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祝家破產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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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母一邊說,眼睛卻越來越驚慌。

  她想要控制自己不要說了,但自己的手和嘴似乎都不聽使喚,直到她把最後一句話全部說完,她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然而一切都晚了。

  祝時鳶眼神灼灼的盯著她,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平靜地掀不起一絲情緒,「這麼說,當初祝家突然出事,還有我大哥發生車禍跟你們陳家有關係了?」

  「不是!」

  陳母瘋狂搖頭,「我亂說的,沒有的事。」

  祝時鳶收起藏在手指縫隙間的真言符,突然嗤笑了一聲,然後慢慢走到陳母身旁,雙手搭在陳母的肩膀上,聲音平淡:「是嗎?那到時候我希望你們陳家所有人到了警局也能這麼堅定的這麼說。」

  陳母瞳孔緊縮,整張臉布滿了恐懼。

  然而這時祝時鳶鬆開搭在陳母肩膀上的手,繼續道:「回去之後記得不要跑,警察會親自去找你們調查這件事,至於陳垣……」

  說完,祝時鳶垂下眸,像看狗一樣盯著陳垣,語氣淡漠:「你要告就告,要發視頻就發視頻,但我祝家絕對不會賠償一分錢,還有……陳夫人,記住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會一一幫你實現。」

  說完,一旁的昭昭父親,小白媽媽也表態道:「我們家孩子把人打了就打了,你們直接跟我的律師團談吧。」

  說完,直接帶著自家孩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祝時鳶把祝雲寶送到了教室,離開前,蹲下身看著眼眶有些通紅的祝雲寶。

  想了想,最終還是跟祝雲寶請了一周的假。

  她帶著祝雲寶回家,家裡的大人都去上班了,所以中午祝時鳶點了兩份外賣。

  飯桌上,祝雲寶看著眼前的飯菜沒有一點食慾。

  她乖巧地坐在餐椅上,小心翼翼地問:「雲寶現在長大了,聽得懂大人說的話了,小姑姑,真的是媽媽害得爸爸這樣的嗎?可是媽媽以前對我很好的。」

  說著,祝雲寶珍珠掛淚,臉頰滑落兩道淚痕,強忍著哭聲說:「雖然……雖然我不太記得了,但我記得媽媽喊我寶寶,聲音很好聽,她和爸爸的感情很好,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

  那時候祝雲寶才三歲,記憶並不清晰,但她卻記得有個漂亮的女兒說話輕柔地喊自己寶寶。

  祝時鳶揉了揉祝雲寶的腦袋,沒說話。

  她今天在看到陳垣母親第一眼,就看出對方面相不對,所以用了真言符。

  沒想到套出了這樣一個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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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清楚祝家氣運盡失,肯定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蓄意為之,但誰都想不到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的大嫂,陳曦霧。

  「雲寶,現在小姑姑沒有見過你媽媽的臉,也算不出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過雲寶現在是小孩子,不要想這麼多,你的任務就是每天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小姑姑把事情了解清楚了,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

  說完,祝時鳶給祝雲寶夾了一筷大大的紅燒肉。

  晚上,祝撼年和祝淮之一塊兒下班回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祝時鳶愣了一下。

  「閨女,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祝淮之自己用手推著輪椅也進了屋子,「是不是雲寶的學校出了什麼岔?」

  說完,祝淮之把目光投向主臥。

  「雲寶已經睡了,不過確實有些事沒弄清楚,所以我跟學校請了假。」

  手腕,祝時鳶拿出手機,點擊了錄音。

  正是今天她利用真言符讓陳母說的那番話。

  所有錄音加起來不足三分鐘,但客廳里的氣氛似乎寂靜到了極點。

  祝撼年額頭上青筋暴露,漆黑的眼睛帶著犀利與憎惡。

  至於坐在輪椅上的祝淮之同樣沒有吭聲,一直低垂著頭,但顫抖的身體已經說明此時的他內心已經掀起了狂風驟雨。

  祝時鳶:「這些話是陳垣媽的真心話,不可能作假。」

  頓了頓,祝時鳶看向老父親和大哥,聲音溫和充滿力量:「爸,大哥,我師父曾用壽命為我算過三卦,第一卦是算為何明明是親生女兒,時家待我如仇人,卦象顯示我並非時家親子。」

  「第二卦,師父想為我尋找親生父母,但卦象並不完整,只能從卦象中看出未來我的親人會一個個先後慘死,且並非意外。」

  「我知道我和時冉被抱錯並非你們想要的,如果沒有抱錯,你們會像時冉一樣疼我,事實上也是如此,哪怕家庭條件差,爸爸仍然會咬牙給我超乎同齡人的生活費,秦姨雖與我沒有血緣關係,卻也把我當親女照顧有加,大哥,三哥也儘可能在生活上照顧我,甚至遠在國外的二哥也會時不時給我打生活費,還有雲寶也把我當親姑姑看待,聽我的話,所以我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家庭里的一份子,如今祝家的事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祝時鳶說完這長長的一段話,黑黝黝地目光看向面前的兩個男人,臉頰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嘴唇勾起一抹笑:

  「哪怕已經改變了原定了命運,但只要祝家的氣運不改,未來全家都還是會死,所以我想知道當年咱們家為什麼會一夕之間就傾覆了。」

  祝家是豪門中的豪門,哪怕破產也絕對不會過的如此落魄。

  普通人的破產和千億市值的豪門破產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祝時鳶之前搜過家裡人破產的原因,甚至短視頻平台上甚至有博主分析,但祝時鳶覺得並不全面,畢竟根本沒有祝家大嫂偷競標書這一遭。

  祝時鳶的目光深深注視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祝家父子二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咱們家的確是因為投資失敗破的產,那幾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你大哥投資什麼失敗什麼,索幸咱們家家底厚實,也就損失了百來個億。」

  說完,祝撼年就接收到閨女幽怨的小眼神。

  想到身上最多只能揣兩萬塊的閨女,祝撼年:「……」

  「反正投資失敗是件正常不過的事,畢竟雖然損失了百來億,但咱們家每年賺的錢比投資失敗的錢多得多。」

  祝時鳶一聽,心情這才好了不少。

  「後來呢?」

  祝撼年仔細想了想破產前的前三個月,忍不住嘆了口氣:「後來越來越嚴重,我們公司內部頻繁出現紕漏,甚至還有員工壓力大在公司跳樓,輿論還沒解決完,又有員工猝死在了工位上,這件事直接把我和你大哥推上了風口浪尖。」

  員工跳樓以及猝死每年都能上社會新聞的頭條。

  因此在當時關注度極高,不少媒體爭先恐後地想要報導。

  祝撼年自覺自己雖有資本屬性,但也絕對不會拿員工的生命開玩笑。

  每半年一次的體檢,公司雖然經常加班,但也絕對按照國家制定的法律條文來的,加班工資雙倍,法定節假日甚至是五倍工資!

  而且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老闆,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更重要的是,事情發生後,輿論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

  就像是有一雙雙手在背後——

  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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