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萬箭穿心
吃完了晚飯，薑茶打算送一送張可達，霍競川按住了她，「外面黑，不安全，我去送。」
「你？」
薑茶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想到他們倆從一見面開始，就劍拔弩張的樣子，薑茶就下意識地懷疑霍競川這句話的真實性。
「不放心？」
「不敢！」薑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死嘴，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張可達笑呵呵地把霍競川的肩膀一扣，「大哥說得對，外面黑，不安全，你別送我了，改天我再來看你。」
還來？
霍競川把人一路拽到了家屬院門口。
臨出來前，他還特意叮囑了站崗的人，「一會兒，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許出來。」
站崗的士兵視線在霍競川和張可達拉著的手上一晃而過，腦海里驚雷似地炸出來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紋絲不動，隨後，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是！」
霍競川把人拉到了三十米開外的一個無人角落。
月光穿過樹梢，落下影影綽綽的光。
張可達似笑非笑地盯著這隻被霍競川攥出汗了的手，霍競川嫌棄的把他甩開，後退一步，徹底拉開了和張可達的距離。
「薑茶，不是你能染指的人。」
霍競川一開口，張可達笑得更厲害了。
看樣子，這個傢伙，對薑茶那個小妮子，也存了心思？
這件事，倒是有意思得很。
「霍競川同志，你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個的呢？」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啊！」
張可達半靠在樹幹上，雙手插著兜，懶而不散，自成風骨。
「如果你是以薑茶大哥的身份跟我說這些，我對你的態度，可能會溫和很多，畢竟，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大舅哥。」
神特麼的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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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夢！」
霍競川筆挺如松，面如冷月，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
「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我跟薑茶之間的關係，但你……」
霍競川把張可達上下打量一遍，「你要是敢再打薑茶的主意，我不介意讓你長個記性。
「那就來唄，誰怕誰啊？」
「你以為，我不敢？」
張可達終於褪去了笑，將指骨捏得咔咔作響，「試試？」
霍競川忍了一晚上的情緒在一瞬間爆發。
他踩著樹影，一記鐵拳狠狠地沖向了張可達的眼眶。
霍競川出拳的速度很快，張可達的反應也不慢。
他側頭一歪，避開了霍競川的拳頭，一個側踢腿，直直地對上了霍競川的腰。
霍競川抬腿一擋，兩雙濃郁的眉眼四目相對。
看樣子，得動真格才行！
前面的招式，只是在摸清對方的深淺，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霍競川說去送張可達，這都送了半個多小時了，還沒見到人回來。
薑茶不放心得很。
霍競野洗完了碗，擦著手上的水珠，隨著她的視線看去。
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零星的幾盞燈還亮著。
「茶茶，你看什麼呢？」
「二哥，大哥怎麼出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你說，他會不會跟張可達打起來啊？」
霍競野眼珠子一轉，「怎麼可能？大哥才不會隨便跟人打架。」
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想著，張可達那個傢伙，比他還欠揍，大哥可得狠狠的教訓那個傢伙一頓才是。
這一晚上，給他憋屈的。
那個小子，一看，就對茶茶心懷不軌。
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妹妹，霍競野自己都沒稀罕夠呢，萬一被人拐走了，他殺人的心都有。
揍一頓，又算得了什麼？
「你確定不會？」
「我確定，你放心，大哥又不是我，他穩重著呢！」
這個時候，不確定，也得回答確定。
霍競野打算悄悄溜過去看情況。
他把薑茶往裡頭一推，「水已經燒好了，你趕緊去洗洗睡，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兒，可得把精神養好了才行。」
霍競野體貼地帶上了三零五的門，一溜煙地衝到了門口。
「你看見我哥了嗎？」
站崗的警員沖霍競野敬了個軍禮，「副團長說不能打擾他。」
「我找他有事兒，不算打擾。」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職責。
「抱歉，不能說。」
霍競野：「……」
他在外面等了半晌，才看見繃著臉回來的霍競川。
霍競川的嘴角有明顯的淤青。
霍競野一眼就看見了。
「靠，這是他打的？」
張可達竟然能夠傷到他哥？
那小子，不簡單啊！
霍競野嘖嘖搖頭，「哥，我覺得這小子，還行，當我妹夫，夠格！」
畢竟，整個春城軍區，能打傷霍競川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霍競川一記眼刀一掃，霍競野心裡咯噔一下。
「我沒胡說，剛才我洗碗的時候，還聽見葉姨跟咱爸說，張可達從小到大都護著茶茶，她挺中意張可達這個人的。」
明明剛才，他把張可達打得更慘，好不容易暢快了一點兒的心情，更沉了。
「閉嘴吧你！」
說的話，沒有一句他愛聽的。
霍競川大步流星地往裡走，霍競野還在綿綿不斷地說。
「我覺得他們倆其實挺般配的啊，你看，青梅竹馬，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他能打傷你誒！」
「你不覺得，他其實還不錯嗎？他對茶茶和葉姨，多大方啊！」
「同為男人，他捨得給茶茶花錢，家庭條件又好，他還有保護茶茶的能力，能夠同時滿足這三點要求的，你不覺得很難得嗎？」
「大哥，你說話啊，現在的我，需要你的認同。」
霍競川此刻，已經被萬箭穿心。
「霍競野。」
「啊？」
「你應該慶幸，你是我的親弟弟。」
「！」
「我現在就回去，把你剃光了你車間主任頭髮的事情，告訴老霍。」
他定住腳步，衝著霍競野惡劣一笑。
「你，完，了！」
「嘶~」霍競野不可置信，親哥濾鏡碎了一地，「霍競川，你不講武德！」
終於，薑茶從擔心張可達被霍競川揍，變成了擔心霍競野被霍霆坤揍。
「你個臭小子，你給老子站住。」
霍霆坤握著皮帶，滿院子追霍競野。
「你干出這種事兒，還敢瞞著我？有種你給老子站在那裡，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老子就不姓霍！」
霍霆坤抽人可狠了，霍競野根本不敢停。
「霍競川，我要跟你拼了！」
「我先把你揍一頓，你再去跟他拼。」
「老霍，你小心，可別摔著了。」
葉素容一雙眼睛盯著霍霆坤，擔心得不行。
「媽，你趕緊勸勸霍叔啊，二哥他已經知道錯了！」
「把車間主任的頭髮剃光，這個情，怎麼求？」
薑茶：「……霍叔，您慢點兒，小心啊！」
霍競野：「！！！」
他的天，塌了！
鬧鬧哄哄的一晚上終於結束，薑茶心裡掛著事兒，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照例被霍競野送去了文工團的醫務室。
霍競野昨天晚上還是挨了霍霆坤幾下子，屁股到現在還疼。
薑茶說不讓他送，他非得送，推著自行車，陪著薑茶一道走去文工團。
侯麗萍今天休息。
周日，文工團里沒什麼人，還留醫生值班，主要是為了給住在文工團宿舍的職工提供方便。
薑茶做完了準備工作之後，閒著沒事兒，又開始研究針灸。
一上午，她也接待了兩位病人。
一個舞蹈部的，一個歌唱團的。
她們聽說薑茶治療痛經很有一手，所以特意挑了沒什麼人的周末，悄悄地過來找薑茶看診。
薑茶沒有想到，自己最先打出去的名號，竟然是婦科聖手。
她給這倆人施了針，又給她們開了藥方，教了一些調理宮寒的方法，等把人送走之後，已經到了午飯的點兒。
周末，文工團的食堂不做飯。
眼看著已經十一點半了，霍競川還沒來。
薑茶覺得奇怪，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從昨天晚上，霍競川送張可達離開之後，她就沒再見過他。
她連昨晚，霍競川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照往常來說，這個點兒，霍競川已經拎著飯盒來找她的。
可是今天……
薑茶等到了十一點四十五，終於等來了一個人。
軍綠色的衣服，拎著飯盒。
薑茶連忙起身，來的人，不是霍競川。
「姜醫生，我是副團長手下的兵，我叫曹棟樑，受他委託，來給您送飯。」
曹棟樑知道副團長新得了個妹妹，自從他妹妹來文工團上班之後，他就不再跟部隊食堂跟大傢伙兒一起吃飯了。
每次一到了飯點兒，他就拎著飯盒，去文工團找他妹妹。
部隊裡的人，對霍競川的妹妹，好奇的不得了。
曹棟樑想過霍副團長的妹子長得好看，可他沒想過，這妹子竟然長得這麼好看。
他把飯盒一放到桌上，在看薑茶第一眼的時候，臉就紅成了蘋果。
「還麻煩曹同志您跑一趟，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大哥呢，他怎麼沒過來？」
曹棟樑心臟砰砰直跳，快要跳出了喉嚨口。
「上頭好像有任務下來，副團長正在領導辦公室開會。」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您！」
薑茶說著，從桌上的果盤裡抓了幾顆水果糖，塞進曹棟樑的手裡。
「辛苦您了。」
水果糖是薑茶特意買來放在醫務室備用的。
文工團女孩子多，因為低血糖暈倒的情況屢見不鮮，水果糖在關鍵的時候，能救命。
曹棟樑抓著糖，像是被糖裹住了心。
「不……不辛苦！」
「你？」
薑茶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想到他們倆從一見面開始，就劍拔弩張的樣子，薑茶就下意識地懷疑霍競川這句話的真實性。
「不放心？」
「不敢！」薑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死嘴，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張可達笑呵呵地把霍競川的肩膀一扣，「大哥說得對，外面黑，不安全，你別送我了，改天我再來看你。」
還來？
霍競川把人一路拽到了家屬院門口。
臨出來前，他還特意叮囑了站崗的人，「一會兒，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許出來。」
站崗的士兵視線在霍競川和張可達拉著的手上一晃而過，腦海里驚雷似地炸出來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紋絲不動，隨後，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是！」
霍競川把人拉到了三十米開外的一個無人角落。
月光穿過樹梢，落下影影綽綽的光。
張可達似笑非笑地盯著這隻被霍競川攥出汗了的手，霍競川嫌棄的把他甩開，後退一步，徹底拉開了和張可達的距離。
「薑茶，不是你能染指的人。」
霍競川一開口，張可達笑得更厲害了。
看樣子，這個傢伙，對薑茶那個小妮子，也存了心思？
這件事，倒是有意思得很。
「霍競川同志，你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個的呢？」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啊！」
張可達半靠在樹幹上，雙手插著兜，懶而不散，自成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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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競川筆挺如松，面如冷月，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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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敢？」
張可達終於褪去了笑，將指骨捏得咔咔作響，「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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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你看什麼呢？」
「二哥，大哥怎麼出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你說，他會不會跟張可達打起來啊？」
霍競野眼珠子一轉，「怎麼可能？大哥才不會隨便跟人打架。」
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想著，張可達那個傢伙，比他還欠揍，大哥可得狠狠的教訓那個傢伙一頓才是。
這一晚上，給他憋屈的。
那個小子，一看，就對茶茶心懷不軌。
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妹妹，霍競野自己都沒稀罕夠呢，萬一被人拐走了，他殺人的心都有。
揍一頓，又算得了什麼？
「你確定不會？」
「我確定，你放心，大哥又不是我，他穩重著呢！」
這個時候，不確定，也得回答確定。
霍競野打算悄悄溜過去看情況。
他把薑茶往裡頭一推，「水已經燒好了，你趕緊去洗洗睡，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兒，可得把精神養好了才行。」
霍競野體貼地帶上了三零五的門，一溜煙地衝到了門口。
「你看見我哥了嗎？」
站崗的警員沖霍競野敬了個軍禮，「副團長說不能打擾他。」
「我找他有事兒，不算打擾。」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職責。
「抱歉，不能說。」
霍競野：「……」
他在外面等了半晌，才看見繃著臉回來的霍競川。
霍競川的嘴角有明顯的淤青。
霍競野一眼就看見了。
「靠，這是他打的？」
張可達竟然能夠傷到他哥？
那小子，不簡單啊！
霍競野嘖嘖搖頭，「哥，我覺得這小子，還行，當我妹夫，夠格！」
畢竟，整個春城軍區，能打傷霍競川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霍競川一記眼刀一掃，霍競野心裡咯噔一下。
「我沒胡說，剛才我洗碗的時候，還聽見葉姨跟咱爸說，張可達從小到大都護著茶茶，她挺中意張可達這個人的。」
明明剛才，他把張可達打得更慘，好不容易暢快了一點兒的心情，更沉了。
「閉嘴吧你！」
說的話，沒有一句他愛聽的。
霍競川大步流星地往裡走，霍競野還在綿綿不斷地說。
「我覺得他們倆其實挺般配的啊，你看，青梅竹馬，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他能打傷你誒！」
「你不覺得，他其實還不錯嗎？他對茶茶和葉姨，多大方啊！」
「同為男人，他捨得給茶茶花錢，家庭條件又好，他還有保護茶茶的能力，能夠同時滿足這三點要求的，你不覺得很難得嗎？」
「大哥，你說話啊，現在的我，需要你的認同。」
霍競川此刻，已經被萬箭穿心。
「霍競野。」
「啊？」
「你應該慶幸，你是我的親弟弟。」
「！」
「我現在就回去，把你剃光了你車間主任頭髮的事情，告訴老霍。」
他定住腳步，衝著霍競野惡劣一笑。
「你，完，了！」
「嘶~」霍競野不可置信，親哥濾鏡碎了一地，「霍競川，你不講武德！」
終於，薑茶從擔心張可達被霍競川揍，變成了擔心霍競野被霍霆坤揍。
「你個臭小子，你給老子站住。」
霍霆坤握著皮帶，滿院子追霍競野。
「你干出這種事兒，還敢瞞著我？有種你給老子站在那裡，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老子就不姓霍！」
霍霆坤抽人可狠了，霍競野根本不敢停。
「霍競川，我要跟你拼了！」
「我先把你揍一頓，你再去跟他拼。」
「老霍，你小心，可別摔著了。」
葉素容一雙眼睛盯著霍霆坤，擔心得不行。
「媽，你趕緊勸勸霍叔啊，二哥他已經知道錯了！」
「把車間主任的頭髮剃光，這個情，怎麼求？」
薑茶：「……霍叔，您慢點兒，小心啊！」
霍競野：「！！！」
他的天，塌了！
鬧鬧哄哄的一晚上終於結束，薑茶心裡掛著事兒，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照例被霍競野送去了文工團的醫務室。
霍競野昨天晚上還是挨了霍霆坤幾下子，屁股到現在還疼。
薑茶說不讓他送，他非得送，推著自行車，陪著薑茶一道走去文工團。
侯麗萍今天休息。
周日，文工團里沒什麼人，還留醫生值班，主要是為了給住在文工團宿舍的職工提供方便。
薑茶做完了準備工作之後，閒著沒事兒，又開始研究針灸。
一上午，她也接待了兩位病人。
一個舞蹈部的，一個歌唱團的。
她們聽說薑茶治療痛經很有一手，所以特意挑了沒什麼人的周末，悄悄地過來找薑茶看診。
薑茶沒有想到，自己最先打出去的名號，竟然是婦科聖手。
她給這倆人施了針，又給她們開了藥方，教了一些調理宮寒的方法，等把人送走之後，已經到了午飯的點兒。
周末，文工團的食堂不做飯。
眼看著已經十一點半了，霍競川還沒來。
薑茶覺得奇怪，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從昨天晚上，霍競川送張可達離開之後，她就沒再見過他。
她連昨晚，霍競川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照往常來說，這個點兒，霍競川已經拎著飯盒來找她的。
可是今天……
薑茶等到了十一點四十五，終於等來了一個人。
軍綠色的衣服，拎著飯盒。
薑茶連忙起身，來的人，不是霍競川。
「姜醫生，我是副團長手下的兵，我叫曹棟樑，受他委託，來給您送飯。」
曹棟樑知道副團長新得了個妹妹，自從他妹妹來文工團上班之後，他就不再跟部隊食堂跟大傢伙兒一起吃飯了。
每次一到了飯點兒，他就拎著飯盒，去文工團找他妹妹。
部隊裡的人，對霍競川的妹妹，好奇的不得了。
曹棟樑想過霍副團長的妹子長得好看，可他沒想過，這妹子竟然長得這麼好看。
他把飯盒一放到桌上，在看薑茶第一眼的時候，臉就紅成了蘋果。
「還麻煩曹同志您跑一趟，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大哥呢，他怎麼沒過來？」
曹棟樑心臟砰砰直跳，快要跳出了喉嚨口。
「上頭好像有任務下來，副團長正在領導辦公室開會。」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您！」
薑茶說著，從桌上的果盤裡抓了幾顆水果糖，塞進曹棟樑的手裡。
「辛苦您了。」
水果糖是薑茶特意買來放在醫務室備用的。
文工團女孩子多，因為低血糖暈倒的情況屢見不鮮，水果糖在關鍵的時候，能救命。
曹棟樑抓著糖，像是被糖裹住了心。
「不……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