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百萬年前的過往
「你難道就這般無情，要將往日情分一語喪盡？」
天陰娘娘面露哀慟之色，言語中滿是幽怨，眼神之中的痴怨更是有贈不減。
李鏡把天陰娘娘如此情態盡收眼底，不由得嘬了嘬牙花子。
特麼的，自己未來到底在過去做了什麼孽，怎麼就把好好的天陰娘娘給整成痴情怨女了呢？
念頭轉動間，李鏡一把攥住秦牧手裡的燈籠杆子。
「借我一下！」
秦牧雖然心中好奇，可還是鬆開手，任由李鏡把燈籠拿了過去。
「你且先莫要講話！」
李鏡給了天陰娘娘一個眼神，天陰娘娘嘴唇囁嚅之下，卻是沒有再繼續吭聲。
她只是看著李鏡提著燈籠向遠處走去，並召出一片五色光，把他的身影遮蔽。
秦牧看看天陰娘娘，再看看遠處遮蔽自己身形的李鏡，撓撓鬢角後，索性原地坐下來，雙手托腮，打算看看後續到底是怎麼個發展。
五色光內，李鏡提溜起燈籠，目光掃過天公和土伯。
至於陰差......
還是放過這個老實人吧！
「兩位，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天公嘿嘿笑道：「你當初欠下的情債，來問我們作甚？」
「天陰對你們出現在燈籠里的事情，似乎並不怎麼奇怪！」
李鏡卻是答非所問，反而提起另外的事情。
他眯起眼睛，促狹開口道：「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等下我問問天陰？」
天公面色微變，土伯哼了一聲，道：「我就說了，你先前為了保全面子扯的謊話，必定沒什麼用處！」
「你給我閉嘴！」天公氣急敗壞地呵斥一聲，土伯斜睨天公一眼，不再言語。
可土伯眼裡卻是多出幾分看好戲的神采出來。
「土伯，你來說好了！」
李鏡輕聲道：「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
「你當初做的孽，難不成如今都記不得了？」
陰差忍不住出聲，道：「當初你大鬧天宮的時候，恰好是天陰上界趕赴瑤池盛會的時候！」
「是麼？」
李鏡摸了摸後腦勺，眼中閃爍著精光。
「可不是麼！」天公冷不丁地吭聲，道：「我和土伯本來受天帝之邀，來到天庭赴宴！正等著四方神聖聚齊呢，你就忽然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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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強闖天陰的車架，以大神通擄掠她做你的隨身婢女，像個浪蕩子一樣輕佻無禮。」
「天陰想要反抗，被你打了屁股。」土伯悶聲開口。
「然後呢？」
李鏡面露思索之色，天公哼了一聲，道：「然後大日星君聞聲趕去，被你一巴掌抓住，捏成了燈籠，懸掛在車架之上！」
「就像是我們現在這樣！」土伯面色一黑。
「你驚擾了天庭盛會，自然有兵將來捉你，可你卻是摟著天陰，單手揮退漫天天兵天將，徒手鎮壓一眾神聖，問罪天帝為何沒有邀請你。」
「天帝出面鎮壓爭鬥，以禮相邀，你摟著天陰進了天庭坐下，倨傲無比！」
天公回想起當初也是連連咂嘴，土伯黑著臉道：「你還笑話我們！」
「是了！」天公認同點頭，道：「你不只是笑話我們，還笑話了所有人！」
「後來呢？」
李鏡再度追問，天公和土伯對視一眼，卻是搖搖頭，不肯再說了。
「後來不就是你大鬧天宮嘛！」
陰差幽幽道：「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鏡見他們三個不願再說，也不再追問。
知道這麼多，已經算是不錯的收穫了。
至於其他的，還是等自己回到百萬年前之後，再說吧！
眼下已經知道了自己和天陰娘娘的因果糾纏，將來必須要在回到過去後，將之兌現。
不然的話，因果會紊亂，屆時產生什麼後果還不得而知。
「看你們今天這麼給面子的份上，我也給你們一些面子！」
李鏡笑道：「雖說不知道你們用什麼話語遮掩了顏面，可我後面是不會揭穿的，給你們留些餘地！」
「這不是你小子應該做的嘛！」
天公大聲嚷嚷，李鏡瞥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天公的脾氣他已經很明瞭了，這小老頭雖說是玄都之主，卻帶著幾分混不吝的潑皮氣度。
李鏡揮散了五色氣，轉身提著燈籠回來，天陰娘娘見他默不作聲，欲言又止之下，咬著嘴唇站在一旁。
李鏡把燈籠還了秦牧，秦牧提溜著燈籠，目光在李鏡和天陰身上打轉。
天公見到這一幕，連連叫道：「小子，把燈籠提高點兒，提高點！你壓的這麼低，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秦牧撇撇嘴，把燈籠提高一點。
有八卦看，還這麼多事，信不信等下把你們塞進海水裡面，讓你們只能看個影兒，聽個響，卻一點詳細內容都不知道！
「做那般姿態幹什麼？」
李鏡看了一眼天陰娘娘，淡淡道：「你若是懂我，便應當知曉我身上異狀！」
「雖說我乃百萬年間第一大魔，可有些時候我也身不由己，明白嗎？」
「莫要做這樣的情態，惹我生厭！」
天陰聞言，頓時潸然淚下，道：「多少年沒見你了，你一見面對我不搭不理也就罷了！如今又於我這般言談，我在你心裡到底算個什麼？」
「莫要婆婆媽媽，女人就是眼尿多！」
李鏡不耐煩地呵斥道：「我若是不在乎你，又怎麼會來這裡？
「我若是不在乎你，又怎麼會費勁心思幫你聚魂？」
「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多年不來看你嘛？不就是因為你這個性子痴纏不清，哀怨滿懷嘛！」
「莫要哭了，看得我心煩！」
「哦！」
天陰娘娘抹去眼淚，低眉垂眼好似剛成親的小媳婦兒，怯生生的，可眼裡卻滿是歡喜。
「陰天子當初害了你，我也是知道的。」
李鏡見她這個模樣，輕聲道：「只是當時我有要事纏身，無法分身！等我得了訊息你又沉淪，只能尋找機會再來搭救！」
「今後，要多些心眼，莫要再像以前那般了！」
「嗯，我知道的。」
「你已復生，陰天子必然會來到天陰界尋你麻煩，不過有我在這裡，你就不用擔心！」
李鏡霸氣道：「我來護你周全！」
「全聽你吩咐就是。」
天陰娘娘低著下巴，眼中水波流轉，時不時看向李鏡。
李鏡微微頷首，默默轉身，順便把濕漉漉的手在大氅上擦了擦。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女人真是難搞呀！
自己得記住這個教訓，將來可不能再招惹別的女人了。
不然的話......
李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得多特麼嚇人吶！
天陰娘娘面露哀慟之色，言語中滿是幽怨，眼神之中的痴怨更是有贈不減。
李鏡把天陰娘娘如此情態盡收眼底，不由得嘬了嘬牙花子。
特麼的，自己未來到底在過去做了什麼孽，怎麼就把好好的天陰娘娘給整成痴情怨女了呢？
念頭轉動間，李鏡一把攥住秦牧手裡的燈籠杆子。
「借我一下！」
秦牧雖然心中好奇，可還是鬆開手，任由李鏡把燈籠拿了過去。
「你且先莫要講話！」
李鏡給了天陰娘娘一個眼神，天陰娘娘嘴唇囁嚅之下，卻是沒有再繼續吭聲。
她只是看著李鏡提著燈籠向遠處走去，並召出一片五色光，把他的身影遮蔽。
秦牧看看天陰娘娘，再看看遠處遮蔽自己身形的李鏡，撓撓鬢角後，索性原地坐下來，雙手托腮，打算看看後續到底是怎麼個發展。
五色光內，李鏡提溜起燈籠，目光掃過天公和土伯。
至於陰差......
還是放過這個老實人吧！
「兩位，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天公嘿嘿笑道：「你當初欠下的情債，來問我們作甚？」
「天陰對你們出現在燈籠里的事情，似乎並不怎麼奇怪！」
李鏡卻是答非所問，反而提起另外的事情。
他眯起眼睛，促狹開口道：「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等下我問問天陰？」
天公面色微變，土伯哼了一聲，道：「我就說了，你先前為了保全面子扯的謊話，必定沒什麼用處！」
「你給我閉嘴！」天公氣急敗壞地呵斥一聲，土伯斜睨天公一眼，不再言語。
可土伯眼裡卻是多出幾分看好戲的神采出來。
「土伯，你來說好了！」
李鏡輕聲道：「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
「你當初做的孽，難不成如今都記不得了？」
陰差忍不住出聲，道：「當初你大鬧天宮的時候，恰好是天陰上界趕赴瑤池盛會的時候！」
「是麼？」
李鏡摸了摸後腦勺，眼中閃爍著精光。
「可不是麼！」天公冷不丁地吭聲，道：「我和土伯本來受天帝之邀，來到天庭赴宴！正等著四方神聖聚齊呢，你就忽然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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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強闖天陰的車架，以大神通擄掠她做你的隨身婢女，像個浪蕩子一樣輕佻無禮。」
「天陰想要反抗，被你打了屁股。」土伯悶聲開口。
「然後呢？」
李鏡面露思索之色，天公哼了一聲，道：「然後大日星君聞聲趕去，被你一巴掌抓住，捏成了燈籠，懸掛在車架之上！」
「就像是我們現在這樣！」土伯面色一黑。
「你驚擾了天庭盛會，自然有兵將來捉你，可你卻是摟著天陰，單手揮退漫天天兵天將，徒手鎮壓一眾神聖，問罪天帝為何沒有邀請你。」
「天帝出面鎮壓爭鬥，以禮相邀，你摟著天陰進了天庭坐下，倨傲無比！」
天公回想起當初也是連連咂嘴，土伯黑著臉道：「你還笑話我們！」
「是了！」天公認同點頭，道：「你不只是笑話我們，還笑話了所有人！」
「後來呢？」
李鏡再度追問，天公和土伯對視一眼，卻是搖搖頭，不肯再說了。
「後來不就是你大鬧天宮嘛！」
陰差幽幽道：「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鏡見他們三個不願再說，也不再追問。
知道這麼多，已經算是不錯的收穫了。
至於其他的，還是等自己回到百萬年前之後，再說吧！
眼下已經知道了自己和天陰娘娘的因果糾纏，將來必須要在回到過去後，將之兌現。
不然的話，因果會紊亂，屆時產生什麼後果還不得而知。
「看你們今天這麼給面子的份上，我也給你們一些面子！」
李鏡笑道：「雖說不知道你們用什麼話語遮掩了顏面，可我後面是不會揭穿的，給你們留些餘地！」
「這不是你小子應該做的嘛！」
天公大聲嚷嚷，李鏡瞥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天公的脾氣他已經很明瞭了，這小老頭雖說是玄都之主，卻帶著幾分混不吝的潑皮氣度。
李鏡揮散了五色氣，轉身提著燈籠回來，天陰娘娘見他默不作聲，欲言又止之下，咬著嘴唇站在一旁。
李鏡把燈籠還了秦牧，秦牧提溜著燈籠，目光在李鏡和天陰身上打轉。
天公見到這一幕，連連叫道：「小子，把燈籠提高點兒，提高點！你壓的這麼低，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秦牧撇撇嘴，把燈籠提高一點。
有八卦看，還這麼多事，信不信等下把你們塞進海水裡面，讓你們只能看個影兒，聽個響，卻一點詳細內容都不知道！
「做那般姿態幹什麼？」
李鏡看了一眼天陰娘娘，淡淡道：「你若是懂我，便應當知曉我身上異狀！」
「雖說我乃百萬年間第一大魔，可有些時候我也身不由己，明白嗎？」
「莫要做這樣的情態，惹我生厭！」
天陰聞言，頓時潸然淚下，道：「多少年沒見你了，你一見面對我不搭不理也就罷了！如今又於我這般言談，我在你心裡到底算個什麼？」
「莫要婆婆媽媽，女人就是眼尿多！」
李鏡不耐煩地呵斥道：「我若是不在乎你，又怎麼會來這裡？
「我若是不在乎你，又怎麼會費勁心思幫你聚魂？」
「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多年不來看你嘛？不就是因為你這個性子痴纏不清，哀怨滿懷嘛！」
「莫要哭了，看得我心煩！」
「哦！」
天陰娘娘抹去眼淚，低眉垂眼好似剛成親的小媳婦兒，怯生生的，可眼裡卻滿是歡喜。
「陰天子當初害了你，我也是知道的。」
李鏡見她這個模樣，輕聲道：「只是當時我有要事纏身，無法分身！等我得了訊息你又沉淪，只能尋找機會再來搭救！」
「今後，要多些心眼，莫要再像以前那般了！」
「嗯，我知道的。」
「你已復生，陰天子必然會來到天陰界尋你麻煩，不過有我在這裡，你就不用擔心！」
李鏡霸氣道：「我來護你周全！」
「全聽你吩咐就是。」
天陰娘娘低著下巴，眼中水波流轉，時不時看向李鏡。
李鏡微微頷首，默默轉身，順便把濕漉漉的手在大氅上擦了擦。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女人真是難搞呀！
自己得記住這個教訓，將來可不能再招惹別的女人了。
不然的話......
李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得多特麼嚇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