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看清
「紀洛…開始吧…」
「羽瓏…結束吧…」紀洛聽著耳邊響起的少女的低語，慢慢將有手中的劍刃向著左側移動——那模樣，明顯是積蓄著向前的橫斬……
「這是…這種感覺…」距離紀洛十米遠的禹木端身體正無法抑制的顫抖著，他的直覺不斷向他傳達和極度危險的訊號，禹木端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絕望的瀕死感，他拔腿沖向準備室的方向，瘋狂得想要推開門，完全忘了替自己弟弟復仇的事情——但格鬥場中為了預防逃跑，根本無法再系統鎖住的時候開啟……
而在觀戰室能開啟鎖的宮方白，此時卻在凡青思悠然愉悅的目光下不敢移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禹木端似乎是終於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走，永恆的死亡再無法避免，他驟然轉過身體，嚎叫著向紀洛衝來……
「StartSword·SacrificeOfMemoriesOfTheCrimson！」（啟劍·羽瓏！）
「【啟劍·羽瓏！】」紀洛隨著巨大劍刃上傳來的少女言頌同時低語，而[蒼之悽苦·羽瓏]劍刃上包裹的光芒開始流轉涌動，彷佛巨浪掀起前的韻流……
紀洛看著衝來的狂亂人影，只是抿著嘴唇，神色中再無波瀾，那劍·由左至右——橫向斬出！
隨著紀洛全力橫向的揮起，劍刃上激涌的流光在偏斜中席捲而起，最終在紀洛揮舞動作的軌跡下化為一道鐳射的劍風——
銀白積蓄的光明恍如被甩出的劍鞘，那光芒讓人想起黎明時第一縷垂下的冷光，它彷佛怒海暴雨中掀起的狂瀾，挾著震顫毀滅的力量化為那一道弧形延伸的片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向前猛衝的禹木端瞬間被那光明的弧線所觸碰，他喉間的聲音剎那間消失在空氣中，隨後極光的劍斬從他身體掠過，繼續向著前方延展——
無聲無息…無鳴無動……
紀洛手中劍刃上的涌盪的光芒，已經全數化為揮出的光斬，而此時他身前的禹木端已經消失，他在光斬的觸碰中化為了塵埃一般的碎屑，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堆乾癟灰土……
「哈……代表著出鞘拔劍的贈送斬擊，比想像中強大得多啊…」紀洛手握著羽瓏所化為的劍刃，感受著那劍刃中湧入他身體中的臨時力量，臉頰上微笑隨著溫柔的目光掠起……
【灰埃與凡世的魂柩·穹與曜的永歌——蒼之悽苦·羽瓏】這是這柄巨劍的名字——
巨劍銀白的顏色，彷佛塗抹著一層月光般皎潔，劍身兩面對稱著無數碧玉色的方正轉折型的血槽，這些小小的血槽縱橫交錯在劍刃的兩面，彷佛某種繁雜的電路，延長的劍脊上豎刻著長長的英文：『SacrificeOfMemoriesOfTheCrimson』，其意為羽瓏之·。
劍柄和劍身的連線處沒有護手，但方正的側面稜角被打磨成了細小的弧形，再向下的劍顎中心是一個抽象太陽的鑲嵌，與其對應的另一面則是一個抽象的滿月，太陽鑲嵌是黑水晶一般的玉石，月亮鑲嵌則是白玉一般的材質。
整個劍刃顯示著濃烈的莊重和清澈的美麗，彷佛是皇者統治國度權杖，那種主宰和絕對力量的氣息混雜著遠古時間的味道，糅雜成為了一種超脫塵世的威儀——
「羽瓏…回來吧…」紀洛雙手握住劍柄，將劍刃筆直得插入地面，隨後向側面退了一步……
『「MemoriesAsEver,MyMaster……」』（回憶一如往昔，我的主人）
少女清澈的聲線猶如清盪的波紋，銀白的劍刃開始亮起光芒，彷佛萬千光芒的絲帶扯下，又好似一道小小的門扉開啟，光芒散去——銀髮赤瞳的少女雙腳併攏著站在地面上劍刃豁開的缺口處，臉上的笑意溫如暖陽……
「總算…結束了…」恢復身體的羽瓏攏了攏自己的銀髮，對著紀洛輕笑了一下，隨後她走到了禹木端屍首的灰燼前，彎下腰伸手撥開了那灰堆，從裡面拿出一塊比核桃稍大的六邊形晶體，淡紅色的源晶完好無損，看起來彷佛被打磨好的紅寶石。
「無論人如何邪惡，但他源晶還是與其他人一樣晶瑩剔透呢…」銀髮的少女將禹木端的源晶放入口袋，轉身牽住了走過來的紀洛。
「走吧…」紀洛看著觀戰室側面的門被開啟，與羽瓏一同走出了格鬥間——這時候夏若匆忙衝過來抱住了羽瓏，神情看起來既驚奇又擔心。
「笨蛋徒弟…勉強合格~」凡青思澄清的雙瞳中笑意蔚然，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向著一旁杵立的宮方白揮了揮手，抬步就向著門口走去，隨後羽瓏和夏若跟上了她，紀洛也隨著往前走……
「沒想到…【鎖枷天國】歷盡心血喚醒的遠古聖物竟然在他的手裡……」
宮方白在稍後面追上，她臉上的表情終於不再平冷，走在紀洛身後一點的她，言語間有著很難察覺的忌憚：「這次我們招待不周，下次光臨我們會努力做到最好…紀洛先生你的籌碼兌換完了，一百五十萬的清算已經回饋到你的卡上，多出的就算這次的補償…」
「嗯……」紀洛對於宮方白的話沒有多做回答，雙方關係已經偏向敵人了，沒必要再相互說什麼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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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一同走入電梯，隨後直接到了一層的大廳中央，此時時間已經是午夜，外面的黑暗猶如傾軋下的山峰，凡青思拒絕了宮方白安排住宿的提議，帶著紀洛和羽瓏兩女緩步走出了公爵賭場……
羽瓏有意的拉著夏若走在了最前面，去計程車停留的地方叫車，而紀洛和凡青思緩慢走在後面，在即將離開公爵賭場外圍的廣場時，紀洛忽然停住了腳步，抬起頭靜默得看著山峰聳峙般的高大樓宇……
黑夜連綿無際，高樓間的燈火連綿，玻璃外殼閃爍著不同的光澤，看起來好像屹立在小山丘前的高大水晶柱。
叮咚~！
手機簡訊的提示音忽然響起，紀洛拿起手機，入眼便看到了銀行轉帳成功提醒資訊中的一串零……
『612500000』（六億一千二百五十萬）
「啊……竟然…真的給了…」紀洛彷佛還在夢中一般抬起頭，而他面前的凡青思神色幽靜，看起來絲毫不曾擔心宮方白不給錢。
「他們輸了…當然要給錢了……這座城市中，現在無人能擋我，如果他們不讓我滿意——我就會把他們化為塵埃……」青色的蘿莉輕輕抬起了頭，看著遠方月光下的綠色山崗，語氣中的情感有些琢磨不定：「笨徒弟…進去又出來後，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嗎…」
「哈…現在才明白，原來——強者和弱者眼中的世界真的是不一樣的啊…」紀洛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有著失去了什麼東西後的失落。
「呵呵~普通人、境武者、真正的強者…三個階層眼中的世界本來就不一樣，你既然已經是境武者了，就該慢慢放下過去普通人的東西，重新找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位置…」
「師傅…我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嗎？」
「強者？或許吧……」凡青思沒有轉頭看紀洛的目光，她輕輕點著頭，青色的長馬尾在風中盪起長漠：「或許你可以變得很強…比很多很多人都強…」
「紀洛…和我約定吧…」青蘿莉轉過頭，澄青的雙瞳與紀洛對視著，很認真的看著他的黝黑的眸子：「無論如何…不要死。好好的活著…無論強弱——都不能死去，要竭盡所有的活下去……」
「嗯…！」紀洛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師傅的鄭重模樣，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凡青思如此的認真，彷佛他活下去比整座城市都要重要……
「明天早上…來桃源公園吧…我開始教你如何變強…」凡青思在得到紀洛肯定答案後心情很不錯，她慵懶得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是想要睡覺的樣子：「笨蛋徒弟啊……你還弱得很呢，這個世界——這座城市，可比你看到的、想像中的、更加的廣大和深邃——」
「你知道【鎖枷天國】、見過【寂靜蒼風】、但你想像不到像他們這種世界上最龐大巔峰的組織，有著什麼樣的恐怖力量……同等級的甚至還有【衢界涅槃】、【垂天幕】、以及【締真諦】等等……
就比如這座公爵賭場，它其實就是【締真諦】在江京市的一個小分基地，【締真諦】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僱傭組織，任何人只要拿錢，就可以僱傭他們做任何可怕的事情……
而這一次——我只不過是用打賭的形式，讓他們放棄了一次可能掀翻整個江京市的破壞行動……但我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畢竟——我也是弱者呢……」
「師傅…」紀洛看著凡青思有些孤寂的神情，忍不住抿起了唇線，他慢慢鼓起了勇氣，十分大聲的向著凡青思喊道：「師傅！謝謝你…我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有錢！」
「呵呵…笨蛋…」凡青思被紀洛那愚笨的樣子所逗笑，青蘿莉走了過來，小拳頭輕輕錘了錘紀洛的心臟，言語間的情緒有些雜陳：「金錢和力量是相對的，沒有足夠的力量，有再多的錢也保不住。我給你這些錢，只是希望你能放下普通人賺錢的需求，好好的、專心的去變強——
我不知道能夠守望著你多久…在我死之前，我希望你能獨自屹立在這個世界上——成為傳奇……」
「師傅…你……」紀洛猝然感覺到了青蘿莉所隱約表達的東西，他想開口再問，卻沒想到凡青思慢慢搖了搖頭，制止了他的繼續問詢——
「這個星球…這個世界…這座城市…所有的事情你終會明白，但在你強大之前，不要因為追尋答案而埋葬了自己…」凡青思長嘆了一口氣，小學生一般矮小的她轉過身體，毫無留戀的揹著揮了揮手，一步一步走入了夜沉的深色——
「笨蛋徒弟…明天不要遲到…還有，不要帶什麼早飯了，吃你的東西，師傅我很丟臉的~！」
「凡青思…謝謝…真的…謝謝你……」紀洛在夜晚喧囂的街邊站立著，燈火霓虹在他周身彷佛燃燒的火——火光下趴伏的便是最深沉的黑暗……
紀洛凝視著磅礴的黑暗，恍惚中，他的記憶開始搖晃，幾乎是恍惚之間，天旋地轉——一切開始結束！
·「紀洛，果然……你就是他！」
「羽瓏…結束吧…」紀洛聽著耳邊響起的少女的低語，慢慢將有手中的劍刃向著左側移動——那模樣，明顯是積蓄著向前的橫斬……
「這是…這種感覺…」距離紀洛十米遠的禹木端身體正無法抑制的顫抖著，他的直覺不斷向他傳達和極度危險的訊號，禹木端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絕望的瀕死感，他拔腿沖向準備室的方向，瘋狂得想要推開門，完全忘了替自己弟弟復仇的事情——但格鬥場中為了預防逃跑，根本無法再系統鎖住的時候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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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洛看著衝來的狂亂人影，只是抿著嘴唇，神色中再無波瀾，那劍·由左至右——橫向斬出！
隨著紀洛全力橫向的揮起，劍刃上激涌的流光在偏斜中席捲而起，最終在紀洛揮舞動作的軌跡下化為一道鐳射的劍風——
銀白積蓄的光明恍如被甩出的劍鞘，那光芒讓人想起黎明時第一縷垂下的冷光，它彷佛怒海暴雨中掀起的狂瀾，挾著震顫毀滅的力量化為那一道弧形延伸的片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向前猛衝的禹木端瞬間被那光明的弧線所觸碰，他喉間的聲音剎那間消失在空氣中，隨後極光的劍斬從他身體掠過，繼續向著前方延展——
無聲無息…無鳴無動……
紀洛手中劍刃上的涌盪的光芒，已經全數化為揮出的光斬，而此時他身前的禹木端已經消失，他在光斬的觸碰中化為了塵埃一般的碎屑，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堆乾癟灰土……
「哈……代表著出鞘拔劍的贈送斬擊，比想像中強大得多啊…」紀洛手握著羽瓏所化為的劍刃，感受著那劍刃中湧入他身體中的臨時力量，臉頰上微笑隨著溫柔的目光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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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結束了…」恢復身體的羽瓏攏了攏自己的銀髮，對著紀洛輕笑了一下，隨後她走到了禹木端屍首的灰燼前，彎下腰伸手撥開了那灰堆，從裡面拿出一塊比核桃稍大的六邊形晶體，淡紅色的源晶完好無損，看起來彷佛被打磨好的紅寶石。
「無論人如何邪惡，但他源晶還是與其他人一樣晶瑩剔透呢…」銀髮的少女將禹木端的源晶放入口袋，轉身牽住了走過來的紀洛。
「走吧…」紀洛看著觀戰室側面的門被開啟，與羽瓏一同走出了格鬥間——這時候夏若匆忙衝過來抱住了羽瓏，神情看起來既驚奇又擔心。
「笨蛋徒弟…勉強合格~」凡青思澄清的雙瞳中笑意蔚然，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向著一旁杵立的宮方白揮了揮手，抬步就向著門口走去，隨後羽瓏和夏若跟上了她，紀洛也隨著往前走……
「沒想到…【鎖枷天國】歷盡心血喚醒的遠古聖物竟然在他的手裡……」
宮方白在稍後面追上，她臉上的表情終於不再平冷，走在紀洛身後一點的她，言語間有著很難察覺的忌憚：「這次我們招待不周，下次光臨我們會努力做到最好…紀洛先生你的籌碼兌換完了，一百五十萬的清算已經回饋到你的卡上，多出的就算這次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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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竟然…真的給了…」紀洛彷佛還在夢中一般抬起頭，而他面前的凡青思神色幽靜，看起來絲毫不曾擔心宮方白不給錢。
「他們輸了…當然要給錢了……這座城市中，現在無人能擋我，如果他們不讓我滿意——我就會把他們化為塵埃……」青色的蘿莉輕輕抬起了頭，看著遠方月光下的綠色山崗，語氣中的情感有些琢磨不定：「笨徒弟…進去又出來後，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嗎…」
「哈…現在才明白，原來——強者和弱者眼中的世界真的是不一樣的啊…」紀洛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有著失去了什麼東西後的失落。
「呵呵~普通人、境武者、真正的強者…三個階層眼中的世界本來就不一樣，你既然已經是境武者了，就該慢慢放下過去普通人的東西，重新找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位置…」
「師傅…我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嗎？」
「強者？或許吧……」凡青思沒有轉頭看紀洛的目光，她輕輕點著頭，青色的長馬尾在風中盪起長漠：「或許你可以變得很強…比很多很多人都強…」
「紀洛…和我約定吧…」青蘿莉轉過頭，澄青的雙瞳與紀洛對視著，很認真的看著他的黝黑的眸子：「無論如何…不要死。好好的活著…無論強弱——都不能死去，要竭盡所有的活下去……」
「嗯…！」紀洛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師傅的鄭重模樣，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凡青思如此的認真，彷佛他活下去比整座城市都要重要……
「明天早上…來桃源公園吧…我開始教你如何變強…」凡青思在得到紀洛肯定答案後心情很不錯，她慵懶得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是想要睡覺的樣子：「笨蛋徒弟啊……你還弱得很呢，這個世界——這座城市，可比你看到的、想像中的、更加的廣大和深邃——」
「你知道【鎖枷天國】、見過【寂靜蒼風】、但你想像不到像他們這種世界上最龐大巔峰的組織，有著什麼樣的恐怖力量……同等級的甚至還有【衢界涅槃】、【垂天幕】、以及【締真諦】等等……
就比如這座公爵賭場，它其實就是【締真諦】在江京市的一個小分基地，【締真諦】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僱傭組織，任何人只要拿錢，就可以僱傭他們做任何可怕的事情……
而這一次——我只不過是用打賭的形式，讓他們放棄了一次可能掀翻整個江京市的破壞行動……但我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畢竟——我也是弱者呢……」
「師傅…」紀洛看著凡青思有些孤寂的神情，忍不住抿起了唇線，他慢慢鼓起了勇氣，十分大聲的向著凡青思喊道：「師傅！謝謝你…我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有錢！」
「呵呵…笨蛋…」凡青思被紀洛那愚笨的樣子所逗笑，青蘿莉走了過來，小拳頭輕輕錘了錘紀洛的心臟，言語間的情緒有些雜陳：「金錢和力量是相對的，沒有足夠的力量，有再多的錢也保不住。我給你這些錢，只是希望你能放下普通人賺錢的需求，好好的、專心的去變強——
我不知道能夠守望著你多久…在我死之前，我希望你能獨自屹立在這個世界上——成為傳奇……」
「師傅…你……」紀洛猝然感覺到了青蘿莉所隱約表達的東西，他想開口再問，卻沒想到凡青思慢慢搖了搖頭，制止了他的繼續問詢——
「這個星球…這個世界…這座城市…所有的事情你終會明白，但在你強大之前，不要因為追尋答案而埋葬了自己…」凡青思長嘆了一口氣，小學生一般矮小的她轉過身體，毫無留戀的揹著揮了揮手，一步一步走入了夜沉的深色——
「笨蛋徒弟…明天不要遲到…還有，不要帶什麼早飯了，吃你的東西，師傅我很丟臉的~！」
「凡青思…謝謝…真的…謝謝你……」紀洛在夜晚喧囂的街邊站立著，燈火霓虹在他周身彷佛燃燒的火——火光下趴伏的便是最深沉的黑暗……
紀洛凝視著磅礴的黑暗，恍惚中，他的記憶開始搖晃，幾乎是恍惚之間，天旋地轉——一切開始結束！
·「紀洛，果然……你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