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祁淵冷笑：越完美的證明，越是心虛的鐵證
祁淵的一句話，讓原本嘈雜的案發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幾名省廳派來的刑偵專家眉頭微皺，看向這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輔警。
雖然他們聽說了祁淵前兩天破獲舊案的神勇，但面對這種毫無破綻的不在場證明，他們並不認為一個輔警能提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祁警官，辦案講究的是證據，不是感覺。」
一名戴著無框眼鏡的專家板著臉，指了指趙虎手裡的監控截圖。
「林耀在案發時間段內，有十幾個社會名流人證，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物證。」
「你說這是舞台劇，難道他能分身術，一邊在會所里打牌，一邊跑來半山別墅殺人？」
祁淵沒有反駁專家的質疑，他甚至沒有多看那些血肉模糊的屍體一眼。
他端著黑色的保溫杯，慢條斯理地走到客廳中央那個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下。
「神級危險預知」技能在腦海中悄然開啟，進行著逆向的犯罪推演。
祁淵閉上眼睛，仿佛能看到幾個小時前，那些身穿黑色戰術服的殺手，是如何像幽靈般潛入這座固若金湯的別墅的。
「確實沒有分身術。」
祁淵睜開眼睛，視線順著水晶吊燈的陰影，落在了天花板角落的中央空調出風口上。
他伸出修長白淨的右手，指向那個百葉窗樣式的出風口。
「但這世上，有一種東西比分身術更管用，那就是狸貓換太子。」
祁淵轉過頭，看向趙虎。
「趙隊長，讓人搬個梯子過來，把那個空調過濾網拆下來。」
趙虎雖然一頭霧水，但他對祁淵的話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立刻指揮兩名特警搬來人字梯，小心翼翼地拆下了那個沾滿灰塵的過濾網。
祁淵戴上白手套，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高倍放大鏡，湊近了過濾網的邊緣。
在「痕跡回溯增強版」的加持下，過濾網上微小的灰塵顆粒被無限放大。
幾秒鐘後。
祁淵用醫用鑷子，從厚厚的灰塵中，夾出了微小的一撮灰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趙虎湊過來，瞪大了眼睛。
祁淵將粉末放入透明的物證袋中，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這是古巴科伊巴手工雪茄燃燒後產生的特有灰燼，裡面混合了微量的薄荷醇成分。」
祁淵拿著物證袋，走到幾名省廳專家面前。
「這種雪茄，在江海市只有一家地方有售，那就是林耀昨晚打牌的『皇朝』私人會所。」
一名專家臉色微變，但還是硬著頭皮反駁。
「這能說明什麼？林震天生前也是皇朝的VIP，他難道就不能在家裡抽雪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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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搖了搖頭，把物證袋交給身後的冷霜法醫。
「林震天有嚴重的哮喘，他的私人醫生早在三年前就嚴令他戒菸了，這棟別墅里甚至連個打火機都找不到。」
「更重要的是，這些雪茄灰燼，不是散落在地毯上，而是被空調的迴風系統吸入到了三米高的過濾網裡。」
祁淵的聲音平穩而有力，像是一把重錘敲擊在所有人的神經上。
「只有在案發時間段，有人站在這個出風口下方，劇烈地活動身體，導致身上沾染的雪茄灰隨著氣流被捲入空調。」
「而這個人，就是剛剛從皇朝會所包廂里，趕來現場指揮殺人滅口的林耀！」
趙虎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轉不過彎來了。
「祁兄弟，你剛才不是還說他在會所里打牌，監控都拍到了嗎？」
祁淵走到沙發前，找了個乾淨的位置坐下，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監控拍到的那個人，確實長著和林耀一模一樣的臉。」
「但我剛才看過了那段監控的逐幀截圖。」
祁淵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趙虎發給他的會所監控視頻，將畫面放大到林耀的左手。
「『微表情大師』告訴我，一個人在極度放鬆的打牌狀態下，是不可能每隔三分鐘，就下意識地去看一眼手錶的。」
屏幕上的「林耀」，雖然笑容滿面地和名流們交談，但他的左手腕總是會隱蔽地翻轉一下。
「這種高頻率的看表動作，只說明一件事。」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冰冷如刀。
「那個坐在牌桌上的林耀，是在嚴格按照某張預先設定好的時間表，機械地執行著每一個動作。」
「他不是林耀本人，他只是一個戴著高分子矽膠倒模面具、甚至可能是花重金整容成林耀模樣的替身。」
「真正的林耀，早就通過會所VIP包廂的專用消防通道，悄無聲息地溜出了會所。」
「他來到這裡，親眼看著殺手切斷了他父親和他弟弟的喉嚨。」
案發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篤定是職業仇殺的省廳專家們，此刻全都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祁淵的推斷是真的。
那林耀這個平時看起來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心思簡直深沉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利用了所有人對富二代的刻板印象，利用了科技和替身，完美地將自己從這場血腥的屠殺中摘了出去。
甚至，他還故意在案發時間段，邀請了那麼多社會名流來給自己當人證。
越完美的證明，越是心虛的鐵證！
「操！這小兔崽子，居然敢把我們重案組當猴耍！」
趙虎怒吼一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這就帶人去把他抓回來！老子非撬開他那張嘴不可！」
兩個小時後，江海市局重案組審訊室。
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手工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手腕上那塊價值幾百萬的百達翡麗折射著刺眼的燈光。
他雙腿交疊，靠在審訊椅的靠背上，臉上帶著一種失去親人後「恰到好處」的悲痛。
但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卻藏著一抹無法掩飾的傲慢和嘲弄。
趙虎和另外兩名老刑警坐在審訊桌前，已經審了整整半個小時。
但無論他們怎麼施加壓力，林耀始終滴水不漏，一口咬定自己在會所打牌，對家裡的慘案一無所知。
「趙隊長，我知道你們警察辦案壓力大。」
林耀嘆了口氣，用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我父親和弟弟慘死，我也很悲痛。」
「但你們不能因為我是唯一的繼承人，就隨便找個藉口把我扣在這裡。」
林耀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透著一股挑釁。
「我的律師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如果你們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我不僅要離開，還要控告你們非法拘禁。」
趙虎氣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拿這個滾刀肉一點辦法都沒有。
雖然祁淵在現場提取到了雪茄灰燼，也指出了監控里的破綻。
但在法庭上，這些都只能作為間接的輔助證據。
沒有直接證明林耀雇兇殺人、或者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核心物證，根本無法定他這種級別富豪的罪。
就在審訊陷入僵局的時候。
審訊室厚重的鐵門，發出「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祁淵端著那個洗得乾乾淨淨的黑色保溫杯，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白襯衫依然沒有一絲褶皺，金絲眼鏡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斯文。
祁淵沒有看趙虎，而是徑直走到審訊桌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他將保溫杯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林耀微微皺起眉頭，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連正式警銜都沒有的年輕人。
「你又是誰？端茶倒水的輔警也配來審我？」
林耀冷笑了一聲，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祁淵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他只是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平靜眼神，注視著林耀那張自作聰明的臉。
「神級微表情大師」技能開啟。
林耀偽裝出來的悲痛、傲慢，在祁淵眼裡瞬間被剝離，露出了最底層那絲因為害怕事情敗露而強壓著的恐慌。
「林先生，你的心理素質確實不錯，比我之前審過的幾個連環變態殺手還要好那麼一點點。」
祁淵擰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溫水。
「不過，你好像對你們林家的那套安保系統，有什麼誤解。」
林耀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祁淵放下保溫杯，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你以為你雇的那些殺手，用電子干擾器癱瘓了監控，這事就做得天衣無縫了？」
祁淵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低語。
「你忽略了，你父親在書房那幅價值連城的齊白石真跡後面，還隱藏著一個獨立的物理機械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是不受任何電子干擾器影響的。」
林耀的手指不可察覺地顫抖了一下，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
「警官，法庭講究的是證據，不是編故事。」
林耀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冷笑連連。
「你說的這些都是推測，就算你找到了什麼雪茄灰，或者說監控里的人是替身。」
「那又怎樣？這些並不能定我的死罪，你拿不出我殺人的直接證據！」
祁淵看著林耀那副有恃無恐的嘴臉。
他緩緩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一副白色的醫用乳膠手套，慢慢戴在手上。
「證據？」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微笑。
「你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祁淵轉身，對著門外打了個響指。
「趙隊，把剛才從他會所VIP包廂下水道里撈出來的那件『東西』，拿進來給他看看。」
幾名省廳派來的刑偵專家眉頭微皺，看向這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輔警。
雖然他們聽說了祁淵前兩天破獲舊案的神勇，但面對這種毫無破綻的不在場證明，他們並不認為一個輔警能提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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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沒有反駁專家的質疑，他甚至沒有多看那些血肉模糊的屍體一眼。
他端著黑色的保溫杯，慢條斯理地走到客廳中央那個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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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閉上眼睛，仿佛能看到幾個小時前，那些身穿黑色戰術服的殺手，是如何像幽靈般潛入這座固若金湯的別墅的。
「確實沒有分身術。」
祁淵睜開眼睛，視線順著水晶吊燈的陰影，落在了天花板角落的中央空調出風口上。
他伸出修長白淨的右手，指向那個百葉窗樣式的出風口。
「但這世上，有一種東西比分身術更管用，那就是狸貓換太子。」
祁淵轉過頭，看向趙虎。
「趙隊長，讓人搬個梯子過來，把那個空調過濾網拆下來。」
趙虎雖然一頭霧水，但他對祁淵的話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立刻指揮兩名特警搬來人字梯，小心翼翼地拆下了那個沾滿灰塵的過濾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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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
祁淵用醫用鑷子，從厚厚的灰塵中，夾出了微小的一撮灰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趙虎湊過來，瞪大了眼睛。
祁淵將粉末放入透明的物證袋中，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這是古巴科伊巴手工雪茄燃燒後產生的特有灰燼，裡面混合了微量的薄荷醇成分。」
祁淵拿著物證袋，走到幾名省廳專家面前。
「這種雪茄，在江海市只有一家地方有售，那就是林耀昨晚打牌的『皇朝』私人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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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坐在牌桌上的林耀，是在嚴格按照某張預先設定好的時間表，機械地執行著每一個動作。」
「他不是林耀本人，他只是一個戴著高分子矽膠倒模面具、甚至可能是花重金整容成林耀模樣的替身。」
「真正的林耀，早就通過會所VIP包廂的專用消防通道，悄無聲息地溜出了會所。」
「他來到這裡，親眼看著殺手切斷了他父親和他弟弟的喉嚨。」
案發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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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耀這個平時看起來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心思簡直深沉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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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江海市局重案組審訊室。
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手工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手腕上那塊價值幾百萬的百達翡麗折射著刺眼的燈光。
他雙腿交疊，靠在審訊椅的靠背上，臉上帶著一種失去親人後「恰到好處」的悲痛。
但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卻藏著一抹無法掩飾的傲慢和嘲弄。
趙虎和另外兩名老刑警坐在審訊桌前，已經審了整整半個小時。
但無論他們怎麼施加壓力，林耀始終滴水不漏，一口咬定自己在會所打牌，對家裡的慘案一無所知。
「趙隊長，我知道你們警察辦案壓力大。」
林耀嘆了口氣，用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我父親和弟弟慘死，我也很悲痛。」
「但你們不能因為我是唯一的繼承人，就隨便找個藉口把我扣在這裡。」
林耀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透著一股挑釁。
「我的律師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如果你們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我不僅要離開，還要控告你們非法拘禁。」
趙虎氣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拿這個滾刀肉一點辦法都沒有。
雖然祁淵在現場提取到了雪茄灰燼，也指出了監控里的破綻。
但在法庭上，這些都只能作為間接的輔助證據。
沒有直接證明林耀雇兇殺人、或者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核心物證，根本無法定他這種級別富豪的罪。
就在審訊陷入僵局的時候。
審訊室厚重的鐵門，發出「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祁淵端著那個洗得乾乾淨淨的黑色保溫杯，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白襯衫依然沒有一絲褶皺，金絲眼鏡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斯文。
祁淵沒有看趙虎，而是徑直走到審訊桌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他將保溫杯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林耀微微皺起眉頭，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連正式警銜都沒有的年輕人。
「你又是誰？端茶倒水的輔警也配來審我？」
林耀冷笑了一聲，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祁淵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他只是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平靜眼神，注視著林耀那張自作聰明的臉。
「神級微表情大師」技能開啟。
林耀偽裝出來的悲痛、傲慢，在祁淵眼裡瞬間被剝離，露出了最底層那絲因為害怕事情敗露而強壓著的恐慌。
「林先生，你的心理素質確實不錯，比我之前審過的幾個連環變態殺手還要好那麼一點點。」
祁淵擰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溫水。
「不過，你好像對你們林家的那套安保系統，有什麼誤解。」
林耀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祁淵放下保溫杯，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你以為你雇的那些殺手，用電子干擾器癱瘓了監控，這事就做得天衣無縫了？」
祁淵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低語。
「你忽略了，你父親在書房那幅價值連城的齊白石真跡後面，還隱藏著一個獨立的物理機械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是不受任何電子干擾器影響的。」
林耀的手指不可察覺地顫抖了一下，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
「警官，法庭講究的是證據，不是編故事。」
林耀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冷笑連連。
「你說的這些都是推測，就算你找到了什麼雪茄灰，或者說監控里的人是替身。」
「那又怎樣？這些並不能定我的死罪，你拿不出我殺人的直接證據！」
祁淵看著林耀那副有恃無恐的嘴臉。
他緩緩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一副白色的醫用乳膠手套，慢慢戴在手上。
「證據？」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微笑。
「你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祁淵轉身，對著門外打了個響指。
「趙隊，把剛才從他會所VIP包廂下水道里撈出來的那件『東西』，拿進來給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