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重案組全員麻木：大哥，給留點案子辦吧
重案大隊的空氣像被凍住了一樣，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劉強看著辦公桌上那厚厚一沓寫滿了兇手藏身坐標和作案細節的A4紙。
他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駭而瘋狂震顫，喉結如同吞了一個秤砣般艱難地滑動著。
城北滅門案，全家六口被屠，省廳專家來了三撥，查了八年連嫌疑人是個男是女都沒搞清。
銀行解款車搶劫案，三個戴著京劇面具的悍匪在鬧市區開火，搶走五百萬現金，六年來杳無音信。
連環投毒案，專挑獨居老人下手，沒有動機，沒有規律，四年來讓整個江海市人心惶惶。
這些案子，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能寫進公安大學教材的「完美犯罪」案例。
也是壓在整個江海市公安局背上的恥辱大山。
可現在。
這個穿著白襯衫的輔警，只在儲藏室里嗑了一個小時的瓜子。
就像批改小學生的算術題一樣，把這些困擾了江海市警界近十年的夢魘，全部解開了？
劉強伸出顫抖的雙手，拿起最上面那張關於城北滅門案的A4紙。
上面不僅畫著一張栩栩如生的兇手老化畫像，甚至還標明了兇手左撇子、右眼失明、以及當年是為了偷走女主人一顆限量版紅寶石戒指的作案動機。
最後的藏身地址，更是精確到了本市某個高檔小區的具體門牌號！
「這……這不可能……」
劉強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他引以為傲的刑偵經驗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他猛地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二組隊員，聲音因為極度激動而劈了叉。
「還特麼看什麼看！全體出警！一隊去城北！二隊去抓那個劫款車的！」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祁淵寫在紙上的人給我揪出來！」
接下來的三天，對於江海市局重案大隊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瘋狂的魔幻大片。
警笛聲幾乎就沒有在市局大院裡停過。
一輛輛押解著嫌疑犯的警車，風馳電掣般駛入看守所。
那些隱藏了幾年、十幾年，自以為已經洗白身份、甚至成家立業的兇惡逃犯。
在特警破門而入的那一刻，看著逮捕令上的罪名，全都面如死灰。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當年做得天衣無縫的案子，為什麼會突然暴露。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祁淵。
此刻正坐在重案二組最舒適的一把人體工學椅上，雙腿交疊搭在辦公桌上。
他慢條斯理地擰開黑色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看著面前最後幾本發黃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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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級犯罪心理側寫」加上「痕跡回溯增強版」，對付這些老舊懸案，簡直就像是用高射炮打蚊子。
祁淵翻開一本卷宗，掃了兩眼，直接在旁邊的A4紙上寫下：
「情殺，兇手是死者的堂弟，作案後偽裝成室友的指紋，現在人在緬北某詐騙園區當主管。」
他將寫好的紙隨手往旁邊一扔。
「下一本。」
重案二組的幾個老刑警，此刻就像是一群乖巧的服務員，恭恭敬敬地站在祁淵旁邊。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想要給祁淵下馬威的劉強隊長，此刻正滿臉堆笑，手裡端著一個切好的水果果盤，小心翼翼地遞到祁淵面前。
「淵哥，吃塊西瓜潤潤嗓子。」
劉強粗獷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掐媚，甚至還用手背擦了擦祁淵桌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三天您受累了，咱們二組這五年的懸案櫃，都快被您給清空了。」
劉強看著那些被祁淵整理出來、證據確鑿的抓捕清單，心裡既是狂喜，又是深深的恐懼。
狂喜的是，這三天抓回來的人，足夠他們重案二組拿十次集體一等功了！
恐懼的是。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警察。
他是一台能洞察所有罪惡、掃描所有人性陰暗面的超神級測謊儀！
在祁淵面前，沒有人能藏得住任何秘密。
「劉隊客氣了。」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捏起一塊西瓜放進嘴裡。
「我只是想早點幹完活，好去檔案室里睡個安穩的午覺。」
「你們這懸案的數量還是太少了點，不夠我打發時間的。」
劉強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五年積壓的上百起懸案啊！
你特麼三天就給清掃一空了，還嫌少？！
趙虎這個時候正好從審訊室那邊過來，他手裡拿著厚厚一沓卷宗，滿臉都是便秘的表情。
他走到祁淵面前，看著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懸案保險柜，欲哭無淚。
「祁祖宗啊。」
趙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煩躁地揉著頭髮。
「你倒是清閒了，你知不知道咱們看守所已經爆滿了？連走廊里都蹲滿了逃犯。」
「你這一天破十個大案的速度，審訊科的兄弟們連軸轉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審啞了。」
趙虎苦著一張臉，看著祁淵。
「大哥，算我求你了。」
「你給兄弟們留點案子年底沖業績吧。」
「你再這麼查下去，咱們江海市的警察明年就該全體下崗去掃大街了！」
祁淵笑了笑，將保溫杯放在桌面上，剛準備說話。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紅色內部專線電話，毫無徵兆地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趙虎臉上的苦澀瞬間消失，一把抓起電話聽筒。
「重案一組趙虎！什麼事？」
電話那頭，是指揮中心接線員極度驚恐、甚至帶著明顯顫音的匯報聲。
「趙隊！出大案了！」
「城東半山別墅區，江海市首富林震天的半山莊園，發生特大滅門慘案！」
「林震天的妻子、小兒子，以及四名保鏢和保姆，一共六人，全部慘死在別墅內！」
趙虎手裡的聽筒「啪」的一聲掉在桌面上。
整個辦公區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刑警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海市首富！
全家滅門！
這特麼是能把省廳甚至部級領導都驚動出來的驚天大案啊！
「安保系統呢？林震天那個別墅的安保可是花了幾千萬裝的！」趙虎猛地撿起聽筒咆哮。
「被……被專業的手法切斷了所有監控和報警線路。」接線員的聲音都在發抖。
「現場唯一活著出來的，是林震天在外面的那個私生子，也是林氏集團現在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林耀。」
「但他……他在案發時間段，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祁淵聽到這裡，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袖口，金絲眼鏡後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祁淵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完美的犯罪。」
劉強看著辦公桌上那厚厚一沓寫滿了兇手藏身坐標和作案細節的A4紙。
他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駭而瘋狂震顫，喉結如同吞了一個秤砣般艱難地滑動著。
城北滅門案，全家六口被屠，省廳專家來了三撥，查了八年連嫌疑人是個男是女都沒搞清。
銀行解款車搶劫案，三個戴著京劇面具的悍匪在鬧市區開火，搶走五百萬現金，六年來杳無音信。
連環投毒案，專挑獨居老人下手，沒有動機，沒有規律，四年來讓整個江海市人心惶惶。
這些案子，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能寫進公安大學教材的「完美犯罪」案例。
也是壓在整個江海市公安局背上的恥辱大山。
可現在。
這個穿著白襯衫的輔警，只在儲藏室里嗑了一個小時的瓜子。
就像批改小學生的算術題一樣，把這些困擾了江海市警界近十年的夢魘，全部解開了？
劉強伸出顫抖的雙手，拿起最上面那張關於城北滅門案的A4紙。
上面不僅畫著一張栩栩如生的兇手老化畫像，甚至還標明了兇手左撇子、右眼失明、以及當年是為了偷走女主人一顆限量版紅寶石戒指的作案動機。
最後的藏身地址，更是精確到了本市某個高檔小區的具體門牌號！
「這……這不可能……」
劉強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他引以為傲的刑偵經驗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他猛地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二組隊員，聲音因為極度激動而劈了叉。
「還特麼看什麼看！全體出警！一隊去城北！二隊去抓那個劫款車的！」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祁淵寫在紙上的人給我揪出來！」
接下來的三天，對於江海市局重案大隊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瘋狂的魔幻大片。
警笛聲幾乎就沒有在市局大院裡停過。
一輛輛押解著嫌疑犯的警車，風馳電掣般駛入看守所。
那些隱藏了幾年、十幾年，自以為已經洗白身份、甚至成家立業的兇惡逃犯。
在特警破門而入的那一刻，看著逮捕令上的罪名，全都面如死灰。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當年做得天衣無縫的案子，為什麼會突然暴露。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祁淵。
此刻正坐在重案二組最舒適的一把人體工學椅上，雙腿交疊搭在辦公桌上。
他慢條斯理地擰開黑色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看著面前最後幾本發黃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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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殺，兇手是死者的堂弟，作案後偽裝成室友的指紋，現在人在緬北某詐騙園區當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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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
重案二組的幾個老刑警，此刻就像是一群乖巧的服務員，恭恭敬敬地站在祁淵旁邊。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想要給祁淵下馬威的劉強隊長，此刻正滿臉堆笑，手裡端著一個切好的水果果盤，小心翼翼地遞到祁淵面前。
「淵哥，吃塊西瓜潤潤嗓子。」
劉強粗獷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掐媚，甚至還用手背擦了擦祁淵桌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三天您受累了，咱們二組這五年的懸案櫃，都快被您給清空了。」
劉強看著那些被祁淵整理出來、證據確鑿的抓捕清單，心裡既是狂喜，又是深深的恐懼。
狂喜的是，這三天抓回來的人，足夠他們重案二組拿十次集體一等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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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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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淵面前，沒有人能藏得住任何秘密。
「劉隊客氣了。」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捏起一塊西瓜放進嘴裡。
「我只是想早點幹完活，好去檔案室里睡個安穩的午覺。」
「你們這懸案的數量還是太少了點，不夠我打發時間的。」
劉強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五年積壓的上百起懸案啊！
你特麼三天就給清掃一空了，還嫌少？！
趙虎這個時候正好從審訊室那邊過來，他手裡拿著厚厚一沓卷宗，滿臉都是便秘的表情。
他走到祁淵面前，看著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懸案保險柜，欲哭無淚。
「祁祖宗啊。」
趙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煩躁地揉著頭髮。
「你倒是清閒了，你知不知道咱們看守所已經爆滿了？連走廊里都蹲滿了逃犯。」
「你這一天破十個大案的速度，審訊科的兄弟們連軸轉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審啞了。」
趙虎苦著一張臉，看著祁淵。
「大哥，算我求你了。」
「你給兄弟們留點案子年底沖業績吧。」
「你再這麼查下去，咱們江海市的警察明年就該全體下崗去掃大街了！」
祁淵笑了笑，將保溫杯放在桌面上，剛準備說話。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紅色內部專線電話，毫無徵兆地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趙虎臉上的苦澀瞬間消失，一把抓起電話聽筒。
「重案一組趙虎！什麼事？」
電話那頭，是指揮中心接線員極度驚恐、甚至帶著明顯顫音的匯報聲。
「趙隊！出大案了！」
「城東半山別墅區，江海市首富林震天的半山莊園，發生特大滅門慘案！」
「林震天的妻子、小兒子，以及四名保鏢和保姆，一共六人，全部慘死在別墅內！」
趙虎手裡的聽筒「啪」的一聲掉在桌面上。
整個辦公區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刑警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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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麼是能把省廳甚至部級領導都驚動出來的驚天大案啊！
「安保系統呢？林震天那個別墅的安保可是花了幾千萬裝的！」趙虎猛地撿起聽筒咆哮。
「被……被專業的手法切斷了所有監控和報警線路。」接線員的聲音都在發抖。
「現場唯一活著出來的，是林震天在外面的那個私生子，也是林氏集團現在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林耀。」
「但他……他在案發時間段，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祁淵聽到這裡，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袖口，金絲眼鏡後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祁淵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完美的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