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餓殍遍地
「那咱們就往深處走走，看看哪裡的景色是什麼樣的！」
李鏡頭頂五色大日，抬手一按秦牧肩膀。
秦牧眼前景色頓時如被分開的帘布，向他眼角兩側划去。
只是須臾間，兩人便跨越了千山萬水，直奔天陰界深處。
這天陰界的深處與外圍截然不同，外圍一片灰濛濛，好似天地已經死了。
可深處卻是藍天白雲，鳥語花香。
更有一座城池坐落其中，諸多神人生活在內，嬉笑怒罵，聲色犬馬，慷慨高歌，儼然是一幅市井百態圖。
「這裡......」
秦牧左右看了看，渾身汗毛豎了起來。
「這裡不對勁呀！」
「天陰界已經糜爛到這個地步了嘛！」土伯輕輕一嘆。
天公在這一刻也收起了過往嬉笑怒罵，老不正經的模樣，輕聲道：「天陰界在我腳下的陰影中誕生，也是在幽都管轄不到的地方！不論這裡發生了什麼，外界都不會知道。」
「貴客來訪，小老兒未能遠迎，恕罪，恕罪！」
一個發須皆白的老邁神人跨步走來，聲若洪鐘。
「小老兒已經在城中備好了水酒，更安排好了佳人，還請貴客移步，去城內享宴飲酒！」
他說話間，一個個衣著大膽的神女從四面八方走來，把李鏡和秦牧圍攏在中央。
一片香風向兩兄弟襲來，將他們圍攏在中央。
更有大膽的神女湊過來抱著兄弟倆的手臂，用胸脯上的軟肉輕輕蹭著。
秦牧左右看了看，忍不住點點頭。
雖然明知道是餓殍，可這些餓殍所化的神女還是蠻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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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胸脯子特別得大大大大大大....大！
李鏡卻是笑著出聲，道：「一群餓殍還挺有花活兒！」
先前熱鬧的氣氛在李鏡這句話出口後，頓時跌至冰點，老邁神人面色陰冷麻木。
「貴客，你若是不說破，還是能做個快活鬼的！」
「老子憑什麼慣著你們？」
李鏡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木耳，把燈籠打起來，讓這些餓殍看看，他們到底招惹了誰！」
「好嘞，哥哥！」
秦牧當即高舉起手中燈籠，燈籠里的天公和土伯都展露出各自的面容在虛空之中，分列天地左右。
唯獨陰差輕嘆一聲，顯化得小了一些，位列天公和土伯中間。
三尊巨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天陰界遍地餓殍。
只是一眼，老邁神人面容頓時扭曲如名畫《吶喊》。
「天公！土伯！還有陰差！！！」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把他們帶入天陰界，你們怎麼敢的！！」
「天齊仁聖王，何在！」
天公冷哼一聲，陰差撇撇嘴，卻也給個面子。
「在！」
「鎮壓！」
天公一甩袍袖，陰差當即抬手變出一盞馬燈，照耀四方。
凡是被燈光照過的神人，在這一刻全部仰面朝天，抱著腦袋痛哭嘶吼。
眼耳口鼻七竅之中噴出無盡黑沙，他們的肉身也隨之乾癟下去。
不過是眨眼間，那嬉笑怒罵、慷慨高歌、聲色犬馬的城鎮便只剩下一張張人皮垮塌在地。
冷風一吹，人皮飄蕩，恐怖陰森。
只是人皮飄著飄著，就有黑沙湧來，要重新灌入人皮之中。
陰差眉頭微皺，冷哼一聲，「還敢作祟！」
黑沙恍若是被澆了冷水的大火，驟然被壓制了下去。
黑沙落在城內、山野間，不安分地蠕動。
「馬燈借我一下！」
李鏡抬手伸入燈籠里，把陰差手裡的馬燈搶了過來。
陰差還來不及開口呵斥，就看見李鏡對著馬燈吹了一口氣。
馬燈被他這一口氣吹入了那五色大日之中，五色大日散發的光芒驟然變得陰森可怖。
可陰森卻不失堂皇，恐怖又滿是大氣。
截然不同的兩種氛圍充斥天地之間，令天地陡然一肅。
所有黑沙在這一刻都被壓在地面，動彈不得分毫。
「搞定！」
李鏡拍拍手，一臉得意。
秦牧蹲下來，用燈籠杆子去挑人皮，人皮被他挑起，又軟趴趴的滑落下去。
「別玩兒，也不嫌髒！」
李鏡拉了秦牧一把，把他拉了起來。
秦牧站起來後，看著遍地人皮，道：「哥，你這法子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呀！」
「天陰界的古神死了，這一方諸天便失控了，成為了餓殍遍地的人間地獄！」
土伯沉聲道：「想要治根治本，就得把天陰界的古神復活，才能斷絕這些餓殍！」
「復活古神......」秦牧皺起眉頭，反問道：「這天陰界的古神名諱為何？」
「天陰娘娘！」
天公出聲，道：「一尊不諳世事的女神，為人處事落落大方，溫婉賢德！」
「哦，傻白甜吶！」
秦牧一臉恍然，道：「怪不得會死掉，原來是沒什麼心眼子，被人給害死了。」
天公和土伯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秦家子跟著大魔廝混的時間太久，不純良了。
大魔害人吶！
「復活一尊古神......」李鏡抬手隔空抓來一把黑沙，將其拍在秦牧的手裡，笑道：「這也不是沒辦法！」
「哥，你有辦法？」
秦牧單手捧著黑沙，一臉好奇。
李鏡指著秦牧手裡的黑沙，笑道：「辦法就在你手裡，你若是能成，自此天上天下無人敢與你作對，便是域外天庭的古神，見了你都要奉你為座上賓！」
「我？」
秦牧頓時瞪大眼睛，眼皮狂跳。
「就是你！」
李鏡輕笑兩聲，道：「方向我給你指出來了，能不能成就看你的本事了！」
秦牧把燈籠往衣領里一插，改成雙手捧著黑沙，皺起眉頭。
「只要研究明白這黑沙是什麼，就能悟出復活古神的法？」
「古神只有三魂，沒有七魄！」
土伯沉聲道：「且古神是大道所生，終生受限天地大道！」
天公道：「古神依託天地大道，行為處事都要按照大道規劃的方向行動！」
「雖說這是限制，可大道若在，我們就在，若是大道改易，我們也會被削弱，甚至是被取代！」
「對於我們這種古神而言，死亡不是終點，而大道改易卻是消亡的開始！」
秦牧頓時恍然大悟，以前聽李鏡說過，他只是把這些道理記在心底。
可如今天公和土伯現身說話，倒是給了他新的感觸。
「死亡對於古神來說不是終點......」秦牧看著手裡的黑沙，再看遍地人皮，他道：「哥，你能把那五色大日的操控權給我嗎？我想看看這些餓殍復活的過程！」
李鏡隨手搓了個開關丟給秦牧，開關是個圓盤，帶著按鈕。
「按動一下，是關閉大日的神通，按動兩下是發動神通！」
秦牧當即按動一下圓盤按鈕，大日不再放出光芒，漫山遍野的黑沙瞬間回到人皮，將餓殍復活。
秦牧再度按動兩次按鈕，大日放出光輝，將所有餓殍鎮壓。
「原來如此！」
秦牧目露恍然，道：「這些餓殍的本質實則是這些黑沙！而世間萬事萬物都有自身的魂魄真靈在，換言之這些黑沙就是餓殍的魂魄。」
「不對！」秦牧猛然間想到了什麼，激動道：「這些黑沙就是靈魂，只不過是靈魂被碾碎後的模樣！」
「天陰娘娘只有三魂，若想要復活她，就得為她招魂！」
「招魂還不夠，還得在招魂的過程中重塑她的三魂，既然這些餓殍是靠著靈魂黑沙活動的，那麼天陰娘娘的三魂必然也破碎成了黑沙！」
「只要我能把黑沙召回，再進行重塑，就能復活她！」
李鏡頭頂五色大日，抬手一按秦牧肩膀。
秦牧眼前景色頓時如被分開的帘布，向他眼角兩側划去。
只是須臾間，兩人便跨越了千山萬水，直奔天陰界深處。
這天陰界的深處與外圍截然不同，外圍一片灰濛濛，好似天地已經死了。
可深處卻是藍天白雲，鳥語花香。
更有一座城池坐落其中，諸多神人生活在內，嬉笑怒罵，聲色犬馬，慷慨高歌，儼然是一幅市井百態圖。
「這裡......」
秦牧左右看了看，渾身汗毛豎了起來。
「這裡不對勁呀！」
「天陰界已經糜爛到這個地步了嘛！」土伯輕輕一嘆。
天公在這一刻也收起了過往嬉笑怒罵，老不正經的模樣，輕聲道：「天陰界在我腳下的陰影中誕生，也是在幽都管轄不到的地方！不論這裡發生了什麼，外界都不會知道。」
「貴客來訪，小老兒未能遠迎，恕罪，恕罪！」
一個發須皆白的老邁神人跨步走來，聲若洪鐘。
「小老兒已經在城中備好了水酒，更安排好了佳人，還請貴客移步，去城內享宴飲酒！」
他說話間，一個個衣著大膽的神女從四面八方走來，把李鏡和秦牧圍攏在中央。
一片香風向兩兄弟襲來，將他們圍攏在中央。
更有大膽的神女湊過來抱著兄弟倆的手臂，用胸脯上的軟肉輕輕蹭著。
秦牧左右看了看，忍不住點點頭。
雖然明知道是餓殍，可這些餓殍所化的神女還是蠻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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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胸脯子特別得大大大大大大....大！
李鏡卻是笑著出聲，道：「一群餓殍還挺有花活兒！」
先前熱鬧的氣氛在李鏡這句話出口後，頓時跌至冰點，老邁神人面色陰冷麻木。
「貴客，你若是不說破，還是能做個快活鬼的！」
「老子憑什麼慣著你們？」
李鏡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木耳，把燈籠打起來，讓這些餓殍看看，他們到底招惹了誰！」
「好嘞，哥哥！」
秦牧當即高舉起手中燈籠，燈籠里的天公和土伯都展露出各自的面容在虛空之中，分列天地左右。
唯獨陰差輕嘆一聲，顯化得小了一些，位列天公和土伯中間。
三尊巨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天陰界遍地餓殍。
只是一眼，老邁神人面容頓時扭曲如名畫《吶喊》。
「天公！土伯！還有陰差！！！」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把他們帶入天陰界，你們怎麼敢的！！」
「天齊仁聖王，何在！」
天公冷哼一聲，陰差撇撇嘴，卻也給個面子。
「在！」
「鎮壓！」
天公一甩袍袖，陰差當即抬手變出一盞馬燈，照耀四方。
凡是被燈光照過的神人，在這一刻全部仰面朝天，抱著腦袋痛哭嘶吼。
眼耳口鼻七竅之中噴出無盡黑沙，他們的肉身也隨之乾癟下去。
不過是眨眼間，那嬉笑怒罵、慷慨高歌、聲色犬馬的城鎮便只剩下一張張人皮垮塌在地。
冷風一吹，人皮飄蕩，恐怖陰森。
只是人皮飄著飄著，就有黑沙湧來，要重新灌入人皮之中。
陰差眉頭微皺，冷哼一聲，「還敢作祟！」
黑沙恍若是被澆了冷水的大火，驟然被壓制了下去。
黑沙落在城內、山野間，不安分地蠕動。
「馬燈借我一下！」
李鏡抬手伸入燈籠里，把陰差手裡的馬燈搶了過來。
陰差還來不及開口呵斥，就看見李鏡對著馬燈吹了一口氣。
馬燈被他這一口氣吹入了那五色大日之中，五色大日散發的光芒驟然變得陰森可怖。
可陰森卻不失堂皇，恐怖又滿是大氣。
截然不同的兩種氛圍充斥天地之間，令天地陡然一肅。
所有黑沙在這一刻都被壓在地面，動彈不得分毫。
「搞定！」
李鏡拍拍手，一臉得意。
秦牧蹲下來，用燈籠杆子去挑人皮，人皮被他挑起，又軟趴趴的滑落下去。
「別玩兒，也不嫌髒！」
李鏡拉了秦牧一把，把他拉了起來。
秦牧站起來後，看著遍地人皮，道：「哥，你這法子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呀！」
「天陰界的古神死了，這一方諸天便失控了，成為了餓殍遍地的人間地獄！」
土伯沉聲道：「想要治根治本，就得把天陰界的古神復活，才能斷絕這些餓殍！」
「復活古神......」秦牧皺起眉頭，反問道：「這天陰界的古神名諱為何？」
「天陰娘娘！」
天公出聲，道：「一尊不諳世事的女神，為人處事落落大方，溫婉賢德！」
「哦，傻白甜吶！」
秦牧一臉恍然，道：「怪不得會死掉，原來是沒什麼心眼子，被人給害死了。」
天公和土伯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秦家子跟著大魔廝混的時間太久，不純良了。
大魔害人吶！
「復活一尊古神......」李鏡抬手隔空抓來一把黑沙，將其拍在秦牧的手裡，笑道：「這也不是沒辦法！」
「哥，你有辦法？」
秦牧單手捧著黑沙，一臉好奇。
李鏡指著秦牧手裡的黑沙，笑道：「辦法就在你手裡，你若是能成，自此天上天下無人敢與你作對，便是域外天庭的古神，見了你都要奉你為座上賓！」
「我？」
秦牧頓時瞪大眼睛，眼皮狂跳。
「就是你！」
李鏡輕笑兩聲，道：「方向我給你指出來了，能不能成就看你的本事了！」
秦牧把燈籠往衣領里一插，改成雙手捧著黑沙，皺起眉頭。
「只要研究明白這黑沙是什麼，就能悟出復活古神的法？」
「古神只有三魂，沒有七魄！」
土伯沉聲道：「且古神是大道所生，終生受限天地大道！」
天公道：「古神依託天地大道，行為處事都要按照大道規劃的方向行動！」
「雖說這是限制，可大道若在，我們就在，若是大道改易，我們也會被削弱，甚至是被取代！」
「對於我們這種古神而言，死亡不是終點，而大道改易卻是消亡的開始！」
秦牧頓時恍然大悟，以前聽李鏡說過，他只是把這些道理記在心底。
可如今天公和土伯現身說話，倒是給了他新的感觸。
「死亡對於古神來說不是終點......」秦牧看著手裡的黑沙，再看遍地人皮，他道：「哥，你能把那五色大日的操控權給我嗎？我想看看這些餓殍復活的過程！」
李鏡隨手搓了個開關丟給秦牧，開關是個圓盤，帶著按鈕。
「按動一下，是關閉大日的神通，按動兩下是發動神通！」
秦牧當即按動一下圓盤按鈕，大日不再放出光芒，漫山遍野的黑沙瞬間回到人皮，將餓殍復活。
秦牧再度按動兩次按鈕，大日放出光輝，將所有餓殍鎮壓。
「原來如此！」
秦牧目露恍然，道：「這些餓殍的本質實則是這些黑沙！而世間萬事萬物都有自身的魂魄真靈在，換言之這些黑沙就是餓殍的魂魄。」
「不對！」秦牧猛然間想到了什麼，激動道：「這些黑沙就是靈魂，只不過是靈魂被碾碎後的模樣！」
「天陰娘娘只有三魂，若想要復活她，就得為她招魂！」
「招魂還不夠，還得在招魂的過程中重塑她的三魂，既然這些餓殍是靠著靈魂黑沙活動的，那麼天陰娘娘的三魂必然也破碎成了黑沙！」
「只要我能把黑沙召回，再進行重塑，就能復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