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魂飛魄散？
唐炎還需要去揍人沖排名，把赤磷火留下給凌宇，便暫時離開。
至於眾位天驕，不管是凌宇前面展示的神威，還是許棄那股詭譎的血煞之力，他們都看在眼裡。
這還爭什麼？
他們打鬥都刻意躲開許棄和凌宇所在位置，儘量遠離這兩人。
凌宇半蹲在許棄面前，玄色衣袍落在滿地血污上，一縷溫潤的神力從他掌心緩緩渡出，他在用神力喚醒許棄的那一縷殘魂。
許棄殘存的那一縷魂魄入體，倒在血泊之中的軀體或許是迴光返照，神志回籠了幾分。
但他此刻筋骨斷裂，動彈不得。
失去反抗之力，身軀躺在冰冷的血泊中，即將魂飛魄散。
因為凌宇渡給他的那一絲神力，許棄勉強能抬手，想用手擦去自己臉上的血痕，指尖染血，蹭過蒼白的皮膚，非但未能拭淨血跡，反倒將血水揉開。
沉默間，凌宇伸手，用手帕幫許棄一點點擦淨。
明明命懸一線、身死在即，許棄眼底卻盛著溫柔，滿心滿眼只剩身前之人，似乎全然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好像快死的不是他。
凌宇揭穿許棄，「你這麼深情，是因心悅我？還是藉此深情求一線生機？」
這時候，態度繼續無所謂，反而顯得虛假，許棄坦然開口，聲音微弱卻清晰，回答凌宇，「都有。」
他示弱道，「師兄，你不能心疼心疼我嗎？」
話音落，凌宇握住許棄的手腕，穩穩將躺在血泊中的他拉起。
兩人額頭相抵，能看到彼此微微顫動的睫毛，氣息在咫尺之間交融。
許棄能看清凌宇眼中明擺著的殺意。
凌宇則能看清許棄面上明顯的死相。
凌宇胸口心臟像是被揪著，這是本能，他也沒打算過於苛責自己。
他聲線壓抑，對許棄回答道，「正是因為心疼你，才讓你甦醒交待遺言。」
許棄魂飛魄散，這或許也是他們最後親近說話的機會。
許棄輕呼出一口氣，身體很冷，他抱著凌宇的手收緊，腦海中不由浮起二人飛升之時，師兄對自己那一抹關切的眼神。
他賭那一抹擔憂真切存在。
這闕城危險重重，九死一生，可師兄的那抹眼神還是讓他做決定時加了點感性，便進來了。
為了榜首，為了遵守同師兄的諾言，闕城與諸位天驕斡旋，身體幾乎被耗竭。
活了幾百年，唯一的心動，為數不多的幾次感性，或是讓他遍體鱗傷，如今又落得即將身死道消……
咫尺之間，許棄微微低頭，吻上凌宇溫熱的唇瓣，鼻尖在臉上輕輕掠過，有些癢。
力道漸重，像是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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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將對方的唇咬出血，舌尖慢慢舔過傷口。
終於鬆開，許棄胸口起伏，偏了偏頭靠近，眷戀著靠近凌宇的溫度。
他垂眼看著凌宇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又親了一口。
許棄輕聲嘆道，「師兄，你的心真冷。」
凌宇唇間帶血，面色卻薄淡。
他望著氣息奄奄的許棄，輕輕揉了揉許棄的頭髮，語氣鄭重：
「我說過，一定會殺了你。」
停頓片刻，凌宇都有些累般對許棄道，「許棄，別再活了。」
往昔為了復活，許棄已經獻祭過神魂，此番若是身死，便是魂飛魄散，無輪迴、無轉世、再無重來之機。
可許棄眼底毫無懼色，眉眼間招搖依舊，虛弱抬手，掌心松松握著凌宇的手腕。
他目光灼灼，咳嗽著一字一句對凌宇道：
「師兄信我，我一定會回來尋你。」
凌宇無奈笑起，輕扯嘴角，「你說話真嚇人。」
一定會回來這句話對於凌宇，真是恐怖又惡毒。
但許棄說這話並不是意味著他還有底牌，後手已經盡失，這番話，不過是期盼師兄午夜夢回會被他纏上。
就算自己會死，但師兄因自己的話受些影響也是好的。
他掌心握緊凌宇的手，硌得發疼。
許棄神力盡失，他取出身上的神羅絲，就算神羅絲是神器，此刻在他手中與普通絲線無異。
十指纏線，慢慢打著結，絲線不免被他的血染紅。
「這神羅絲我已經換取到手，我死後師兄可以收下它，就當留個念想。」
不一會兒，許棄用染紅的神羅絲給凌宇編了個平安結。
最後，將染血的絲線兩端，繞上二人無名指，緩緩繫緊。
繫著紅線的手指相對，指腹相抵，掌心未觸，平安結便垂落在兩手之間。
同時，凌宇另一隻手則取出許棄給他煉製的那柄神器。
在他面前的許棄看到了神器之上鐫刻的兩個小字——破妄。
這把劍什麼時候有了名字？他並不知道。
名喚破妄……
許棄手指拂過這兩個小字，「我於師兄的情意是妄念嗎？」
「還是師兄對我，依舊心存妄念？否則為何要將它喚作破妄？」
「師兄，妄念並非一定要破，師兄大可以接受，得圓滿幸福。」
沒有歇斯底里，兩個人之間暗流涌動。
凌宇手執破妄，劍身穿透了許棄胸口，隨即起身拉開距離。
許棄目前這副身軀，被神器穿透，最後一點生機消失。
這一刺後，許棄基本會直接死亡，但凌宇不放心。
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可能，他都得扼殺在搖籃。
凌宇催動著唐炎留下的赤磷火，一簇赤紅烈焰騰空而起，直接將許棄籠罩。
赤磷火乃是諸天異火，觸碰到許棄，他的皮肉「滋滋」作響，水泡破開，隨後便是鮮紅生肉。
皮肉、骨頭、神魂。
一瞬間，他被乍起的劇痛包裹，身體在「報警」，卻無法逃離。
許棄發出一聲悶哼，像受傷的獸，半跪著，身軀不自覺痙攣。
凌宇站在他前方，垂眸平靜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曲。
許棄幾乎要被火焰吞沒，他卻愈發清醒，清晰感知著自己的身軀與神魂正將被焚燼。
可他卻毫無辦法！
「師兄……」
烈焰灼灼，燎盡傷軀、殘魂。
許棄親眼看著自己身軀一點點被燒毀。
兩人手指間的血線被灼斷。
許棄抬眸，沉沉看著凌宇，他的聲喉正被火焰灼燒，聲音嘶啞緩緩道：
「師兄，我不愛你了。」
凌宇居高臨下，注視著許棄身軀被一點點燒盡，內心深處的恨意正在消散，其他情緒上來，被他強壓下。
他對許棄道，「我以為你會說你恨我。」
許棄搖頭，目光縱容，「愛了這麼久，到底捨不得。」
凌宇唇邊勾起，「許棄，你大可實話實說。」
「感情能作為籌碼博弈，你於我卻不能。」
許棄心底三分情，他表現出來就會讓人覺得是十分。
這一會兒展露的深情，動搖不了凌宇。
「凌宇！」
許棄眼底翻湧著罕見的激烈，出聲質問，「師兄，你為何就是不信我對你當真情深！」
「到底是自信自己了解我，還是害怕我當真對你情深！」
語氣里是不甘和委屈。
當然，許棄哪怕是死，他的情緒亦不會失控，亦不會剖析內心最真實想法。
此刻把情緒放出，也是因為合適。
既然凌宇不信詢問，許棄就會讓他記住他們之間的情意。
至於他剛說出口的質問，到底有幾分是對凌宇的情緒，幾分是對瀕死的不甘，希望能改變凌宇的決定……許棄自己也說不清。
火灼著，疼到最後是麻木，意識昏沉。
烈火愈發熾烈，徹底吞沒了許棄的身軀。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半跪著。
凌宇望著許棄，火焰中的他目眶空茫，那雙一貫泛著盈盈笑意的淺眸已經被燒毀。
許棄抬頭，他的喉已經燒毀，但他無聲動唇。
凌宇看懂了許棄唇間殘句。
「師兄，你擺脫不了我。」
赤磷火到底吞沒了全部……
許棄的身軀連同最後一縷殘魂被燒燼。
和師兄結成道侶，在神界闖蕩變強……
許棄的意識隨著神魂毀滅徹底消散。
凌宇靜立良久，抬手用神力將許棄的骨灰收攏，納入血珠之內。
血珠吊墜被他戴在脖頸。
半日已至，蒼穹轟鳴，金榜高懸。
闕城蒼穹金榜定榜：
「第一名，新晉飛升者，凌宇。」
「……」
闕城給予榜首的至寶，落入凌宇手中。
城池賜福，道運加身。
凌宇周身金光繚繞，傷勢恢復，道基圓滿。
同時，絕大部分的機緣，盡數落入朔玄道宗隊伍。
闕城即將強制關閉，所有天驕必須迅速後撤退出城池。
城外，凌宇回頭看著闕城。
雲荒：「怎麼了？小師弟？」
凌宇回神，感受著脖頸處的骨灰，對雲荒搖頭，「沒什麼。」
他心中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真實，有一絲惴惴不安。
雲荒笑著點頭，「待出去後，便立刻帶你去見師尊，他老人家肯定高興。」
凌宇頷首，「好。」
闕城內。
無人能發現，就算是外面那群老東西也不能。
許棄徹底的魂飛魄散之地，一縷微不可察的本源殘絲浮現。
赤磷火是強，可惜等級不夠，燒不毀神尊境巔峰的本源。
頃刻間，這一縷本源殘絲悄然遁離。
離開闕城，離開秘境試煉區……抵達千萬里之外的雲海之巔。
宸曜聖地。
這一縷本源殘絲穿透層層結界，回到主魂本源附近，悠悠歸位。
聖殿內，一道身影，緩緩睜開眼眸。
其人面如朗月，龍章鳳姿，僅是一個眼神，天威自生，一身皎白鑲金邊流雲聖袍覆身，華貴絕塵。
他的目光穿過諸天雲海，遙遙落向秘境試煉區的方向。
至於眾位天驕，不管是凌宇前面展示的神威，還是許棄那股詭譎的血煞之力，他們都看在眼裡。
這還爭什麼？
他們打鬥都刻意躲開許棄和凌宇所在位置，儘量遠離這兩人。
凌宇半蹲在許棄面前，玄色衣袍落在滿地血污上，一縷溫潤的神力從他掌心緩緩渡出，他在用神力喚醒許棄的那一縷殘魂。
許棄殘存的那一縷魂魄入體，倒在血泊之中的軀體或許是迴光返照，神志回籠了幾分。
但他此刻筋骨斷裂，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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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間，凌宇伸手，用手帕幫許棄一點點擦淨。
明明命懸一線、身死在即，許棄眼底卻盛著溫柔，滿心滿眼只剩身前之人，似乎全然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好像快死的不是他。
凌宇揭穿許棄，「你這麼深情，是因心悅我？還是藉此深情求一線生機？」
這時候，態度繼續無所謂，反而顯得虛假，許棄坦然開口，聲音微弱卻清晰，回答凌宇，「都有。」
他示弱道，「師兄，你不能心疼心疼我嗎？」
話音落，凌宇握住許棄的手腕，穩穩將躺在血泊中的他拉起。
兩人額頭相抵，能看到彼此微微顫動的睫毛，氣息在咫尺之間交融。
許棄能看清凌宇眼中明擺著的殺意。
凌宇則能看清許棄面上明顯的死相。
凌宇胸口心臟像是被揪著，這是本能，他也沒打算過於苛責自己。
他聲線壓抑，對許棄回答道，「正是因為心疼你，才讓你甦醒交待遺言。」
許棄魂飛魄散，這或許也是他們最後親近說話的機會。
許棄輕呼出一口氣，身體很冷，他抱著凌宇的手收緊，腦海中不由浮起二人飛升之時，師兄對自己那一抹關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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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許棄眼底毫無懼色，眉眼間招搖依舊，虛弱抬手，掌心松松握著凌宇的手腕。
他目光灼灼，咳嗽著一字一句對凌宇道：
「師兄信我，我一定會回來尋你。」
凌宇無奈笑起，輕扯嘴角，「你說話真嚇人。」
一定會回來這句話對於凌宇，真是恐怖又惡毒。
但許棄說這話並不是意味著他還有底牌，後手已經盡失，這番話，不過是期盼師兄午夜夢回會被他纏上。
就算自己會死，但師兄因自己的話受些影響也是好的。
他掌心握緊凌宇的手，硌得發疼。
許棄神力盡失，他取出身上的神羅絲，就算神羅絲是神器，此刻在他手中與普通絲線無異。
十指纏線，慢慢打著結，絲線不免被他的血染紅。
「這神羅絲我已經換取到手，我死後師兄可以收下它，就當留個念想。」
不一會兒，許棄用染紅的神羅絲給凌宇編了個平安結。
最後，將染血的絲線兩端，繞上二人無名指，緩緩繫緊。
繫著紅線的手指相對，指腹相抵，掌心未觸，平安結便垂落在兩手之間。
同時，凌宇另一隻手則取出許棄給他煉製的那柄神器。
在他面前的許棄看到了神器之上鐫刻的兩個小字——破妄。
這把劍什麼時候有了名字？他並不知道。
名喚破妄……
許棄手指拂過這兩個小字，「我於師兄的情意是妄念嗎？」
「還是師兄對我，依舊心存妄念？否則為何要將它喚作破妄？」
「師兄，妄念並非一定要破，師兄大可以接受，得圓滿幸福。」
沒有歇斯底里，兩個人之間暗流涌動。
凌宇手執破妄，劍身穿透了許棄胸口，隨即起身拉開距離。
許棄目前這副身軀，被神器穿透，最後一點生機消失。
這一刺後，許棄基本會直接死亡，但凌宇不放心。
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可能，他都得扼殺在搖籃。
凌宇催動著唐炎留下的赤磷火，一簇赤紅烈焰騰空而起，直接將許棄籠罩。
赤磷火乃是諸天異火，觸碰到許棄，他的皮肉「滋滋」作響，水泡破開，隨後便是鮮紅生肉。
皮肉、骨頭、神魂。
一瞬間，他被乍起的劇痛包裹，身體在「報警」，卻無法逃離。
許棄發出一聲悶哼，像受傷的獸，半跪著，身軀不自覺痙攣。
凌宇站在他前方，垂眸平靜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曲。
許棄幾乎要被火焰吞沒，他卻愈發清醒，清晰感知著自己的身軀與神魂正將被焚燼。
可他卻毫無辦法！
「師兄……」
烈焰灼灼，燎盡傷軀、殘魂。
許棄親眼看著自己身軀一點點被燒毀。
兩人手指間的血線被灼斷。
許棄抬眸，沉沉看著凌宇，他的聲喉正被火焰灼燒，聲音嘶啞緩緩道：
「師兄，我不愛你了。」
凌宇居高臨下，注視著許棄身軀被一點點燒盡，內心深處的恨意正在消散，其他情緒上來，被他強壓下。
他對許棄道，「我以為你會說你恨我。」
許棄搖頭，目光縱容，「愛了這麼久，到底捨不得。」
凌宇唇邊勾起，「許棄，你大可實話實說。」
「感情能作為籌碼博弈，你於我卻不能。」
許棄心底三分情，他表現出來就會讓人覺得是十分。
這一會兒展露的深情，動搖不了凌宇。
「凌宇！」
許棄眼底翻湧著罕見的激烈，出聲質問，「師兄，你為何就是不信我對你當真情深！」
「到底是自信自己了解我，還是害怕我當真對你情深！」
語氣里是不甘和委屈。
當然，許棄哪怕是死，他的情緒亦不會失控，亦不會剖析內心最真實想法。
此刻把情緒放出，也是因為合適。
既然凌宇不信詢問，許棄就會讓他記住他們之間的情意。
至於他剛說出口的質問，到底有幾分是對凌宇的情緒，幾分是對瀕死的不甘，希望能改變凌宇的決定……許棄自己也說不清。
火灼著，疼到最後是麻木，意識昏沉。
烈火愈發熾烈，徹底吞沒了許棄的身軀。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半跪著。
凌宇望著許棄，火焰中的他目眶空茫，那雙一貫泛著盈盈笑意的淺眸已經被燒毀。
許棄抬頭，他的喉已經燒毀，但他無聲動唇。
凌宇看懂了許棄唇間殘句。
「師兄，你擺脫不了我。」
赤磷火到底吞沒了全部……
許棄的身軀連同最後一縷殘魂被燒燼。
和師兄結成道侶，在神界闖蕩變強……
許棄的意識隨著神魂毀滅徹底消散。
凌宇靜立良久，抬手用神力將許棄的骨灰收攏，納入血珠之內。
血珠吊墜被他戴在脖頸。
半日已至，蒼穹轟鳴，金榜高懸。
闕城蒼穹金榜定榜：
「第一名，新晉飛升者，凌宇。」
「……」
闕城給予榜首的至寶，落入凌宇手中。
城池賜福，道運加身。
凌宇周身金光繚繞，傷勢恢復，道基圓滿。
同時，絕大部分的機緣，盡數落入朔玄道宗隊伍。
闕城即將強制關閉，所有天驕必須迅速後撤退出城池。
城外，凌宇回頭看著闕城。
雲荒：「怎麼了？小師弟？」
凌宇回神，感受著脖頸處的骨灰，對雲荒搖頭，「沒什麼。」
他心中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真實，有一絲惴惴不安。
雲荒笑著點頭，「待出去後，便立刻帶你去見師尊，他老人家肯定高興。」
凌宇頷首，「好。」
闕城內。
無人能發現，就算是外面那群老東西也不能。
許棄徹底的魂飛魄散之地，一縷微不可察的本源殘絲浮現。
赤磷火是強，可惜等級不夠，燒不毀神尊境巔峰的本源。
頃刻間，這一縷本源殘絲悄然遁離。
離開闕城，離開秘境試煉區……抵達千萬里之外的雲海之巔。
宸曜聖地。
這一縷本源殘絲穿透層層結界，回到主魂本源附近，悠悠歸位。
聖殿內，一道身影，緩緩睜開眼眸。
其人面如朗月，龍章鳳姿，僅是一個眼神，天威自生，一身皎白鑲金邊流雲聖袍覆身，華貴絕塵。
他的目光穿過諸天雲海，遙遙落向秘境試煉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