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都十歲高齡了，這麼厲害。」
手術時間近三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
鹿聆擦著額角的薄汗推門走出來，朝著門口等候已久的佟芮說：「手術很成功。」
「那Coco什麼時候能醒？」
「得等體內麻藥慢慢代謝完，沒個幾小時緩不過來。」她輕聲安撫，又勸說道，「你先回家休息吧，術後監護時間很長，今晚我們會有專人照看，明天上午再過來就行。」
佟芮面色鎮定，但攥緊的手指還是出賣了他緊張的情緒，他垂了垂眼，低聲問：「我能看一眼Coco嗎？」
鹿聆微微頷首：「可以，但只能在門口，它現在剛結束手術，需要絕對安靜。」
她給了身旁護士一個眼神，護士立刻會意，帶著佟芮去了監護室。
目送兩人走遠，鹿聆揉了揉發酸的肩頸，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推門落座，她隨手掃了眼桌上的電子鐘，這才恍然發覺，早就過了正常下班的點。
她拿起擱置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一亮，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彈窗接連彈出，全是霍昀打過來的，上一個在五分鐘前。
鹿聆趕緊回撥了過去，電話幾乎是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通。
聽筒里立即響起了霍昀略帶委屈的聲音：「老婆，你該不會是放我鴿子了吧？」
鹿聆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沒好氣地回他：「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上下班隨心所欲？我剛做完一台手術，累得快散架了。」
霍昀立刻換上了另一套說辭：「老婆賺錢養家辛苦了，趕緊下來，老公給你好好按摩按摩。」
鹿聆忍不住笑了：「你是正經按摩嗎？」
「當然。」
她哼了一聲：「我信你個鬼！」
說完鹿聆直接掛斷電話，隨手收拾好桌上的物品，準備下班。
可剛踏出辦公室門，她腳步一頓，佟芮竟站在了門外。
一旁隨行的護士壓低聲音上前，小聲跟鹿聆解釋：「鹿醫生，這孩子執意要等您，怎麼勸都不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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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朝護士輕輕擺了擺手，溫聲道：「你先去忙吧。」
護士點頭走開，走廊里只剩下她和佟芮兩人。
鹿聆放軟語調，耐心寬慰：「Coco的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危險，你不用太過擔心。」
佟芮只是安靜望著她，一言不發。
鹿聆撓了撓頭，她從來沒有跟這麼大點的孩子打交道的經驗，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她放輕語氣，再次試探：「你家裡大人呢？大概什麼時候能過來接你？」
佟芮垂著頭，緘默不語。
鹿聆只好耐著性子繼續勸：「醫院這邊只有寵物病房，沒有能給人留宿的地方，你今晚總得找個地方休息。」
佟芮依舊不說話，單薄的身子靜靜杵在走廊，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鹿聆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我得下班了。」
說完她拎起包轉身往樓下走，可沒走兩步，身後便傳來腳步聲，佟芮安安靜靜跟了上來，不遠不近。
一路跟到醫院樓下，霍昀早已倚在車邊等候。
看見鹿聆身後還跟著個小孩，他眉梢微挑，把人攬入懷裡問：「老婆，這誰？」
鹿聆如實答：「患者家屬。」
霍昀低下頭，看向只到自己胸口的佟芮，隨口問道：「小孩，你家大人呢？」
佟芮面無表情，一張小臉冷沉沉的，半點沒有想搭話的意思。
霍昀輕嘖一聲：「這小屁孩。」
鹿聆見狀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勸他：「佟芮，你還是聯繫一下家裡人吧，你年紀還小，一個人在外萬一出什麼事……」
話沒說完就被少年打斷，他語氣平平，透著一點不服氣：「我十歲了，已經不小了。」
一旁的霍昀低笑一聲，慢悠悠打趣：「喲，都十歲高齡了，這麼厲害。」
鹿聆擦著額角的薄汗推門走出來，朝著門口等候已久的佟芮說：「手術很成功。」
「那Coco什麼時候能醒？」
「得等體內麻藥慢慢代謝完，沒個幾小時緩不過來。」她輕聲安撫，又勸說道，「你先回家休息吧，術後監護時間很長，今晚我們會有專人照看，明天上午再過來就行。」
佟芮面色鎮定，但攥緊的手指還是出賣了他緊張的情緒，他垂了垂眼，低聲問：「我能看一眼Coco嗎？」
鹿聆微微頷首：「可以，但只能在門口，它現在剛結束手術，需要絕對安靜。」
她給了身旁護士一個眼神，護士立刻會意，帶著佟芮去了監護室。
目送兩人走遠，鹿聆揉了揉發酸的肩頸，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推門落座，她隨手掃了眼桌上的電子鐘，這才恍然發覺，早就過了正常下班的點。
她拿起擱置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一亮，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彈窗接連彈出，全是霍昀打過來的，上一個在五分鐘前。
鹿聆趕緊回撥了過去，電話幾乎是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通。
聽筒里立即響起了霍昀略帶委屈的聲音：「老婆，你該不會是放我鴿子了吧？」
鹿聆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沒好氣地回他：「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上下班隨心所欲？我剛做完一台手術，累得快散架了。」
霍昀立刻換上了另一套說辭：「老婆賺錢養家辛苦了，趕緊下來，老公給你好好按摩按摩。」
鹿聆忍不住笑了：「你是正經按摩嗎？」
「當然。」
她哼了一聲：「我信你個鬼！」
說完鹿聆直接掛斷電話，隨手收拾好桌上的物品，準備下班。
可剛踏出辦公室門，她腳步一頓，佟芮竟站在了門外。
一旁隨行的護士壓低聲音上前，小聲跟鹿聆解釋：「鹿醫生，這孩子執意要等您，怎麼勸都不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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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朝護士輕輕擺了擺手，溫聲道：「你先去忙吧。」
護士點頭走開，走廊里只剩下她和佟芮兩人。
鹿聆放軟語調，耐心寬慰：「Coco的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危險，你不用太過擔心。」
佟芮只是安靜望著她，一言不發。
鹿聆撓了撓頭，她從來沒有跟這麼大點的孩子打交道的經驗，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她放輕語氣，再次試探：「你家裡大人呢？大概什麼時候能過來接你？」
佟芮垂著頭，緘默不語。
鹿聆只好耐著性子繼續勸：「醫院這邊只有寵物病房，沒有能給人留宿的地方，你今晚總得找個地方休息。」
佟芮依舊不說話，單薄的身子靜靜杵在走廊，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鹿聆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我得下班了。」
說完她拎起包轉身往樓下走，可沒走兩步，身後便傳來腳步聲，佟芮安安靜靜跟了上來，不遠不近。
一路跟到醫院樓下，霍昀早已倚在車邊等候。
看見鹿聆身後還跟著個小孩，他眉梢微挑，把人攬入懷裡問：「老婆，這誰？」
鹿聆如實答：「患者家屬。」
霍昀低下頭，看向只到自己胸口的佟芮，隨口問道：「小孩，你家大人呢？」
佟芮面無表情，一張小臉冷沉沉的，半點沒有想搭話的意思。
霍昀輕嘖一聲：「這小屁孩。」
鹿聆見狀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勸他：「佟芮，你還是聯繫一下家裡人吧，你年紀還小，一個人在外萬一出什麼事……」
話沒說完就被少年打斷，他語氣平平，透著一點不服氣：「我十歲了，已經不小了。」
一旁的霍昀低笑一聲，慢悠悠打趣：「喲，都十歲高齡了，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