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炸彈專家瘋子出場，揚言炸平市公安大樓
「不對。」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罕見的冷冽。
他的目光穿透城中村濃重的夜色，死死鎖定了江海市中心、市公安局大樓所在的方位。
「趙隊，『夜梟』既然敢在暗網上掛出一千萬美金的懸賞，就不可能只派這些不入流的雜魚來送死。」
祁淵轉身，看著正在指揮特警給殺手戴手銬的趙虎，語氣中透著一種洞察全局的篤定。
「真正的高手，那種能夠制定連環殺局的神經病，今晚根本就沒有在這裡出現。」
趙虎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有些發懵地看著祁淵。
「他們今晚的目標，可能根本就不是我。」
祁淵的話音剛落。
趙虎腰間掛著的那部保密對講機，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電磁干擾，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嘯叫聲。
緊接著，指揮中心接線員那帶著哭腔、甚至已經完全破音的嘶吼聲，在空曠的街道上炸響。
「全員注意！市局大樓遭遇恐怖襲擊！」
「有人駕駛一輛滿載液化氣罐的中型貨車，強行沖卡，撞斷了起落杆，現在已經停在了市局大樓的地下二層車庫！」
「車上綁著大量高爆炸藥，嫌犯正在暗網開啟全球同步直播！」
趙虎手裡的對講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瞬間炸開，一股涼氣順著尾椎骨直衝後腦勺，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聲東擊西！
調虎離山！
夜梟組織花了一千萬美金，把全世界最頂尖的殺手騙到這個城中村來送死，就是為了吸引祁淵和市局大批特警的注意力！
他們真正的報複目標，是防守因為警力外調而變得相對薄弱的江海市公安局總部大樓！
此時此刻。
江海市公安局地下二層車庫，刺耳的一級防空警報聲響徹了每一個角落。
紅色的應急燈光在承重牆上瘋狂旋轉，將整個地下空間映照得宛如修羅煉獄。
一輛白色的箱式小貨車，正不偏不倚地停在市局大樓最核心的承重柱群正中央。
貨車的車廂門大開著。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五十多個裝滿易燃氣體的家用液化氣罐。
在這些藍色的鋼瓶之間，錯綜複雜地纏繞著成百上千根紅黃藍三色導線。
導線的盡頭，連接著一塊塊像磚頭一樣厚實的C4塑膠炸藥。
一個穿著灰色工裝服、頭髮像枯草一樣雜亂的乾瘦男人，正盤腿坐在貨車車廂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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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夜梟」組織里最核心的炸彈專家，代號「瘋子」。
瘋子手裡端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暗網最大直播頻道的實時畫面。
他把攝像頭對準了身後那輛堪比小型核彈的液化氣炸彈車，然後將自己那張因為過度亢奮而扭曲的臉湊到了鏡頭前。
他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像是一個即將在金色大廳登台演出的藝術家，興奮得渾身發抖。
瘋子甚至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嘴裡，用力咬破了指甲邊緣的倒刺，任由鮮血滲出，渾然不覺疼痛。
「晚上好啊，全世界的觀眾朋友們。」
瘋子對著鏡頭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笑容病態且張狂。
「你們剛才在那個破網吧里看到的屠殺秀，實在太缺乏藝術美感了。」
瘋子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一個液化氣罐，發出沉悶的金屬回音。
「真正的藝術，是毀滅，是綻放，是把那些自以為是的警察，連同這座大樓一起送上高空！」
瘋子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重重地劃了一下。
貨車車廂頂部，一個用紅色數碼管顯示的巨大電子倒計時牌，瞬間亮了起來。
「09：59」
倒計時開始跳動，每一個數字的變換，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電子蜂鳴，像是在為這座城市敲響喪鐘。
「十分鐘。」
瘋子對著鏡頭張開雙手，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
「十分鐘後，這輛車上的三千磅混合炸藥就會起爆，巨大的衝擊波會引爆所有的液化氣罐。」
「兩千度的高溫和爆炸氣浪，會瞬間切斷這四根承重柱。」
「然後，這棟二十層高的公安大樓，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塌！」
此時，市局大樓地面一層。
雷鳴局長雙眼充血，站在大廳正中央，手裡拿著一個高音擴音器。
「疏散！所有人立刻走消防通道撤離大樓！」
雷鳴的嗓子已經喊啞了，他一把拉住幾個還在收拾重要卷宗的文職警員，用力將他們推向大門。
「別管那些廢紙了！命都沒了要卷宗有什麼用！五分鐘內全部撤到五百米外的安全線外！」
整個市局大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警員們順著樓梯飛速狂奔，鞋底踩在樓梯踏板上發出密集的震動聲。
沒有人不怕死，尤其是在面對一座即將倒塌的摩天大樓時。
但雷鳴沒有走。
他扔掉擴音器，逆著撤離的人流，大步走向通往地下車庫的安全通道。
「雷局！您不能下去！下面太危險了！」
兩名特警死死抱住雷鳴的胳膊，試圖將他往外拖。
雷鳴猛地甩開他們的手，眼珠子裡布滿了血絲。
「我是江海市公安局長！我的大樓被人安了炸彈，我他媽要是帶頭跑了，以後還有什麼臉穿這身衣服！」
雷鳴整理了一下警服的衣領，頭也不回地衝下了地下車庫。
地下二層，警燈閃爍。
市局排爆大隊的隊長老劉，正穿著厚達八十斤的重型防爆服，跪在那輛貨車前。
汗水順著老劉的額頭瘋狂湧出，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但他連眨眼都不敢眨一下。
他手裡拿著一把精密的陶瓷絕緣剪刀，死死盯著那一團像亂麻一樣纏繞在C4炸藥上的導線。
「老劉，情況怎麼樣？能拆嗎？」
雷鳴衝進車庫，看著那輛足以把大樓夷為平地的炸彈車，心臟猛地揪緊。
老劉沒有回頭，他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那把陶瓷剪刀在半空中停滯了足足一分鐘，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局長……拆不了。」
老劉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絕望和顫抖。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定時炸彈，這是多重串聯的邏輯陷阱觸發器。」
老劉指著其中幾根紅藍相間的導線，手指都在哆嗦。
「他不僅加了水銀平衡閥，還在主板上焊死了三層虛假電路。」
「只要剪錯一根線，或者溫度發生微小變化，微電流就會瞬間穿透電阻，直接引爆起爆雷管！」
老劉頹然地放下手裡的絕緣剪刀，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十分鐘根本不夠用，這種級別的定製引信，哪怕是給我十個小時，我也理不清裡面的線路走向。」
雷鳴聽到這句話，感覺雙腿一軟，後背重重地靠在一輛警車上。
倒計時牌上的數字無情地跳動著。
「04：30」
時間只剩下最後不到五分鐘了。
暗網的直播間裡，在線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萬。
全世界的罪犯和鍵盤俠都在瘋狂刷屏，嘲笑著夏國警方的無能。
瘋子坐在車廂邊緣，看著跪在地上的排爆專家，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別白費力氣了，這就是我送給你們最完美的藝術品。」
瘋子對著鏡頭吹了個飛吻，囂張到了極點。
全市的交通已經徹底癱瘓，警笛聲從四面八方湧向市局大樓，但在那巨大的爆炸倒計時面前，一切救援都顯得蒼白無力。
整個江海市，仿佛已經籠罩在了一層死亡的陰影之中。
「03：00」
還剩最後三分鐘。
雷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這棟大樓化為廢墟的殘酷現實。
然而。
就在市局大門外，外圍特警已經拉起五百米封鎖線，瘋狂驅散圍觀群眾的時候。
一陣極其突兀、甚至有些滑稽的電動車馬達轟鳴聲，刺破了現場凝重的空氣。
「嗡嗡嗡——」
一輛洗得發亮的二手雅迪小電驢，像是一頭脫韁的野豬。
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它身價的速度，風馳電掣般從街道盡頭沖了過來。
在幾名持槍特警錯愕的目光中。
小電驢一個極其漂亮的漂移甩尾，前輪摩擦著柏油路面冒出一陣青煙，直接撞斷了警戒拉帶，衝進了市局大門！
「什麼人！停下！」特警大吼著舉起槍。
但那輛小電驢根本沒有減速，徑直開到了市局一樓大廳的台階前才猛地剎住。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白襯衫的人影，從小電驢上跨了下來。
他隨手將那個印著小黃鴨圖案的安全頭盔掛在車把手上。
左手穩穩地端著一個黑色的老幹部保溫杯。
他沒有理會身後大呼小叫追上來的特警，也沒有去看那些正在往外狂奔逃命的警員。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白襯衫的下擺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他邁著平穩而從容的步伐，一步一個台階，直接走向了通往地下二層車庫的斜坡通道。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罕見的冷冽。
他的目光穿透城中村濃重的夜色，死死鎖定了江海市中心、市公安局大樓所在的方位。
「趙隊，『夜梟』既然敢在暗網上掛出一千萬美金的懸賞，就不可能只派這些不入流的雜魚來送死。」
祁淵轉身，看著正在指揮特警給殺手戴手銬的趙虎，語氣中透著一種洞察全局的篤定。
「真正的高手，那種能夠制定連環殺局的神經病，今晚根本就沒有在這裡出現。」
趙虎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有些發懵地看著祁淵。
「他們今晚的目標，可能根本就不是我。」
祁淵的話音剛落。
趙虎腰間掛著的那部保密對講機，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電磁干擾，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嘯叫聲。
緊接著，指揮中心接線員那帶著哭腔、甚至已經完全破音的嘶吼聲，在空曠的街道上炸響。
「全員注意！市局大樓遭遇恐怖襲擊！」
「有人駕駛一輛滿載液化氣罐的中型貨車，強行沖卡，撞斷了起落杆，現在已經停在了市局大樓的地下二層車庫！」
「車上綁著大量高爆炸藥，嫌犯正在暗網開啟全球同步直播！」
趙虎手裡的對講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瞬間炸開，一股涼氣順著尾椎骨直衝後腦勺，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聲東擊西！
調虎離山！
夜梟組織花了一千萬美金，把全世界最頂尖的殺手騙到這個城中村來送死，就是為了吸引祁淵和市局大批特警的注意力！
他們真正的報複目標，是防守因為警力外調而變得相對薄弱的江海市公安局總部大樓！
此時此刻。
江海市公安局地下二層車庫，刺耳的一級防空警報聲響徹了每一個角落。
紅色的應急燈光在承重牆上瘋狂旋轉，將整個地下空間映照得宛如修羅煉獄。
一輛白色的箱式小貨車，正不偏不倚地停在市局大樓最核心的承重柱群正中央。
貨車的車廂門大開著。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五十多個裝滿易燃氣體的家用液化氣罐。
在這些藍色的鋼瓶之間，錯綜複雜地纏繞著成百上千根紅黃藍三色導線。
導線的盡頭，連接著一塊塊像磚頭一樣厚實的C4塑膠炸藥。
一個穿著灰色工裝服、頭髮像枯草一樣雜亂的乾瘦男人，正盤腿坐在貨車車廂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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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夜梟」組織里最核心的炸彈專家，代號「瘋子」。
瘋子手裡端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暗網最大直播頻道的實時畫面。
他把攝像頭對準了身後那輛堪比小型核彈的液化氣炸彈車，然後將自己那張因為過度亢奮而扭曲的臉湊到了鏡頭前。
他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像是一個即將在金色大廳登台演出的藝術家，興奮得渾身發抖。
瘋子甚至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嘴裡，用力咬破了指甲邊緣的倒刺，任由鮮血滲出，渾然不覺疼痛。
「晚上好啊，全世界的觀眾朋友們。」
瘋子對著鏡頭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笑容病態且張狂。
「你們剛才在那個破網吧里看到的屠殺秀，實在太缺乏藝術美感了。」
瘋子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一個液化氣罐，發出沉悶的金屬回音。
「真正的藝術，是毀滅，是綻放，是把那些自以為是的警察，連同這座大樓一起送上高空！」
瘋子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重重地劃了一下。
貨車車廂頂部，一個用紅色數碼管顯示的巨大電子倒計時牌，瞬間亮了起來。
「09：59」
倒計時開始跳動，每一個數字的變換，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電子蜂鳴，像是在為這座城市敲響喪鐘。
「十分鐘。」
瘋子對著鏡頭張開雙手，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
「十分鐘後，這輛車上的三千磅混合炸藥就會起爆，巨大的衝擊波會引爆所有的液化氣罐。」
「兩千度的高溫和爆炸氣浪，會瞬間切斷這四根承重柱。」
「然後，這棟二十層高的公安大樓，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塌！」
此時，市局大樓地面一層。
雷鳴局長雙眼充血，站在大廳正中央，手裡拿著一個高音擴音器。
「疏散！所有人立刻走消防通道撤離大樓！」
雷鳴的嗓子已經喊啞了，他一把拉住幾個還在收拾重要卷宗的文職警員，用力將他們推向大門。
「別管那些廢紙了！命都沒了要卷宗有什麼用！五分鐘內全部撤到五百米外的安全線外！」
整個市局大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警員們順著樓梯飛速狂奔，鞋底踩在樓梯踏板上發出密集的震動聲。
沒有人不怕死，尤其是在面對一座即將倒塌的摩天大樓時。
但雷鳴沒有走。
他扔掉擴音器，逆著撤離的人流，大步走向通往地下車庫的安全通道。
「雷局！您不能下去！下面太危險了！」
兩名特警死死抱住雷鳴的胳膊，試圖將他往外拖。
雷鳴猛地甩開他們的手，眼珠子裡布滿了血絲。
「我是江海市公安局長！我的大樓被人安了炸彈，我他媽要是帶頭跑了，以後還有什麼臉穿這身衣服！」
雷鳴整理了一下警服的衣領，頭也不回地衝下了地下車庫。
地下二層，警燈閃爍。
市局排爆大隊的隊長老劉，正穿著厚達八十斤的重型防爆服，跪在那輛貨車前。
汗水順著老劉的額頭瘋狂湧出，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但他連眨眼都不敢眨一下。
他手裡拿著一把精密的陶瓷絕緣剪刀，死死盯著那一團像亂麻一樣纏繞在C4炸藥上的導線。
「老劉，情況怎麼樣？能拆嗎？」
雷鳴衝進車庫，看著那輛足以把大樓夷為平地的炸彈車，心臟猛地揪緊。
老劉沒有回頭，他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那把陶瓷剪刀在半空中停滯了足足一分鐘，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局長……拆不了。」
老劉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絕望和顫抖。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定時炸彈，這是多重串聯的邏輯陷阱觸發器。」
老劉指著其中幾根紅藍相間的導線，手指都在哆嗦。
「他不僅加了水銀平衡閥，還在主板上焊死了三層虛假電路。」
「只要剪錯一根線，或者溫度發生微小變化，微電流就會瞬間穿透電阻，直接引爆起爆雷管！」
老劉頹然地放下手裡的絕緣剪刀，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十分鐘根本不夠用，這種級別的定製引信，哪怕是給我十個小時，我也理不清裡面的線路走向。」
雷鳴聽到這句話，感覺雙腿一軟，後背重重地靠在一輛警車上。
倒計時牌上的數字無情地跳動著。
「04：30」
時間只剩下最後不到五分鐘了。
暗網的直播間裡，在線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萬。
全世界的罪犯和鍵盤俠都在瘋狂刷屏，嘲笑著夏國警方的無能。
瘋子坐在車廂邊緣，看著跪在地上的排爆專家，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別白費力氣了，這就是我送給你們最完美的藝術品。」
瘋子對著鏡頭吹了個飛吻，囂張到了極點。
全市的交通已經徹底癱瘓，警笛聲從四面八方湧向市局大樓，但在那巨大的爆炸倒計時面前，一切救援都顯得蒼白無力。
整個江海市，仿佛已經籠罩在了一層死亡的陰影之中。
「03：00」
還剩最後三分鐘。
雷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這棟大樓化為廢墟的殘酷現實。
然而。
就在市局大門外，外圍特警已經拉起五百米封鎖線，瘋狂驅散圍觀群眾的時候。
一陣極其突兀、甚至有些滑稽的電動車馬達轟鳴聲，刺破了現場凝重的空氣。
「嗡嗡嗡——」
一輛洗得發亮的二手雅迪小電驢，像是一頭脫韁的野豬。
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它身價的速度，風馳電掣般從街道盡頭沖了過來。
在幾名持槍特警錯愕的目光中。
小電驢一個極其漂亮的漂移甩尾，前輪摩擦著柏油路面冒出一陣青煙，直接撞斷了警戒拉帶，衝進了市局大門！
「什麼人！停下！」特警大吼著舉起槍。
但那輛小電驢根本沒有減速，徑直開到了市局一樓大廳的台階前才猛地剎住。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白襯衫的人影，從小電驢上跨了下來。
他隨手將那個印著小黃鴨圖案的安全頭盔掛在車把手上。
左手穩穩地端著一個黑色的老幹部保溫杯。
他沒有理會身後大呼小叫追上來的特警，也沒有去看那些正在往外狂奔逃命的警員。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白襯衫的下擺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他邁著平穩而從容的步伐，一步一個台階，直接走向了通往地下二層車庫的斜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