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共浴
凌宇和許棄這邊。
方才引靈力入體，體內雜質排除，兩人身上粘得慌。
夜風裹挾著青草鮮香，掠過堂內，帶著冷意。
許棄俯身拿起燕遊留下的聚靈草，目光灼灼，「凌哥，我們似乎可以進行下一步。」
許棄攥著草藥的手指微微發顫，他有些難受，髒得難受。
也不能直接用清潔術，讓凌宇看出端倪。
許棄嫌棄得眉眼直跳，也不知是折磨凌宇，還是折磨自己。
根據法決，凌宇也知道他們要進行下一步——聚氣入體。
期間需要草藥輔助，總結一句就是藥浴修煉。
只是凌宇沒有立刻行動，見許棄發顫的手指，雖然只有幾秒。
起身走到內室，翻找了件自己的衣物，拿出來對許棄道：
「若冷就披上吧。」
許棄饒有興趣打量著凌宇，體貼道，「凌哥，我不冷，而且我身上有些髒，別把衣服弄髒了。」
凌宇見許棄沒接，直接把衣服套在許棄身上，系好上方的衣帶，聲音很淡：
「衣服髒了再洗就行。」
「凌哥對誰都這麼體貼嗎？」還真是和前世兇狠殘暴那般樣子判若兩人。
不過也難怪那麼多人肯追隨他。
凌宇：「不是。」
許棄長長「哦」了聲，「我能理解為凌哥對我是特別的嗎？」
「不能。」
凌宇說完，見許棄臉色微變，突然覺得否定許棄挺有意思，轉身之時眉眼中帶了笑意：
「我去燒水，你先等等。」
大冬天沐浴，就算兩人體質不錯也扛不住，萬一發熱，分分鐘有生命危險。
凌宇要去生火煮水，許棄聳聳肩，只能跟上幫忙。
當許棄又一次讓火勢過大，灰塵浸滿廚房，被凌宇「請」到一邊，勒令別動了。
許棄站在一邊，很不想承認那玩意對他有點難度。
折騰一個時辰，兩人終於弄出滿滿一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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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霧氤氳，兩人靜靜站在浴桶前。
許棄保持他的人設，淺笑道，「凌哥，你先。」
凌宇朝許棄看去，就算自己和許棄推脫，以這人性子絕不會獨享，與其推脫浪費時間讓水白白變涼……
凌宇乾脆利落解自己的衣帶，很快就只剩裡衣，接著對許棄道：
「一起吧。」
很嚴謹補了句，「待我聚氣之後，水可能已經涼了。」
燕遊留下的法訣提到過，引氣之後最好快速聚氣，效率更高。
其次，燕遊留給他們的聚靈草數量不夠。
可能知道他們天賦不錯，也沒想悟性這麼高，短短几個時辰就能引氣入體，當然，也不排除，燕遊長期隱居，手頭拮据這種可能。
總之，要是再燒一桶水，藥草也不夠。
「不用，我可以等燕叔回來。」許棄回答得乾脆。
平時隨便逗逗也就罷了，兩人挨得太近，許棄也怕自己忍不住。
就算是月黑風高，見血多不好。
凌宇盯了許棄幾秒，有些稀奇，「你還會不好意思？」
許棄懶散倚在浴桶旁，淺笑道，「對，不好意思，所以凌哥別為難我。」
凌宇走近，和許棄對視著，「你如此抗拒我，又為何要留下，倒像是居心不良？」
其實凌宇本意只是想激一下許棄，一起泡個澡而已，又沒什麼，他只想趕緊解決問題。
許棄輕笑了聲，對他點頭，「的確居心不良，凌哥要不滿足我一下。」
凌宇走到許棄面前，淡淡回答道，「可以。」
得到回答，許棄目光流轉，還打算再說什麼，見看到凌宇在自己面前，俯身靠近。
許棄疑惑，緊接著就被倒灌入口中的藥水嗆到。
凌宇站在浴桶邊上，瞧著被自己倒翻進浴桶的許棄，滿意跨進浴桶。
許棄在水中格外清醒，他清楚凌宇剛剛用上了法力，不然自己不可能躲不過他的動作。
許棄咬牙。
果然對付這人，不管何時，都不能缺少警惕。
許棄催動自己剛剛吸收的那些微薄法力，伸手至凌宇肩旁，直接將他整個人按入藥水中。
沒按幾秒，許棄拽著凌宇的頭髮，將他的頭從水裡拽出，委屈道：
「抱歉，凌哥，我衝動了。」
眼前美人落水，眼角通紅，凌宇好似看不見，拍開許棄的手，反手擦乾嘴角上的藥渣。
算是扯平，直接對許棄道：「沒事，反正已經進來了，一起修煉吧。」
兩人沒說話，接觸確實實打實的，避無可避。
浴桶的大小，承載兩個少年還是擠了些，許棄幾乎一動就能碰到凌宇。
水下暗流涌動間，兩人的衣物舒展交疊，衣帶似兩條水蛇絞纏不休。
凌宇從未和人這麼……距離這麼近過，一下和人待在浴桶內，忍不住拘謹。
兩人沉默後，其他感官都放大許多。
凌宇看了眼許棄，許棄墨發垂在胸口，發梢還在往下滴水，中衣領口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突然想起那日清醒之後，黑髮纏在自己手臂上的觸感，感覺更加不自在了。
許棄直接解開外衫丟出浴桶外，脖頸在燭光下白得晃眼，盯著水面，兩世的忍耐力都在這。
忽覺足尖觸到什麼溫熱之物，呼吸紊亂幾分，頭皮要炸了。
應該是凌宇的足尖。
心中壓抑著想將凌宇皮剝下來的衝動，許棄看向凌宇。
莫名地，看到凌宇被蒸騰的熱氣熏得通紅的耳尖，他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
至少不是他一個人難受，許棄微微揚起笑。
他適應力一向強大，很快反客為主，輕笑一聲，「凌哥，你害羞了？」
身體也舒展開，兩人膝蓋相抵。
許棄看向默默後退的凌宇，目光帶著調笑，碰到就碰到吧。
凌宇不語，直到退無可退，無奈道：「修煉吧。」
許棄怎麼可能放過折騰凌宇的機會，順勢靠近，而凌宇在他靠近之時，就握緊了許棄的腕骨。
手腕被緊緊抓著，許棄並未有多餘反應。
修長的手指微動，拂過凌宇脖頸，將黏在凌宇脖頸處的髮絲分離。
接著手指輕點在凌宇脖頸處，對他道，「好啊，修煉。」
幾乎同時，兩人閉眼運轉功法。
靈力洗刷經脈痛苦不堪，凌宇脊背繃緊，細密的汗珠從頭上冒出。
始終沒聽到身邊傳來痛呼，帶了幾分競爭心理，凌宇強行將意識從疼痛拉回，集中精力關注靈力在體內的遊走。
最後沉浸於聚集靈氣之中。
另一邊，要是此時二人身旁有修士，必定會發現，許棄的速度幾乎是凌宇的數倍。
許棄引導著靈氣，青色的光塵湧進體內，不斷在各個穴位中衝撞。
順著經脈遊走最終直達丹田，形成氣海。
許棄能感受到體內布帛撕裂般的聲響，他的經脈本就得天獨厚。
不過要在天才雲集的上界徹底成為天驕，還不夠！
前世他為了擴大和那些人的差距，幾次深入秘境，偶然得到鍊氣期功法，可惜那時他已經突破金丹，無法使用。
重來一次，確實有了優勢。
許棄睜開雙眼，見藥效將過的藥水，聚氣過程中，引靈力為刃，劃破了手腕。
血液融合靈力在水面擴散，許棄順勢掐了個聚靈陣。
聚靈陣起，以二人為風眼，靈力似乎在二人周圍颳起了小型風暴。
許棄看了眼凌宇。
凌宇似乎有些不適，嘴角繃得更緊，額上冒起了青筋。
天地力氣入體，若煉化得了，練氣期便能運用築基實力的靈力。
煉化不了，大不了就是爆體而亡。
對於許棄而言，他還沒折磨夠這人，自然是希望他，最好還是撐過去。
許棄維持著法陣，臉色白了幾分，邊聚氣、邊布陣還是有些勉強。
屋內蠟燭燃盡，燭光搖曳，只餘一縷淡淡的青煙。
月光離去，縷縷陽光透過窗縫入屋，照亮了浴桶一隅。
靈力氣旋散開，聚氣完成，練氣一層。
二人正式步入修士行列。
正式練氣後，體內雜質徹底排除，凡人說的仙人氣度已經在兩人身上初顯。
練氣之後，容貌會得到修復，兩人容貌也變得更加出眾。
許棄還未睜眼，意識回籠就感到周身有些沉。
睜眼、垂眸，就看到倒在自己胸口的凌宇，眼睫微微晃動。
許棄掐起他的下巴，打量這人，意料之中，這人鍊氣成功了。
抬手給他探了探脈搏，還活著，應該只是疼暈了。
許棄將人丟到一邊，掐了清潔術，順便去換身衣物。
想到什麼，許棄走到廚房水缸周圍，掐了訣，冰瞬間化作水，隨後冒出熱氣。
許棄低頭望著水缸內自己的倒影，熟悉又陌生。
將水弄到屋內，許棄就著凌宇的頭往下傾倒。
凌宇感受到一陣燙意，差點沒從浴桶里跳出來。
耳邊是關懷的聲音，「凌哥，你終於醒了。」
凌宇才發現蹲在浴桶旁的人，雙手支在浴桶邊緣，笑盈盈看著自己。
「許棄？」
「嗯，我在。」
凌宇把手從熱水內伸出，想起許棄差點沒把灶房燒了的樣子，有些遲疑：
「這些水，你燒的？」
許棄臉色未變，對凌宇耐心反問，「不然是鬼嗎？」
「還是凌哥覺得自己天賦異稟，暈倒還能走去灶房、生火、燒水、還能抬出來？」
凌宇望向許棄通紅的手指，有些內疚。
按照之前許棄在灶房的慘狀，他給自己弄出這些熱水，應是挺不容易的。
感覺自己要是從浴桶出去，這人又該想些有的沒的。
為了不辜負許棄的心意，凌宇忍下周身的滾燙。
好在有靈氣保護，疼了些，也不會受什麼傷。
方才引靈力入體，體內雜質排除，兩人身上粘得慌。
夜風裹挾著青草鮮香，掠過堂內，帶著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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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棄攥著草藥的手指微微發顫，他有些難受，髒得難受。
也不能直接用清潔術，讓凌宇看出端倪。
許棄嫌棄得眉眼直跳，也不知是折磨凌宇，還是折磨自己。
根據法決，凌宇也知道他們要進行下一步——聚氣入體。
期間需要草藥輔助，總結一句就是藥浴修煉。
只是凌宇沒有立刻行動，見許棄發顫的手指，雖然只有幾秒。
起身走到內室，翻找了件自己的衣物，拿出來對許棄道：
「若冷就披上吧。」
許棄饒有興趣打量著凌宇，體貼道，「凌哥，我不冷，而且我身上有些髒，別把衣服弄髒了。」
凌宇見許棄沒接，直接把衣服套在許棄身上，系好上方的衣帶，聲音很淡：
「衣服髒了再洗就行。」
「凌哥對誰都這麼體貼嗎？」還真是和前世兇狠殘暴那般樣子判若兩人。
不過也難怪那麼多人肯追隨他。
凌宇：「不是。」
許棄長長「哦」了聲，「我能理解為凌哥對我是特別的嗎？」
「不能。」
凌宇說完，見許棄臉色微變，突然覺得否定許棄挺有意思，轉身之時眉眼中帶了笑意：
「我去燒水，你先等等。」
大冬天沐浴，就算兩人體質不錯也扛不住，萬一發熱，分分鐘有生命危險。
凌宇要去生火煮水，許棄聳聳肩，只能跟上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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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棄站在一邊，很不想承認那玩意對他有點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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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棄保持他的人設，淺笑道，「凌哥，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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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盯了許棄幾秒，有些稀奇，「你還會不好意思？」
許棄懶散倚在浴桶旁，淺笑道，「對，不好意思，所以凌哥別為難我。」
凌宇走近，和許棄對視著，「你如此抗拒我，又為何要留下，倒像是居心不良？」
其實凌宇本意只是想激一下許棄，一起泡個澡而已，又沒什麼，他只想趕緊解決問題。
許棄輕笑了聲，對他點頭，「的確居心不良，凌哥要不滿足我一下。」
凌宇走到許棄面前，淡淡回答道，「可以。」
得到回答，許棄目光流轉，還打算再說什麼，見看到凌宇在自己面前，俯身靠近。
許棄疑惑，緊接著就被倒灌入口中的藥水嗆到。
凌宇站在浴桶邊上，瞧著被自己倒翻進浴桶的許棄，滿意跨進浴桶。
許棄在水中格外清醒，他清楚凌宇剛剛用上了法力，不然自己不可能躲不過他的動作。
許棄咬牙。
果然對付這人，不管何時，都不能缺少警惕。
許棄催動自己剛剛吸收的那些微薄法力，伸手至凌宇肩旁，直接將他整個人按入藥水中。
沒按幾秒，許棄拽著凌宇的頭髮，將他的頭從水裡拽出，委屈道：
「抱歉，凌哥，我衝動了。」
眼前美人落水，眼角通紅，凌宇好似看不見，拍開許棄的手，反手擦乾嘴角上的藥渣。
算是扯平，直接對許棄道：「沒事，反正已經進來了，一起修煉吧。」
兩人沒說話，接觸確實實打實的，避無可避。
浴桶的大小，承載兩個少年還是擠了些，許棄幾乎一動就能碰到凌宇。
水下暗流涌動間，兩人的衣物舒展交疊，衣帶似兩條水蛇絞纏不休。
凌宇從未和人這麼……距離這麼近過，一下和人待在浴桶內，忍不住拘謹。
兩人沉默後，其他感官都放大許多。
凌宇看了眼許棄，許棄墨發垂在胸口，發梢還在往下滴水，中衣領口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突然想起那日清醒之後，黑髮纏在自己手臂上的觸感，感覺更加不自在了。
許棄直接解開外衫丟出浴桶外，脖頸在燭光下白得晃眼，盯著水面，兩世的忍耐力都在這。
忽覺足尖觸到什麼溫熱之物，呼吸紊亂幾分，頭皮要炸了。
應該是凌宇的足尖。
心中壓抑著想將凌宇皮剝下來的衝動，許棄看向凌宇。
莫名地，看到凌宇被蒸騰的熱氣熏得通紅的耳尖，他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
至少不是他一個人難受，許棄微微揚起笑。
他適應力一向強大，很快反客為主，輕笑一聲，「凌哥，你害羞了？」
身體也舒展開，兩人膝蓋相抵。
許棄看向默默後退的凌宇，目光帶著調笑，碰到就碰到吧。
凌宇不語，直到退無可退，無奈道：「修煉吧。」
許棄怎麼可能放過折騰凌宇的機會，順勢靠近，而凌宇在他靠近之時，就握緊了許棄的腕骨。
手腕被緊緊抓著，許棄並未有多餘反應。
修長的手指微動，拂過凌宇脖頸，將黏在凌宇脖頸處的髮絲分離。
接著手指輕點在凌宇脖頸處，對他道，「好啊，修煉。」
幾乎同時，兩人閉眼運轉功法。
靈力洗刷經脈痛苦不堪，凌宇脊背繃緊，細密的汗珠從頭上冒出。
始終沒聽到身邊傳來痛呼，帶了幾分競爭心理，凌宇強行將意識從疼痛拉回，集中精力關注靈力在體內的遊走。
最後沉浸於聚集靈氣之中。
另一邊，要是此時二人身旁有修士，必定會發現，許棄的速度幾乎是凌宇的數倍。
許棄引導著靈氣，青色的光塵湧進體內，不斷在各個穴位中衝撞。
順著經脈遊走最終直達丹田，形成氣海。
許棄能感受到體內布帛撕裂般的聲響，他的經脈本就得天獨厚。
不過要在天才雲集的上界徹底成為天驕，還不夠！
前世他為了擴大和那些人的差距，幾次深入秘境，偶然得到鍊氣期功法，可惜那時他已經突破金丹，無法使用。
重來一次，確實有了優勢。
許棄睜開雙眼，見藥效將過的藥水，聚氣過程中，引靈力為刃，劃破了手腕。
血液融合靈力在水面擴散，許棄順勢掐了個聚靈陣。
聚靈陣起，以二人為風眼，靈力似乎在二人周圍颳起了小型風暴。
許棄看了眼凌宇。
凌宇似乎有些不適，嘴角繃得更緊，額上冒起了青筋。
天地力氣入體，若煉化得了，練氣期便能運用築基實力的靈力。
煉化不了，大不了就是爆體而亡。
對於許棄而言，他還沒折磨夠這人，自然是希望他，最好還是撐過去。
許棄維持著法陣，臉色白了幾分，邊聚氣、邊布陣還是有些勉強。
屋內蠟燭燃盡，燭光搖曳，只餘一縷淡淡的青煙。
月光離去，縷縷陽光透過窗縫入屋，照亮了浴桶一隅。
靈力氣旋散開，聚氣完成，練氣一層。
二人正式步入修士行列。
正式練氣後，體內雜質徹底排除，凡人說的仙人氣度已經在兩人身上初顯。
練氣之後，容貌會得到修復，兩人容貌也變得更加出眾。
許棄還未睜眼，意識回籠就感到周身有些沉。
睜眼、垂眸，就看到倒在自己胸口的凌宇，眼睫微微晃動。
許棄掐起他的下巴，打量這人，意料之中，這人鍊氣成功了。
抬手給他探了探脈搏，還活著，應該只是疼暈了。
許棄將人丟到一邊，掐了清潔術，順便去換身衣物。
想到什麼，許棄走到廚房水缸周圍，掐了訣，冰瞬間化作水，隨後冒出熱氣。
許棄低頭望著水缸內自己的倒影，熟悉又陌生。
將水弄到屋內，許棄就著凌宇的頭往下傾倒。
凌宇感受到一陣燙意，差點沒從浴桶里跳出來。
耳邊是關懷的聲音，「凌哥，你終於醒了。」
凌宇才發現蹲在浴桶旁的人，雙手支在浴桶邊緣，笑盈盈看著自己。
「許棄？」
「嗯，我在。」
凌宇把手從熱水內伸出，想起許棄差點沒把灶房燒了的樣子，有些遲疑：
「這些水，你燒的？」
許棄臉色未變，對凌宇耐心反問，「不然是鬼嗎？」
「還是凌哥覺得自己天賦異稟，暈倒還能走去灶房、生火、燒水、還能抬出來？」
凌宇望向許棄通紅的手指，有些內疚。
按照之前許棄在灶房的慘狀，他給自己弄出這些熱水，應是挺不容易的。
感覺自己要是從浴桶出去，這人又該想些有的沒的。
為了不辜負許棄的心意，凌宇忍下周身的滾燙。
好在有靈氣保護，疼了些，也不會受什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