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兄弟倆見面
周亞康和法務部的人商討協議後決定給陸氏集團發一份傳真。
周氏集團法務部的傳真發到陸氏時。
陸堯正在辦公室喝茶。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浦東項目若不換掉主設陸芳菲，周氏將延後一切接洽。
陳璐站在辦公桌前，看著陸堯緊鎖的眉頭。
「舅舅。」陳璐開門見山，「周亞康是鐵了心。硬頂著不換人，他們會一直延後合作。對於我們公司的資金運轉來說很有壓力。」
陸堯放下茶杯，「周氏這塊肥肉不能丟。但芳菲剛回國，拿不下這個項目，她外公那邊我不好交代。」
「有個折中的辦法。」
陳璐迎上陸堯的視線，「對外，項目主設還是掛表姐的名字。實地對接、修改圖紙的活，我出面去談。周亞康需要的是一個能解決問題的團隊，只要技術指標過關，他不會在乎名頭掛在誰身上。」
「延後項目，對兩家都是損失。周總是生意人，只要給他一個台階下就行。」
陸堯沒吭聲，手指在桌面上敲擊。
他清楚陳璐的心思，但也明白離了陳璐這個踏實幹活的，陸芳菲那種水準真兜不住場子。
辦公室門被推開。
陸芳菲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拉開椅子坐下。
「我同意陳璐的提議。」陸芳菲撩了一下頭髮，「不過陳璐，你去談可以，必須每天把周亞康的一言一行、連同他接觸了什麼人，一字不落向我匯報。」
陳璐看著她。
「匯報這些幹什麼？」
「我母親和安姨是多年的好閨蜜。」陸芳菲理所當然地說，「安姨在我面前沒少提她這個大兒子。我想考察他一段時間，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做我的男朋友。」
陸堯笑了兩聲：
「芳菲，周亞康可是業內出了名的硬茬，年紀輕輕在股市里撈得盆滿缽滿。你跟他打交道，收斂點性子別端著架子。」
「我憑什麼不端著？」
陸芳菲滿臉不屑，「我是女孩子又是江南陸氏的千金，總得要男生主動來追求吧。
周家不過是青陽漁村出來的泥腿子，趕上時代風口走了好運。
他那個弟弟也只是在部隊當個飛行員，聽說部隊升職可不容易。
真要說有點背景，無非就是他父親當年那個結拜兄弟現在混到了高位。」
陸堯看了她一眼。
「這些話誰教你的？」
「安姨說的啊。」陸芳菲語氣輕飄，「大家族最看重門當戶對。如果不是看在安姨極力撮合的份上，我才懶得跑去青陽了解這種暴發戶。他要想配得上我，起碼得拿出點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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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搖頭。
「都聽你的。不過你儘量別再去得罪周亞康。」
「得罪他的是安志傑又不是我。」陸芳菲撇嘴，「安姨說周亞康就是嘴硬。
哪有兒子真的不管自己親媽的？
他在海市給安姨提供的那套大平層就是最好的證明。等他們母子關係緩和了，周亞康自然得聽安姨的安排。」
陳璐聽完這番荒謬的言論有了底。
陸芳菲被安西漾忽悠瘸了還不自知，還在做著高高在上的聯姻美夢。
周亞康剛把手裡的審批文件簽完。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對面傳來一道爽朗的男聲：
「大哥，我休假來找你玩幾天。」
「二寶？」周亞康立刻坐直身子，「人在哪？」
「就在你們公司樓下大廳呢。」周亞博回道，「你在幾樓？」
周亞康報了樓層，掛斷電話直接走出總裁辦，站在電梯口等。
幾分鐘後。
電梯門打開。
留著小平頭、皮膚呈健康麥色的周亞博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條軍綠色的工裝褲，上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肩膀寬闊。
往那一站，猶如一頭隨時準備撲咬的獵豹。
走廊上來往的幾個女員工。
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他身上。
周亞康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走過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這一身肌肉是我的夢想。」
周亞博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平時多去去健身房，也能練出來。宋時宴那小子的肌肉跟我差不多。」
周亞康擺手。
「算了吧。你在部隊，佑寶也在部隊，天天拉練。我一個在酒桌上談生意的，拿什麼跟你們比。」
兩兄弟勾肩搭背進了辦公室。
周亞康現磨了兩杯咖啡端過來。
「嘗嘗。」周亞康把杯子遞過去，「前幾天我回了趟老家。奶奶說福寶和亞妮那兩個丫頭要帶她去國外旅遊還要去沙灘上看美男。」
周亞博端起杯子灌了一口。
「挺好。反正我是不能出國，我出費用。她們替我去盡這份孝心了。」
「誰都不要你的錢。」
放下杯子，周亞博看著對面的親大哥，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前兩天我做了個夢。夢見咱媽了。不是叢英媽媽。」
周亞康動作頓住。
「說來也怪。」周亞博摸了一把板寸頭，「夢裡她的臉總是模模糊糊的，最後居然跟外婆的臉重疊在了一起。喋喋不休的說我曬的跟泥腿子一樣。」
「她現在人在海市。」周亞康靠在沙發上，「前幾天我還碰見她了。
爸和我一直不讓她拿到你的聯繫方式，就怕她影響你前途。」
周亞博：「她怎麼了？」
「她安志傑帶回來。」周亞康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非要我把那個廢物塞進公司當副總。」
周亞博臉色沉了下來。
「大哥，你可別犯糊塗。那種貨色弄進來，遲早把你這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公司搞破產。」
周亞康把打火機扔在桌面上，「我心裡有數。他連周氏的一道門縫都別想進。」
夜幕降臨。
為了給周亞博接風，周亞康帶他去了一家格調不錯的音樂酒吧。
來自菲律賓的駐唱歌手在唱一首英文歌。
兄弟倆找了個偏僻的卡座。
叫了兩打啤酒。
幾瓶酒下肚，不遠處的動靜打破了清靜。
隔壁桌坐著五六個化著濃妝的年輕女孩湊在一起聊天。
四個滿身酒氣的男人端著酒杯湊了過去，非要拉著那幾個女孩陪酒。
女孩們連連拒絕，場面僵持。
一個光頭男人火了，從皮包里掏出厚厚一疊百元大鈔甩在桌面上。
鈔票散開，惹得周圍客人紛紛側目。
「裝什麼清高？來酒吧玩的女人，就別在這裝貞潔烈婦了。拿了錢就乖乖陪哥幾個喝個痛快。只要把我們伺候爽了，哥待會再給你們吃夜宵的錢。」
女孩們被這架勢嚇住，沒人敢出聲。
周亞康臉色一沉。
「二寶。」他下巴朝那邊點了點，「去教訓一下給咱們男人丟臉的混蛋。」
周亞博剛要跨出卡座。
他目光掃過那群女孩，視線突然落在最角落的一個短髮女孩身上。
短髮女孩穿著一件普通的白T恤。
他停下腳步笑了出來。
「怎麼了？」周亞康疑惑。
「不用我動手。」周亞博靠回椅背，眼神帶著點看戲的意味，「這幾個渣渣要吃大苦頭了。」
話音剛落。
一直沉默的短髮女孩站了起來。
一記漂亮的直拳，正中光頭的鼻樑。
「砰」的一聲悶響。
沒等另外三個男人上前幫忙，女孩長腿一掃，直接把旁邊的男子踹翻在沙發上。
緊接著又是兩拳，把另外兩個男人砸得捂著臉倒退幾步。
女孩走上前抬起腳，用鞋底不輕不重地踢了踢光頭男人的臉。
「拿幾千塊錢出來充什麼大款？」女孩語氣囂張到了極點，「有種你今天拿個百八十萬的現金出來砸。
喝了幾口貓尿連姑奶奶都不認識了。你老子當初就該把你直接射牆上，省得你這種糞坑裡的蛆蟲跑出來蛐蛐蠕動。」
周亞博在旁邊端著酒杯，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小姐姐好樣的。」
周氏集團法務部的傳真發到陸氏時。
陸堯正在辦公室喝茶。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浦東項目若不換掉主設陸芳菲，周氏將延後一切接洽。
陳璐站在辦公桌前，看著陸堯緊鎖的眉頭。
「舅舅。」陳璐開門見山，「周亞康是鐵了心。硬頂著不換人，他們會一直延後合作。對於我們公司的資金運轉來說很有壓力。」
陸堯放下茶杯，「周氏這塊肥肉不能丟。但芳菲剛回國，拿不下這個項目，她外公那邊我不好交代。」
「有個折中的辦法。」
陳璐迎上陸堯的視線，「對外，項目主設還是掛表姐的名字。實地對接、修改圖紙的活，我出面去談。周亞康需要的是一個能解決問題的團隊，只要技術指標過關，他不會在乎名頭掛在誰身上。」
「延後項目，對兩家都是損失。周總是生意人，只要給他一個台階下就行。」
陸堯沒吭聲，手指在桌面上敲擊。
他清楚陳璐的心思，但也明白離了陳璐這個踏實幹活的，陸芳菲那種水準真兜不住場子。
辦公室門被推開。
陸芳菲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拉開椅子坐下。
「我同意陳璐的提議。」陸芳菲撩了一下頭髮，「不過陳璐，你去談可以，必須每天把周亞康的一言一行、連同他接觸了什麼人，一字不落向我匯報。」
陳璐看著她。
「匯報這些幹什麼？」
「我母親和安姨是多年的好閨蜜。」陸芳菲理所當然地說，「安姨在我面前沒少提她這個大兒子。我想考察他一段時間，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做我的男朋友。」
陸堯笑了兩聲：
「芳菲，周亞康可是業內出了名的硬茬，年紀輕輕在股市里撈得盆滿缽滿。你跟他打交道，收斂點性子別端著架子。」
「我憑什麼不端著？」
陸芳菲滿臉不屑，「我是女孩子又是江南陸氏的千金，總得要男生主動來追求吧。
周家不過是青陽漁村出來的泥腿子，趕上時代風口走了好運。
他那個弟弟也只是在部隊當個飛行員，聽說部隊升職可不容易。
真要說有點背景，無非就是他父親當年那個結拜兄弟現在混到了高位。」
陸堯看了她一眼。
「這些話誰教你的？」
「安姨說的啊。」陸芳菲語氣輕飄，「大家族最看重門當戶對。如果不是看在安姨極力撮合的份上，我才懶得跑去青陽了解這種暴發戶。他要想配得上我，起碼得拿出點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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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搖頭。
「都聽你的。不過你儘量別再去得罪周亞康。」
「得罪他的是安志傑又不是我。」陸芳菲撇嘴，「安姨說周亞康就是嘴硬。
哪有兒子真的不管自己親媽的？
他在海市給安姨提供的那套大平層就是最好的證明。等他們母子關係緩和了，周亞康自然得聽安姨的安排。」
陳璐聽完這番荒謬的言論有了底。
陸芳菲被安西漾忽悠瘸了還不自知，還在做著高高在上的聯姻美夢。
周亞康剛把手裡的審批文件簽完。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對面傳來一道爽朗的男聲：
「大哥，我休假來找你玩幾天。」
「二寶？」周亞康立刻坐直身子，「人在哪？」
「就在你們公司樓下大廳呢。」周亞博回道，「你在幾樓？」
周亞康報了樓層，掛斷電話直接走出總裁辦，站在電梯口等。
幾分鐘後。
電梯門打開。
留著小平頭、皮膚呈健康麥色的周亞博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條軍綠色的工裝褲，上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肩膀寬闊。
往那一站，猶如一頭隨時準備撲咬的獵豹。
走廊上來往的幾個女員工。
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他身上。
周亞康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走過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這一身肌肉是我的夢想。」
周亞博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平時多去去健身房，也能練出來。宋時宴那小子的肌肉跟我差不多。」
周亞康擺手。
「算了吧。你在部隊，佑寶也在部隊，天天拉練。我一個在酒桌上談生意的，拿什麼跟你們比。」
兩兄弟勾肩搭背進了辦公室。
周亞康現磨了兩杯咖啡端過來。
「嘗嘗。」周亞康把杯子遞過去，「前幾天我回了趟老家。奶奶說福寶和亞妮那兩個丫頭要帶她去國外旅遊還要去沙灘上看美男。」
周亞博端起杯子灌了一口。
「挺好。反正我是不能出國，我出費用。她們替我去盡這份孝心了。」
「誰都不要你的錢。」
放下杯子，周亞博看著對面的親大哥，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前兩天我做了個夢。夢見咱媽了。不是叢英媽媽。」
周亞康動作頓住。
「說來也怪。」周亞博摸了一把板寸頭，「夢裡她的臉總是模模糊糊的，最後居然跟外婆的臉重疊在了一起。喋喋不休的說我曬的跟泥腿子一樣。」
「她現在人在海市。」周亞康靠在沙發上，「前幾天我還碰見她了。
爸和我一直不讓她拿到你的聯繫方式，就怕她影響你前途。」
周亞博：「她怎麼了？」
「她安志傑帶回來。」周亞康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非要我把那個廢物塞進公司當副總。」
周亞博臉色沉了下來。
「大哥，你可別犯糊塗。那種貨色弄進來，遲早把你這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公司搞破產。」
周亞康把打火機扔在桌面上，「我心裡有數。他連周氏的一道門縫都別想進。」
夜幕降臨。
為了給周亞博接風，周亞康帶他去了一家格調不錯的音樂酒吧。
來自菲律賓的駐唱歌手在唱一首英文歌。
兄弟倆找了個偏僻的卡座。
叫了兩打啤酒。
幾瓶酒下肚，不遠處的動靜打破了清靜。
隔壁桌坐著五六個化著濃妝的年輕女孩湊在一起聊天。
四個滿身酒氣的男人端著酒杯湊了過去，非要拉著那幾個女孩陪酒。
女孩們連連拒絕，場面僵持。
一個光頭男人火了，從皮包里掏出厚厚一疊百元大鈔甩在桌面上。
鈔票散開，惹得周圍客人紛紛側目。
「裝什麼清高？來酒吧玩的女人，就別在這裝貞潔烈婦了。拿了錢就乖乖陪哥幾個喝個痛快。只要把我們伺候爽了，哥待會再給你們吃夜宵的錢。」
女孩們被這架勢嚇住，沒人敢出聲。
周亞康臉色一沉。
「二寶。」他下巴朝那邊點了點，「去教訓一下給咱們男人丟臉的混蛋。」
周亞博剛要跨出卡座。
他目光掃過那群女孩，視線突然落在最角落的一個短髮女孩身上。
短髮女孩穿著一件普通的白T恤。
他停下腳步笑了出來。
「怎麼了？」周亞康疑惑。
「不用我動手。」周亞博靠回椅背，眼神帶著點看戲的意味，「這幾個渣渣要吃大苦頭了。」
話音剛落。
一直沉默的短髮女孩站了起來。
一記漂亮的直拳，正中光頭的鼻樑。
「砰」的一聲悶響。
沒等另外三個男人上前幫忙，女孩長腿一掃，直接把旁邊的男子踹翻在沙發上。
緊接著又是兩拳，把另外兩個男人砸得捂著臉倒退幾步。
女孩走上前抬起腳，用鞋底不輕不重地踢了踢光頭男人的臉。
「拿幾千塊錢出來充什麼大款？」女孩語氣囂張到了極點，「有種你今天拿個百八十萬的現金出來砸。
喝了幾口貓尿連姑奶奶都不認識了。你老子當初就該把你直接射牆上，省得你這種糞坑裡的蛆蟲跑出來蛐蛐蠕動。」
周亞博在旁邊端著酒杯，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小姐姐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