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大別開槍,那小子用鋼管把咱們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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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棄水泥廠的大廳里,手電筒的強光交織在一起。

  趙虎和韓冰帶著特警隊衝進來時,連槍口都不知道該往哪指。

  因為那些原本應該負隅頑抗的窮凶極惡之徒,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豬玀,配合地在地上蠕動著,甚至主動把雙手背到身後,生怕警察不給他們戴手銬。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和火藥味,與祁淵手裡那杯枸杞水的清香形成了荒謬到極點的對比。

  就在所有人都處於宕機狀態時。

  大廳深處,那根粗壯的承重柱後面,突然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和鐵鏈摩擦的聲響。

  大毒梟坤哥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右手手腕和右腿膝蓋被螺母貫穿,血流如注,白色的碎骨茬刺破了皮膚。

  但在極度的恐懼和腎上腺素的刺激下,他竟然強忍著劇痛,用左手摸索著撿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黑星手槍。

  這是他作為金三角毒梟最後的尊嚴,也是他最後的反抗。

  「都別過來!」

  坤哥嘶吼著,左手舉槍,槍口在特警和祁淵之間瘋狂地來回晃動。

  他的眼睛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老子是坤哥!老子手裡有槍!」

  「你們這幫廢物!都給我爬起來!開槍啊!打死他!打死這個戴眼鏡的惡魔!」

  坤哥對著地上那些還在哀嚎的馬仔瘋狂地咆哮,試圖喚醒他們最後的一絲血性。

  然而。

  地上那些平日裡跟著他拿刀砍人、開槍殺人的悍匪們,聽到坤哥的命令,卻像是聽到了催命的魔咒。

  一個被卸了下巴、光著膀子的馬仔,拼命地往角落裡縮,眼淚混著口水流了一地。

  他含混不清地哭喊著,聲音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

  「老大……別開槍了……你快把槍放下吧……」

  光頭馬仔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

  「你沒看見嗎!那小子不是人啊!」

  「他一個人,用一根破鋼管,把咱們幾十個帶槍的兄弟,全給包圍了啊!」

  聽到這句話。

  衝進來的趙虎和韓冰,感覺自己的腦仁都在隱隱作痛。

  一個人,用鋼管,包圍了幾十個帶槍的毒販?

  這特麼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的黑色幽默?!

  但看著地上這些毒販那徹底崩潰、連反抗意識都被碾成粉末的樣子。

  所有人都明白,剛才在這個廢棄水泥廠里,這個拿著保溫杯的輔警,究竟給這群亡命徒帶來了多麼恐怖的物理和精神雙重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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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哥看著那些爛泥一樣的手下,聽著那句「一個人包圍了幾十個」,大腦徹底死機了。

  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那把黑星手槍甚至發出了「咔噠咔噠」的金屬碰撞聲。

  祁淵嘆了口氣。

  他慢條斯理地擰上保溫杯的蓋子,轉過身,面向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坤哥。

  「你的小弟比你聰明。」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邁著平穩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坤哥。

  「一把裝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槍,彈匣容量八發,你剛才在柱子後面已經打空了兩發。」

  祁淵的聲音溫和、平靜,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隨著他的靠近,死死壓在坤哥的脊梁骨上。

  「剩下六發子彈,有效射程五十米。」

  「但在你這種極度恐慌、左手單手持槍、且手腕肌肉因為腎上腺素消退而產生劇烈痙攣的情況下。」

  祁淵停在距離坤哥不到五米的地方。

  「你開槍擊中我的概率,是零。」

  坤哥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近的白襯衫男人。

  他仿佛看到了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神,對方甚至連看都沒看他手裡的槍。

  「你……你別過來!」

  坤哥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他嘶吼著,左手瘋狂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聲沉悶的槍響在大廳里迴蕩。

  但就在他扣動扳機的前一秒,祁淵的身體只是以微小的幅度,隨意地扭動了幾下。

  「神級槍械精通」帶來的絕對肌肉記憶和「危險預知雷達」,讓祁淵在三米距離內,甚至不需要去看槍口,就能憑藉對方肩膀和手腕的微小動作,完美預判彈道。

  三發子彈,擦著祁淵的衣角飛過,打在後面的水泥牆上,濺起幾點火星。

  連祁淵的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

  坤哥徹底傻眼了,手裡的槍像是一塊烙鐵,燙得他差點扔掉。

  躲子彈?

  這麼近的距離,他居然能躲子彈?!

  還沒等坤哥開出第四槍。

  祁淵已經如鬼魅般貼到了他的面前。

  沒有花哨的擒拿,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祁淵抬起穿著皮鞋的右腳,精準無比地踩在了坤哥握槍的左手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手槍金屬零件被踩得變形的刺耳摩擦聲。

  「啊!!!」

  坤哥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那把黑星手槍連同他的幾根手指,被祁淵一腳硬生生地踩成了一灘爛泥。

  祁淵收回腳,嫌惡地在乾淨的水泥地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的大毒梟。

  「現在,你的槍沒有了。」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關於『夜梟』組織的事情了?」

  坤哥看著祁淵那雙清澈卻冰冷入骨的眼睛,只覺得靈魂都在顫慄。

  他這輩子在金三角砍過人、殺過軍閥、黑吃黑更是家常便飯。

  他以為自己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是個真正的亡命徒。

  但在祁淵面前,他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個拿著玩具刀的小丑。

  這個男人的暴力美學和那種深入骨髓的精神壓迫,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信仰。

  「魔鬼……你是個魔鬼……」

  坤哥顧不上手腕和膝蓋的劇痛,他拖著殘破的身軀,拼命地往趙虎和特警的方向爬。

  他那張兇悍的臉上,此刻全都是鼻涕和眼淚,甚至連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趙隊長!快把我抓起來!快給我戴上手銬!」

  坤哥一把抱住趙虎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活像個被惡霸欺負了的黃花大閨女。

  「我認罪!我有罪!我販毒!我殺人!」

  「你們快把我帶回局裡!把我關進戒毒所最深處的禁閉室里去!」

  「我求求你們了,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戴眼鏡的怪物了啊!」

  趙虎被坤哥這副尊容驚得往後退了半步,手裡的槍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堂堂城西大毒梟,江海市地下圈子裡呼風喚雨的狠角色。

  現在竟然抱著警察的大腿,哭著喊著求著要進戒毒所?甚至把進戒毒所當成了某種避難的聖地?

  這特麼要是說出去,江海市的黑道大佬們估計得集體找塊豆腐撞死。

  韓冰站在一旁,看著祁淵的眼神,已經從狂熱變成了某種難以名狀的敬畏。

  她這個海歸雙料博士,引以為傲的犯罪心理學,在祁淵這種簡單粗暴的「物理+魔法」雙重降維打擊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哪裡是在辦案,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降維收割!

  特警們迅速上前,將坤哥和滿地哀嚎的毒販全部銬了起來。

  趙虎快步走到承重柱旁,用匕首割斷了綁在陳默身上的粗大鐵鏈。

  陳默那張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上,雖然滿是血污,但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祁淵,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撼和感激。

  五年了,他在黑暗中蟄伏了五年,見過了無數窮凶極惡的毒販。

  但他發誓,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像祁淵這樣,把暴力和斯文結合得如此完美、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怪物。

  「兄弟,謝了。」

  陳默靠在柱子上,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嘶啞。

  「我叫陳默,市局禁毒大隊的臥底。」

  「你這身手,你這氣場,當個輔警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陳默喘著粗氣,由衷地感嘆。

  「你要是去混黑道,不出三年,整個東南亞的毒梟都得跪在地上叫你教父。」

  祁淵走過去,拿起剛才放在廢棄油桶上的黑色保溫杯,擰開蓋子。

  他看著陳默那慘不忍睹的雙手,眼神里閃過一抹敬意。

  「陳警官過譽了。」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月薪兩千五的打工人式慵懶。

  「黑道沒五險一金,也不包分配黃燜雞米飯。」

  「我還是覺得,拿著死工資、準點下班的輔警工作,更適合我。」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這小子,真是個極品奇葩。

  就在趙虎指揮著特警押解毒販、準備收隊的時候。

  跪在地上被戴上腳鐐的坤哥,突然像瘋了一樣大喊起來。

  「警官!我要戴罪立功!我要檢舉揭發!」

  坤哥死死盯著祁淵的背影,生怕這個活閻王再走過來踩他一腳。

  「我把夜梟組織在江海市的資金鍊全告訴你們!」

  「我還知道他們隱藏在地下賭場裡的軍火庫和製毒窩點!」

  「我全都交代!只求你們把我關進單人牢房,別讓那個人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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