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留個活口行不行？祁淵：抱歉，手勁大了點
「有人跳樓了！」
對面爛尾樓頂負責監控的特警狙擊手，透過夜視儀看到禿鷲鬆手墜落的瞬間，忍不住在對講機里發出了一聲變調的驚呼。
所有包圍在爛尾樓下的刑警，心臟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這可是目前江海市唯一能摸到「夜梟」組織外圍核心的活口！
一旦他摔成一灘肉泥，線索就徹底斷了。
三十層高的天台邊緣，狂風呼嘯。
禿鷲閉著眼睛，感受著失重帶來的極度眩暈和絕望。
他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終於不用去面對那個比「夜梟」還要恐怖一百倍的活閻王了。
然而。
命運在這個瞬間，給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就在禿鷲的身體即將加速墜入無盡黑暗的前零點一秒。
一隻修長白淨的大手，猶如從虛空中探出的鋼鐵鐵鉗，精準無誤地扣住了他的右腳踝。
「想死？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祁淵那冰冷且溫和的聲音，穿透了狂風，清晰地在禿鷲耳邊炸響。
下墜的趨勢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瞬間拽停。
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產生的巨大拉扯力，足以將普通人的手臂瞬間拉脫臼。
但在祁淵那恐怖的「西裝暴徒體質」面前。
這股力量甚至連讓他身體前傾半寸的資格都沒有。
祁淵雙腿像生了根的鋼柱一樣死死釘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他的左手依然平穩地端著那個黑色的保溫杯，連一滴水都沒有灑出來。
僅憑著右手的力量，祁淵猛地向上一提。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響徹雲霄。
在巨大的反向拉扯力下，禿鷲的右腿髖關節發出「咔嚓」一聲清脆的脫臼聲。
緊接著。
他一百五十斤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破布麻袋，被祁淵單手從半空中硬生生地掄了一個半圓。
「砰！」
禿鷲被重重地摔在天台粗糙的水泥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連吐了兩大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鮮血。
右腿呈現出一個絕對不可能發生的詭異扭曲角度，那種骨肉分離的劇痛，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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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抽搐，雙手死死抱著那條廢掉的右腿，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祁淵慢條斯理地站直身體，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方白色的絲帕，擦了擦右手沾染的一點灰塵。
「你看，我剛才說過的，這四秒鐘，足夠我把你截下來。」
祁淵走到痛得滿地打滾的禿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過，我這人不太懂得憐香惜玉，動作可能粗魯了一點。」
祁淵嘴角的笑意越發溫和，卻看得禿鷲渾身發冷。
「神級氣場（恐懼光環）」在這一刻，被祁淵悄無聲息地開到了最大功率。
實質化的精神壓迫力，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禿鷲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你連三十層樓跳下去摔成肉泥都不怕，應該不會怕這點脫臼的小傷吧？」
祁淵蹲下身，伸出右手，輕輕放在了禿鷲那條詭異扭曲的右腿膝蓋上。
「讓我猜猜，『夜梟』對付叛徒的手段是什麼？」
「是剝皮抽筋？還是注射強酸？」
祁淵的手指在禿鷲的膝蓋骨上慢慢滑動。
「其實那些手段都太落後了，我知道一種能讓人保持絕對清醒，卻能感受到每一根神經纖維被撕裂的方法。」
「你想不想試試？」
禿鷲看著祁淵那雙清澈卻仿佛藏著屍山血海的眼睛。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警察。
這是一個披著斯文外衣的惡魔，一個比「夜梟」還要精通折磨和心理摧殘的變態怪物！
他所有的死志，在祁淵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碾壓下，土崩瓦解。
「別……別試了！」
禿鷲痛哭流涕，瘋狂地搖著頭，他現在只想離這個活閻王遠一點，哪怕是在監獄裡踩一輩子縫紉機。
「我招！我全都招！」
「我們是『夜梟』的外圍收貨站！負責把洗乾淨的黑錢通過地下錢莊轉到海外帳戶！」
「接頭的暗號是一串加密的摩斯密碼，記錄帳本的硬碟密碼是……」
禿鷲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夜梟」外圍網絡的所有秘密，連同接頭地點和上線名單，全盤托出。
【叮！檢測到目標犯罪分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破防指數達標，收集極度恐懼與絕望情緒！】
聽著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祁淵滿意地站起身，收起了氣場。
就在這時，天台那扇生鏽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趙虎帶著一隊特警，氣喘吁吁地沖了上來。
他們剛才在樓下看到禿鷲跳樓，嚇得魂飛魄散，拼了老命往上跑，以為這唯一的活口肯定保不住了。
結果一衝上天台，就看到禿鷲像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哀嚎。
而祁淵，正端著黑色的保溫杯，悠閒地喝著水。
「祁淵兄弟！人……人沒死？」
趙虎喘著粗氣，看著滿地打滾的禿鷲，又看了看祁淵，一臉的難以置信。
祁淵指了指禿鷲那條扭曲的右腿，溫和地笑了笑。
「沒死，就是右腿髖關節脫臼了，順便把『夜梟』的外圍聯絡方式和帳本密碼全都交代了。」
趙虎咽了一口唾沫，走到禿鷲身邊查看了一下傷情。
那可是成年人的髖關節啊，周圍全是堅韌的韌帶和肌肉。
硬生生把人拉脫臼，這得需要多麼恐怖的力量和瞬間爆發力？
趙虎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看著祁淵。
「祁兄弟啊，下次抓人的時候，留活口能不能動作稍微輕一點？」
「這也就是他命大，換個骨頭脆的，你這一下還不直接把人腿給扯下來啊！」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里充滿了無辜。
「趙隊長，這你可不能怪我。」
祁淵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杯，語氣有些無奈。
「這是我第一次救跳樓的人，業務還不太熟練，手勁稍微大了點。」
「下次我注意。」
趙虎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還下次？這種高空救人的極限操作，你以為是去菜市場買大白菜呢？！
不過，看著禿鷲這副慘狀，趙虎心裡倒是覺得說不出的解氣。
這起牽扯到「夜梟」外圍勢力的地下黑市案，總算是在祁淵的暴力降維打擊下，完美收網了。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透了江海市連日來的陰霾，灑在雙橋派出所那略顯破舊的院子裡。
這間平時安靜到只能聽到大爺大媽吵架聲的基層派出所，今天卻被人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幾十輛掛著市局和省廳牌照的高級警車，將派出所門前的街道堵得嚴嚴實實。
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們被攔在警戒線外，閃光燈瘋狂閃爍。
老所長李建軍和張衛國穿著筆挺的警服，站在派出所大門口，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對面爛尾樓頂負責監控的特警狙擊手，透過夜視儀看到禿鷲鬆手墜落的瞬間，忍不住在對講機里發出了一聲變調的驚呼。
所有包圍在爛尾樓下的刑警，心臟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這可是目前江海市唯一能摸到「夜梟」組織外圍核心的活口！
一旦他摔成一灘肉泥，線索就徹底斷了。
三十層高的天台邊緣，狂風呼嘯。
禿鷲閉著眼睛，感受著失重帶來的極度眩暈和絕望。
他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終於不用去面對那個比「夜梟」還要恐怖一百倍的活閻王了。
然而。
命運在這個瞬間，給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就在禿鷲的身體即將加速墜入無盡黑暗的前零點一秒。
一隻修長白淨的大手，猶如從虛空中探出的鋼鐵鐵鉗，精準無誤地扣住了他的右腳踝。
「想死？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祁淵那冰冷且溫和的聲音，穿透了狂風，清晰地在禿鷲耳邊炸響。
下墜的趨勢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瞬間拽停。
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產生的巨大拉扯力，足以將普通人的手臂瞬間拉脫臼。
但在祁淵那恐怖的「西裝暴徒體質」面前。
這股力量甚至連讓他身體前傾半寸的資格都沒有。
祁淵雙腿像生了根的鋼柱一樣死死釘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他的左手依然平穩地端著那個黑色的保溫杯，連一滴水都沒有灑出來。
僅憑著右手的力量，祁淵猛地向上一提。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響徹雲霄。
在巨大的反向拉扯力下，禿鷲的右腿髖關節發出「咔嚓」一聲清脆的脫臼聲。
緊接著。
他一百五十斤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破布麻袋，被祁淵單手從半空中硬生生地掄了一個半圓。
「砰！」
禿鷲被重重地摔在天台粗糙的水泥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連吐了兩大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鮮血。
右腿呈現出一個絕對不可能發生的詭異扭曲角度，那種骨肉分離的劇痛，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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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方白色的絲帕，擦了擦右手沾染的一點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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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走到痛得滿地打滾的禿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過，我這人不太懂得憐香惜玉，動作可能粗魯了一點。」
祁淵嘴角的笑意越發溫和，卻看得禿鷲渾身發冷。
「神級氣場（恐懼光環）」在這一刻，被祁淵悄無聲息地開到了最大功率。
實質化的精神壓迫力，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禿鷲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你連三十層樓跳下去摔成肉泥都不怕，應該不會怕這點脫臼的小傷吧？」
祁淵蹲下身，伸出右手，輕輕放在了禿鷲那條詭異扭曲的右腿膝蓋上。
「讓我猜猜，『夜梟』對付叛徒的手段是什麼？」
「是剝皮抽筋？還是注射強酸？」
祁淵的手指在禿鷲的膝蓋骨上慢慢滑動。
「其實那些手段都太落後了，我知道一種能讓人保持絕對清醒，卻能感受到每一根神經纖維被撕裂的方法。」
「你想不想試試？」
禿鷲看著祁淵那雙清澈卻仿佛藏著屍山血海的眼睛。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警察。
這是一個披著斯文外衣的惡魔，一個比「夜梟」還要精通折磨和心理摧殘的變態怪物！
他所有的死志，在祁淵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碾壓下，土崩瓦解。
「別……別試了！」
禿鷲痛哭流涕，瘋狂地搖著頭，他現在只想離這個活閻王遠一點，哪怕是在監獄裡踩一輩子縫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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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帶著一隊特警，氣喘吁吁地沖了上來。
他們剛才在樓下看到禿鷲跳樓，嚇得魂飛魄散，拼了老命往上跑，以為這唯一的活口肯定保不住了。
結果一衝上天台，就看到禿鷲像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哀嚎。
而祁淵，正端著黑色的保溫杯，悠閒地喝著水。
「祁淵兄弟！人……人沒死？」
趙虎喘著粗氣，看著滿地打滾的禿鷲，又看了看祁淵，一臉的難以置信。
祁淵指了指禿鷲那條扭曲的右腿，溫和地笑了笑。
「沒死，就是右腿髖關節脫臼了，順便把『夜梟』的外圍聯絡方式和帳本密碼全都交代了。」
趙虎咽了一口唾沫，走到禿鷲身邊查看了一下傷情。
那可是成年人的髖關節啊，周圍全是堅韌的韌帶和肌肉。
硬生生把人拉脫臼，這得需要多麼恐怖的力量和瞬間爆發力？
趙虎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看著祁淵。
「祁兄弟啊，下次抓人的時候，留活口能不能動作稍微輕一點？」
「這也就是他命大，換個骨頭脆的，你這一下還不直接把人腿給扯下來啊！」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里充滿了無辜。
「趙隊長，這你可不能怪我。」
祁淵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杯，語氣有些無奈。
「這是我第一次救跳樓的人，業務還不太熟練，手勁稍微大了點。」
「下次我注意。」
趙虎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還下次？這種高空救人的極限操作，你以為是去菜市場買大白菜呢？！
不過，看著禿鷲這副慘狀，趙虎心裡倒是覺得說不出的解氣。
這起牽扯到「夜梟」外圍勢力的地下黑市案，總算是在祁淵的暴力降維打擊下，完美收網了。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透了江海市連日來的陰霾，灑在雙橋派出所那略顯破舊的院子裡。
這間平時安靜到只能聽到大爺大媽吵架聲的基層派出所，今天卻被人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幾十輛掛著市局和省廳牌照的高級警車，將派出所門前的街道堵得嚴嚴實實。
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們被攔在警戒線外，閃光燈瘋狂閃爍。
老所長李建軍和張衛國穿著筆挺的警服，站在派出所大門口，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