何繼續在秦州作戰？」
阿圖魯緊握拳頭，甚至是咬牙切齒。
李世民也跟著沉默下來，以現在的情況在秦州繼續作戰風險的確大。
若真到了全軍覆沒那一步，所有希望都會隨之消滅。
「難道，只能從秦州退兵嗎？」
李世民喃喃一聲。
「現在怎麼辦？」
阿圖魯煩躁的聲音隨之傳來。
「此地不容多留，咱們迅速退兵出秦州！」
李世民沉聲道。
「當真要從秦州離開？」
雖然早有猜測，但阿圖魯還是不甘。
「若將軍願意，咱們可以守株待兔，亦或者反過來伏擊大武。」
李世民沉聲道。
可以看出，他眼中浮現一抹瘋狂之色。
聽了這話，阿圖魯頓時一愣，他有片刻心動。
然後很快，他就恢復了理智。
反過來伏擊大武，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而且阿圖魯現在就這點兵馬，若真的全部押了上去，吐谷渾可就沒什麼兵馬了。
「不行！」
阿圖魯都沒有多想，就在搖頭。
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可見對他而言，瘋狂一把尚有機會。
若就此退兵，機會全無。
「既然如此，懇請將軍下令退兵吧。」
李世民沉聲道。
「好。」
阿圖魯點了點頭。
隨即，直接下令退兵。
李家眾人也只好跟著吐谷渾大軍，一路撤退。
......
另一邊，天水城方向。
陰世師帶著兵馬趕來之後，都來不及清點死傷，直接進入城中。
天水郡守和守將，兩人均是熱淚盈眶，連忙出來迎接。
「多虧了將軍，若不然咱們...」
天水郡守聲音哽咽。
「舉手之勞，不容掛齒。」
陰世師及時伸手，攔住了就要行禮的二人。
「說來慚愧，若不是本官...」
郡守甚是感慨。
若不是他一念之仁，堅持收容難民和戰敗兵馬，說不定帶著其他人還能及時撤退。
再不濟，他和守將也能帶著其餘兵馬撤退。
屆時，天水城也不會到這般尷尬地界。
「怎麼回事？」
陰世師好奇地問。
郡守嘆息一聲，就把事情經過說出。
陰世師同副將對視一眼，兩人沒有說什麼。
按大局而言，郡守此舉的確不妥。
但從仁義道德出發，此舉並無不妥。
反倒是叛軍居心叵測，完全不是仁義之師。
這樣的兵馬，又如何取勝呢？
「好了，先清點一下戰損，在安撫一下百姓。」
陰世師發話，結束了此次談話。
「諾！」
眾人領命，立馬就動了起來。
陰世師和副將則是帶著人馬，朝李世民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越早逃離戰場越好，誰知道大武的兵馬有沒有後續伏擊？
李家這邊情況尚好，畢竟兵馬不多，而且基本上都在李家父子周遭。
只要李家眾人一跑，他們自然跟著就跑了，都不帶猶豫的。
但凡他們多猶豫一下，只怕就要留在戰場了。
狂奔的李建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他不看還好，一看就是頭皮發麻。
大武的兵馬戰鬥力提升了一個檔次，手中長矛鋒芒正盛！
長矛刺去，甚至可以破甲刺入吐谷渾鐵騎的體內。
長矛一拔出，就見那吐谷渾鐵騎很快就沒氣了，直接摔倒在地。
諸如此類的場景，隨處可見，局勢幾乎就是一邊倒。
李建成回過頭去，這下可不敢停下來，只管狂奔起來。
看那架勢，恨不得自己下馬來跑似的。
幾人也不知狂奔多久，直到遠離天水城後，才相繼停了下來。
阿圖魯率先停馬，李世民也跟著停下。
正好，這時候李建成等人也趕了過來。
幾人抵達的瞬間，就不斷地朝李世民使眼色。
那一思在明確不過，就是讓李世民趕緊跑，莫要繼續待著。
倒不是怕大武的兵馬，而是怕阿圖魯翻臉。
畢竟此次大戰，吐谷渾死傷慘重。
若要算帳的話，必然會算在李家頭上。
就是李世民的計策，才讓他們延誤了拿下天水城的戰績，以至於大武兵馬布置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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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心頭一動，當真想跟著李淵幾人離去。
可他正欲付出行動，卻又立馬停了下來。
若李世民一走，李家和吐谷渾的聯盟宣告失敗。
暫且不說，尚在吐谷渾的李秀寧和裴寂會如何。
就說李家，已然無路可走。
天下之大，他們已無去處。
所以李世民停了下來，他知道這是李家唯一的機會。
倘若錯過，機會不再來！
「李世民！」
阿圖魯回過神來，幾乎是目眥欲裂。
兩萬多的吐谷渾兵馬，眼下只剩萬餘不到。
一萬多的兵馬，就這麼沒了？
雖說死傷不一定會那麼大，但那些離開阿圖魯的吐谷渾鐵騎，最後不是投降就是戰死！
畢竟吐谷渾人，根本不熟悉秦州。
四處逃亡，不就是死路一條？
若想投降，還要看大武願不願意。
「就是你！」
阿圖魯舉著長槍，一步步朝李世民走來。
看他的模樣，誰也說不清楚，那長槍會不會直接刺向李世民。
「阿圖魯將軍，我希望你能保持理智。」
李世民絲毫不怕，尚且能保持鎮定。
「理智，你讓本將保持理智，你去和本將的兵馬說！」
阿圖魯近乎癲狂。
言罷，他長槍又往前刺了些，眼瞅著就要碰到李世民甲冑。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若我死了，聯軍崩碎，吐谷渾遲早也會被大武拿下。」
此話一出，阿圖魯動作一僵，還真的停了下來。
可他不甘心啊！
如此大的傷亡，他如何同搭森以及吐谷渾可汗交代？
「你...」
阿圖魯喘著粗氣，最後還是將長槍放下。
「這只能說明，大武人才濟濟，且那吳缺甚是了得。」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又道。
阿圖魯聽了這話，心頭也是猛地一震。
若阿圖魯不同意，計劃自然無法實施。
所以此次戰敗，不全是李世民的問題，阿圖魯同樣有責任。
「如此完美的計策，大武是如何識破，甚至反過來布置伏擊的？」
阿圖魯不解。
「唉。」
李世民嘆息一聲。
這種計謀被看透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
「這讓本將，如何繼續在秦州作戰？」
阿圖魯緊握拳頭，甚至是咬牙切齒。
李世民也跟著沉默下來，以現在的情況在秦州繼續作戰風險的確大。
若真到了全軍覆沒那一步，所有希望都會隨之消滅。
「難道，只能從秦州退兵嗎？」
李世民喃喃一聲。
「現在怎麼辦？」
阿圖魯煩躁的聲音隨之傳來。
「此地不容多留，咱們迅速退兵出秦州！」
李世民沉聲道。
「當真要從秦州離開？」
雖然早有猜測，但阿圖魯還是不甘。
「若將軍願意，咱們可以守株待兔，亦或者反過來伏擊大武。」
李世民沉聲道。
可以看出，他眼中浮現一抹瘋狂之色。
聽了這話，阿圖魯頓時一愣，他有片刻心動。
然後很快，他就恢復了理智。
反過來伏擊大武，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而且阿圖魯現在就這點兵馬，若真的全部押了上去，吐谷渾可就沒什麼兵馬了。
「不行！」
阿圖魯都沒有多想，就在搖頭。
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可見對他而言，瘋狂一把尚有機會。
若就此退兵，機會全無。
「既然如此，懇請將軍下令退兵吧。」
李世民沉聲道。
「好。」
阿圖魯點了點頭。
隨即，直接下令退兵。
李家眾人也只好跟著吐谷渾大軍，一路撤退。
......
另一邊，天水城方向。
陰世師帶著兵馬趕來之後，都來不及清點死傷，直接進入城中。
天水郡守和守將，兩人均是熱淚盈眶，連忙出來迎接。
「多虧了將軍，若不然咱們...」
天水郡守聲音哽咽。
「舉手之勞，不容掛齒。」
陰世師及時伸手，攔住了就要行禮的二人。
「說來慚愧，若不是本官...」
郡守甚是感慨。
若不是他一念之仁，堅持收容難民和戰敗兵馬，說不定帶著其他人還能及時撤退。
再不濟，他和守將也能帶著其餘兵馬撤退。
屆時，天水城也不會到這般尷尬地界。
「怎麼回事？」
陰世師好奇地問。
郡守嘆息一聲，就把事情經過說出。
陰世師同副將對視一眼，兩人沒有說什麼。
按大局而言，郡守此舉的確不妥。
但從仁義道德出發，此舉並無不妥。
反倒是叛軍居心叵測，完全不是仁義之師。
這樣的兵馬，又如何取勝呢？
「好了，先清點一下戰損，在安撫一下百姓。」
陰世師發話，結束了此次談話。
「諾！」
眾人領命，立馬就動了起來。
陰世師和副將則是帶著人馬，朝李世民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