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瘋狂腦殘粉
辛願汗顏，原來臉皮厚是天生的。
她一直以為劉子月和自己一樣，是在進入社會後摸爬滾打受盡折磨才變得臉皮厚。
萬萬沒想到，厚臉皮是劉子月的天賦。
這是褒義，不是貶義。
在辛願看來，臉皮比城牆還厚是一種很強的能力。
勇敢提要求，不怕被拒絕。
這心態就像抽獎，多抽幾次總能中。
辛願看著紅鼻頭的昔日仇敵，隱隱覺得好像她也沒那麼討厭了。
「你找我借錢做什麼？」
「Bigbang馬上要開巡演了，我攢了好幾年的壓歲錢要用來買門票，可是呢我就沒有來回的路費了。我爸媽一毛錢都不給，我實在沒人可找，就只能找同擔了。」
她拍著胸脯打包票：「你放心，錢我是肯定會還你的。我可以給你寫欠條，把我的學校和家庭住址都給你，我要不還你隨便來找。」
辛願無語地抿著嘴：「你都高二了，再過半年馬上升高三，心思不放在學習上看什麼演唱會啊？」
「這不是還沒到高三呢嗎？」
「那你又沒錢。」
「這不是找你來借了嗎？」
辛願徹底無語：「我還是建議你別去看了，等你再長大點自己賺到錢了，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現在你父母反對，你身上又沒什麼錢，這也不現實啊！」
劉子月頓時黑了臉：「我真後悔來找你！你對哥哥們的愛太少了！有你這種同擔真是天大的恥辱！」
「你可別恥辱了。」辛願皺著眉，「現在正是春運的時候，大過年的你要去看演唱會，耽不耽誤學習不說，也不安全啊。」
呂勝楠點頭附和：「確實，你如果真想去看，等再過一年多你高考結束之後再去不行嗎？到時候你還可以打打暑假工多賺些錢，哪用得著現在東拼西借的。」
「不行啊！不行！」劉子月急得原地跳腳，「我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我就是迫不及待地要去見他們！不見到他們我會死的！」
辛願無奈妥協：「行行行，我借你。」
她翻著羽絨服側兜，掏出錢塞進劉子月手裡。
劉子月低頭看著掌心的錢：「才五十！也太少了吧！」
「大姐，你當我是富二代啊，我滿兜只有八十多，借你五十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不要拉倒。」
說著，辛願就準備把錢搶回來。
劉子月立馬把錢揣進兜里：「我要我要，蚊子再小也是肉。謝啦，我以後肯定會把錢還你的。」
看到蹦躂著跑到公交站點的人，呂勝楠感慨地搖了搖頭：「追星追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絕，不過她這個臉皮也真是夠厚的。」
辛願輕笑道：「她也只剩臉皮厚這個優點了。」
「啊？」呂勝楠眨眨眼，「臉皮厚還是優點啊，多招人煩啊。」
「煩就煩唄，拿到手的才是真的。」辛願拉著她上台階，「趕緊進屋吧，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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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願不明白，一個人追星怎麼能瘋狂到如此地步。
之前除了找黃牛買十萬塊一張的內場票以外，還有件事讓辛願永遠都忘不了。
當時有一年年底沖業績，就差最後一個月，達到業績就能有將近六位數的年終獎。
本來劉子月一直都很拼，沒想到就差臨門一腳時，她突然發瘋請長假跑到海外去看演唱會。
在她眼裡，什麼高薪獎金，職場前途，好像都比不上偶像的現場演出。
等她回來後，領導還開玩笑：「你說說你，錯過了多少錢，天塌了有偶像給你撐著啊？」
劉子月義正辭嚴地反駁：「陳總，這話不對，應該是天塌了我給哥哥們撐著。」
跑了一上午，劉子月揣著找辛願借的五十塊錢，垂頭喪氣地推開家門。
外套還沒來得及脫，奶奶就扶著腰從廚房裡走出來指揮：「子月，趕緊過來把碗洗了，我這腰突又犯了，站一會兒就受不了。」
劉子月剛想去廚房，就看到弟弟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她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確定沒看錯。
弟弟手裡是剛發布的任天堂。
她拖鞋都沒穿，直接光著腳衝過去：「你什麼時候買的遊戲機？這個任天堂三千多！爸媽給你買的？」
劉子星眼皮都沒抬一下，眼睛閃著光興奮地盯著遊戲機屏幕，隨口回道：「不是爸媽買的，奶奶給我買的。」
聽到這話，劉子月頓時胸口堵得喘不過氣。
她轉頭朝著奶奶喊：「奶奶！我找你要演唱會路費你說沒錢！你轉頭就給他買了三千多塊錢的遊戲機？」
「哎呀，這有什麼的，你急什麼。」
奶奶扶著腰坐在餐廳椅子上，理所當然地解釋：「你那個什麼演唱會的看一次就沒了，明星有什麼可看的啊，浪費錢。你弟弟這個遊戲機能天天玩，當然買這個划算。」
「憑什麼啊！憑什麼！」劉子月氣得跺腳，「這都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給我買什麼你都說沒用，劉子星的遊戲機就有用嗎？他買什麼都有用，到我這就什麼都沒用了！」
奶奶揮揮手催促：「別鬧了，趕緊去洗碗，都堆在那裡不好看。」
「你讓你的好孫子洗去！」
「瞎說什麼呢。」奶奶皺起眉，「你看誰家男的進廚房了？洗碗做飯啊，這些都是女人該做的活。」
沙發上的劉子星得意洋洋地喊了一句：「對，男的不能洗碗！」
「男的沒長手嗎？」劉子月恨恨地瞪向弟弟：「你要是今天承認你是殘疾人，手殘腦也殘，我現在馬上就去洗碗。」
「子月，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弟弟呢。」奶奶不高興地板起臉，「男人的手是用來闖天下，掙錢養家的。女人天生就應該料理好家務，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你看誰家女人不幹活？」
「我就不干！」劉子月氣得大喘氣，雖然這種事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但她還是很生氣。
「誰規定的女人就要幹家務？哪個名人說的？我現在就把他墳給他炸了！女的怎麼了？女的就不能闖天下掙錢養家了？」
「你年紀小你不懂，奶奶都是過來人了，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現在不學做家務，等以後嫁人了啥也不會，那不得讓婆家把你趕出家門嗎？」
「我才不嫁人！」劉子月越說越激動，紅著脖子大聲喊：「我以後自己賺錢，有錢了就請人做家務！我自己養自己，不靠任何人，我看誰敢把我趕出家門！」
「行行行，你最厲害。」奶奶敷衍地應付一句，「趕緊去洗碗，奶奶腰疼。」
碗不是不能洗，但劉子月就是來氣。
她心裡憋著火，眼珠滴溜一轉。
「奶奶，你過來。」劉子月拉著奶奶往自己的臥室拽，回頭瞥了眼客廳里專注打遊戲的弟弟，反手關上房門。
她狗腿子地給奶奶捶著肩膀，軟聲哄道：「奶奶，你既然有錢給劉子星買遊戲機，手裡肯定還有多餘的錢。你就當借我，給我兩千塊路費好不好？等我以後高考結束了我去打暑假工，把錢再還你。求求你了，好奶奶。」
奶奶扒拉開她的手，神色嚴肅：「你可別再提這事了！讓你爸媽聽見又要罵你，到時候家裡吵吵鬧鬧，我這一把年紀，心臟可經不起折騰，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那你偷偷給我唄！我悄悄去，誰都不告訴，到時候我就說我去同學家住幾天。」
「不行！」奶奶沉了臉，瞪起眼，「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今晚就跟你爸媽告狀！」
劉子月頓時紅了眼：「我就這點愛好你們都不支持我，我也沒耽誤學習啊！劉子星期末考試都考倒數，你還給他買遊戲機！怎麼什麼事到我這兒都不行！」
「不行，怎麼說都不行。」
「你們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活了！」
奶奶沒有半點動容，淡淡道：「你別拿這個嚇唬我，我也不指望你養老，你爸媽以後有你弟弟送終。你不活了耽誤誰生活了？地球照樣轉，我們所有人都照樣活。」
劉子月本來沒想哭，聽到奶奶這樣說，眼淚不爭氣地啪嗒啪嗒連成串地滾落下來。
她撲騰站起來跑到門口，就算再生氣手上也不敢真使勁，力道不輕不重地把奶奶推了出去。
「行！我不重要！誰離了我都能活！那我現在去死行了吧！」
她一直以為劉子月和自己一樣，是在進入社會後摸爬滾打受盡折磨才變得臉皮厚。
萬萬沒想到，厚臉皮是劉子月的天賦。
這是褒義，不是貶義。
在辛願看來，臉皮比城牆還厚是一種很強的能力。
勇敢提要求，不怕被拒絕。
這心態就像抽獎，多抽幾次總能中。
辛願看著紅鼻頭的昔日仇敵，隱隱覺得好像她也沒那麼討厭了。
「你找我借錢做什麼？」
「Bigbang馬上要開巡演了，我攢了好幾年的壓歲錢要用來買門票，可是呢我就沒有來回的路費了。我爸媽一毛錢都不給，我實在沒人可找，就只能找同擔了。」
她拍著胸脯打包票：「你放心，錢我是肯定會還你的。我可以給你寫欠條，把我的學校和家庭住址都給你，我要不還你隨便來找。」
辛願無語地抿著嘴：「你都高二了，再過半年馬上升高三，心思不放在學習上看什麼演唱會啊？」
「這不是還沒到高三呢嗎？」
「那你又沒錢。」
「這不是找你來借了嗎？」
辛願徹底無語：「我還是建議你別去看了，等你再長大點自己賺到錢了，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現在你父母反對，你身上又沒什麼錢，這也不現實啊！」
劉子月頓時黑了臉：「我真後悔來找你！你對哥哥們的愛太少了！有你這種同擔真是天大的恥辱！」
「你可別恥辱了。」辛願皺著眉，「現在正是春運的時候，大過年的你要去看演唱會，耽不耽誤學習不說，也不安全啊。」
呂勝楠點頭附和：「確實，你如果真想去看，等再過一年多你高考結束之後再去不行嗎？到時候你還可以打打暑假工多賺些錢，哪用得著現在東拼西借的。」
「不行啊！不行！」劉子月急得原地跳腳，「我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我就是迫不及待地要去見他們！不見到他們我會死的！」
辛願無奈妥協：「行行行，我借你。」
她翻著羽絨服側兜，掏出錢塞進劉子月手裡。
劉子月低頭看著掌心的錢：「才五十！也太少了吧！」
「大姐，你當我是富二代啊，我滿兜只有八十多，借你五十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不要拉倒。」
說著，辛願就準備把錢搶回來。
劉子月立馬把錢揣進兜里：「我要我要，蚊子再小也是肉。謝啦，我以後肯定會把錢還你的。」
看到蹦躂著跑到公交站點的人，呂勝楠感慨地搖了搖頭：「追星追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絕，不過她這個臉皮也真是夠厚的。」
辛願輕笑道：「她也只剩臉皮厚這個優點了。」
「啊？」呂勝楠眨眨眼，「臉皮厚還是優點啊，多招人煩啊。」
「煩就煩唄，拿到手的才是真的。」辛願拉著她上台階，「趕緊進屋吧，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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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有一年年底沖業績，就差最後一個月，達到業績就能有將近六位數的年終獎。
本來劉子月一直都很拼，沒想到就差臨門一腳時，她突然發瘋請長假跑到海外去看演唱會。
在她眼裡，什麼高薪獎金，職場前途，好像都比不上偶像的現場演出。
等她回來後，領導還開玩笑：「你說說你，錯過了多少錢，天塌了有偶像給你撐著啊？」
劉子月義正辭嚴地反駁：「陳總，這話不對，應該是天塌了我給哥哥們撐著。」
跑了一上午，劉子月揣著找辛願借的五十塊錢，垂頭喪氣地推開家門。
外套還沒來得及脫，奶奶就扶著腰從廚房裡走出來指揮：「子月，趕緊過來把碗洗了，我這腰突又犯了，站一會兒就受不了。」
劉子月剛想去廚房，就看到弟弟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她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確定沒看錯。
弟弟手裡是剛發布的任天堂。
她拖鞋都沒穿，直接光著腳衝過去：「你什麼時候買的遊戲機？這個任天堂三千多！爸媽給你買的？」
劉子星眼皮都沒抬一下，眼睛閃著光興奮地盯著遊戲機屏幕，隨口回道：「不是爸媽買的，奶奶給我買的。」
聽到這話，劉子月頓時胸口堵得喘不過氣。
她轉頭朝著奶奶喊：「奶奶！我找你要演唱會路費你說沒錢！你轉頭就給他買了三千多塊錢的遊戲機？」
「哎呀，這有什麼的，你急什麼。」
奶奶扶著腰坐在餐廳椅子上，理所當然地解釋：「你那個什麼演唱會的看一次就沒了，明星有什麼可看的啊，浪費錢。你弟弟這個遊戲機能天天玩，當然買這個划算。」
「憑什麼啊！憑什麼！」劉子月氣得跺腳，「這都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給我買什麼你都說沒用，劉子星的遊戲機就有用嗎？他買什麼都有用，到我這就什麼都沒用了！」
奶奶揮揮手催促：「別鬧了，趕緊去洗碗，都堆在那裡不好看。」
「你讓你的好孫子洗去！」
「瞎說什麼呢。」奶奶皺起眉，「你看誰家男的進廚房了？洗碗做飯啊，這些都是女人該做的活。」
沙發上的劉子星得意洋洋地喊了一句：「對，男的不能洗碗！」
「男的沒長手嗎？」劉子月恨恨地瞪向弟弟：「你要是今天承認你是殘疾人，手殘腦也殘，我現在馬上就去洗碗。」
「子月，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弟弟呢。」奶奶不高興地板起臉，「男人的手是用來闖天下，掙錢養家的。女人天生就應該料理好家務，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你看誰家女人不幹活？」
「我就不干！」劉子月氣得大喘氣，雖然這種事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但她還是很生氣。
「誰規定的女人就要幹家務？哪個名人說的？我現在就把他墳給他炸了！女的怎麼了？女的就不能闖天下掙錢養家了？」
「你年紀小你不懂，奶奶都是過來人了，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現在不學做家務，等以後嫁人了啥也不會，那不得讓婆家把你趕出家門嗎？」
「我才不嫁人！」劉子月越說越激動，紅著脖子大聲喊：「我以後自己賺錢，有錢了就請人做家務！我自己養自己，不靠任何人，我看誰敢把我趕出家門！」
「行行行，你最厲害。」奶奶敷衍地應付一句，「趕緊去洗碗，奶奶腰疼。」
碗不是不能洗，但劉子月就是來氣。
她心裡憋著火，眼珠滴溜一轉。
「奶奶，你過來。」劉子月拉著奶奶往自己的臥室拽，回頭瞥了眼客廳里專注打遊戲的弟弟，反手關上房門。
她狗腿子地給奶奶捶著肩膀，軟聲哄道：「奶奶，你既然有錢給劉子星買遊戲機，手裡肯定還有多餘的錢。你就當借我，給我兩千塊路費好不好？等我以後高考結束了我去打暑假工，把錢再還你。求求你了，好奶奶。」
奶奶扒拉開她的手，神色嚴肅：「你可別再提這事了！讓你爸媽聽見又要罵你，到時候家裡吵吵鬧鬧，我這一把年紀，心臟可經不起折騰，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那你偷偷給我唄！我悄悄去，誰都不告訴，到時候我就說我去同學家住幾天。」
「不行！」奶奶沉了臉，瞪起眼，「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今晚就跟你爸媽告狀！」
劉子月頓時紅了眼：「我就這點愛好你們都不支持我，我也沒耽誤學習啊！劉子星期末考試都考倒數，你還給他買遊戲機！怎麼什麼事到我這兒都不行！」
「不行，怎麼說都不行。」
「你們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活了！」
奶奶沒有半點動容，淡淡道：「你別拿這個嚇唬我，我也不指望你養老，你爸媽以後有你弟弟送終。你不活了耽誤誰生活了？地球照樣轉，我們所有人都照樣活。」
劉子月本來沒想哭，聽到奶奶這樣說，眼淚不爭氣地啪嗒啪嗒連成串地滾落下來。
她撲騰站起來跑到門口，就算再生氣手上也不敢真使勁，力道不輕不重地把奶奶推了出去。
「行！我不重要！誰離了我都能活！那我現在去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