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十大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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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時鳶眼神中露出輕蔑的笑。

  她將手機放到一旁,淡淡道:「假的,鄰居我沒見過,親戚我也不認識。」

  「呵呵,有本事你正面回應啊,當什麼縮頭烏龜?」

  「你們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時家破產就是你爸故意的,你們一家子都該蹲監獄。」

  祝時鳶毫不客氣地回:「你當警察吃乾飯的?時家真是清清白白,時承林怎麼可能被抓了到現在都沒有放出來?」

  「跟風罵人之前長長腦子吧。」

  網友:「……」

  「哈哈,我鳶姐說話果然很直白。」

  「鳶姐說的很對,跟風之前長長腦子,祝爸爸就算從中作梗,也得需要時承林犯罪證據,既然是犯罪證據,那就是舉報者,咱們應該說祝爸爸深明大義才對啊。」

  「反正我是不相信祝時鳶是這樣的人。」

  「本來就不是這樣的人,我們一中的同學很多人都喜歡祝時鳶的,長得漂亮脾氣好,成績還逆天,班上學校有什麼活動從來不推遲,今年四月的運動會她一個人就攬下了女子五千米長跑和三千米長跑,這種人來做我們班的同學好嗎?」

  「一個人跑五千米和三千米,那我相信祝時鳶是個好人了。」

  「點了。」

  ……

  她直播的評論區兩極分化,祝時鳶踢了幾個說髒話的,但是馮音慈的視頻有三十幾萬的點讚,她拉黑網友根本拉不完。

  祝時鳶站起身,從柜子里翻出一把黃符。

  接著用毛筆沾上硃砂墨,快速在上面畫了一道紅色的符文。

  祝時鳶將它貼在身後的牆面上,正好正對著手機。

  祝時鳶:「這是反彈符,現在誰罵我誰倒霉。」

  網友們當然不相信。

  「呵呵,我要是信你出門我就吃屎。」

  祝時鳶:「那你小心點,今天最好不要出門,否則你一出門就會被屎崩。」

  網友回:「我不信。」

  一分鐘後,被屎崩的網友灰溜溜地回到了直播間,申請了祝時鳶算命的直播連線。

  屏幕里,一個三十歲上下的青年渾身上下全是讓人無法描述的污穢,在線看直播的網友差點一下子吐了出來。

  「我靠,這個蘿蔔亮晶晶不是剛才跟主播罵架的人嗎,咋地?真被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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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有人在質疑天算子的算命能力啊,人家是真有本事,沒看見榜一榜二榜三都是警察局的官方號嗎?」

  「剛才刷了一眼同城,發現一小區有個小孩兒玩兒炮仗,小孩兒把炮仗塞井蓋里,結果爆炸了,有個三十多歲的那人剛好從路邊經過,直接被炸了一身屎,更不巧的是被一個正在拍視頻的人拍了下來,才過去一分鐘,就有三萬多的點讚了,看了一下蘿蔔亮晶晶的IP和他平時拍的視頻,好像就是他哈哈哈哈。」

  「還真是,現在過去五分鐘,點讚量破十萬了。」

  「所以說不要再質疑主播了,而且一直吃豪門瓜的網友都知道,馮音慈對祝時鳶根本不好,之前就有網友拍到馮音慈嘲笑祝時鳶和祝爸爸,如果馮音慈真像視頻里說的那樣對祝時鳶愧疚,當初祝時鳶回到祝家的鐵皮房就應該給點錢的。」

  「想起來了,主播當初第一場直播是在室外,後來又在鐵皮房播過兩次,當時看得出來環境特別不好,主播只能坐在床上直播,後來簽約鯊魚直播後才換了新的背景。」

  「對對對,我也記起來了,當時還有網友問是不是賺到錢了,祝時鳶大大方方承認賺了不少錢,帶著家裡人換了大房子!」

  祝時鳶的粉絲粘性很強,許多粉絲都是從祝時鳶第一場直播就開始看的,自然知道祝時鳶的來時路。

  更何況一個人的脾性裝的了一時,卻裝不了一輩子。

  就想祝大師貪財,全網都知道。

  馮音慈的視頻發出來這麼久,沒有一個一中的同學老師出來說她的不是,反而從始至終都是對祝時鳶的誇讚。

  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像馮音慈說的那樣!

  剛被屎炸的蘿蔔亮晶晶也反應過來了,連線上後直接給祝時鳶打賞了一萬,開口道:「主播,剛才是我在直播間語氣不好,我向您道歉。」

  身上味兒太重,蘿蔔亮晶晶說著說著嘔地一聲吐了。

  網友們本來覺得這人還挺可惡的,但看蘿蔔亮晶晶吐的肝腸寸斷的樣子,莫名開始有了一絲同情。

  祝時鳶沒想著和對方計較,說:「回去洗洗吧,以後少在網上起口業,否則下次不是被屎炸,而是直接出人命了。」

  蘿蔔亮晶晶一聽,哪裡還敢有懷疑,趕忙謝過掛斷了連線。

  祝時鳶道:「今天還有兩位算卦名額,一卦一千,先算卦後給錢。」

  神情直播連線的人很快就滿了,祝時鳶和第一位發起申請的網友連線上了。

  視頻里,是兩位年過半旬的中年人夫妻,二人看起來六七十歲,但神態卻有種老態龍鐘的樣子。

  夫妻二人發現自己連線上了,十分激動。

  祝時鳶看著兩位老人,聲音溫和:「二位是想為自己的子女算卦?」

  「對!」

  祝時鳶道:「可是我觀你們的子女宮已經熄滅。」

  兩個老人一愣,隨後老淚縱橫,哽咽道:「大師,您說的沒錯,我兒子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人殺害去世了,但二十年前的刑偵技術沒有閒雜這麼完善,殺害我兒子的兇手一直沒有找到。」

  「我兒子叫 徐致遠,是H省農業專業的一名博士生,但就在快要畢業的前三個月,我兒子突然失蹤,等學校發現告訴我們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周,也就是在我們趕到學校了解情況的那天,我兒子的屍體……不,準確來說是屍塊兒在垃圾桶被找到。」

  說完,夫妻二人似乎又回憶起了當年的場景,身體下意識地抽搐發抖。

  祝時鳶安撫道:「所以二老連線是為了尋找殺害你兒子的兇手?」

  「對,大師,我們夫妻兩個老了,活不長了,警方那邊已經將這個案件定性為無頭案,但……但我倆不甘心啊!」

  徐父的眼淚擠在他只剩一層皮的皺紋里,低聲說:「我和老伴兒就這麼一個孩子,致遠走了以後,我和她媽經常能夢到他,夢裡他說他死的冤枉,他死的時候好痛,好害怕,問為什麼我和他媽不在他身邊。」

  「二十年了,我們再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最開始我和他媽都打算一塊兒喝農藥自殺算了, 孩子沒了,我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但……但真要死的時候我們又不想了,殺害我兒子的兇手都沒死,我們憑什麼要死!」

  可是,一晃二十年的時間,這檔塵封的案件已經被封存,除非找到新的線索,否則警察不會再查這個案子。

  評論區——

  「搜到了,二十年前H省農業大學發生過一起性質惡劣的碎屍案,受害者就叫徐致遠!」

  「記起來了,農業大學的碎屍案是全國十大懸案之一!」

  「我就是H省的,那時候我還在上小學,當時聽說徐致遠死的特別慘,身上有一部分碎肉被煮熟, 法醫將屍塊兒拼湊出來後,發現還缺少一部分身體組織,猜測可能是被食用了,並且到現在為止徐致遠被割下來的頭顱至今沒有找到 ,當時因為沒有目擊證人,且同學老師都沒有嫌疑,一直沒有調查出來兇手。」

  「樓上的,當時是有嫌疑兇手的,徐致遠本人有很嚴重的潔癖,但他有個室友不愛乾淨,因此二人常常發生口角矛盾,有一次甚至還打了起來,在徐致遠失蹤的前一天,徐致遠又和那個同學大吵了一架,徐致遠說了很難聽的話,還揚言說要找輔導員讓那個不愛乾淨的男同學出去住,最後導員也證實了這件事,但她沒有立即同意,徐致遠就跟父母打電話要錢,打算出去租房,之後就失蹤了。」

  「想起來了,不過那名不愛乾淨的同學一直和別人一塊兒通宵做實驗,那幾天基本上都待在實驗室,並且有人證,所以有不在場證據。」

  評論區都在討論碎屍案的細節。

  祝時鳶看了兩眼目光就從評論區收回。

  「麻煩你們將徐致遠的生辰八字發過來,不知道也沒關係,把他出生的具體年月時間告訴我,我來推算八字。」

  徐家夫婦連連應好,趕緊將徐致遠的生辰八字發給了祝時鳶。

  祝時鳶推算完徐致遠的八字,頓時皺眉:「你兒子不是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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