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不你褲子脫了給我看看？」
鹿聆看著他疼的幾乎彎下了腰，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語氣裡帶著幾分心虛：「這不能怪我啊……誰讓你瞎親……」
霍昀沒什麼反應，但肉眼看著冒出了冷汗。
「喂，霍昀……」
鹿聆心裡越發忐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咯噔一下，咬著下唇試探著低聲問：「壞了不能讓我賠吧？」
糾結片刻，她一橫心，紅著臉訥訥開口：「要不你褲子脫了給我看看？」
反正也不是沒看過。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道沙啞低沉、帶著極強克制的嗓音打斷她：「閉嘴。」
霍昀黑漆漆的眼睛落在鹿聆的身上，眸光幽深又鋒利，嚇得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下一秒，霍昀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踉蹌著下床走進衛生間。
冰涼的涼水嘩啦啦澆遍全身，卻半點也壓不散體內翻湧的燥熱，反而讓痛感和渴望交織得更清晰，他狠狠閉了閉眼，靠在冰冷的瓷磚上緩神。
衛生間門外，鹿聆不敢進去，但能聽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你這是被下藥了？」鹿聆憑藉他的反應猜測問。
她長嘆一口氣，嘀咕說：「怎麼每次見到你，不是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話剛落下，裡面傳來一道沙啞又帶著克制的嗓音。
「把嘴閉上，不然拿你當我的解藥。」
？？？
鹿聆叉著腰，氣鼓鼓地對著門板說：「有你這麼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嗎！」
「要不是我，你早就流血流光死了，被人捅死了，或者餓死了！」
裡面，霍昀他死死攥緊拳，指節泛白，竭力壓制著喉間壓抑不住的喘息。
可鹿聆的聲音對於這個時候的他來說是個催情劑，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霍昀的呼吸逐漸急促……
……
「鹿聆。」
不知道過了多久，靜謐的空間裡，突然傳來霍昀低沉的聲音，帶著未散的沙啞，輕輕喚了她的名字。
鹿聆沒好氣的問：「幹嘛！」
「隨便說幾句話。」
他的聲音聽著依舊緊繃，卻少了幾分此前的冷硬，反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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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鹿聆頓時滿臉納悶，搞不懂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你到底得罪了誰呀？」
「你到底有多少仇人？」
「你離開這幾天去哪了？」
「你不會又要在我這裡住著了吧？」
「大少爺我真伺候不起你——」
鹿聆的話沒說完，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壓抑又沙啞的悶哼，那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磁性，透過牆體直直鑽進她耳朵里。
她的房子不隔音，隔壁夫妻倆輔導孩子做作業的爭吵聲都能聽得到。
鹿聆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驟然大變，臉頰「騰」地一下燒得通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燙得驚人。
靠靠靠！
他不會是在……
不敢再往下細想，那畫面光是腦補就讓她頭皮發麻。
鹿聆又羞又惱，一掌狠狠拍在衛生間牆壁上：「霍昀你不要臉！」
她轉身就怒沖沖地衝進臥室，手忙腳亂地擰上鎖。
這人簡直太可怕了！
*
鹿聆一整晚都沒合眼，臥室里安安靜靜的，始終沒聽見開門的聲響，她心裡清楚，他大概率是沒走。
熬到天快亮，她實在被尿憋得受不了，糾結了半天，才輕手輕腳地擰開房門。
剛踏出臥室門，抬眼就看見霍昀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雙黑眸直直的望向她，臉色已然恢復如常，看上去徹底清醒了。
鹿聆剛鬆了口氣，視線不經意往下一瞥，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縮。
我靠靠靠！
客廳地板上，竟暈開了一灘刺眼的血跡，而他裸露的小臂上橫亘著好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傷口滲著血絲，血紅一片，旁邊的茶几上擺著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儼然就是「作案兇器」。
鹿聆心裡咯噔一下，咋舌道，這男人也太狠了，居然是靠自殘硬生生逼回了理智，對自己都能下這麼重的手。
霍昀突然站起身。
嚇得鹿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動作驟然停下，沒再往前逼近。
鹿聆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他臉上，清晰看到他嘴角結著一層淡紅色的血痂，是她昨晚情急之下咬出來的傷口，格外扎眼。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抿了抿自己的唇，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感覺已經變成香腸嘴了，她今天還得去上班呢，這怎麼見人啊！
看來得全天戴口罩了！
「昨晚謝謝你。」
霍昀垂眸看著眼前的鹿聆，語氣沉靜卻帶著幾分認真。
鹿聆心口一滯。
她以為霍昀要說昨晚對不起你呢。
怎麼就說謝謝她了？謝她讓他鹿出來嗎？
鹿聆撇了撇嘴：「我不接受嘴上感謝。」
霍昀沒再多說，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銀行卡，指尖輕抬，徑直放在了一旁：「卡里有一千萬。
鹿聆瞳孔地震：「奪少？！」
霍昀好脾氣的重複：「一千萬，說到做到。」
「給誰的？」鹿聆還沒緩過神，下意識開口追問，腦子一片空白。
霍昀看她這傻笑忍不住扯了扯唇：「我的救命恩人。」
鹿聆愣了好幾秒，才慢吞吞地反應過來，手指著自己，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你的救命恩人……你的救命恩人是我……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試探著開口，聲音都帶著顫抖：「這一千萬是給我的？」
「真的假的，你該不會逗我呢吧？」
鹿聆不敢相信，她就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能攢出來個一百萬都不是個容易的事。
突然有人要給自己一千萬，感覺是夢裡才能有的事情。
「密碼六個零，自己去查。」
鹿聆還是不敢置信：「可是為什麼是一千萬啊，用不著那麼多吧，一百萬……不不不，其實你也就吃了我幾頓飯而已，給個一兩萬意思一下就行了。」
說實話，鹿聆根本沒把他說的什麼一口水一萬塊那些話放在心上，她也不是那種貪便宜的小人。
冷不丁憑空砸下來一張一千萬的銀行卡，鹿聆第一反應是手足無措，心底下意識覺得受之有愧，大概是窮慣了，從來不敢奢望這樣厚重的報答。
「我不差這點錢，給你你就收著。」霍昀掀眼看她，「不是還想換個大房子，給奶奶接來一起住嗎？」
他之前聽鹿聆念叨過，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買一個大房子，起碼得有兩個房間，然後把鄉下的奶奶接過來頤養天年。
「這你都記得！」
鹿聆是真驚訝了，她記得她當時就是隨口一說的。
不過這也確實是她現在最大的夢想。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語氣裡帶著幾分心虛：「這不能怪我啊……誰讓你瞎親……」
霍昀沒什麼反應，但肉眼看著冒出了冷汗。
「喂，霍昀……」
鹿聆心裡越發忐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咯噔一下，咬著下唇試探著低聲問：「壞了不能讓我賠吧？」
糾結片刻，她一橫心，紅著臉訥訥開口：「要不你褲子脫了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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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昀黑漆漆的眼睛落在鹿聆的身上，眸光幽深又鋒利，嚇得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下一秒，霍昀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踉蹌著下床走進衛生間。
冰涼的涼水嘩啦啦澆遍全身，卻半點也壓不散體內翻湧的燥熱，反而讓痛感和渴望交織得更清晰，他狠狠閉了閉眼，靠在冰冷的瓷磚上緩神。
衛生間門外，鹿聆不敢進去，但能聽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你這是被下藥了？」鹿聆憑藉他的反應猜測問。
她長嘆一口氣，嘀咕說：「怎麼每次見到你，不是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話剛落下，裡面傳來一道沙啞又帶著克制的嗓音。
「把嘴閉上，不然拿你當我的解藥。」
？？？
鹿聆叉著腰，氣鼓鼓地對著門板說：「有你這麼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嗎！」
「要不是我，你早就流血流光死了，被人捅死了，或者餓死了！」
裡面，霍昀他死死攥緊拳，指節泛白，竭力壓制著喉間壓抑不住的喘息。
可鹿聆的聲音對於這個時候的他來說是個催情劑，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霍昀的呼吸逐漸急促……
……
「鹿聆。」
不知道過了多久，靜謐的空間裡，突然傳來霍昀低沉的聲音，帶著未散的沙啞，輕輕喚了她的名字。
鹿聆沒好氣的問：「幹嘛！」
「隨便說幾句話。」
他的聲音聽著依舊緊繃，卻少了幾分此前的冷硬，反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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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又要在我這裡住著了吧？」
「大少爺我真伺候不起你——」
鹿聆的話沒說完，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壓抑又沙啞的悶哼，那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磁性，透過牆體直直鑽進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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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驟然大變，臉頰「騰」地一下燒得通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燙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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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又羞又惱，一掌狠狠拍在衛生間牆壁上：「霍昀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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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聆一整晚都沒合眼，臥室里安安靜靜的，始終沒聽見開門的聲響，她心裡清楚，他大概率是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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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剛鬆了口氣，視線不經意往下一瞥，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縮。
我靠靠靠！
客廳地板上，竟暈開了一灘刺眼的血跡，而他裸露的小臂上橫亘著好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傷口滲著血絲，血紅一片，旁邊的茶几上擺著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儼然就是「作案兇器」。
鹿聆心裡咯噔一下，咋舌道，這男人也太狠了，居然是靠自殘硬生生逼回了理智，對自己都能下這麼重的手。
霍昀突然站起身。
嚇得鹿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動作驟然停下，沒再往前逼近。
鹿聆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他臉上，清晰看到他嘴角結著一層淡紅色的血痂，是她昨晚情急之下咬出來的傷口，格外扎眼。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抿了抿自己的唇，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感覺已經變成香腸嘴了，她今天還得去上班呢，這怎麼見人啊！
看來得全天戴口罩了！
「昨晚謝謝你。」
霍昀垂眸看著眼前的鹿聆，語氣沉靜卻帶著幾分認真。
鹿聆心口一滯。
她以為霍昀要說昨晚對不起你呢。
怎麼就說謝謝她了？謝她讓他鹿出來嗎？
鹿聆撇了撇嘴：「我不接受嘴上感謝。」
霍昀沒再多說，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銀行卡，指尖輕抬，徑直放在了一旁：「卡里有一千萬。
鹿聆瞳孔地震：「奪少？！」
霍昀好脾氣的重複：「一千萬，說到做到。」
「給誰的？」鹿聆還沒緩過神，下意識開口追問，腦子一片空白。
霍昀看她這傻笑忍不住扯了扯唇：「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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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試探著開口，聲音都帶著顫抖：「這一千萬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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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不敢相信，她就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能攢出來個一百萬都不是個容易的事。
突然有人要給自己一千萬，感覺是夢裡才能有的事情。
「密碼六個零，自己去查。」
鹿聆還是不敢置信：「可是為什麼是一千萬啊，用不著那麼多吧，一百萬……不不不，其實你也就吃了我幾頓飯而已，給個一兩萬意思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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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憑空砸下來一張一千萬的銀行卡，鹿聆第一反應是手足無措，心底下意識覺得受之有愧，大概是窮慣了，從來不敢奢望這樣厚重的報答。
「我不差這點錢，給你你就收著。」霍昀掀眼看她，「不是還想換個大房子，給奶奶接來一起住嗎？」
他之前聽鹿聆念叨過，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買一個大房子，起碼得有兩個房間，然後把鄉下的奶奶接過來頤養天年。
「這你都記得！」
鹿聆是真驚訝了，她記得她當時就是隨口一說的。
不過這也確實是她現在最大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