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章 你的意思是承認你媽是野狐狸精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聰那充滿殺氣的眼神,把幾個嘴賤的漢子嚇得縮了縮脖子。

  「大家開個玩笑,你生氣什麼?」

  王聰咬著牙。

  「有這麼開玩笑的嗎?」

  帶頭起鬨的男人冷哼:

  「你有本事跟陳秀琴吵去,跟我們凶什麼?那話又不是我們編出來的,那是陳秀琴在院子裡嚎出來的。」

  王聰咽不下這口氣。

  狠狠瞪了那幾人一眼。

  「下次再讓我聽見誰胡咧咧,老子饒不了他。」

  村民們撇撇嘴。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這種帶顏色的風流韻事。

  傳得比那長了翅膀的鳥都快。

  不過一個上午。

  這事兒就傳到了王大海耳朵里。

  跑船回來的這幾天正閒得慌,背著手在村頭村尾瞎溜達。

  碰上幾個蹲在榕樹下說閒話的老頭。

  沒成想。

  人家聊的是他頭頂上那點綠油油的事兒。

  「聽說了嗎?楊大山那老東西,把家底都掏給那個誰了……」

  「嘖嘖,大海這人也是心大,還在那吹牛逼呢。」

  王大海一開始沒聽清。

  等到聽明白那幾句「野狐狸精」、「楊大山」、「張玉娟」連在一起的時候,他腦子裡的那根弦,「崩」地一聲斷了。

  火氣直衝腦門。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氣勢洶洶地就往地里沖。

  「楊大山。」

  楊大山還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

  啃了一嘴的泥。

  「你個老王八蛋,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王大海騎在他身上。

  那拳頭一下接一下往楊大山臉上招呼。

  楊大山哪裡肯吃這種虧。

  兩腿一蹬。

  就把王大海掀翻在一邊。

  「你瘋了!誰給你戴帽子了?」

  王大海爬起來又撲上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我讓你嘴硬。」

  旁邊的楊建軍一看親爹被打,那股子憋了一晚上的邪火也竄上來了。

  「操!敢打我爸,我和你拼了。」

  楊建軍這一加入。

  局勢瞬間變成了二打一。

  王大海畢竟年紀大了。

  漸漸落了下風。

  被楊家父子按在泥地里摩擦。

  「姓楊的鱉孫子,敢打我爸!老子今天跟你們拼了命!」

  眾人驚呼一聲。

  王聰像頭紅了眼的公牛。

  手裡揮舞著那把明晃晃的鐮刀,不要命地沖了過來。

  這是要出人命了。

  圍觀的人群嚇得紛紛後退。

  楊建軍也慌了神。

  鬆開王大海就要跑,可王聰那鐮刀帶著風聲已經到了跟前。

  「啊!」

  千鈞一髮之際。

  旁邊突然飛過來一把鐵鍬,「哐」地一聲狠狠拍在王聰的後背上。

  王聰被打得一個趔趄。

  鐮刀砍偏了。

  順著楊建軍的褲腿划過。

  把褲子劃拉開一道大口子,腿上也見了血。

  陳秀琴手裡攥著那把沾泥的鐵鍬。

  「我看誰敢動我家建軍!」

  王聰捂著後背疼得齜牙咧嘴,轉身就要去砍陳秀琴。

  陳秀琴也不是吃素的。

  揮舞著鐵鍬把王聰逼得連連後退。

  眼看真的要出大事,周圍的村民也不敢幹看著了。

  「快拉開。」

  「老楊家的!老王家的!趕緊來人啊!」

  兩邊的族人也都聞訊趕來。

  七手八腳地衝進戰圈,抱腰的抱腰,拉胳膊的拉胳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糾纏在一起的兩家人給分開。

  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楊大山一隻眼睛腫成了爛桃子。

  嘴角全是血。

  衣服也被撕爛了。

  王大海也好不到哪去,鼻血糊了一臉,頭髮也被扯掉了一撮。

  最慘的是王聰。

  後背挨了陳秀琴那結結實實的一鐵鍬。

  這會兒疼得直不起腰。

  臉色煞白。

  嘴角還掛著血絲。

  王大海被人架著胳膊,還在那拼命掙扎。

  「楊大山,老子要殺了你!」

  楊大山捂著腫脹的腮幫子罵道:

  「老子怕你個球,瘋狗!」

  他心裡更恨宋香蘭。

  要是那個殺豬匠在。

  憑她那把子力氣和殺豬刀,這王家父子敢這麼囂張?

  大隊長王建國終於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臉黑得像鍋底。

  「都給我住手。」

  他虎著臉指著兩邊人罵了一通,最後把目光落在鼻青臉腫的楊大山身上:

  「到底怎麼回事?一大把年紀了還打架,還要不要臉了?」

  楊大山眼珠子一轉。

  剛才被打的那股子火氣瞬間變成了算計。

  他哎喲哎喲地叫喚:

  「大隊長,你要給我做主啊!這王大海無憑無據跑來打人,把我打成這樣,這可是重傷!他得賠錢。」

  一聽到「錢」字。

  旁邊還在喘粗氣的陳秀琴眼睛瞬間亮起來。

  「對!賠錢!」

  陳秀琴把鐵鍬往地上一杵。

  嗓門比誰都大:

  「大傢伙都看見了,是他王大海先動的手。這是把人往死里打啊,不賠錢咱們就去派出所說理去。」

  王大海氣得渾身發抖:

  「賠個屁!你們欺人太甚!楊大山勾引我老婆,還要我賠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誰看見了?啊?」

  陳秀琴兩手叉腰。

  潑辣勁兒火力全開。

  「捉姦要在床,捉賊要拿贓。你看見了嗎?沒證據你就是污衊。」

  王聰捂指著陳秀琴的手都在抖:

  「你拿鐵鍬打傷了我,這算故意傷害。」

  陳秀琴哭天搶地: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王聰這畜生拿著鐮刀要殺我男人啊。

  我那是救人。我是見義勇為,我要是不動手,我家建軍現在腦袋都搬家了!」

  她指著周圍的村民大聲問:

  「各位老少爺們,你們評評理!

  要是有人拿刀砍你們,你們家女人是不是得拼命?難道眼睜睜看著自家男人被人砍死嗎?」

  這一番話

  直接把圍觀群眾給問住了。

  男人們想了想,自家女人得要救自己。

  「說得也是啊……」

  「確實,王聰拿著鐮刀太嚇人了。」

  輿論的風向瞬間倒向了楊家這邊。

  林老六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插了一嘴:

  「王聰,你也是糊塗,那話可是陳秀琴早上自己罵出來的。」

  陳秀琴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啥?我早上罵的是我公公把錢給了外面的野狐狸精!你家梅芳叫野狐狸精?」

  王聰氣得暴跳如雷。

  「陳秀琴,你他媽的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影射我媽……」

  陳秀琴這會兒反應極快。

  立馬躲到了大隊長身後,探出一個腦袋繼續開炮:

  「那你的意思是承認你媽是野狐狸精了?

  哎喲喂,大傢伙聽聽。

  這是親兒子說的話啊?

  玉娟嬸子平時看著挺正經,怎麼養出這麼個白眼狼兒子真是生個石頭都比生你好!」

  王聰直接崩潰了。

  他明明是在維護母親,怎麼三兩句話就被這潑婦繞進去了?

  周圍人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仿佛他真的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陳秀琴又把矛頭對準了王大海:

  「大海叔,你也別裝什麼受害者。你在外面跑船一跑就是大半年,誰不知道船員那點破事?到了碼頭找女人。」

  王大海剛想反駁。

  陳秀琴直接截斷他的話頭:

  「你別跟我說沒有,我不管那檔子事。

  我只問你一句,你媳婦叫野狐狸精嗎?

  我罵野狐狸精,你非要往自家媳婦身上攬。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麼迫不及待往家裡領狐狸的。

  你是嫌頭上不綠,非要自己給自己種點草是不是?」

  這話太損了。

  損得讓人想笑又不敢笑。

  楊大山站在一邊。

  看著這個平時只會撒潑打滾要錢的兒媳婦。

  突然覺得她這潑勁兒要是用對了地方,還真是挺管用的。

  這戰鬥力,簡直爆表啊!

  村民們也都傻眼了。

  仔細一回想。

  陳秀琴早上確實只罵了「野狐狸精」,沒指名道姓說是張玉娟。

  這王家父子急吼吼地衝上來打人。

  倒像是心虛對號入座了。

  見風向徹底逆轉。

  陳秀琴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神氣活現地開始算帳了。

  「我也不多要,畢竟大家鄉里鄉親的。」

  她伸出四根手指頭。

  在王大海面前晃了晃。

  「接下來我公公和建軍肯定幹不了活,這誤工費得算吧?

  家裡的伙食費得加點好的補身子吧?

  還得看醫生拿藥,再加上我伺候他們的辛苦費……賠40塊錢。」

  「40塊?」

  王家那邊有個女人尖叫出聲。

  一臉鄙夷:

  「你怎麼不去搶錢?你也傷了大海和王聰,這筆帳怎麼算?」

  陳秀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理直氣壯地回懟:

  「我那叫正當防衛!

  懂不懂法啊你?

  總不能你們拿刀砍過來,我們還得站著不動伸著脖子讓你們砍吧?

  那我們還有命嗎?

  我這是為了保命,被迫動手。

  你們先動手打人,這就是沒理。必須賠錢,不然我就敲鑼打鼓一路喊到公安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