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都快抽筋了。」
窗外落雨無聲，細細密密的雨絲糊住了整片落地窗。
世界像被隔進一層潮濕朦朧的水霧裡，外界所有喧囂都被雨滴打落在窗子的聲音覆蓋。
模糊的水痕蜿蜒滑落，縱橫交錯，像此刻亂得不成章法的心跳。
意識是飄的。
昏昏沉沉里分不清是藥性太烈，還是雨夜危險，空氣潮濕溫熱，壓得人呼吸發沉。
這場雨下了很久，午夜時分才偃旗息鼓，但到了後半夜又開始吟唱。
久久不絕……
鹿聆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
意識像是混沌在一片失序的霧裡，依舊身處於昨夜的旖旎里沒有出來。
夢裡的光影朦朧曖昧，一幀幀回放著失控的畫面。
終於等到窗外的太陽落下，天色再一次變暗時，鹿聆的眼睫才輕輕顫了顫，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
渙散的神智一點點回籠，模糊的視線慢慢聚焦，她終於辨認出，這裡是她和霍昀的臥室。
鹿聆下意識摸了摸床單。
心底只一個念頭——是乾燥的！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時，她的臉頰『唰』地一下燒了起來。
鹿聆咬著唇，忐忑不安地微微掀起被角，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
賭一把！
我靠靠靠！
賭輸了！
鹿聆怔怔看著身上的痕跡，腦子嗡嗡作響，混亂地復盤前因後果。
這全身上下為什麼沒有一處好地方？
雖然沒有小說里寫的那樣青一片紫一片的，但是為什麼全是紅色的？像是被人從頭到腳都用力地吻過一圈，就連那裡也不放過……
鹿聆呆呆地望著自己的身體，努力回想昨夜都發生了什麼。
她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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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那杯被霍昀加了猛料的茶。
藥性又霸道特殊，求醫無用，唯一能緩解的方式，只有他。
鹿聆眼皮一塌，徹底生無可戀地仰面倒回柔軟的大床里。
身體剛一舒展，一陣酸軟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嘶……痛死了……
渾身上下的乳酸好像都已經泛濫成災了，就像是跑完了兩個八百米一樣。
蒼天吶！
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
鹿聆正低聲吸著氣，就聽靜謐的走廊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漸近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刻意壓低的詢問聲：「少奶奶還沒醒？」
另一道聲音輕聲應答：「還沒。」
簡短兩句落下，腳步聲再度響起，距離房門越來越近。
鹿聆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懵住，她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質問，而是想躲。
全身都被他看遍了，親遍了，莫名感覺好羞恥啊。
雖然她早早就已經看過霍昀的全身了，但不一樣，她是女孩子。
正這樣想著，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鹿聆閉著眼睛裝睡，可全身上下的酸爽感只想讓她呲牙咧嘴。
忍忍、再忍忍。
鹿聆的視覺消失後，聽覺就變得格外靈敏，她聽到杯子放在茶几的身上，有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鹿聆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他要幹啥啊？
她的藥效都已經解了！
她真的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就在霍昀掀開被子準備上床的時候，鹿聆倏地一下睜開眼，指著霍昀脫口而出：
「你不許上來！」
霍昀竟然還穿著衣服，只是上床的動作驟然一頓，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慵懶說著：
「爽了就不認人了？」
鹿聆呼吸一滯，瞬間被他這句話噎得啞口無言，臉頰的熱度蹭地再次飆升，簡直快要燒起來。
「……誰爽了！明明都是怪你！」她又氣又窘，憤憤問著：「霍昀，你懂什麼叫契約婚姻嗎？」
她都不敢想昨晚有多激烈……雖然她那時已經意識不清了。
霍昀聞言，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他坐在床沿，嗓音低緩從容：「我懂啊，可我也是確實是按照你說的辦了。」
「按照我說的辦？」鹿聆瞬間氣笑，滿眼的不可理喻，「你辦哪去了？！」
她此刻渾身不著寸縷，根本不敢掀開被子，只堪堪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以上。
可僅僅是脖頸、鎖骨這一片肌膚，便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紅痕，接著她又伸出了兩隻腳。
鹿聆的視線掃過腳面，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連腳趾都不放過？
這人到底是什麼變態！
就在她滿心無語之際，霍昀微微俯身，視線落在她臉上，語氣慢悠悠的，故意提醒說：「你該不會忘了吧？」
「我忘什麼了？」鹿聆正憋著一肚子火氣，氣呼呼的瞪著他問。
「睡後一億。」霍昀挑了下眉，語氣聽起來有幾分無辜：「寶寶，不是你說的睡後嗎？」
「睡……」
鹿聆腦子猛地卡殼，舌尖打結。
下一秒，巨大的荒謬感直衝頭頂，血氣翻湧得她耳尖爆紅，險些一口氣沒上來被他氣暈。
「稅！我說的是退稅的稅！」
「霍昀，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霍昀臉上的戲謔慢慢收了幾分，眼底染上淺淡的無奈與認真：
「可你昨天那個樣子，難道叫我眼睜睜的看著你難受嗎？」
「而且是你勾著我的手，讓我幫幫你。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所以就像你當初救我一樣，我也救了你一次，就當把人情還回去了，但也不用你給我一千萬。」
鹿聆纖眉輕皺。
怎麼聽起來不太對勁。
這能一樣嗎？
感覺吃虧的好像都是她。
霍昀眉梢輕挑，視線落在她皺巴巴的小臉上，看她腦子轉的都快冒煙了，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也不願再逗她了。
他放緩了語氣，又開口說：「知道你現在還接受不了，所以我們昨晚還沒做到最後一步。」
鹿聆一愣，眼裡瞬間浮出疑惑。
哎？
她納悶地抬眼看他：「那我是怎麼好的？」
不是說得經過男人疏解才能好嗎？
霍昀眸色微深，眯了眯眼說著：「緩解藥性也不是只有那一種方法。」
「那還有什麼辦法？」鹿聆的求知慾很強。
霍昀笑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泛紅的耳廓邊，嗓音低低說了一句。
聽清後，鹿聆腦子倏地『轟』了一聲。
「你……你居然用……」
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好話，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下，下意識落在他的唇上。
心底瘋狂咆哮。
我擦！
這比最後一步還要羞恥好不好！
早知道是這樣，她真的寧願直接做到最後一步！
反觀霍昀，神色坦蕩從容，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他垂眸看著她羞到無地自容的模樣，又慢悠悠補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都快抽筋了。」
「你別說話了！」
鹿聆徹底繃不住，一把拽過被子，狠狠捂住自己滾燙的臉，恨不得當場原地消失。
霍昀也依了她的意：「不說了，那現在上藥。」
話音落，他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管白色藥膏。
鹿聆一愣，從被子縫隙里悶悶探頭：「上什麼藥？」
「消腫的。」
「消……」鹿聆腦子還有些懵，小聲追問說，「你不是說……我們沒有那個嗎？」
霍昀抬眸看她，嗓音自然：「我的意思是，給我上藥。」
說完，他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身上的襯衣紐扣。
鹿聆的目光順著他的動作落在線條利落的身軀上，視線緩緩向上掃動，卻在下一秒驟然定格，整個人徹底僵住。
什麼情況？？？
她瞳孔震了震，似乎是看見了比外星人降臨地球還要詭異的事情。
霍昀的奶奶為什麼腫成那樣了？
像是掛了兩顆紅櫻桃。
是她昨晚弄出來的？
不會吧？！
她哪有那麼狂野！
世界像被隔進一層潮濕朦朧的水霧裡，外界所有喧囂都被雨滴打落在窗子的聲音覆蓋。
模糊的水痕蜿蜒滑落，縱橫交錯，像此刻亂得不成章法的心跳。
意識是飄的。
昏昏沉沉里分不清是藥性太烈，還是雨夜危險，空氣潮濕溫熱，壓得人呼吸發沉。
這場雨下了很久，午夜時分才偃旗息鼓，但到了後半夜又開始吟唱。
久久不絕……
鹿聆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
意識像是混沌在一片失序的霧裡，依舊身處於昨夜的旖旎里沒有出來。
夢裡的光影朦朧曖昧，一幀幀回放著失控的畫面。
終於等到窗外的太陽落下，天色再一次變暗時，鹿聆的眼睫才輕輕顫了顫，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
渙散的神智一點點回籠，模糊的視線慢慢聚焦，她終於辨認出，這裡是她和霍昀的臥室。
鹿聆下意識摸了摸床單。
心底只一個念頭——是乾燥的！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時，她的臉頰『唰』地一下燒了起來。
鹿聆咬著唇，忐忑不安地微微掀起被角，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
賭一把！
我靠靠靠！
賭輸了！
鹿聆怔怔看著身上的痕跡，腦子嗡嗡作響，混亂地復盤前因後果。
這全身上下為什麼沒有一處好地方？
雖然沒有小說里寫的那樣青一片紫一片的，但是為什麼全是紅色的？像是被人從頭到腳都用力地吻過一圈，就連那裡也不放過……
鹿聆呆呆地望著自己的身體，努力回想昨夜都發生了什麼。
她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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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那杯被霍昀加了猛料的茶。
藥性又霸道特殊，求醫無用，唯一能緩解的方式，只有他。
鹿聆眼皮一塌，徹底生無可戀地仰面倒回柔軟的大床里。
身體剛一舒展，一陣酸軟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嘶……痛死了……
渾身上下的乳酸好像都已經泛濫成災了，就像是跑完了兩個八百米一樣。
蒼天吶！
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
鹿聆正低聲吸著氣，就聽靜謐的走廊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漸近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刻意壓低的詢問聲：「少奶奶還沒醒？」
另一道聲音輕聲應答：「還沒。」
簡短兩句落下，腳步聲再度響起，距離房門越來越近。
鹿聆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懵住，她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質問，而是想躲。
全身都被他看遍了，親遍了，莫名感覺好羞恥啊。
雖然她早早就已經看過霍昀的全身了，但不一樣，她是女孩子。
正這樣想著，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鹿聆閉著眼睛裝睡，可全身上下的酸爽感只想讓她呲牙咧嘴。
忍忍、再忍忍。
鹿聆的視覺消失後，聽覺就變得格外靈敏，她聽到杯子放在茶几的身上，有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鹿聆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他要幹啥啊？
她的藥效都已經解了！
她真的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就在霍昀掀開被子準備上床的時候，鹿聆倏地一下睜開眼，指著霍昀脫口而出：
「你不許上來！」
霍昀竟然還穿著衣服，只是上床的動作驟然一頓，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慵懶說著：
「爽了就不認人了？」
鹿聆呼吸一滯，瞬間被他這句話噎得啞口無言，臉頰的熱度蹭地再次飆升，簡直快要燒起來。
「……誰爽了！明明都是怪你！」她又氣又窘，憤憤問著：「霍昀，你懂什麼叫契約婚姻嗎？」
她都不敢想昨晚有多激烈……雖然她那時已經意識不清了。
霍昀聞言，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他坐在床沿，嗓音低緩從容：「我懂啊，可我也是確實是按照你說的辦了。」
「按照我說的辦？」鹿聆瞬間氣笑，滿眼的不可理喻，「你辦哪去了？！」
她此刻渾身不著寸縷，根本不敢掀開被子，只堪堪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以上。
可僅僅是脖頸、鎖骨這一片肌膚，便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紅痕，接著她又伸出了兩隻腳。
鹿聆的視線掃過腳面，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連腳趾都不放過？
這人到底是什麼變態！
就在她滿心無語之際，霍昀微微俯身，視線落在她臉上，語氣慢悠悠的，故意提醒說：「你該不會忘了吧？」
「我忘什麼了？」鹿聆正憋著一肚子火氣，氣呼呼的瞪著他問。
「睡後一億。」霍昀挑了下眉，語氣聽起來有幾分無辜：「寶寶，不是你說的睡後嗎？」
「睡……」
鹿聆腦子猛地卡殼，舌尖打結。
下一秒，巨大的荒謬感直衝頭頂，血氣翻湧得她耳尖爆紅，險些一口氣沒上來被他氣暈。
「稅！我說的是退稅的稅！」
「霍昀，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霍昀臉上的戲謔慢慢收了幾分，眼底染上淺淡的無奈與認真：
「可你昨天那個樣子，難道叫我眼睜睜的看著你難受嗎？」
「而且是你勾著我的手，讓我幫幫你。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所以就像你當初救我一樣，我也救了你一次，就當把人情還回去了，但也不用你給我一千萬。」
鹿聆纖眉輕皺。
怎麼聽起來不太對勁。
這能一樣嗎？
感覺吃虧的好像都是她。
霍昀眉梢輕挑，視線落在她皺巴巴的小臉上，看她腦子轉的都快冒煙了，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也不願再逗她了。
他放緩了語氣，又開口說：「知道你現在還接受不了，所以我們昨晚還沒做到最後一步。」
鹿聆一愣，眼裡瞬間浮出疑惑。
哎？
她納悶地抬眼看他：「那我是怎麼好的？」
不是說得經過男人疏解才能好嗎？
霍昀眸色微深，眯了眯眼說著：「緩解藥性也不是只有那一種方法。」
「那還有什麼辦法？」鹿聆的求知慾很強。
霍昀笑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泛紅的耳廓邊，嗓音低低說了一句。
聽清後，鹿聆腦子倏地『轟』了一聲。
「你……你居然用……」
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好話，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下，下意識落在他的唇上。
心底瘋狂咆哮。
我擦！
這比最後一步還要羞恥好不好！
早知道是這樣，她真的寧願直接做到最後一步！
反觀霍昀，神色坦蕩從容，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他垂眸看著她羞到無地自容的模樣，又慢悠悠補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都快抽筋了。」
「你別說話了！」
鹿聆徹底繃不住，一把拽過被子，狠狠捂住自己滾燙的臉，恨不得當場原地消失。
霍昀也依了她的意：「不說了，那現在上藥。」
話音落，他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管白色藥膏。
鹿聆一愣，從被子縫隙里悶悶探頭：「上什麼藥？」
「消腫的。」
「消……」鹿聆腦子還有些懵，小聲追問說，「你不是說……我們沒有那個嗎？」
霍昀抬眸看她，嗓音自然：「我的意思是，給我上藥。」
說完，他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身上的襯衣紐扣。
鹿聆的目光順著他的動作落在線條利落的身軀上，視線緩緩向上掃動，卻在下一秒驟然定格，整個人徹底僵住。
什麼情況？？？
她瞳孔震了震，似乎是看見了比外星人降臨地球還要詭異的事情。
霍昀的奶奶為什麼腫成那樣了？
像是掛了兩顆紅櫻桃。
是她昨晚弄出來的？
不會吧？！
她哪有那麼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