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難道只有他有那麼多問題嗎？
「你們交上來的論文，我看過了，做得都還算認真，有些地方雖然差了一點，但是整體比之前都有進步，除了筆記上的問題，還有其他的嗎？」
聽到這話，幾人眼睛一亮，你一言我一語地把準備了一晚上的問題全倒了出來。
「老師，第三章里您把商空間降維與和樂群軌道等價類統一在同一個框架里，那如果底流形上再疊加一層非平凡的葉狀結構，商空間降維之後，葉狀結構的橫向不變量還能不能原樣保留下來呢？我之前試著把流體力學裡的渦量和凝聚態物理里的拓撲缺陷都映射到同一條和樂軌道上，但每次推到商空間降維那一步就卡住了。」
「老師，您在第四章討論譜三元組與商空間構造的時候，用和樂群軌道等價類替代了傳統的傅立葉基分解。如果底流形上的Dirac算子存在非零譜流，這個譜流對應的拓撲指數在商空間降維之後還能保持不變嗎？另外，要是底流形在邊界處有奇點，局部指標定理證明過程中那個零模分離的步驟是不是需要做額外的正則化處理？」
「老師，商空間降維那部分的譜分解收斂性證明，您在那裡假設了底流形是緊緻的。如果底流形換成非緊緻的，或者帶邊界的緊緻化形式，這個收斂性證明還能不能直接成立呢？是不是需要引入您在NS方程論文裡用到的那套和樂葉狀結構條件，才能保證譜分解的完備性？」
「老師……」
「老師……」
幾人的問題不少，肖宿耐心地逐條回答了，信息密度有些大，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幾個人都已經適應了他的節奏了，基本上都能跟得上。
等把他們的問題都回答完了，肖宿把手裡的筆放下，忽然宣布了一個消息。
「過幾天我會辦一個關於《數學原理》的講座，到時候參加的人會比較多，需要你們去帶著他們研討。」
幾個人同時愣住了。
陳林第一個叫了出來：「老師的講座，那些人肯定都是教授、院士吧？最起碼也是個副教授了，讓我們去帶研討？」
肖宿倒是很淡定，在他眼裡，達者為先，能學到東西就行，管什麼教授還是院士呢？
「你們現在對這本書的理解比較熟悉，只是帶著研討，沒什麼不行的。這兩周好好準備，從今天起，每天給我交一篇讀書報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林身上，很輕地補了一句，「言簡意賅。」
說完就起身走了。
開這個小會可把他累壞了。
而身後的會議室里，幾個學生面面相覷。
於長玲看著周方圓不可思議道：
「我腦子裡那些公式和定理還在轉來轉去的，不會是我幻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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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幻聽，就是那樣的。咱們還是好好準備吧，不然到時候在那麼多教授面前丟人，那真是在學術界臭名遠揚了。」
「每天交一篇啊，這也太慘了吧。」
「那也沒法了啊，老師這直接趕鴨子上架了。」
陳林在旁邊猶猶豫豫地舉了舉手：「那個，我怎麼覺得老師最後那句言簡意賅是對我說的呢，你們平時讀書報告都寫多少頁啊？」
陸奇看著他，有些奇怪：「十來頁吧。」
「……」
陳林一下子把臉埋進了胳膊里。
天吶，他上次竟然交了一百五十八頁。
難道只有他有那麼多問題嗎？
……
而就在陳林思考人生的時候，湯元唯也是滿頭亂麻。
他們公司最近的勢頭不錯，靈樞手術機器人上市之後一路高歌猛進，精武醫療的股價翻了將近三倍，他本人也跟著成了國內醫療器械行業的頭面人物。
可科技行業就是這樣的，站在山頂上的人是永遠不能歇腳的。
尤其是在Palantir做出量子計算機之後，量子時代，一切都很快，你崛起的快，同樣也意味著你潰敗的快。
量子計算機這種級別的底層算力革命，別人用上了，你還在用傳統超算，那下一個時代被甩下去的可能就是你。
江浙，精武醫療總部頂樓小會議室的中央空調溫度打得很低，湯元唯坐在會議桌一端，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就開上了會。
他面前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Palantir量子云服務的商務條款摘要，另一份則是靈樞手術機器人新一代控制系統的算力需求報告。
徐洋和沈凌分坐兩側，顧曉嵐帶著醫療AI部的兩個骨幹坐在靠門的位置，謝明遠則蹙著眉翻著那份商務合同，眉頭擰得緊緊的。
「都說說吧，這事兒到底怎麼弄。」湯元唯把手裡的簽字筆往桌上一放，目光掃過在場幾個人。
徐洋作為技術負責人最先表了態：
「從公開的技術資料看，神盾的算力確實比較猛。五百個量子比特，保真度百分之九十以上，如果數據沒摻水，那很多我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實時計算任務就能落地了。」
他把平板推到桌子中間，上面是一組對比的數據：
「我們靈樞系統現在做複雜微創手術的實時路徑規劃，最耗時間的就是軟組織形變預測和多約束優化。要做到毫秒級實時反饋，現在的經典超算根本扛不住，只能做簡化模型。
如果有神盾的算力，我們完全可以把軟組織生物力學仿真從離線搬到在線，甚至做術中器官實時跟蹤和血管自動避讓。
到那個時候，靈樞的微創精度和安全性能還能再上一個台階了。」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顧曉嵐就接過了話頭：「不止手術機器人，我們手上在研的智能醫療模塊有十多個，藥物分子虛擬篩選、多組學數據因果推斷、放療計劃逆向優化，全都是吃算力的大戶。
尤其是藥物虛擬篩選，我們用經典計算做一次大規模分子對接，周期按月算，還只能覆蓋很小的化學空間。
如果量子計算機真像他們宣傳的那樣，周期能壓到天甚至小時了，靈樞基金會投的那幾個孤兒藥項目，光篩選成本就能省下足足七成了。
而且現在不是我們用不用的問題了，」
她頓了頓，把筆記本轉過來，屏幕上是一張全球醫療AI公司的量子計算布局圖：
「美敦力、強生、西門子醫療，這些巨頭全都開始接觸量子云平台了，跑的賽道還和我們高度重合。
我們不跟進，等於把下一個五年的起跑線直接讓給別人了。」
聽到這話，幾人眼睛一亮，你一言我一語地把準備了一晚上的問題全倒了出來。
「老師，第三章里您把商空間降維與和樂群軌道等價類統一在同一個框架里，那如果底流形上再疊加一層非平凡的葉狀結構，商空間降維之後，葉狀結構的橫向不變量還能不能原樣保留下來呢？我之前試著把流體力學裡的渦量和凝聚態物理里的拓撲缺陷都映射到同一條和樂軌道上，但每次推到商空間降維那一步就卡住了。」
「老師，您在第四章討論譜三元組與商空間構造的時候，用和樂群軌道等價類替代了傳統的傅立葉基分解。如果底流形上的Dirac算子存在非零譜流，這個譜流對應的拓撲指數在商空間降維之後還能保持不變嗎？另外，要是底流形在邊界處有奇點，局部指標定理證明過程中那個零模分離的步驟是不是需要做額外的正則化處理？」
「老師，商空間降維那部分的譜分解收斂性證明，您在那裡假設了底流形是緊緻的。如果底流形換成非緊緻的，或者帶邊界的緊緻化形式，這個收斂性證明還能不能直接成立呢？是不是需要引入您在NS方程論文裡用到的那套和樂葉狀結構條件，才能保證譜分解的完備性？」
「老師……」
「老師……」
幾人的問題不少，肖宿耐心地逐條回答了，信息密度有些大，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幾個人都已經適應了他的節奏了，基本上都能跟得上。
等把他們的問題都回答完了，肖宿把手裡的筆放下，忽然宣布了一個消息。
「過幾天我會辦一個關於《數學原理》的講座，到時候參加的人會比較多，需要你們去帶著他們研討。」
幾個人同時愣住了。
陳林第一個叫了出來：「老師的講座，那些人肯定都是教授、院士吧？最起碼也是個副教授了，讓我們去帶研討？」
肖宿倒是很淡定，在他眼裡，達者為先，能學到東西就行，管什麼教授還是院士呢？
「你們現在對這本書的理解比較熟悉，只是帶著研討，沒什麼不行的。這兩周好好準備，從今天起，每天給我交一篇讀書報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林身上，很輕地補了一句，「言簡意賅。」
說完就起身走了。
開這個小會可把他累壞了。
而身後的會議室里，幾個學生面面相覷。
於長玲看著周方圓不可思議道：
「我腦子裡那些公式和定理還在轉來轉去的，不會是我幻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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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幻聽，就是那樣的。咱們還是好好準備吧，不然到時候在那麼多教授面前丟人，那真是在學術界臭名遠揚了。」
「每天交一篇啊，這也太慘了吧。」
「那也沒法了啊，老師這直接趕鴨子上架了。」
陳林在旁邊猶猶豫豫地舉了舉手：「那個，我怎麼覺得老師最後那句言簡意賅是對我說的呢，你們平時讀書報告都寫多少頁啊？」
陸奇看著他，有些奇怪：「十來頁吧。」
「……」
陳林一下子把臉埋進了胳膊里。
天吶，他上次竟然交了一百五十八頁。
難道只有他有那麼多問題嗎？
……
而就在陳林思考人生的時候，湯元唯也是滿頭亂麻。
他們公司最近的勢頭不錯，靈樞手術機器人上市之後一路高歌猛進，精武醫療的股價翻了將近三倍，他本人也跟著成了國內醫療器械行業的頭面人物。
可科技行業就是這樣的，站在山頂上的人是永遠不能歇腳的。
尤其是在Palantir做出量子計算機之後，量子時代，一切都很快，你崛起的快，同樣也意味著你潰敗的快。
量子計算機這種級別的底層算力革命，別人用上了，你還在用傳統超算，那下一個時代被甩下去的可能就是你。
江浙，精武醫療總部頂樓小會議室的中央空調溫度打得很低，湯元唯坐在會議桌一端，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就開上了會。
他面前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Palantir量子云服務的商務條款摘要，另一份則是靈樞手術機器人新一代控制系統的算力需求報告。
徐洋和沈凌分坐兩側，顧曉嵐帶著醫療AI部的兩個骨幹坐在靠門的位置，謝明遠則蹙著眉翻著那份商務合同，眉頭擰得緊緊的。
「都說說吧，這事兒到底怎麼弄。」湯元唯把手裡的簽字筆往桌上一放，目光掃過在場幾個人。
徐洋作為技術負責人最先表了態：
「從公開的技術資料看，神盾的算力確實比較猛。五百個量子比特，保真度百分之九十以上，如果數據沒摻水，那很多我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實時計算任務就能落地了。」
他把平板推到桌子中間，上面是一組對比的數據：
「我們靈樞系統現在做複雜微創手術的實時路徑規劃，最耗時間的就是軟組織形變預測和多約束優化。要做到毫秒級實時反饋，現在的經典超算根本扛不住，只能做簡化模型。
如果有神盾的算力，我們完全可以把軟組織生物力學仿真從離線搬到在線，甚至做術中器官實時跟蹤和血管自動避讓。
到那個時候，靈樞的微創精度和安全性能還能再上一個台階了。」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顧曉嵐就接過了話頭：「不止手術機器人，我們手上在研的智能醫療模塊有十多個，藥物分子虛擬篩選、多組學數據因果推斷、放療計劃逆向優化，全都是吃算力的大戶。
尤其是藥物虛擬篩選，我們用經典計算做一次大規模分子對接，周期按月算，還只能覆蓋很小的化學空間。
如果量子計算機真像他們宣傳的那樣，周期能壓到天甚至小時了，靈樞基金會投的那幾個孤兒藥項目，光篩選成本就能省下足足七成了。
而且現在不是我們用不用的問題了，」
她頓了頓，把筆記本轉過來，屏幕上是一張全球醫療AI公司的量子計算布局圖：
「美敦力、強生、西門子醫療，這些巨頭全都開始接觸量子云平台了，跑的賽道還和我們高度重合。
我們不跟進，等於把下一個五年的起跑線直接讓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