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人祖辭行，兄弟同歸
天武侯那一掌「星隕神滅」的霸道餘威，依舊在星河間迴蕩，讓周遭的空間都呈現出一種不穩定的扭曲感。
他緩緩收回手掌，轉身面向秦牧，原本的囂張與霸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恭敬與忐忑。
他躬身一揖到底，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請罪之意。
「公子恕罪！」
「此獠實在太過無禮，竟敢口出狂言，辱及公子與大乾聖威！」
「在下……在下一時情不自禁，便擅自動手了，還望公子莫要怪罪！」
秦牧負手而立，龍袍無風自動，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天武侯，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隻螻蟻。
「那裡的話。」
「一群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罷了，殺了也就殺了。」
「既然你已出手，倒是省了朕的功夫，朕還要多謝你。」
秦牧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此，朕欠你一個人情。」
「你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朕兌現。」
轟！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道混沌神雷在所有星空侯爺的心頭炸開！
天武侯整個人都懵了，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噴發，瞬間衝上了他的天靈蓋！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位神秘莫測，實力深不可測的「公子」的一個人情？！
這是何等的天大機緣！
這人情的價值，怕是比他整個天武侯府，乃至他見過的所有聖朝王侯的全部身家加起來，還要貴重億萬倍！
「不敢當！不敢當！」
天武侯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連忙再次拱手，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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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公子成全！多謝公子成全！」
一旁，玄風侯與赤岩侯等一眾侯爺，此刻的臉色簡直比吃了萬年苦瓜還要難看。
他們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啊！早知道拍死那幾個雜碎能換來如此天大的好處，他們剛才就該第一個衝上去！
哪還輪得到天武侯這個老狐狸搶了頭籌！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天武侯得了這份潑天富貴，一個個羨慕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紅了。
……
與此同時。
在距離玄黃界不知多少億萬光年之外的元虛星系，元虛聖朝。
一座金碧輝煌，仙氣繚繞，比尋常星辰還要巨大的王府之內。
他正是聖朝威名赫赫的寧王之子，元昊。
忽然。
「咔嚓……咔嚓……」
在他身前懸浮的一排十幾枚魂玉，毫無徵兆地，盡數碎裂！
元昊緩緩睜開雙眼，先是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一抹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全死了？」
「連一個都沒能逃回來？」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殿內的溫度都驟降了冰點。
千年之後，元虛聖帝將為帝女擇婿，他元昊本是幾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可偏偏，他從在帝女身邊當侍女的姐姐那裡得到消息，公主似乎早已心有所屬，而那人，便在一方名為「大乾」的土著勢力之中！
這讓他如何能忍？
區區螻蟻，也配與他爭奪帝女？
於是他當即派出心腹，本欲悄無聲息地抹除那個叫秦長生的傢伙，順手覆滅他背後的勢力，以絕後患。
卻不曾想，派出去的人手，竟然在一個照面之間，就全軍覆沒了！
「有點意思……」
元昊心中的怒火很快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發現有趣獵物時的興致。
「是本世子大意了，竟以為那玄黃界是什麼蠻荒之地。」
他緩緩起身，水珠順著他白皙的肌膚滑落，眼神變得幽深無比。
「能瞬間秒殺本世子十幾名護衛，看來這個『大乾』，藏著一頭猛虎啊。」
「來人！」
「給本世子去查！」
「我要知道關於那個玄黃界，關於那個大乾，以及那個秦長生的一切！！」
……
玄黃界，天宮之前。
秦牧的目光掃過眼前心思各異的諸位侯爺，並未在元昊那點小動作上過多停留。
他聲音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帝皇威嚴，為這片剛剛解封的天地，定下了新的規矩。
「諸位。」
「朕只有一條規矩。」
「人族之地，不可踏足；人族之修，不可招惹。」
「除此之外，這玄黃界，你們想怎麼爭，想怎麼搶，朕，一概不管。」
話音落下，來自各大星系的侯爺們，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而興奮的光芒！
聖朝大亂，秩序崩壞，他們本就互為死敵，如今有這位無上存在親口允諾，這片廣袤無垠的玄黃界，不就成了他們肆意掠奪的獵場？！
「公子放心！我等定當遵守公子的規矩！」
天武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家將武烈厲聲下令。
「武烈！」
「傳我將令！天狼星煞軍，即刻出征！」
「記住！繞開所有人族領地！凡遇人族修士，務必禮讓三分！與人族交好之勢力，暫且不攻！」
「務必要讓公子，看到我天武侯府的誠意！」
「末將遵命！」
武烈轟然領命，下一刻，那二十萬天狼星煞軍氣勢再變，化作一道橫貫星宇的鋼鐵洪流，直奔最近的一處棲息地而去！
「我們也上！」
「不能讓天武侯把好處都占了！」
玄風侯、赤岩侯等人見狀，也紛紛調兵遣將，頃刻之間，整個玄黃界上空，便被各大侯府那遮天蔽日的軍團盡數覆蓋！
一時間，殺伐之聲震天動地！
不久前還高高在上，視萬物為芻狗的元靈古族，此刻徹底陷入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天神族。
一名頭戴神冠，身披神甲，氣息已達混元大羅巔峰的神尊，雙目之中怒火翻騰，周身神力幾欲暴走！
「可恨！！」
「為何！為何本尊遲遲無法勘破那無極之境！」
無論他如何瘋狂苦修，吞食了多少神丹聖藥，那層桎梏了他百萬年的瓶頸，依舊堅如神鐵，紋絲不動！
而在其他生靈也已戰意凜然，臉上寫滿了悲壯，做好了與入侵者拼死一戰的準備。
玄黃界，徹底亂了。
……
大乾天宮之內，一切喧囂都被隔絕在外。
人祖姜辰看著眼前這幅人族大興，萬方來朝的景象，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欣慰。
他走到秦牧身前，深深一拜，語氣無比真誠。
「陛下。」
「看著人族在您的帶領下，一步步走向如此強盛，我這把老骨頭，便徹底放心了。」
「如今，也是我該告辭離去的時候了。」
秦牧聞言，從龍椅上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開口罵道。
「你這老傢伙，才剛剛臣服於朕，半分力氣都還沒出，就想著拍拍屁股走人？」
姜辰苦笑一聲，臉上帶著一絲滄桑與坦然。
「陛下，實不相瞞，我……並非此界生靈。」
「當年，我是從界外，重傷之下，才意外降臨到這玄黃界的，這裡並非我的故土。」
「如今，人族大旗由您這般雄主扛起，我也該返回祖地，去了結……過往的一些恩怨情仇了。」
秦牧聽著他的話，感受著他語氣中的那份決絕，沉默了片刻，也不再強留。
「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姜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暖意。
「多謝陛下關心，些許私事，老夫尚能應付。」
「我走之後，追隨我的那些族人，會全部留下，輔佐陛下，還望陛下善待他們。」
他話音剛落。
「不可！」
一聲暴喝響起！
以烈山老祖為首的五位人族老祖，竟是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虎目含淚，神情激動。
「人祖要去哪，我等便去哪！」
「您要去去了結恩怨，怎能孤身一人？萬一在外面受了欺負可如何是好！」
「沒錯！我等這條命都是您救的！」
「請帶我們一同前往！生生死死，我們這些老兄弟，都要在一起！」
他緩緩收回手掌，轉身面向秦牧，原本的囂張與霸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恭敬與忐忑。
他躬身一揖到底，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請罪之意。
「公子恕罪！」
「此獠實在太過無禮，竟敢口出狂言，辱及公子與大乾聖威！」
「在下……在下一時情不自禁，便擅自動手了，還望公子莫要怪罪！」
秦牧負手而立，龍袍無風自動，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天武侯，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隻螻蟻。
「那裡的話。」
「一群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罷了，殺了也就殺了。」
「既然你已出手，倒是省了朕的功夫，朕還要多謝你。」
秦牧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此，朕欠你一個人情。」
「你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朕兌現。」
轟！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道混沌神雷在所有星空侯爺的心頭炸開！
天武侯整個人都懵了，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噴發，瞬間衝上了他的天靈蓋！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位神秘莫測，實力深不可測的「公子」的一個人情？！
這是何等的天大機緣！
這人情的價值，怕是比他整個天武侯府，乃至他見過的所有聖朝王侯的全部身家加起來，還要貴重億萬倍！
「不敢當！不敢當！」
天武侯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連忙再次拱手，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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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公子成全！多謝公子成全！」
一旁，玄風侯與赤岩侯等一眾侯爺，此刻的臉色簡直比吃了萬年苦瓜還要難看。
他們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啊！早知道拍死那幾個雜碎能換來如此天大的好處，他們剛才就該第一個衝上去！
哪還輪得到天武侯這個老狐狸搶了頭籌！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天武侯得了這份潑天富貴，一個個羨慕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紅了。
……
與此同時。
在距離玄黃界不知多少億萬光年之外的元虛星系，元虛聖朝。
一座金碧輝煌，仙氣繚繞，比尋常星辰還要巨大的王府之內。
他正是聖朝威名赫赫的寧王之子，元昊。
忽然。
「咔嚓……咔嚓……」
在他身前懸浮的一排十幾枚魂玉，毫無徵兆地，盡數碎裂！
元昊緩緩睜開雙眼，先是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一抹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全死了？」
「連一個都沒能逃回來？」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殿內的溫度都驟降了冰點。
千年之後，元虛聖帝將為帝女擇婿，他元昊本是幾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可偏偏，他從在帝女身邊當侍女的姐姐那裡得到消息，公主似乎早已心有所屬，而那人，便在一方名為「大乾」的土著勢力之中！
這讓他如何能忍？
區區螻蟻，也配與他爭奪帝女？
於是他當即派出心腹，本欲悄無聲息地抹除那個叫秦長生的傢伙，順手覆滅他背後的勢力，以絕後患。
卻不曾想，派出去的人手，竟然在一個照面之間，就全軍覆沒了！
「有點意思……」
元昊心中的怒火很快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發現有趣獵物時的興致。
「是本世子大意了，竟以為那玄黃界是什麼蠻荒之地。」
他緩緩起身，水珠順著他白皙的肌膚滑落，眼神變得幽深無比。
「能瞬間秒殺本世子十幾名護衛，看來這個『大乾』，藏著一頭猛虎啊。」
「來人！」
「給本世子去查！」
「我要知道關於那個玄黃界，關於那個大乾，以及那個秦長生的一切！！」
……
玄黃界，天宮之前。
秦牧的目光掃過眼前心思各異的諸位侯爺，並未在元昊那點小動作上過多停留。
他聲音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帝皇威嚴，為這片剛剛解封的天地，定下了新的規矩。
「諸位。」
「朕只有一條規矩。」
「人族之地，不可踏足；人族之修，不可招惹。」
「除此之外，這玄黃界，你們想怎麼爭，想怎麼搶，朕，一概不管。」
話音落下，來自各大星系的侯爺們，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而興奮的光芒！
聖朝大亂，秩序崩壞，他們本就互為死敵，如今有這位無上存在親口允諾，這片廣袤無垠的玄黃界，不就成了他們肆意掠奪的獵場？！
「公子放心！我等定當遵守公子的規矩！」
天武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家將武烈厲聲下令。
「武烈！」
「傳我將令！天狼星煞軍，即刻出征！」
「記住！繞開所有人族領地！凡遇人族修士，務必禮讓三分！與人族交好之勢力，暫且不攻！」
「務必要讓公子，看到我天武侯府的誠意！」
「末將遵命！」
武烈轟然領命，下一刻，那二十萬天狼星煞軍氣勢再變，化作一道橫貫星宇的鋼鐵洪流，直奔最近的一處棲息地而去！
「我們也上！」
「不能讓天武侯把好處都占了！」
玄風侯、赤岩侯等人見狀，也紛紛調兵遣將，頃刻之間，整個玄黃界上空，便被各大侯府那遮天蔽日的軍團盡數覆蓋！
一時間，殺伐之聲震天動地！
不久前還高高在上，視萬物為芻狗的元靈古族，此刻徹底陷入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天神族。
一名頭戴神冠，身披神甲，氣息已達混元大羅巔峰的神尊，雙目之中怒火翻騰，周身神力幾欲暴走！
「可恨！！」
「為何！為何本尊遲遲無法勘破那無極之境！」
無論他如何瘋狂苦修，吞食了多少神丹聖藥，那層桎梏了他百萬年的瓶頸，依舊堅如神鐵，紋絲不動！
而在其他生靈也已戰意凜然，臉上寫滿了悲壯，做好了與入侵者拼死一戰的準備。
玄黃界，徹底亂了。
……
大乾天宮之內，一切喧囂都被隔絕在外。
人祖姜辰看著眼前這幅人族大興，萬方來朝的景象，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欣慰。
他走到秦牧身前，深深一拜，語氣無比真誠。
「陛下。」
「看著人族在您的帶領下，一步步走向如此強盛，我這把老骨頭，便徹底放心了。」
「如今，也是我該告辭離去的時候了。」
秦牧聞言，從龍椅上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開口罵道。
「你這老傢伙，才剛剛臣服於朕，半分力氣都還沒出，就想著拍拍屁股走人？」
姜辰苦笑一聲，臉上帶著一絲滄桑與坦然。
「陛下，實不相瞞，我……並非此界生靈。」
「當年，我是從界外，重傷之下，才意外降臨到這玄黃界的，這裡並非我的故土。」
「如今，人族大旗由您這般雄主扛起，我也該返回祖地，去了結……過往的一些恩怨情仇了。」
秦牧聽著他的話，感受著他語氣中的那份決絕，沉默了片刻，也不再強留。
「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姜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暖意。
「多謝陛下關心，些許私事，老夫尚能應付。」
「我走之後，追隨我的那些族人，會全部留下，輔佐陛下，還望陛下善待他們。」
他話音剛落。
「不可！」
一聲暴喝響起！
以烈山老祖為首的五位人族老祖，竟是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虎目含淚，神情激動。
「人祖要去哪，我等便去哪！」
「您要去去了結恩怨，怎能孤身一人？萬一在外面受了欺負可如何是好！」
「沒錯！我等這條命都是您救的！」
「請帶我們一同前往！生生死死，我們這些老兄弟，都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