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帶出去真丟人
林娟正在擦桌子，有些不悅，剛覺得還可以，這就開始偷懶了？但也沒拒絕，
「去吧，十點之前回來，午飯前還有一波客人。」
「謝謝林姐。」
姜晚寧把碗筷洗了放好，出了門往民政局方向走。
她到的時候剛好九點整，門口的鐵柵欄剛打開，她站在婚姻登記處的窗口外面，
等了一會兒沒人來，到十點了，還是沒人。
窗口裡的工作人員探出頭看了她一眼。
「大姐，你辦什麼業務？」
「離··離婚。」
「男方呢？」
「他……他還沒到。」
這年頭離婚的女人太少，工作人員仔細打量了她一會兒，沒說什麼，姜晚寧站了整整兩個小時，從九點站到十一點，腿都站麻了，周建業還是沒有來。
他根本就沒打算來！
眼看著就要到時間了，林娟還等著她，她趕緊往回趕，
縣醫院辦公室。
周建業翹著二郎腿坐在轉椅上，手裡夾著根煙，對面坐著同科室的劉醫生，一邊剝橘子，一邊調侃，
「喲，周哥，這幾天怎麼回事？天天請假，今天可算來了。」
周建業淡淡的笑了笑。
「家裡那位鬧彆扭。」
「嫂子？鬧什麼彆扭？」
「女人嘛，小題大做，還學起人家離家出走了，我晾她兩天就看她回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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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醫生嘿嘿笑了。
「難怪你請假，你們家那灶台上的活，換個人誰幹得了？我記得嫂子做的紅燒肉，上次年會帶了一盒來，我們科室搶光了。」
周建業笑著擺手，嘴上謙虛，心裡頭不以為然。
做飯好吃有什麼用，帶出去真丟人！
快兩百斤的體重，臉上的肉擠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穿什麼都像套了個麻袋，帶出去別人嘴上不說，背地裡不知道怎麼笑話他。
他想起白麗麗，這幾天一有時間都跟白麗麗廝混在一起，
她燙著港風短捲髮，皮膚白淨，說話輕聲細語，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腰又細又軟，關鍵床上還花樣百出，勾的他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那才叫女人。
劉醫生走了之後，周建業掐滅菸頭，靠在椅背上想。
九點鐘姜晚寧約他去民政局，他壓根沒當回事，離婚？
她拿什麼離？
沒工作，沒學歷，沒存款，娘家那個爛攤子比她還窮，她能去哪？
去天橋底下睡覺？
最多再扛三天。
三天之後，她自己會乖乖回來的。
到時候再哄兩句，做個低姿態，保證她感動得鼻涕眼淚一起流，然後老老實實回灶台邊，繼續當大爺一樣伺候他。
周建業想到這裡，嘴角翹了翹，點了根新的煙。
姜晚寧回到林記早點的時候，十一點二十。
林娟正在切土豆絲，看她進來，瞥了一眼。
「辦完了？」
「沒辦成。」
林娟刀沒停。
「什麼事沒辦成？」
姜晚寧系上圍裙，這話不好說，離婚不是多光彩的事，接過林娟手裡的菜刀，岔開話題，
「我來切吧，老闆娘你歇會兒。」
林娟看了她一眼，沒再問，把案板讓給她，
姜晚寧的刀功很好，很快就切好所有的菜，
又把碗筷全部洗完，灶台擦得乾乾淨淨，地拖了一遍，垃圾提到巷口的垃圾堆，她喜歡收拾整理，眼裡見不得亂，有點輕微的強迫症。
林娟看她的背影，心裡樂開花了，這100塊錢花的太值了，等丈夫回來了，得把人長期留下。
「喂，那個····」
「這是我男人留下的，號大了點，你墊個鞋墊湊合穿。你那雙鞋爛成那樣，別哪天踩著釘子扎了腳，這巷子裡啥都有。」
姜晚寧捧著鞋，臉頰微紅，
「謝……謝謝老闆娘。」
「叫什麼老闆娘，叫姐。」
又從圍裙兜里掏出一塊五毛錢遞給她。
「今天幹得不錯，明天繼續，還是三點半，遲到了扣錢，」
姜晚寧攥在手心裡，有些激動，
「謝謝···謝謝林姐。」
「謝什麼，你自己幹活掙的。」
「哦，對了，從明天開始，茶葉蛋你來煮。」
姜晚寧愣了一下，這是要長期留下她了嗎？用力點頭。
「好。」
往回走的路上，姜晚寧感覺自己渾身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但她心裡挺踏實的，想著答應了小小的春卷，得趕緊安排上。
剛走進大雜院，就看到秦小小蹲在院門口，看見她立馬就往過跑，臉色有點不對。
「晚寧阿姨，剛才有個可凶的叔叔來找你了。」
「去吧，十點之前回來，午飯前還有一波客人。」
「謝謝林姐。」
姜晚寧把碗筷洗了放好，出了門往民政局方向走。
她到的時候剛好九點整，門口的鐵柵欄剛打開，她站在婚姻登記處的窗口外面，
等了一會兒沒人來，到十點了，還是沒人。
窗口裡的工作人員探出頭看了她一眼。
「大姐，你辦什麼業務？」
「離··離婚。」
「男方呢？」
「他……他還沒到。」
這年頭離婚的女人太少，工作人員仔細打量了她一會兒，沒說什麼，姜晚寧站了整整兩個小時，從九點站到十一點，腿都站麻了，周建業還是沒有來。
他根本就沒打算來！
眼看著就要到時間了，林娟還等著她，她趕緊往回趕，
縣醫院辦公室。
周建業翹著二郎腿坐在轉椅上，手裡夾著根煙，對面坐著同科室的劉醫生，一邊剝橘子，一邊調侃，
「喲，周哥，這幾天怎麼回事？天天請假，今天可算來了。」
周建業淡淡的笑了笑。
「家裡那位鬧彆扭。」
「嫂子？鬧什麼彆扭？」
「女人嘛，小題大做，還學起人家離家出走了，我晾她兩天就看她回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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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醫生嘿嘿笑了。
「難怪你請假，你們家那灶台上的活，換個人誰幹得了？我記得嫂子做的紅燒肉，上次年會帶了一盒來，我們科室搶光了。」
周建業笑著擺手，嘴上謙虛，心裡頭不以為然。
做飯好吃有什麼用，帶出去真丟人！
快兩百斤的體重，臉上的肉擠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穿什麼都像套了個麻袋，帶出去別人嘴上不說，背地裡不知道怎麼笑話他。
他想起白麗麗，這幾天一有時間都跟白麗麗廝混在一起，
她燙著港風短捲髮，皮膚白淨，說話輕聲細語，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腰又細又軟，關鍵床上還花樣百出，勾的他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那才叫女人。
劉醫生走了之後，周建業掐滅菸頭，靠在椅背上想。
九點鐘姜晚寧約他去民政局，他壓根沒當回事，離婚？
她拿什麼離？
沒工作，沒學歷，沒存款，娘家那個爛攤子比她還窮，她能去哪？
去天橋底下睡覺？
最多再扛三天。
三天之後，她自己會乖乖回來的。
到時候再哄兩句，做個低姿態，保證她感動得鼻涕眼淚一起流，然後老老實實回灶台邊，繼續當大爺一樣伺候他。
周建業想到這裡，嘴角翹了翹，點了根新的煙。
姜晚寧回到林記早點的時候，十一點二十。
林娟正在切土豆絲，看她進來，瞥了一眼。
「辦完了？」
「沒辦成。」
林娟刀沒停。
「什麼事沒辦成？」
姜晚寧系上圍裙，這話不好說，離婚不是多光彩的事，接過林娟手裡的菜刀，岔開話題，
「我來切吧，老闆娘你歇會兒。」
林娟看了她一眼，沒再問，把案板讓給她，
姜晚寧的刀功很好，很快就切好所有的菜，
又把碗筷全部洗完，灶台擦得乾乾淨淨，地拖了一遍，垃圾提到巷口的垃圾堆，她喜歡收拾整理，眼裡見不得亂，有點輕微的強迫症。
林娟看她的背影，心裡樂開花了，這100塊錢花的太值了，等丈夫回來了，得把人長期留下。
「喂，那個····」
「這是我男人留下的，號大了點，你墊個鞋墊湊合穿。你那雙鞋爛成那樣，別哪天踩著釘子扎了腳，這巷子裡啥都有。」
姜晚寧捧著鞋，臉頰微紅，
「謝……謝謝老闆娘。」
「叫什麼老闆娘，叫姐。」
又從圍裙兜里掏出一塊五毛錢遞給她。
「今天幹得不錯，明天繼續，還是三點半，遲到了扣錢，」
姜晚寧攥在手心裡，有些激動，
「謝謝···謝謝林姐。」
「謝什麼，你自己幹活掙的。」
「哦，對了，從明天開始，茶葉蛋你來煮。」
姜晚寧愣了一下，這是要長期留下她了嗎？用力點頭。
「好。」
往回走的路上，姜晚寧感覺自己渾身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但她心裡挺踏實的，想著答應了小小的春卷，得趕緊安排上。
剛走進大雜院，就看到秦小小蹲在院門口，看見她立馬就往過跑，臉色有點不對。
「晚寧阿姨，剛才有個可凶的叔叔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