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接生婆開口了！
鐵門關得嚴嚴實實，
小趙抱著幾頁按過手印的審訊記錄，推開連隊臨時騰出來的辦公室門，
「首長，招了，」
他把白紙壓在桌上，
顧遠錚沒換衣服，黑色背心貼著肩背，軍靴橫在桌底的木樑上，他抬眼掃過那幾頁口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誰派來的？」
「京市姜家的人，姜三，」
小趙的臉色沉著，
「那幫人收了錢，衝著嫂子的命來的，」
顧遠錚翻過一頁，
紙上寫得很清楚，姜三給錢，姜大強提供線索，幾個人帶著汽油和刀，準備趁夜把姜晚寧帶走，帶不走，就放火一把燒了，
顧遠錚看著紙上的名字，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京市姜家，也是一灘吃人的渾水，
姜守正找女兒找了四十年，家裡的養弟卻先動了殺人的念頭，
姜晚寧真回到那個家，等著她的未必是父母的疼愛，還可能有一群盯著家產的豺狼，
他把口供翻到最後一頁，紙角被燈光照得發黃，
就算沒有那個所謂的首富親爹，他顧遠錚也養得起姜晚寧，護得住姜晚寧，
把她送回姜家受那些明槍暗箭，他捨不得，
只是這事，得先把證據握牢，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起，
顧遠錚伸手拿起話筒，
「老顧！」
老沈的聲音從京市那頭傳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急迫：
「接生婆開口了！」
顧遠錚後背離開椅背，站直了身子，
「說，」
「當年有個外地來的女人，在山洞裡生了個女嬰，孩子大腿根部帶著樹葉形胎記，女人生產後大出血，昏在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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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喘了口氣，接著說，
「姜大強就是趁這個時候進的山洞，把孩子抱走了，」
電話里只剩電流聲，
顧遠錚盯著桌面那幾道木紋，五指慢慢收緊，
樹葉形胎記，
姜家村，
姜大強，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扣到了一處，原來從來不是什麼父母偏心，
姜晚寧小時候挨過的打、受過的餓、冬天裡裂開的手背，全拜這老畜生所賜，
後來她嫁給周建業，差點死在手術台上，···
她被人推著往泥里走，一步都沒走錯，卻被一群畜生當成了活該，
「老顧？老顧你在聽嗎？」
「在，」
顧遠錚開口時嗓音發澀，
「人證看好了，誰都不許接觸，」
「放心，老子親自盯著，」
老沈答得乾脆，
「筆錄要不要給你送過去？」
「原件走軍郵，加密寄，別走普通渠道，」
「成，我馬上辦，」
電話掛斷，
顧遠錚把桌上的口供重新折好，塞進抽屜，鎖扣合上後，他又檢查了一遍鑰匙，
這一夜，他沒睡，
小院裡還留著後半夜的冷意，顧遠錚站在堂屋門邊，肩膀上還帶著後半夜的寒氣，
偏房的門開了，熱氣從門縫裡湧出來，帶著小米粥的香味，
姜晚寧端著兩碗粥走出來，手腕上掛著一條白毛巾，
「大清早站在風口上幹什麼？」
她看見顧遠錚，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不怕吹感冒，我還怕你把病氣帶給我呢，」
顧遠錚沒接她的話，
他邁開腿，幾步走到她面前，連碗帶人一起撈進懷裡，
力氣太大，姜晚寧手裡的瓷碗晃了一下，熱粥差點灑在兩人身上，
「顧遠錚！」
她兩隻手都端著碗，胳膊沒法動，只能把臉偏到一邊，
男人的下巴壓在她肩頭，短髮蹭過她頸側，帶著一點冷風裡的涼意，
他抱得太緊，姜晚寧胸口被擠得發悶，空出一隻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你幹什麼？粥要灑了，」
顧遠錚還是沒鬆開，
她隔著薄薄的衣料摸到他繃緊的背，手掌下的體溫卻燙得厲害，
「怎麼了？」
她把聲音放軟了一點，
「一大早跟個悶葫蘆似的，」
小趙抱著幾頁按過手印的審訊記錄，推開連隊臨時騰出來的辦公室門，
「首長，招了，」
他把白紙壓在桌上，
顧遠錚沒換衣服，黑色背心貼著肩背，軍靴橫在桌底的木樑上，他抬眼掃過那幾頁口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誰派來的？」
「京市姜家的人，姜三，」
小趙的臉色沉著，
「那幫人收了錢，衝著嫂子的命來的，」
顧遠錚翻過一頁，
紙上寫得很清楚，姜三給錢，姜大強提供線索，幾個人帶著汽油和刀，準備趁夜把姜晚寧帶走，帶不走，就放火一把燒了，
顧遠錚看著紙上的名字，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京市姜家，也是一灘吃人的渾水，
姜守正找女兒找了四十年，家裡的養弟卻先動了殺人的念頭，
姜晚寧真回到那個家，等著她的未必是父母的疼愛，還可能有一群盯著家產的豺狼，
他把口供翻到最後一頁，紙角被燈光照得發黃，
就算沒有那個所謂的首富親爹，他顧遠錚也養得起姜晚寧，護得住姜晚寧，
把她送回姜家受那些明槍暗箭，他捨不得，
只是這事，得先把證據握牢，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起，
顧遠錚伸手拿起話筒，
「老顧！」
老沈的聲音從京市那頭傳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急迫：
「接生婆開口了！」
顧遠錚後背離開椅背，站直了身子，
「說，」
「當年有個外地來的女人，在山洞裡生了個女嬰，孩子大腿根部帶著樹葉形胎記，女人生產後大出血，昏在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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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喘了口氣，接著說，
「姜大強就是趁這個時候進的山洞，把孩子抱走了，」
電話里只剩電流聲，
顧遠錚盯著桌面那幾道木紋，五指慢慢收緊，
樹葉形胎記，
姜家村，
姜大強，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扣到了一處，原來從來不是什麼父母偏心，
姜晚寧小時候挨過的打、受過的餓、冬天裡裂開的手背，全拜這老畜生所賜，
後來她嫁給周建業，差點死在手術台上，···
她被人推著往泥里走，一步都沒走錯，卻被一群畜生當成了活該，
「老顧？老顧你在聽嗎？」
「在，」
顧遠錚開口時嗓音發澀，
「人證看好了，誰都不許接觸，」
「放心，老子親自盯著，」
老沈答得乾脆，
「筆錄要不要給你送過去？」
「原件走軍郵，加密寄，別走普通渠道，」
「成，我馬上辦，」
電話掛斷，
顧遠錚把桌上的口供重新折好，塞進抽屜，鎖扣合上後，他又檢查了一遍鑰匙，
這一夜，他沒睡，
小院裡還留著後半夜的冷意，顧遠錚站在堂屋門邊，肩膀上還帶著後半夜的寒氣，
偏房的門開了，熱氣從門縫裡湧出來，帶著小米粥的香味，
姜晚寧端著兩碗粥走出來，手腕上掛著一條白毛巾，
「大清早站在風口上幹什麼？」
她看見顧遠錚，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不怕吹感冒，我還怕你把病氣帶給我呢，」
顧遠錚沒接她的話，
他邁開腿，幾步走到她面前，連碗帶人一起撈進懷裡，
力氣太大，姜晚寧手裡的瓷碗晃了一下，熱粥差點灑在兩人身上，
「顧遠錚！」
她兩隻手都端著碗，胳膊沒法動，只能把臉偏到一邊，
男人的下巴壓在她肩頭，短髮蹭過她頸側，帶著一點冷風裡的涼意，
他抱得太緊，姜晚寧胸口被擠得發悶，空出一隻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你幹什麼？粥要灑了，」
顧遠錚還是沒鬆開，
她隔著薄薄的衣料摸到他繃緊的背，手掌下的體溫卻燙得厲害，
「怎麼了？」
她把聲音放軟了一點，
「一大早跟個悶葫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