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把我備註改成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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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又不敢當著他的面換掉。

  晚點,安梨回到自己的房間。

  想著要不要把備註改回來。

  萬一哪天被別人看見她這個備註的話,不就知道她和段灼的關係了嗎?

  不行。

  得改回來。

  安梨點開他的頭像。

  刪掉「老公」的備註。

  本來想改成段灼。

  想到他今天在餐桌下摸她的種種行為,簡直不可饒恕。

  安梨氣呼呼地把他的備註改成了「混蛋」。

  剛改完,門被人敲響。

  剛做完壞事的她心虛得很,踉踉蹌蹌地挪過去,額角緊張得直冒汗,「誰,誰啊。」

  「你老公。」

  段灼的聲音。

  他怎麼來了。

  難不成知道她偷偷摸摸改備註了?

  不會吧。

  他是不是黑進她手機里了。

  安梨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把門打開,心虛得仿佛剛偷腥的貓,「你,你來做什麼?」

  她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看到才鬆了口氣。

  「怎麼,不歡迎嗎?」段灼挑了挑眉梢,「我不是說過獎勵你陪我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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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誰要你獎勵了!」

  她磕磕絆絆地回了句,擺了擺手,「你趕緊走,別,別被人看見。」

  「看見又怎樣,哥哥不能進妹妹房間嗎。」

  「……你,你。」

  「別說是進妹妹房間了,就算是進妹妹的……」

  話沒說完,段灼胸口被她捶了下。

  力道很重,但手軟綿綿的,起不到一點威懾力。

  段灼笑著把她拉過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好了,我給你送個東西就走。」

  他變魔術似的忽然變出來一瓶溫熱的牛奶。

  安梨發呆,「干,幹嘛。」

  「不是經期嗎,喝點熱牛奶有助於緩解。」

  他解釋完,聽到走廊交叉口有傭人阿姨的腳步聲,沒有逗留,把牛奶揣她懷裡就走了。

  雖然老是嚷嚷著要讓他們的關係公開,但真遇到事了,他還是會尊重她的想法,能躲就躲。

  安梨抱著懷裡的牛奶,發怔良久。

  她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

  安梨抿了口溫熱香甜的牛奶。

  思忖片刻。

  還是把他的微信備註從「混蛋」改回了「老公」。

  工作日。

  九點,安梨剛到星聲就開始忙活聯繫作詞人的事情。

  但是段行寧看了幾個作詞人的作品和草稿,並沒有特別青睞的。

  安梨陪著他一份又一份的草稿列印件瀏覽過目。

  他丟一份她撿一份。

  旁邊的配樂師和貝斯手打趣。

  「行寧哥怎麼回事,最近創作進入瓶頸期了。」

  「是不是因為要結婚的緣故,沒有心思創作了。」

  「佳人入懷,要是我的話我也沒心思工作。」

  段行寧置若罔聞,仿佛當他們不存在,也無視他們的話。

  安梨抱著厚厚的文件站在旁邊,對他們的話若有所思。

  也許他們說的是真的。

  音樂創作只有在創作者有靈感的時候才能最好的發揮效果。

  而靈感這東西看個人的情緒和狀態。

  段行寧最近應該都忙著和未婚妻約會,籌備結婚的事情,所以沒心情工作。

  段行寧又丟出去一份草稿紙。

  安梨正要收回,他忽然阻止:「等一下。」

  抬手的動作把安梨嚇了一跳。

  手裡的草稿紙也應聲落地。

  她蹲下去撿的時候,段行寧也蹲了下來。

  毫無防備地,兩人蹲身的動作相近。

  他身上淡淡的混著冷冽皂香的雪鬆氣息縈繞而下,清爽乾淨,很有辨識度。

  還和從前一樣,讓人回憶起,四年前,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站在樹蔭下的畫面。

  安梨發怔的片刻,指尖險些要碰到段行寧的手,立馬條件反射地避開了。

  細微動作被他收至眼底。

  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平時也沒少接觸,但現在的她避他如瘟神似的,連手指接觸都這麼排斥。

  段行寧神色如常,依舊沒什麼波瀾,但周身散出的寒意比平時更重,一個眼神讓人驚慌失措,不敢靠近。

  最終,還是安梨把草稿紙撿了起來。

  「怎麼了行寧哥?」她問。

  段行寧思緒回歸,冷靜陳述:「我覺得這草稿紙上的歌詞很好。」

  剛才他看歌詞看得太快,不小心把這一份也差點丟了。

  安梨聞聲看去,這一看傻眼了。

  這不就是她寫的《洛希極限》歌詞嗎。

  段行寧怎麼會看中這個。

  「這上面怎麼沒有作詞人?」段行寧問,「是從網上摘抄的嗎?」

  「不是,這個是……」安梨垂眸,「是我的。」

  「你的?」

  「對,是我之前寫的歌詞,最近忽然想起來,就給它寫完整了。」

  這份歌詞一看是初稿,而且是新手寫的,有些押韻部分寫的並不是很好。

  但寓意很好,讀起來也朗朗上口。

  也很符合段行寧的新歌主題。

  「寫的什麼啊?給我們看看?」配樂師和貝斯手也過來湊熱鬧。

  兩人都不是專業作詞人,但音樂敏感度高,一眼就能看出歌詞的不一般,很有靈氣和悟性。

  「這是安梨妹妹寫的歌詞嗎?可以啊。」配樂師忍不住讚嘆,「想不到她一個助理能寫出這麼好的歌詞。」

  貝斯手也感慨:「有這麼好的歌詞怎麼不早點拿出來,行寧哥為歌詞的事情都愁一個多月了,頭髮都愁白了。」

  「我……我……」

  安梨被說得不好意思了。

  她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哪有他們說的那麼好。

  段行寧雖然沒像他們那樣誇誇其談,但對她這份歌詞很滿意,如果再重新修改下就更好了,最好是和他的曲調,以及和聲部分合拍。

  不出意外的話,他決定就用她寫的歌詞了。

  安梨意外又驚喜,「那我拿回去再改一下吧。」

  「行。」段行寧點頭,「到時候你想個藝名,作詞人掛你的名字。」

  「謝,謝謝行寧哥。」

  安梨激動得攥緊草稿紙。

  她竟然也有被認可的一天。

  而且第一次寫歌詞就給段行寧這個大歌星用。

  她回自己的辦公區,腳步都是輕快的。

  坐下來,看到那份草稿紙,忽然回想起剛才差點碰到段行寧手的那一刻。

  她也不知道怎麼,居然會牴觸他。

  她雖然不喜歡他了,但這麼排斥他是她沒想到的。

  連碰個手都不行。

  應該是因為他有未婚妻的緣故。

  轉而回想和段灼的相處。

  他這人明明就是個流氓混蛋,不是捏她腰就是抱她,但是她居然都沒有牴觸。

  為什麼呢。

  安梨思考片刻,最終認為自己是個顏控,只是被段灼那張臉硬控罷了。

  以及偶爾哄她的甜言蜜語。

  想起他之前給她的鼓勵。

  安梨主動給段灼發了條消息:【給你說一個好消息。】

  那邊的段灼秒回:【你要和我結婚?】

  安梨小臉黑線:【不是。】

  段灼:【哦。】

  不是結婚那就不是很有興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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