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兩眼一黑又一黑
等秦父把秦佳明踹出門後，秦佳喜才從裡屋出來。
辛願笑著把離自己最近的椅子推過去：「你看著比我上次來狀態好多了，小臉都有血色了。」
秦佳喜淺淺地笑道：「可能是喝中藥有效果吧，是佳明讓你們勸我回去上學的吧？」
此話一出，辛願和呂勝楠雙雙石化在原地。
呂勝楠尷尬地咧開嘴角：「額......學神果然不是一般人哈，說話都比普通人要直接。」
辛願也被秦佳喜直球打得暈頭轉向。
不用鋪墊了，辛願也直接坦然問道：「你還是不敢回學校嗎？」
秦佳喜坐到了她旁邊，微微垂下頭：「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別人的眼光。就算我不在乎，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呂勝楠哎呀了一聲：「你就當別人說的話是狗放屁唄！」
秦佳喜自嘲一笑：「狗放屁不也有味嗎？」
秦佳喜太直白，辛願和呂勝楠已經沒詞可接了。
和之前任何一個人都不同，秦佳喜是驕傲的。
誇張的說，秦佳喜的優秀程度足以讓她驕傲到自戀。
驕傲的自尊心被擊潰之後剩下什麼？
也許是崩潰。
也許是終結。
秦佳喜是個很聰慧的人，辛願也不打算和她繞彎子：「你給自己準備的緩衝時間是多久？」
「不知道。」秦佳喜皺眉搖頭，「這個我沒辦法預判，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也許更久。」
「實在不行，你轉學到八中呢？」
秦佳喜愣了幾秒，隨後無奈嘆氣：「不是學校的問題，是我過不去我自己那關。」
呂勝楠激動地拍了下桌子，上面的盤子嗡嗡亂顫幾下。
「哎呀，其實那些照片也沒什麼嘛，電視上的選美小姐不也是那樣穿的嘛？」
辛願眼睛一亮：「誒！你還真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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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勝楠得意地挑了挑眉：「對吧，是不是有道理？」
辛願頓時有了新點子，剛要開口提議，玻璃門被人在外面輕輕敲了兩下。
秦佳喜還以為是爸爸忘了拿什麼東西，下意識地探頭望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辛願回頭看，門口站著一對陌生的中年夫妻。
臉色憔悴，卻堆著刻意討好的笑，正隔著玻璃朝屋裡擺手。
辛願立刻皺起眉，不對，肯定不是來買貨的。
她剛要問，秦佳喜突然撲騰撞開椅子站起來，轉身近乎狼狽地跑進裡屋，砰地把門鎖上。
呂勝楠不知所以地一臉茫然：「咋了這是？看見鬼了？」
辛願慢慢站起身，叮囑道：「一會兒不管我不說什麼，你都得配合我。」
「啊？」呂勝楠懵了，「我怎麼配合你啊？」
「見機行事，我相信你不是傻子。」
門外那對中年夫妻推門走了進來，帶來一陣寒氣。
辛願朝門外瞥了一眼，天上已經零零星星飄起小雪。
中年男人伸長脖子，來回掃了一圈：「這家老闆呢？」
辛願翹起二郎腿，淡淡道：「老闆不在，有什麼事和我說就行。」
男人上下打量著一身學生打扮的辛願，語氣帶著點輕視：「這事和你說不著，我得找秦佳喜家長。」
「我算是秦佳喜半個家長，有事直接跟我講。」
旁邊的中年女人扯著嘴角笑了一聲：「和你講啥呀，你這孩子也就跟秦佳喜差不多大吧，怎麼就成她家長了？」
辛願晃了兩下腳，面不改色：「我娃娃臉，長得顯小，我已經二十九了。」
「二十九？」女人再次打量她，沒耐心跟她周旋，「我沒空跟你開玩笑，秦佳喜她爸呢？」
「你們找她爸沒用，實話告訴你們，從報警到立案起訴整個過程我都有參與其中，你們等她爸回來也沒用，到時候她爸還是要聽我的，有話就直接說吧，我們別浪費彼此的時間。」
呂勝楠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真是陳宇軒父母。
她錯愕地偷偷對辛願對口型：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陳宇軒爸媽？
辛願在桌下踢了她一腳，呂勝楠立刻乖乖抿緊了嘴。
「坐吧。」辛願抬腳勾過來兩把椅子。
夫妻倆對視一眼，心裡暗自掂量，默默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面對面坐著，他們才明顯感覺到辛願強壓的氣場。
他們不懂，人怎麼可以長得這麼年輕？
氣質確實像二十九，但長得明明就是十七八歲學生模樣。
陳母把帶來的兩盒精裝高檔補品輕輕擺在桌上，委屈道：「一審判決書我們已經拿到了，說實話，我們覺得這個判決實在太重了，不太合理。」
辛願淺淺勾了下唇角：「你們覺得哪裡不合理？」
陳母瞬間有些激動，抬高了嗓門：「本來就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啊，要我兒子去坐牢，實在太嚴重了！秦佳喜從頭到尾一點傷害都沒有，真正受傷的是我兒子！」
「你兒子不也快出院了？」辛願不緊不慢反問。
「出院了又怎樣？那是腦震盪！哪有那麼容易養好？而且我兒子書也沒得讀了，馬上就要高考，這輩子都要毀了！」
說著說著，陳母就掉下了眼淚。
陳父皺眉懟了她一下，咳嗽了兩聲接著她的話說道：「我兒子可以不在四中讀了，但不能進監獄。如果真按這個判決執行下來，他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呂勝楠被氣得兩眼一黑，實在沒沉住氣憤怒回懟：「現在知道毀了？當時你兒子干那些齷齪事的時候想什麼了？別在這馬後炮了，像狗竄稀一樣，要竄等給你兒子探監的時候竄吧！」
陳父臉色一沉，眼神不悅地瞪著呂勝楠。
辛願無奈地扶額，笑道：「她是秦佳喜表妹，我是表姐。孩子年紀小性子直，說話沒輕沒重的，你們別往心裡去。」
陳父直接無視呂勝楠，目光落回辛願身上。
「我看你是個明白人，我就跟你直說吧。一審的判決結果我們家裡肯定不服，後續一定會上訴二審。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二審這邊，還有沒有和解的餘地？」
辛願嗤笑一聲：「和解？光動嘴就能和解啊？」
「有別的！」陳母瞬間停止了哭泣，彎腰拎起腳邊的黑色皮包，往前推了推。
「這裡面是二十萬。只要你們願意二審和解，這筆錢我們全額賠給你們。」
陳父附和：「二十萬已經是我們拿出的最大誠意了，說句實在的，秦佳喜她爸幹這個小店，一年才能賺多少錢？二十萬都夠給他兒子娶媳婦的了，秦佳喜能和解，也算是幫襯她弟弟了。」
「我屮艸芔茻！你們說的是人話嗎？」
呂勝楠忍無可忍，啪地一聲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現在顯著你們有錢了？你家有錢你兒子為什麼還要拿著照片威脅秦佳喜，敲詐她的錢？」
陳母臉色一僵，當場就要急著爭辯，被身旁的陳父按住胳膊制止。
「我家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這二十萬是我們家全部積蓄。我們平時對陳宇軒的花銷管得很嚴，這次是他糊塗，是他犯渾，做錯了事我們認。」
辛願換了條腿翹起來：「想和解的話，這些不夠。」
陳父臉色一緊：「那你們還想要什麼？」
辛願抬眼：「簡單啊。給你兒子拍一組隱私照，貼去學校公示兩個月，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考慮和解。」
「你是不是瘋了！」陳母撲騰從椅子上彈起來，紅著臉憤憤大喊：「你是不是故意噁心人呢？哪有你這麼羞辱人的！」
辛願挑了挑眉：「幹嘛這麼激動？同樣的事攤到你兒子身上就受不了了？」
陳父這下也怒了，沉下臉冷聲道：「錢我們可以給，但你這個要求實在是太無理取鬧。」
呂勝楠站起來再次發起攻擊：「無理取鬧？！我們不過嘴上說說而已！你兒子是實打實把這件噁心事做了！你們大嘴一咧要和解，你倆這半輩子都白活！炮轟的腦袋梳個雷劈的縫，老天爺咋不劈了大雷咔嚓把你倆劈死呢！」
辛願頓時抿住嘴憋笑。
不錯，配合得真不錯。
陳母被罵得阿巴阿巴半天，「你你，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小姑娘家家的一點教養都沒有，表妹表姐的，一路貨色！沒一個好東西！」
瞄到辛願嘴角帶笑，陳母更氣了：「我不聽你說這些，你又不是秦佳喜家長，你有什麼決定權？我就不信了，這二十萬擺在她爸面前，他能不要！」
「是嗎？」辛願勾著唇角，戲謔問道：「我怎麼聽秦叔說，他見你們一次，就要打你們一次呢？」
陳母的氣焰瞬間一滯，陳父接茬，厭煩道：「我跟你純屬浪費口舌，這件事你也做不了主。你們要是二審執意不肯和解，那我們家也要報警。」
「你們報什麼警？」
「秦佳明把我兒子打成腦震盪住院，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你們不肯和解，那就讓秦佳明跟我兒子一起蹲監獄吧！」
話音剛落，裡屋的房門「砰」地一聲被用力撞開。
秦佳喜滿臉淚痕地沖了出來：「不行！你們不能報警！」
陳母愣了一下，隨即輕蔑笑道：「原來你一直在裡面聽著啊，那我也不廢話了，如果你同意二審和解，二十萬你家拿走。要是你咬死不同意，那你弟弟，就等著進去吧。」
辛願笑著把離自己最近的椅子推過去：「你看著比我上次來狀態好多了，小臉都有血色了。」
秦佳喜淺淺地笑道：「可能是喝中藥有效果吧，是佳明讓你們勸我回去上學的吧？」
此話一出，辛願和呂勝楠雙雙石化在原地。
呂勝楠尷尬地咧開嘴角：「額......學神果然不是一般人哈，說話都比普通人要直接。」
辛願也被秦佳喜直球打得暈頭轉向。
不用鋪墊了，辛願也直接坦然問道：「你還是不敢回學校嗎？」
秦佳喜坐到了她旁邊，微微垂下頭：「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別人的眼光。就算我不在乎，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呂勝楠哎呀了一聲：「你就當別人說的話是狗放屁唄！」
秦佳喜自嘲一笑：「狗放屁不也有味嗎？」
秦佳喜太直白，辛願和呂勝楠已經沒詞可接了。
和之前任何一個人都不同，秦佳喜是驕傲的。
誇張的說，秦佳喜的優秀程度足以讓她驕傲到自戀。
驕傲的自尊心被擊潰之後剩下什麼？
也許是崩潰。
也許是終結。
秦佳喜是個很聰慧的人，辛願也不打算和她繞彎子：「你給自己準備的緩衝時間是多久？」
「不知道。」秦佳喜皺眉搖頭，「這個我沒辦法預判，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也許更久。」
「實在不行，你轉學到八中呢？」
秦佳喜愣了幾秒，隨後無奈嘆氣：「不是學校的問題，是我過不去我自己那關。」
呂勝楠激動地拍了下桌子，上面的盤子嗡嗡亂顫幾下。
「哎呀，其實那些照片也沒什麼嘛，電視上的選美小姐不也是那樣穿的嘛？」
辛願眼睛一亮：「誒！你還真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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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勝楠得意地挑了挑眉：「對吧，是不是有道理？」
辛願頓時有了新點子，剛要開口提議，玻璃門被人在外面輕輕敲了兩下。
秦佳喜還以為是爸爸忘了拿什麼東西，下意識地探頭望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辛願回頭看，門口站著一對陌生的中年夫妻。
臉色憔悴，卻堆著刻意討好的笑，正隔著玻璃朝屋裡擺手。
辛願立刻皺起眉，不對，肯定不是來買貨的。
她剛要問，秦佳喜突然撲騰撞開椅子站起來，轉身近乎狼狽地跑進裡屋，砰地把門鎖上。
呂勝楠不知所以地一臉茫然：「咋了這是？看見鬼了？」
辛願慢慢站起身，叮囑道：「一會兒不管我不說什麼，你都得配合我。」
「啊？」呂勝楠懵了，「我怎麼配合你啊？」
「見機行事，我相信你不是傻子。」
門外那對中年夫妻推門走了進來，帶來一陣寒氣。
辛願朝門外瞥了一眼，天上已經零零星星飄起小雪。
中年男人伸長脖子，來回掃了一圈：「這家老闆呢？」
辛願翹起二郎腿，淡淡道：「老闆不在，有什麼事和我說就行。」
男人上下打量著一身學生打扮的辛願，語氣帶著點輕視：「這事和你說不著，我得找秦佳喜家長。」
「我算是秦佳喜半個家長，有事直接跟我講。」
旁邊的中年女人扯著嘴角笑了一聲：「和你講啥呀，你這孩子也就跟秦佳喜差不多大吧，怎麼就成她家長了？」
辛願晃了兩下腳，面不改色：「我娃娃臉，長得顯小，我已經二十九了。」
「二十九？」女人再次打量她，沒耐心跟她周旋，「我沒空跟你開玩笑，秦佳喜她爸呢？」
「你們找她爸沒用，實話告訴你們，從報警到立案起訴整個過程我都有參與其中，你們等她爸回來也沒用，到時候她爸還是要聽我的，有話就直接說吧，我們別浪費彼此的時間。」
呂勝楠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真是陳宇軒父母。
她錯愕地偷偷對辛願對口型：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陳宇軒爸媽？
辛願在桌下踢了她一腳，呂勝楠立刻乖乖抿緊了嘴。
「坐吧。」辛願抬腳勾過來兩把椅子。
夫妻倆對視一眼，心裡暗自掂量，默默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面對面坐著，他們才明顯感覺到辛願強壓的氣場。
他們不懂，人怎麼可以長得這麼年輕？
氣質確實像二十九，但長得明明就是十七八歲學生模樣。
陳母把帶來的兩盒精裝高檔補品輕輕擺在桌上，委屈道：「一審判決書我們已經拿到了，說實話，我們覺得這個判決實在太重了，不太合理。」
辛願淺淺勾了下唇角：「你們覺得哪裡不合理？」
陳母瞬間有些激動，抬高了嗓門：「本來就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啊，要我兒子去坐牢，實在太嚴重了！秦佳喜從頭到尾一點傷害都沒有，真正受傷的是我兒子！」
「你兒子不也快出院了？」辛願不緊不慢反問。
「出院了又怎樣？那是腦震盪！哪有那麼容易養好？而且我兒子書也沒得讀了，馬上就要高考，這輩子都要毀了！」
說著說著，陳母就掉下了眼淚。
陳父皺眉懟了她一下，咳嗽了兩聲接著她的話說道：「我兒子可以不在四中讀了，但不能進監獄。如果真按這個判決執行下來，他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呂勝楠被氣得兩眼一黑，實在沒沉住氣憤怒回懟：「現在知道毀了？當時你兒子干那些齷齪事的時候想什麼了？別在這馬後炮了，像狗竄稀一樣，要竄等給你兒子探監的時候竄吧！」
陳父臉色一沉，眼神不悅地瞪著呂勝楠。
辛願無奈地扶額，笑道：「她是秦佳喜表妹，我是表姐。孩子年紀小性子直，說話沒輕沒重的，你們別往心裡去。」
陳父直接無視呂勝楠，目光落回辛願身上。
「我看你是個明白人，我就跟你直說吧。一審的判決結果我們家裡肯定不服，後續一定會上訴二審。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二審這邊，還有沒有和解的餘地？」
辛願嗤笑一聲：「和解？光動嘴就能和解啊？」
「有別的！」陳母瞬間停止了哭泣，彎腰拎起腳邊的黑色皮包，往前推了推。
「這裡面是二十萬。只要你們願意二審和解，這筆錢我們全額賠給你們。」
陳父附和：「二十萬已經是我們拿出的最大誠意了，說句實在的，秦佳喜她爸幹這個小店，一年才能賺多少錢？二十萬都夠給他兒子娶媳婦的了，秦佳喜能和解，也算是幫襯她弟弟了。」
「我屮艸芔茻！你們說的是人話嗎？」
呂勝楠忍無可忍，啪地一聲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現在顯著你們有錢了？你家有錢你兒子為什麼還要拿著照片威脅秦佳喜，敲詐她的錢？」
陳母臉色一僵，當場就要急著爭辯，被身旁的陳父按住胳膊制止。
「我家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這二十萬是我們家全部積蓄。我們平時對陳宇軒的花銷管得很嚴，這次是他糊塗，是他犯渾，做錯了事我們認。」
辛願換了條腿翹起來：「想和解的話，這些不夠。」
陳父臉色一緊：「那你們還想要什麼？」
辛願抬眼：「簡單啊。給你兒子拍一組隱私照，貼去學校公示兩個月，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考慮和解。」
「你是不是瘋了！」陳母撲騰從椅子上彈起來，紅著臉憤憤大喊：「你是不是故意噁心人呢？哪有你這麼羞辱人的！」
辛願挑了挑眉：「幹嘛這麼激動？同樣的事攤到你兒子身上就受不了了？」
陳父這下也怒了，沉下臉冷聲道：「錢我們可以給，但你這個要求實在是太無理取鬧。」
呂勝楠站起來再次發起攻擊：「無理取鬧？！我們不過嘴上說說而已！你兒子是實打實把這件噁心事做了！你們大嘴一咧要和解，你倆這半輩子都白活！炮轟的腦袋梳個雷劈的縫，老天爺咋不劈了大雷咔嚓把你倆劈死呢！」
辛願頓時抿住嘴憋笑。
不錯，配合得真不錯。
陳母被罵得阿巴阿巴半天，「你你，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小姑娘家家的一點教養都沒有，表妹表姐的，一路貨色！沒一個好東西！」
瞄到辛願嘴角帶笑，陳母更氣了：「我不聽你說這些，你又不是秦佳喜家長，你有什麼決定權？我就不信了，這二十萬擺在她爸面前，他能不要！」
「是嗎？」辛願勾著唇角，戲謔問道：「我怎麼聽秦叔說，他見你們一次，就要打你們一次呢？」
陳母的氣焰瞬間一滯，陳父接茬，厭煩道：「我跟你純屬浪費口舌，這件事你也做不了主。你們要是二審執意不肯和解，那我們家也要報警。」
「你們報什麼警？」
「秦佳明把我兒子打成腦震盪住院，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你們不肯和解，那就讓秦佳明跟我兒子一起蹲監獄吧！」
話音剛落，裡屋的房門「砰」地一聲被用力撞開。
秦佳喜滿臉淚痕地沖了出來：「不行！你們不能報警！」
陳母愣了一下，隨即輕蔑笑道：「原來你一直在裡面聽著啊，那我也不廢話了，如果你同意二審和解，二十萬你家拿走。要是你咬死不同意，那你弟弟，就等著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