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從水流風向倒推拋屍點，這大腦堪比超算
屠戶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雙常年因為熬夜殺豬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慌亂。
但他很快又將這絲慌亂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屠夫特有的兇悍與蠻橫。
「你他媽腦子有病吧！穿個破輔警的衣服跑來老子這兒裝神弄鬼！」
屠戶粗大的手指著祁淵，唾沫星子橫飛，聲音大得震得旁邊掛著的半扇豬肉都微微晃動。
「老子這輩子切過的豬比你吃過的米都多！老子切肉用什麼力道還要你教？」
「趕緊滾蛋！別耽誤老子做生意，不然老子連你一塊兒切了！」
屠戶一邊叫囂著，一邊故意將剁在案板上的那把沉重砍骨刀拔了出來，在手裡明目張胆地掂量著。
對於這種常年混跡在社會底層的亡命徒來說，只要警察手裡沒有直接的物證，他們是絕對不會承認任何罪行的。
更何況，他確信自己早上的拋屍過程做得天衣無縫。
案發現場被他用高壓水槍混合著洗潔精沖刷了整整兩遍。
包裹屍塊的麻袋裡甚至還撒滿了工業熟石灰，就算警察能找到屍體，也絕對查不到他頭上！
趙虎站在祁淵身後，看著屠戶這副滾刀肉的模樣，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他很清楚，在這種氣味混雜的屠宰場裡，想要找到屬於人類的微量血跡，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
如果祁淵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光憑一句「切豬肉的力道不對」，是絕對無法將這個屠戶帶回局裡審訊的。
甚至還會落下個濫用職權的口實。
然而。
祁淵並沒有因為屠戶的囂張和叫囂而產生半點退縮。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他只是安靜地端著那個黑色的保溫杯，深邃的目光透過金絲眼鏡，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自作聰明的殺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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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把麻袋扔進江水裡，就能讓所有的線索都順著暗流消失在大海嗎？」
祁淵的聲音溫吞、平緩，卻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開始精準地切割著屠戶的心理防線。
「早上六點，江海市城東水域的流速是每秒二點五米，風向東南，風力四級。」
祁淵在腦海中，將剛才在江邊構建的那個堪比超級計算機的水文學倒推模型，毫不保留地展示了出來。
「麻袋裡的熟石灰遇水反應，產生了大量的氣體和高溫。」
「這些氣體讓麻袋在水下呈現出一種半懸浮的潛流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麻袋受到水流推力、風力風阻、以及暗礁渦旋的綜合影響。」
祁淵的語速逐漸加快，每一個專業的數據和物理詞彙，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屠戶的心臟上。
「我在斷魂灣釣到麻袋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十五分。」
「拋屍時間是早上六點，漂流時間剛好三個小時零十五分鐘。」
「根據流體力學的倒推計算，拋屍的精確坐標，就在距離斷魂灣上游四點八公里的地方。」
祁淵抬起手，修長的食指越過油膩的案板，直直地指向屠戶身後的那扇緊閉的生鏽鐵門。
「而那個坐標。」
「不偏不倚，恰好重合在你這家攤鋪後面，那個直通江水的廢棄排污口上。」
屠戶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他握著砍骨刀的手指不可控制地顫抖起來，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蒼白。
這個警察……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警察，是怎麼可能知道這些的？！
他早上拋屍的時候，周圍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他甚至專門挑了沒有監控探頭的監控死角！
可這個男人，竟然僅僅憑著江水的流速和風向，就在腦子裡硬生生地算出了他的拋屍地點？！
這特麼是人腦還是電腦啊！
「不僅如此。」
祁淵並沒有給屠戶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雙仿佛能看穿靈魂的眼睛，死死鎖定了屠戶那張已經失去血色的臉。
「神級微表情大師」在這一刻全功率運轉。
「你剛才在聽到『拋屍』這兩個字的時候，瞳孔放大了零點二毫米，視線本能地向左下方偏移。」
祁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在心理學上，這是人類在極度恐懼時，試圖在大腦中回憶和隱藏某個致命秘密的典型微表情。」
祁淵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地靠近屠戶。
「你在想你藏在案板底下那個暗格里的東西，對嗎？」
祁淵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那把沾滿了死者鮮血，你還沒來得及用強酸清洗的，三十厘米長的專業雙刃剔骨刀。」
「噹啷！」
屠戶手裡那把原本用來示威的沉重砍骨刀，直接掉在了油膩的案板上。
他那張兇悍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豆大的冷汗，五官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扭曲在了一起。
底牌。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自以為連神仙都找不到的底牌。
在這個拿著保溫杯的輔警面前，就像是一張被撕得粉碎的廢紙。
那種被絕對智商碾壓、被扒光了所有偽裝的恐懼感，像是一股冰冷的毒蛇，順著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你……你胡說！你沒有證據！你這是誣陷！」
屠戶發出一聲絕望而瘋狂的嘶吼。
他知道自己完了，只要警察搜查案板底下的暗格，那把沾滿鮮血的剔骨刀就會成為定他死罪的鐵證！
在極度的恐慌和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這個常年殺豬、性格暴戾的屠夫徹底喪失了理智。
他猛地轉過身，從案板旁邊的刀架上，一把抽出了那把長達半米、用來劈砍牛大骨的重型生鐵殺豬刀！
「老子殺了你這個四眼仔！」
屠戶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雙手緊緊握住殺豬刀的刀柄，掄圓了粗壯的胳膊。
刀刃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風聲，以前所未有的兇悍力道，朝著祁淵那戴著金絲眼鏡的腦袋，狠狠地劈砍了下去！
這一下要是劈實了，別說是一個人的腦袋，就算是一塊堅硬的花崗岩，也會被當場劈成兩半！
「小心！祁淵躲開！」
站在祁淵身後的趙虎，看到屠戶突然暴起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一邊大吼著提醒，一邊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伸手去拔腰間的配槍。
冷霜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甚至不敢去看接下來那血肉模糊的慘烈畫面。
然而。
面對這勢大力沉、足以致命的雷霆一擊。
祁淵的臉上，卻沒有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驚慌。
他甚至連那隻端著保溫杯的右手都沒有放下。
在「神級危險預知雷達」的精準測算下，這把在常人眼裡快如閃電的殺豬刀，在祁淵眼中，慢得就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回放。
祁淵沒有後退，沒有閃避。
他只是迎著那閃爍著森冷寒光的半米長刀，在趙虎和冷霜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緩緩地，伸出了自己那隻修長白淨、連一絲老繭都沒有的左手。
他那雙常年因為熬夜殺豬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慌亂。
但他很快又將這絲慌亂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屠夫特有的兇悍與蠻橫。
「你他媽腦子有病吧！穿個破輔警的衣服跑來老子這兒裝神弄鬼！」
屠戶粗大的手指著祁淵，唾沫星子橫飛，聲音大得震得旁邊掛著的半扇豬肉都微微晃動。
「老子這輩子切過的豬比你吃過的米都多！老子切肉用什麼力道還要你教？」
「趕緊滾蛋！別耽誤老子做生意，不然老子連你一塊兒切了！」
屠戶一邊叫囂著，一邊故意將剁在案板上的那把沉重砍骨刀拔了出來，在手裡明目張胆地掂量著。
對於這種常年混跡在社會底層的亡命徒來說，只要警察手裡沒有直接的物證，他們是絕對不會承認任何罪行的。
更何況，他確信自己早上的拋屍過程做得天衣無縫。
案發現場被他用高壓水槍混合著洗潔精沖刷了整整兩遍。
包裹屍塊的麻袋裡甚至還撒滿了工業熟石灰，就算警察能找到屍體，也絕對查不到他頭上！
趙虎站在祁淵身後，看著屠戶這副滾刀肉的模樣，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他很清楚，在這種氣味混雜的屠宰場裡，想要找到屬於人類的微量血跡，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
如果祁淵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光憑一句「切豬肉的力道不對」，是絕對無法將這個屠戶帶回局裡審訊的。
甚至還會落下個濫用職權的口實。
然而。
祁淵並沒有因為屠戶的囂張和叫囂而產生半點退縮。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他只是安靜地端著那個黑色的保溫杯，深邃的目光透過金絲眼鏡，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自作聰明的殺人魔。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你以為你把麻袋扔進江水裡，就能讓所有的線索都順著暗流消失在大海嗎？」
祁淵的聲音溫吞、平緩，卻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開始精準地切割著屠戶的心理防線。
「早上六點，江海市城東水域的流速是每秒二點五米，風向東南，風力四級。」
祁淵在腦海中，將剛才在江邊構建的那個堪比超級計算機的水文學倒推模型，毫不保留地展示了出來。
「麻袋裡的熟石灰遇水反應，產生了大量的氣體和高溫。」
「這些氣體讓麻袋在水下呈現出一種半懸浮的潛流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麻袋受到水流推力、風力風阻、以及暗礁渦旋的綜合影響。」
祁淵的語速逐漸加快，每一個專業的數據和物理詞彙，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屠戶的心臟上。
「我在斷魂灣釣到麻袋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十五分。」
「拋屍時間是早上六點，漂流時間剛好三個小時零十五分鐘。」
「根據流體力學的倒推計算，拋屍的精確坐標，就在距離斷魂灣上游四點八公里的地方。」
祁淵抬起手，修長的食指越過油膩的案板，直直地指向屠戶身後的那扇緊閉的生鏽鐵門。
「而那個坐標。」
「不偏不倚，恰好重合在你這家攤鋪後面，那個直通江水的廢棄排污口上。」
屠戶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他握著砍骨刀的手指不可控制地顫抖起來，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蒼白。
這個警察……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警察，是怎麼可能知道這些的？！
他早上拋屍的時候，周圍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他甚至專門挑了沒有監控探頭的監控死角！
可這個男人，竟然僅僅憑著江水的流速和風向，就在腦子裡硬生生地算出了他的拋屍地點？！
這特麼是人腦還是電腦啊！
「不僅如此。」
祁淵並沒有給屠戶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雙仿佛能看穿靈魂的眼睛，死死鎖定了屠戶那張已經失去血色的臉。
「神級微表情大師」在這一刻全功率運轉。
「你剛才在聽到『拋屍』這兩個字的時候，瞳孔放大了零點二毫米，視線本能地向左下方偏移。」
祁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在心理學上，這是人類在極度恐懼時，試圖在大腦中回憶和隱藏某個致命秘密的典型微表情。」
祁淵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地靠近屠戶。
「你在想你藏在案板底下那個暗格里的東西，對嗎？」
祁淵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那把沾滿了死者鮮血，你還沒來得及用強酸清洗的，三十厘米長的專業雙刃剔骨刀。」
「噹啷！」
屠戶手裡那把原本用來示威的沉重砍骨刀，直接掉在了油膩的案板上。
他那張兇悍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豆大的冷汗，五官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扭曲在了一起。
底牌。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自以為連神仙都找不到的底牌。
在這個拿著保溫杯的輔警面前，就像是一張被撕得粉碎的廢紙。
那種被絕對智商碾壓、被扒光了所有偽裝的恐懼感，像是一股冰冷的毒蛇，順著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你……你胡說！你沒有證據！你這是誣陷！」
屠戶發出一聲絕望而瘋狂的嘶吼。
他知道自己完了，只要警察搜查案板底下的暗格，那把沾滿鮮血的剔骨刀就會成為定他死罪的鐵證！
在極度的恐慌和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這個常年殺豬、性格暴戾的屠夫徹底喪失了理智。
他猛地轉過身，從案板旁邊的刀架上，一把抽出了那把長達半米、用來劈砍牛大骨的重型生鐵殺豬刀！
「老子殺了你這個四眼仔！」
屠戶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雙手緊緊握住殺豬刀的刀柄，掄圓了粗壯的胳膊。
刀刃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風聲，以前所未有的兇悍力道，朝著祁淵那戴著金絲眼鏡的腦袋，狠狠地劈砍了下去！
這一下要是劈實了，別說是一個人的腦袋，就算是一塊堅硬的花崗岩，也會被當場劈成兩半！
「小心！祁淵躲開！」
站在祁淵身後的趙虎，看到屠戶突然暴起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一邊大吼著提醒，一邊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伸手去拔腰間的配槍。
冷霜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甚至不敢去看接下來那血肉模糊的慘烈畫面。
然而。
面對這勢大力沉、足以致命的雷霆一擊。
祁淵的臉上，卻沒有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驚慌。
他甚至連那隻端著保溫杯的右手都沒有放下。
在「神級危險預知雷達」的精準測算下，這把在常人眼裡快如閃電的殺豬刀，在祁淵眼中，慢得就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回放。
祁淵沒有後退，沒有閃避。
他只是迎著那閃爍著森冷寒光的半米長刀，在趙虎和冷霜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緩緩地，伸出了自己那隻修長白淨、連一絲老繭都沒有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