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陸川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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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夏生前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兒,和所有孩子一樣,她愛美,愛打扮,但也很愛學習,為了考上一所好大學每天不眠不休地學。

  直到遇到了陸川。

  八個月前,聶夏因為學習壓力大,喜歡在網上發一些手勢舞,於是碰到了陸川,二人漸漸地就聊了起來。

  陸川學習成績好,家境好,對聶夏十分大方,三天一杯奶茶,五天一件禮物,聶夏根本招架不住就墜入了愛河,以為自己成為了小說中的女主角。

  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考上清北,前途一片光明。

  但顯然結局是灰暗的。

  聶夏的三模考試降了三百多名的名次,聶夏慌了。

  回家後果然被聶媽媽罵了一頓,並且被追問是不是因為談了戀愛,聶夏心裡擔憂地不行,和聶媽媽大吵一架後就跑了出去。

  她將一切遭遇都告訴了網友陸川,陸川安慰他,並且趁機提出過來接她。

  悲劇就是這個時候開始的。

  最後的監控消失在大橋上,那是陸川早早就設計好的,他知道那塊兒沒有監控。

  他見到聶夏後,獸性大發,聶夏身材瘦小,根本不是陸川的對手,被帶走前,陸川偽造了聶夏跳河自殺的假象,干擾了警方的視線。

  陸川也是一時上頭,等真正做完禽獸不如的事情後,他也開始慌了。

  聶夏哭著要報警找媽媽,陸川害怕自己坐牢,更害怕這件事被老師同學還有父母知道,於是他殺了聶夏。

  從此,聶夏失蹤了八個月,直到今天骸骨重現天日。

  聶夏身上的鬼氣四溢,知道自己不是祝時鳶的對手,也就歇了殺林嘉樹的心思。

  祝時鳶知道聶夏不會殺林嘉樹,於是將聶夏的魂魄放到自己的木簪中。

  筆仙在一旁瑟瑟發抖,「大,大師,我可以走了嗎?」

  「嗯。」祝時鳶道:「事情結束後,你如果想要投胎轉世,我可以幫你。」

  筆仙連忙搖搖頭:「不,不了,當個好鬼也挺好的,不過大師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給小的燒點香火。」

  祝時鳶看出筆仙沒有害過人,欣然答應了下來。

  與此同時,聶夏的屍骨全部拼接完成,法醫初步判斷聶夏的致命傷是在腦袋,白化後的顱骨上有大面積的骨折,推測是用尖銳的利器一次又一次地擊打造成的。

  而警察也拆開了林嘉樹脫下來的手錶,在裡面找到了灰色的化合物。

  祝時鳶告訴白警官,手錶夾層里的粉末是從兇器上刮下來的,以及陸川那天穿的衣物碎屑和一張符籙。

  白警官立馬打電話回到市警局。

  凌晨兩點,所有人連夜驅車回到了警局。

  祝時鳶進門的時候,恰好碰到被抓來審問的陸川。

  「祝時鳶,祝野,你怎麼在這裡!」

  祝時鳶:「沒辦法,畢竟我是警局常客。」

  陸川的臉冷若冰霜,死死的盯著祝時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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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麼盯著我妹妹幹什麼,趕緊移開眼睛,不然有你好看的!」

  祝野見陸川的眼神陰沉,立馬擋在自家小妹面前。

  在宿舍,他和陸川的關係一般,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本來就算不上多好,如今陸川這麼看祝時鳶,他的火氣自然就上來了。

  陸川被帶入審訊室,白警官跟在身後,在進入審訊室前,他特意向祝時鳶求了一張真言符。

  白警官解釋說:「從警方進他家開始,這小子特別鎮定,心理素質賊好,所以我懷疑到了審訊室他不會說真話。」

  祝時鳶看了一眼陸川進入審訊室的背影,說:「好,不過我身上沒帶真言符。」

  「放心,現在我們警局隨時備好了硃砂黃符和毛筆。」

  畢竟自從有了祝時鳶的加入後,警局的辦案效率直線上升。

  往日局長撥經費像是要了他半條命似的,但唯獨在這件事上十分大方,符籙和硃砂都要買品質最好的,毛筆也是要去開光的。

  果然,在白警官的注視下,祝時鳶一口氣連寫了十張真言符和平安符。

  交給白警官後,祝時鳶卻道:「真言符並非萬能的,就像辦案過程中你們使用的器械,只能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真相需要人去找。」

  白警官一愣。

  只聽祝時鳶道:「就像陸川,他能讓聶夏有口不能言,有冤不能申,甚至還能嫁禍到林嘉樹,說明在玄學上他有些造詣,很有可能會識破真言符,到時候他要是使些手段,真言符自然就失效了。」

  聞言,白警官頓時汗毛豎起。

  祝時鳶說的並非沒有道理。

  整個華國有十幾億的人口,不乏有許多像調查局裡的能人異士,而這些人一旦走向歪路,後果不堪設想。

  警方如果依賴祝大師的真言符,恐怕總有一天會被有心之人戲耍。

  白警官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走入了審訊室。

  這場審訊持續了非常久,從凌晨三點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二點,警察都進進出出了好多次,但陸川仍舊沒有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

  而就在警方一籌莫展的時候,警察局大廳忽然衝進來一男一女的中年人。

  二人看起來年紀並不算大,男人約莫四十出頭的模樣,烏黑的頭頂抹了一層堅硬的髮膠,西裝革履,氣場強大。

  而女人看起來仍然很年輕,唯有眼角有幾道魚尾紋,穿著一件白色的皮草大衣。

  而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手中夾著公文包的精英男女。

  二人一進來,目光就在周圍轉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到了祝時鳶的身上。

  女人走上前,審視祝時鳶好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就是你舉報我兒子殺人的?」

  祝時鳶挑了挑眉頭。

  這對男女和陸川有親緣相,不用過多推算就知道二人就是陸川的親生父母。

  祝時鳶聞言,扯了扯嘴角,回答道:「不是。」

  顯然,陸家夫婦沒有料到祝時鳶會這麼回答,頓時愣了愣,彼此目光相互看了一眼。

  女人冷哼一聲:「還說不是你?昨天晚上我們都調查到了,是你說我兒子殺了一個普通女孩兒,還嫁禍給同學,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等祝時鳶說話,陸夫人就說:「我們調查過那名女生,不過是個單親家庭的普通女孩兒,長得也一般,成績只能勉強上個985,而我兒子從小優秀,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他怎麼可能會網戀,一定是你故意陷害!」

  陸盛國也說:「一定是你們祝家想要陷害我們陸家,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不過是一點商業上的競爭,你們祝家竟然會使用這種腌臢手段!簡直就是小人行徑!」

  陸家夫婦一通指責,祝時鳶非但沒有打斷,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細細聆聽。

  等二人說的口乾舌燥,祝時鳶才道:「你們說完了?」

  陸家夫婦雙雙愣住。

  祝時鳶站起身,漆黑的目光似兩簇黑夜中的火焰,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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