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以暴制暴
葉青一抬眼，就看到付美琪紅腫的臉上印著清晰的巴掌印。
她驚得忘了呼吸，轉頭看向辛願：「你打她了？」
辛願擺手：「別鬧，我遵紀守法，關愛同學，怎麼會打人呢？」
能不動手時別動手，該裝傻時就裝傻。
冷冰凝這種校園大姐大小團體，表面看起來很團結，實際非常脆弱。
沒有矛盾就製造矛盾，她選擇了看起來稍微中立軟弱一點的女生去打付美琪，給付美琪製造新的敵人。
毒蛇交朋友毒上加毒，雖然疊加的壞心眼子會翻倍，最終也會互相傷害。
工作這麼多年，她跟著直系領導學到的最陰險的套路就是：坐看觀狗斗，笑看狗咬狗。
辛願扳著葉青的肩膀，把人帶到了付美琪跟前。
這是葉青第一次以居高臨下的角度去看付美琪。
從前，一直都是付美琪站在這個高度俯視她。
「葉青，你同學有話和你說。」
葉青條件反射地發抖，腳步不自覺地想往後退。
辛願攥緊她的肩膀按住，又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別躲，站直溜的！像個好娘們一樣去戰鬥！」
付美琪做了很大思想鬥爭，最後死死咬著牙，不情不願開口：「葉青，對不起，之前是我跟你鬧著玩鬧過頭了。」
聽到這句在夢裡都無法出現的道歉，葉青眼眶唰地就紅了。
辛願淡淡看向付美琪：「還有呢？」
付美琪火氣直衝天靈蓋：「我都已經道歉了！你們還要怎樣！」
辛願嘴角微揚，指著茶几上的水盆問葉青：「那天她是不是差點把你嗆死？」
葉青呆愣的目光在水盆和付美琪之間轉了一圈後，瞬間明白辛願要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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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搖頭拒絕：「我不，我不能這樣做！」
等她鼓起勇氣出手黃花菜都涼了，辛願直接抓住她的手就往付美琪的後腦勺按。
「來，情景重現一下。」
付美琪這次沒有驚恐地躲開，她料定葉青根本不敢動她。
葉青越是驚慌失措，她越是放下心來。
她像從前那樣，眼神鄙夷惡毒地瞥了葉青一眼。
正如她預想的那樣，葉青發抖了。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懼自己，忌憚自己。
沒得意多久，自己的頭就被人猝不及防地按進了水盆里。
辛願扣住葉青的手，死死地按著付美琪的頭。
「對卑鄙的人，你要做的是比她還卑鄙下作。就像蚊子要吸你血一樣，你一舉蒼蠅拍，它也跑了。」
冰冷的水瞬間灌滿付美琪的鼻子和喉嚨，她根本來不及呼吸。
尖銳的刺痛從鼻孔直衝腦門，喉嚨像被開水燙爛一樣灼痛，一股接一股的水硬往肺里灌。
這一刻，時間似乎靜止了。
付美琪的大腦莫名閃過一個念頭，原來，那天葉青是這麼的痛苦。
葉青要嚇死了，渾身抖得像篩子卻抽不回手。
她哭著向辛願求情：「這樣不行！她會嗆死的！」
辛願冷笑：「當初她這樣對你的時候，可不怕把你嗆死。」
葉青神情一滯，被辛願牢牢扣住的手也泄了力。
包廂里的人都看呆了，想上去攔，可誰也沒那個膽子。
辛願心裡自然有數，就只是想治治付美琪，讓她也感受下葉青的痛。
也就按了七八秒，就立馬鬆開了手。
付美琪終於得到解脫，狼狽地癱在地上瘋狂乾嘔，劇烈猛咳。
眼淚鼻涕順著頭髮都糊在了臉上，而所有人，都冷眼旁觀。
活了十八年，她從未這樣狼狽過。
辛願轉頭問葉青：「這樣夠了嗎？」
葉青用力點頭。
非當事人祝朝陽突然冷不丁開口：「這也太便宜她了。」
付美琪早就瀕臨崩潰，嘶聲大喊：「你們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你還得賠錢。」
「賠錢？」付美琪哭得崩潰，「我賠什麼錢？」
辛願捏著葉青的下巴：「啊~張嘴。」
葉青很聽話，乖乖張開了嘴露出了漏風的牙。
「你把她的牙都打掉了，不該賠錢嗎？」
付美琪雖然在哭，但此刻氣得想笑：「那是她自己磕掉的，關我什麼事！」
辛願無奈地看向祝朝陽：「完蛋，她不想賠。」
祝朝陽得令，開始扭脖子掰動手腕。
付美琪累了：「行，不就是錢嗎？我賠！」
辛願滿意點頭：「你雖然不通人性吧，但也得講理啊。你媽出門遛你，你把人咬了，不也得掏錢給人打狂犬疫苗嘛。」
該打打，該賠賠。
付美琪以為噩夢終於要結束的時候，一個紅毛和黃毛又推門弔兒郎當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十幾號五顏六色的小混混。
付美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躺在地上的一個男生哇的大哭起來：「我胯胯骨都麻了，別打了唄！」
冷少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就四個人嗎？」
玫瑰默默地幫他把斜劉海扒拉到左邊。
「哦，這邊還有三個。」
冷少人如其名，冷冷地掃視全場，冷冷地甩了下劉海，冷冷地主持公道：「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你們沒人受傷，翻篇吧。」
捂著自己胯骨的男生又指向自己的腦袋：」我頭都被打出血了！」
玫瑰厭煩地嘖了一聲：「你不扒拉它三天就好了！挺大個男生哭哭哭，就知道哭，好好的家都被你哭散了！」
冷少單手攬過已經呆傻的葉青，鄭重宣布：「這小姑娘是我柔殺家族罩著的，以後誰敢再找她麻煩，那我不介意陪你們好好玩一玩。」
辛願低頭憋笑差點噴出來：「冷少沒少看霸道總裁小說。」
祝朝陽手臂自然地勾住她的脖子，一雙骨節分明乾乾淨淨的手捂住她的嘴：「閉嘴看你的戲。」
「我們這種社會閒散人員，別的不多，多的就是時間。」
玫瑰懶散地靠在牆上，往嘴裡丟了一片口香糖，「對了，我聽說四中門口烤冷麵挺好吃的，冷少，咱倆沒事天天都去唄。」
坐在地上的女生嚇得趕緊發誓：「我們錯了！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找葉青麻煩。」
冷少滿意地點點頭：「今天的事，不許告訴學校，也不許跟家裡提，聽沒聽見？」
付美琪剛還在想要怎麼報復，聽到他這樣說眼神心虛地閃了閃。
玫瑰按照辛願提前交代的話術，像機器人一樣一板一眼地背著台詞：「哦？冷少，聽說你之前的獄友是不是已經出來了？」
冷少像排練那樣一拍腦門，做出了一個浮誇版的恍然大悟：「是啊是啊，反正他最近沒事幹，不如就讓他和我們一起天天去四中門口轉一轉，吧。」
語氣詞忘背了，冷少及時補上。
兩個人如此拙劣的演技，在付美琪那些人眼裡成了陰陽怪氣的威脅。
付美琪咬著牙，含著眼淚保證：「我們回去不會和任何人說。」
「還算識相。」冷少嗤笑一聲，「滾吧。」
七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包廂。
人走光了，辛願才敢放聲大笑。
「你倆能演得再假一點嗎？」
冷少自信地摸了一把自己的鐵劉海：「第一次演戲演成這樣已經很優秀了，下次我會更好。」
葉青可沒那麼輕鬆，越想越後怕：「她們......回去以後會不會報警啊？」
「報就報唄。」辛願下巴朝門口的方向抬了一下，「監控早關了，他們有證據是我們打的嗎？」
祝朝陽雙手環胸靠在牆上，淡淡附和：「我沒用多大力，他們只是會疼幾天而已。可你的牙是確確實實被打掉了，學校走廊的監控可沒壞。真鬧到報警那步，誰的問題更大還不一定。」
葉青聽得腦袋糊塗，呆呆開口：「可是遇到這種事，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報警嗎？」
「那你之前報警了嗎？」辛願發出靈魂拷問。
葉青瞬間啞口無言，默默低下了頭。
「是吧，你心裡也清楚，付美琪那樣的家庭上面怎麼可能沒人？就算你報警了還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辛願走過去溫柔地抱住她的肩膀：「遇到問題先找公檢法是對的，這是對法律的尊重。但尊重是相互的，如果正規途徑解決不了問題，那我們就用我們自己的手段。」
冷少非常認同，在旁邊一個勁地點頭。
「就這種在學校里欺負老實人的學生我見多了，他們就是紙老虎，欺軟怕硬。你越忍著躲著，他們就更來勁兒。所有欺負你的人，賭的就是你的沉默。」
「放心吧，他們不敢報警。」玫瑰毫不在意地嚼著口香糖，「小姑娘，以後別畏畏縮縮的，支棱起來啊！」
葉青睫毛顫了顫：「可是暴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辛願笑了：「以暴制暴是動物的本能，別忘了，人也是動物。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的勇士很少很少，如果你成為了那個真正的勇士，那圍繞在你身邊的，就都是懦夫。」
她驚得忘了呼吸，轉頭看向辛願：「你打她了？」
辛願擺手：「別鬧，我遵紀守法，關愛同學，怎麼會打人呢？」
能不動手時別動手，該裝傻時就裝傻。
冷冰凝這種校園大姐大小團體，表面看起來很團結，實際非常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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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這麼多年，她跟著直系領導學到的最陰險的套路就是：坐看觀狗斗，笑看狗咬狗。
辛願扳著葉青的肩膀，把人帶到了付美琪跟前。
這是葉青第一次以居高臨下的角度去看付美琪。
從前，一直都是付美琪站在這個高度俯視她。
「葉青，你同學有話和你說。」
葉青條件反射地發抖，腳步不自覺地想往後退。
辛願攥緊她的肩膀按住，又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別躲，站直溜的！像個好娘們一樣去戰鬥！」
付美琪做了很大思想鬥爭，最後死死咬著牙，不情不願開口：「葉青，對不起，之前是我跟你鬧著玩鬧過頭了。」
聽到這句在夢裡都無法出現的道歉，葉青眼眶唰地就紅了。
辛願淡淡看向付美琪：「還有呢？」
付美琪火氣直衝天靈蓋：「我都已經道歉了！你們還要怎樣！」
辛願嘴角微揚，指著茶几上的水盆問葉青：「那天她是不是差點把你嗆死？」
葉青呆愣的目光在水盆和付美琪之間轉了一圈後，瞬間明白辛願要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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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搖頭拒絕：「我不，我不能這樣做！」
等她鼓起勇氣出手黃花菜都涼了，辛願直接抓住她的手就往付美琪的後腦勺按。
「來，情景重現一下。」
付美琪這次沒有驚恐地躲開，她料定葉青根本不敢動她。
葉青越是驚慌失措，她越是放下心來。
她像從前那樣，眼神鄙夷惡毒地瞥了葉青一眼。
正如她預想的那樣，葉青發抖了。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懼自己，忌憚自己。
沒得意多久，自己的頭就被人猝不及防地按進了水盆里。
辛願扣住葉青的手，死死地按著付美琪的頭。
「對卑鄙的人，你要做的是比她還卑鄙下作。就像蚊子要吸你血一樣，你一舉蒼蠅拍，它也跑了。」
冰冷的水瞬間灌滿付美琪的鼻子和喉嚨，她根本來不及呼吸。
尖銳的刺痛從鼻孔直衝腦門，喉嚨像被開水燙爛一樣灼痛，一股接一股的水硬往肺里灌。
這一刻，時間似乎靜止了。
付美琪的大腦莫名閃過一個念頭，原來，那天葉青是這麼的痛苦。
葉青要嚇死了，渾身抖得像篩子卻抽不回手。
她哭著向辛願求情：「這樣不行！她會嗆死的！」
辛願冷笑：「當初她這樣對你的時候，可不怕把你嗆死。」
葉青神情一滯，被辛願牢牢扣住的手也泄了力。
包廂里的人都看呆了，想上去攔，可誰也沒那個膽子。
辛願心裡自然有數，就只是想治治付美琪，讓她也感受下葉青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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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美琪終於得到解脫，狼狽地癱在地上瘋狂乾嘔，劇烈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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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十八年，她從未這樣狼狽過。
辛願轉頭問葉青：「這樣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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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美琪早就瀕臨崩潰，嘶聲大喊：「你們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你還得賠錢。」
「賠錢？」付美琪哭得崩潰，「我賠什麼錢？」
辛願捏著葉青的下巴：「啊~張嘴。」
葉青很聽話，乖乖張開了嘴露出了漏風的牙。
「你把她的牙都打掉了，不該賠錢嗎？」
付美琪雖然在哭，但此刻氣得想笑：「那是她自己磕掉的，關我什麼事！」
辛願無奈地看向祝朝陽：「完蛋，她不想賠。」
祝朝陽得令，開始扭脖子掰動手腕。
付美琪累了：「行，不就是錢嗎？我賠！」
辛願滿意點頭：「你雖然不通人性吧，但也得講理啊。你媽出門遛你，你把人咬了，不也得掏錢給人打狂犬疫苗嘛。」
該打打，該賠賠。
付美琪以為噩夢終於要結束的時候，一個紅毛和黃毛又推門弔兒郎當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十幾號五顏六色的小混混。
付美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躺在地上的一個男生哇的大哭起來：「我胯胯骨都麻了，別打了唄！」
冷少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就四個人嗎？」
玫瑰默默地幫他把斜劉海扒拉到左邊。
「哦，這邊還有三個。」
冷少人如其名，冷冷地掃視全場，冷冷地甩了下劉海，冷冷地主持公道：「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你們沒人受傷，翻篇吧。」
捂著自己胯骨的男生又指向自己的腦袋：」我頭都被打出血了！」
玫瑰厭煩地嘖了一聲：「你不扒拉它三天就好了！挺大個男生哭哭哭，就知道哭，好好的家都被你哭散了！」
冷少單手攬過已經呆傻的葉青，鄭重宣布：「這小姑娘是我柔殺家族罩著的，以後誰敢再找她麻煩，那我不介意陪你們好好玩一玩。」
辛願低頭憋笑差點噴出來：「冷少沒少看霸道總裁小說。」
祝朝陽手臂自然地勾住她的脖子，一雙骨節分明乾乾淨淨的手捂住她的嘴：「閉嘴看你的戲。」
「我們這種社會閒散人員，別的不多，多的就是時間。」
玫瑰懶散地靠在牆上，往嘴裡丟了一片口香糖，「對了，我聽說四中門口烤冷麵挺好吃的，冷少，咱倆沒事天天都去唄。」
坐在地上的女生嚇得趕緊發誓：「我們錯了！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找葉青麻煩。」
冷少滿意地點點頭：「今天的事，不許告訴學校，也不許跟家裡提，聽沒聽見？」
付美琪剛還在想要怎麼報復，聽到他這樣說眼神心虛地閃了閃。
玫瑰按照辛願提前交代的話術，像機器人一樣一板一眼地背著台詞：「哦？冷少，聽說你之前的獄友是不是已經出來了？」
冷少像排練那樣一拍腦門，做出了一個浮誇版的恍然大悟：「是啊是啊，反正他最近沒事幹，不如就讓他和我們一起天天去四中門口轉一轉，吧。」
語氣詞忘背了，冷少及時補上。
兩個人如此拙劣的演技，在付美琪那些人眼裡成了陰陽怪氣的威脅。
付美琪咬著牙，含著眼淚保證：「我們回去不會和任何人說。」
「還算識相。」冷少嗤笑一聲，「滾吧。」
七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包廂。
人走光了，辛願才敢放聲大笑。
「你倆能演得再假一點嗎？」
冷少自信地摸了一把自己的鐵劉海：「第一次演戲演成這樣已經很優秀了，下次我會更好。」
葉青可沒那麼輕鬆，越想越後怕：「她們......回去以後會不會報警啊？」
「報就報唄。」辛願下巴朝門口的方向抬了一下，「監控早關了，他們有證據是我們打的嗎？」
祝朝陽雙手環胸靠在牆上，淡淡附和：「我沒用多大力，他們只是會疼幾天而已。可你的牙是確確實實被打掉了，學校走廊的監控可沒壞。真鬧到報警那步，誰的問題更大還不一定。」
葉青聽得腦袋糊塗，呆呆開口：「可是遇到這種事，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報警嗎？」
「那你之前報警了嗎？」辛願發出靈魂拷問。
葉青瞬間啞口無言，默默低下了頭。
「是吧，你心裡也清楚，付美琪那樣的家庭上面怎麼可能沒人？就算你報警了還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辛願走過去溫柔地抱住她的肩膀：「遇到問題先找公檢法是對的，這是對法律的尊重。但尊重是相互的，如果正規途徑解決不了問題，那我們就用我們自己的手段。」
冷少非常認同，在旁邊一個勁地點頭。
「就這種在學校里欺負老實人的學生我見多了，他們就是紙老虎，欺軟怕硬。你越忍著躲著，他們就更來勁兒。所有欺負你的人，賭的就是你的沉默。」
「放心吧，他們不敢報警。」玫瑰毫不在意地嚼著口香糖，「小姑娘，以後別畏畏縮縮的，支棱起來啊！」
葉青睫毛顫了顫：「可是暴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辛願笑了：「以暴制暴是動物的本能，別忘了，人也是動物。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的勇士很少很少，如果你成為了那個真正的勇士，那圍繞在你身邊的，就都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