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燈瞎火審訊室,花姐體驗了什麼叫凌遲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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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江海市公安局重案大隊。

  走廊里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特警們押著渾身尿騷味、狼狽不堪的花姐,穿過那條長長的通道。

  周圍那些平日裡鐵骨錚錚的老刑警,看向花姐的眼神里,沒有了身為執法者的克制。

  只有毫不掩飾的、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冰冷殺意。

  關於「陽光孤兒院」牆縫裡那些白骨的初步鑑定報告,冷霜已經傳回了局裡。

  那些專業外科骨鋸留下的切割痕跡,將這起案件定性為了建國以來最惡劣、最反人類的兒童器官販賣案。

  趙虎雙眼充血,像一頭狂躁的獅子,在審訊室門外來回踱步。

  「祁兄弟,這案子我必須進去旁聽!我特麼非扒了這老妖婆的皮不可!」

  趙虎看著端著保溫杯走過來的祁淵,咬牙切齒地請求。

  祁淵停下腳步,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趙隊,你的情緒會影響審訊效率。」

  祁淵的語氣依然溫和,但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篤定。

  「對於這種喪失了人性的怪物,常規的審訊和憤怒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她只會覺得你們在無能狂怒。」

  祁淵伸手推開了審訊室那扇厚重的鐵門。

  「你在外面看著監控就行,錄音我會開著,這間屋子,我一個人進去就夠了。」

  說完,祁淵走進審訊室,「咔噠」一聲,反手鎖死了鐵門。

  審訊室內。

  花姐被死死地銬在那張冰冷的鐵製審訊椅上。

  她身上那件價值幾十萬的晚禮服已經破敗不堪,上面沾滿了泥污和尿液的混合物。

  雖然在晚宴上被祁淵的暴力嚇破了膽,但在被押回警局這一路上,她憑藉著多年混跡黑白兩道的強大心理素質,又強行鎮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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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只要自己咬死不開口,警察找不到那些器官買家的直接證據,最多只能告她非法經營孤兒院。

  她背後那張龐大的關係網和「夜梟」組織的勢力,總有辦法把她撈出去。

  「你別白費力氣了。」

  花姐看著走進來的祁淵,嘴角扯出一抹怨毒而嘲弄的冷笑。

  「我什麼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反正我那孤兒院也是做慈善,那些孩子是自己生病死的。」

  祁淵沒有理會花姐的狡辯。

  他走到審訊桌旁,沒有坐下,而是伸手按下了牆上的電源開關。

  「啪!」

  審訊室里那盞刺目的白熾燈瞬間熄滅。

  整個房間陷入了絕對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只有牆角那個監控攝像頭的指示燈,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你……你想幹什麼!」

  花姐的心臟猛地抽緊,聲音開始發顫。

  人在失去視覺的情況下,恐懼感會被無限放大。

  更何況,面對的是一個能單手把她拎在半空中、視人命如草芥的怪物。

  黑暗中,祁淵拉開椅子的摩擦聲顯得格外刺耳。

  「你以為你閉口不言,我就拿你沒辦法?」

  祁淵的聲音從黑暗的某個角落飄來,飄忽不定,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他的回音。

  「『神級微表情大師』告訴我,你不是不怕死,你只是覺得我們不敢殺你。」

  「你最害怕的,是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財富和地位,甚至,你害怕變成你手底下那些被切割的『貨物』。」

  花姐在審訊椅上劇烈地掙紮起來,手銬撞擊鐵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張開嘴想要呼救,但黑暗中,祁淵那冷酷入骨的聲音再次響起。

  「閉上眼睛,花姐。」

  「我現在,就帶你體驗一下,十年前那個七歲小男孩,在沒有完全被麻醉的情況下,被你按在手術台上時的感覺。」

  祁淵的聲音變得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開始在花姐的神經上進行著最殘忍的解剖。

  「你感覺到了嗎?」

  「冰冷的無影燈打在你的臉上,刺得你睜不開眼睛。」

  「你的手腳被皮帶死死地綁在鐵床上,你甚至能感覺到鐵床上傳來的那種透骨的寒意。」

  隨著祁淵的描述,花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

  她仿佛真的置身於那個被她親手打造的地下屠宰場裡。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黑醫,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開顱骨鋸,站在你旁邊。」


  祁淵的語速放得很慢,甚至開始模擬起骨鋸切割骨骼時發出的那種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刀刃切開了你胸口的皮膚。」

  「你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只有一種皮肉被生生撕裂的鈍滯感。」

  「然後,是胸骨分離器撐開你肋骨的聲音。」

  「咔……咔咔……」

  祁淵在黑暗中輕輕敲擊著保溫杯的杯壁,那聲音在花姐聽來,簡直就像是她自己的肋骨正在被一點點掰斷。

  「不……不要說了!你是個瘋子!救命啊!」

  花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但在隔音極好的審訊室里,她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祁淵沒有停下,他甚至走到了花姐的身後。

  他伸出手指,隔著虛空,順著花姐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動。

  「你清醒地看著他們切斷了連接你心臟的主動脈。」

  「你看到自己的心臟還在那個黑醫的手裡微微跳動,而你的身體卻越來越冷。」

  「最後,他們把掏空了內臟的你,像扔一塊破抹布一樣,扔進了那個又黑又冷的牆縫裡。」

  「你在裡面掙扎,你用沾滿鮮血的手拍打著牆壁,直到窒息……」

  「啊——!!!」

  花姐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就像是被萬噸水壓瞬間擠爆的潛水艇。

  徹底粉碎!

  她腦海中關於那些被她殺害的孩子的記憶,在祁淵這種極致的精神側寫和場景重構下,全部變成了反噬她靈魂的厲鬼。

  那些殘破的小手,那些空洞的眼神,仿佛都在黑暗中向她撲了過來,撕咬著她的血肉。

  十分鐘。

  僅僅在黑暗中度過了十分鐘。

  當祁淵重新按亮審訊室的白熾燈時。

  花姐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理智的模樣。

  她癱在審訊椅上,雙眼翻白,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瘋狂地抽搐著。

  「我錯了……我給你們……我都給你們……」

  花姐語無倫次地哭嚎著,眼神渙散,精神已經徹底失常。

  「買家名單……在我在瑞士銀行的保險柜里……密碼是……」

  「那個負責做手術的醫生……他叫趙德海……他已經進去了……」

  「夜梟的接頭人……他在城西的廢棄化工廠……他是個獨眼龍……」

  花姐把她這十年來犯下的所有罪惡,包括買家的名字、交易金額、甚至是夜梟組織的接頭暗號。

  像個失去靈魂的複讀機一樣,毫無保留地全部吐了出來。

  單向玻璃外。

  趙虎和幾名老刑警死死盯著審訊室里的花姐,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他們聽不到祁淵在黑暗中說了什麼。

  他們只看到燈亮起後,那個不可一世的女慈善家,變成了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瘋子。

  這種不費一兵一卒,單靠心理壓迫就能讓人精神崩潰的手段,簡直比世界上最嚴酷的刑罰還要恐怖一萬倍!

  【叮!檢測到極度惡劣罪犯心理防線被永久性摧毀!】

  【檢測到目標產生史詩級恐慌、絕望與靈魂崩塌情緒!】

  【破防指數突破系統歷史最高閾值!】

  【恭喜宿主,獲得逆天級被動技能:神級罪惡感知(罪惡之眼)!】

  【技能說明:宿主可直視任何人,瞬間讀取對方生平犯下的所有罪行及因果業障,無視任何掩飾與偽裝,您就是人間真理!】

  祁淵站在花姐面前,聽著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那雙清澈的眼眸在這一刻,仿佛變成了能夠審判世間一切罪惡的神明之眼。

  他拿起桌上的保溫杯,轉身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門外,趙虎看著祁淵,咽了一口唾沫,竟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趙隊。」

  祁淵的聲音依然溫和。

  「名單拿到了,今晚,讓整個江海市的夜空,都亮起警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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