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預判了罪犯的預判，提前在作案現場嗑瓜子
周大錘聽到「錢老闆」三個字，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鋼針直接刺穿了天靈蓋。
他那張焦黑的臉皮猛地抽搐在一起。
雙腿像失去了所有的骨頭，軟綿綿地順著粗糙的磚牆滑落，一屁股跌坐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這不可能。
這個名字，他連做夢的時候都死死咬著牙不敢念出來。
眼前這個輔警，怎麼可能知道他十年布局的最終目標？！
祁淵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菸灰，拉過旁邊一個倒下的廢棄油漆桶，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
「前兩起縱火案，看似是隨機挑選的富人區，但如果把起火點在地圖上連起來。」
祁淵用手指在半空中隨意地畫了一個三角形的軌跡。
「再加上每次作案的時間間隔規律，剛好形成了一個指向城東半山別墅區的拋物線。」
「你的復仇邏輯太復古了，還停留在十年前的那種宣洩式犯罪模型里。」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弧度。
「所以，昨晚十一點，我提前去了錢老闆的別墅。」
時間線隨著祁淵平緩的聲音，拉回到十二個小時前。
深夜，城東半山別墅區，萬籟俱寂。
周大錘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像一隻熟練的壁虎，順著別墅外牆的排水管爬上了二樓的露台。
他輕車熟路地用玻璃刀劃開落地窗，像幽靈一樣潛入了那間奢華的客廳。
他的呼吸因為興奮而變得粗重。
為了這一天，他等了整整十年。
他要在這個吸血鬼最喜歡躺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下面，安放足夠把整棟樓炸上天的鋁熱劑燃燒彈。
他小心翼翼地從背包里掏出纏滿導線的自製炸彈，趴在地毯上，慢慢向沙發底部摸索。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沙發邊緣的瞬間。
「啪嗒」一聲輕響。
客廳那盞價值十幾萬的巨大水晶吊燈，毫無徵兆地大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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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線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周大錘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汗毛炸立，猛地從地毯上彈了起來，手裡死死攥著打火機。
然而，看清沙發上的景象後，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那個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並沒有躺著腦滿腸肥的錢老闆。
而是坐著一個穿著乾淨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
男人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老幹部保溫杯。
他手裡抓著一把原味瓜子，正慢條斯理地嗑著。
瓜子皮在茶几的菸灰缸里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顯然，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你遲到了十五分鐘。」
祁淵吐掉嘴裡的瓜子皮，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
「我原本以為，你能更準時一點的。」
周大錘當時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凍結了。
他死死盯著祁淵，顫抖著舉起手裡的起爆器。
「你是誰！錢老闆呢？你再動一下，我馬上引爆炸彈，大家一起死！」
祁淵沒有動。
他甚至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將雙腿交疊在一起。
「錢老闆昨天下午因為涉嫌非法集資，已經被市經偵大隊請去喝茶了。」
「至於你手裡的那個起爆器……」
祁淵指了指周大錘手裡的東西，溫和地笑了笑。
「你沒發現，這個起爆器比你平時用的，輕了大概三十克嗎？」
周大錘渾身一震，低頭看向手裡的裝置。
原本連接著高純度鎂粉的引信接口處，不知什麼時候，被人硬生生拔掉了核心觸發銅絲！
「你翻窗進來之前，在露台上蹲了十分鐘確認安全。」
「我就是在那十分鐘裡，順手把你的引信拆了。」
祁淵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身。
「你的手法太粗糙，閉著眼睛都能拆。」
畫面回到現在被火光映紅的小巷。
周大錘聽完祁淵的敘述，那張焦黑的臉已經失去了最後的一絲人色。
他引以為傲的「聖戰」，他籌劃了十年的完美復仇。
在這個男人眼裡，竟然只是一場伴隨著嗑瓜子聲的劣質默劇！
他昨天晚上在別墅里布下的所有暗線，全都是在別人眼皮子底下進行的無效操作。
他就像一個在玻璃缸里拼命表演的小丑，而祁淵，就是那個在缸外饒有興致觀察的上帝。
「啊——！」
周大錘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的精神防線徹底粉碎，連最後那點復仇的信仰都被踩進了泥土裡。
他雙膝跪地，雙手瘋狂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眼淚混著鼻涕大口大口地流下來。
「我輸了……我徹頭徹尾地輸了……」
周大錘把頭重重地磕在泥水裡，發瘋似地求饒。
「把我抓走吧，別再折磨我了！」
就在周大錘磕頭的一瞬間。
祁淵腦海深處，系統提示音如同連環炸雷般瘋狂響起。
【叮！檢測到連環縱火犯信仰徹底崩塌！】
【破防指數突破兩萬大關！】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獎勵：全地形環境偽裝術！】
祁淵看著跪在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周大錘，滿意地推了推眼鏡，轉身向巷子外走去。
市中心的火勢已經被控制。
但遠在三百公里外的省城，風暴才剛剛醞釀。
省公安廳，最高級別的絕密會議室內。
牆上的巨大投影屏幕上，正滾動播放著江海市最近幾起大案的結案報告。
劉黑子、趙德海、周大錘的檔案被一一列出。
而在這些檔案的最中央，是一張祁淵穿著輔警制服、帶著溫和微笑的證件照。
一名肩膀上扛著兩槓三星的高級督察，將一份印著「絕密」字樣的紅色文件拍在會議桌上。
文件的抬頭赫然寫著四個大字——特調局。
「雷鳴申請建立獨立編制的報告，廳里已經批了。」
高級督察敲了敲桌子，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眾人。
「但這個叫祁淵的年輕人，行事作風太過詭異，遊走在規則的邊緣。」
「督導組明天一早出發，進駐江海市。」
高級督察盯著屏幕上祁淵那雙清澈的眼睛。
「我要親自掂量掂量，這個傳說中的『活閻王』，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他那張焦黑的臉皮猛地抽搐在一起。
雙腿像失去了所有的骨頭，軟綿綿地順著粗糙的磚牆滑落，一屁股跌坐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這不可能。
這個名字，他連做夢的時候都死死咬著牙不敢念出來。
眼前這個輔警，怎麼可能知道他十年布局的最終目標？！
祁淵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菸灰，拉過旁邊一個倒下的廢棄油漆桶，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
「前兩起縱火案，看似是隨機挑選的富人區，但如果把起火點在地圖上連起來。」
祁淵用手指在半空中隨意地畫了一個三角形的軌跡。
「再加上每次作案的時間間隔規律，剛好形成了一個指向城東半山別墅區的拋物線。」
「你的復仇邏輯太復古了，還停留在十年前的那種宣洩式犯罪模型里。」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弧度。
「所以，昨晚十一點，我提前去了錢老闆的別墅。」
時間線隨著祁淵平緩的聲音，拉回到十二個小時前。
深夜，城東半山別墅區，萬籟俱寂。
周大錘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像一隻熟練的壁虎，順著別墅外牆的排水管爬上了二樓的露台。
他輕車熟路地用玻璃刀劃開落地窗，像幽靈一樣潛入了那間奢華的客廳。
他的呼吸因為興奮而變得粗重。
為了這一天，他等了整整十年。
他要在這個吸血鬼最喜歡躺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下面，安放足夠把整棟樓炸上天的鋁熱劑燃燒彈。
他小心翼翼地從背包里掏出纏滿導線的自製炸彈，趴在地毯上，慢慢向沙發底部摸索。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沙發邊緣的瞬間。
「啪嗒」一聲輕響。
客廳那盞價值十幾萬的巨大水晶吊燈，毫無徵兆地大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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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線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周大錘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汗毛炸立，猛地從地毯上彈了起來，手裡死死攥著打火機。
然而，看清沙發上的景象後，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那個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並沒有躺著腦滿腸肥的錢老闆。
而是坐著一個穿著乾淨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
男人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老幹部保溫杯。
他手裡抓著一把原味瓜子，正慢條斯理地嗑著。
瓜子皮在茶几的菸灰缸里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顯然，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你遲到了十五分鐘。」
祁淵吐掉嘴裡的瓜子皮，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
「我原本以為，你能更準時一點的。」
周大錘當時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凍結了。
他死死盯著祁淵，顫抖著舉起手裡的起爆器。
「你是誰！錢老闆呢？你再動一下，我馬上引爆炸彈，大家一起死！」
祁淵沒有動。
他甚至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將雙腿交疊在一起。
「錢老闆昨天下午因為涉嫌非法集資，已經被市經偵大隊請去喝茶了。」
「至於你手裡的那個起爆器……」
祁淵指了指周大錘手裡的東西，溫和地笑了笑。
「你沒發現，這個起爆器比你平時用的，輕了大概三十克嗎？」
周大錘渾身一震，低頭看向手裡的裝置。
原本連接著高純度鎂粉的引信接口處，不知什麼時候，被人硬生生拔掉了核心觸發銅絲！
「你翻窗進來之前，在露台上蹲了十分鐘確認安全。」
「我就是在那十分鐘裡，順手把你的引信拆了。」
祁淵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身。
「你的手法太粗糙，閉著眼睛都能拆。」
畫面回到現在被火光映紅的小巷。
周大錘聽完祁淵的敘述，那張焦黑的臉已經失去了最後的一絲人色。
他引以為傲的「聖戰」，他籌劃了十年的完美復仇。
在這個男人眼裡，竟然只是一場伴隨著嗑瓜子聲的劣質默劇！
他昨天晚上在別墅里布下的所有暗線，全都是在別人眼皮子底下進行的無效操作。
他就像一個在玻璃缸里拼命表演的小丑，而祁淵，就是那個在缸外饒有興致觀察的上帝。
「啊——！」
周大錘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的精神防線徹底粉碎，連最後那點復仇的信仰都被踩進了泥土裡。
他雙膝跪地，雙手瘋狂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眼淚混著鼻涕大口大口地流下來。
「我輸了……我徹頭徹尾地輸了……」
周大錘把頭重重地磕在泥水裡，發瘋似地求饒。
「把我抓走吧，別再折磨我了！」
就在周大錘磕頭的一瞬間。
祁淵腦海深處，系統提示音如同連環炸雷般瘋狂響起。
【叮！檢測到連環縱火犯信仰徹底崩塌！】
【破防指數突破兩萬大關！】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獎勵：全地形環境偽裝術！】
祁淵看著跪在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周大錘，滿意地推了推眼鏡，轉身向巷子外走去。
市中心的火勢已經被控制。
但遠在三百公里外的省城，風暴才剛剛醞釀。
省公安廳，最高級別的絕密會議室內。
牆上的巨大投影屏幕上，正滾動播放著江海市最近幾起大案的結案報告。
劉黑子、趙德海、周大錘的檔案被一一列出。
而在這些檔案的最中央，是一張祁淵穿著輔警制服、帶著溫和微笑的證件照。
一名肩膀上扛著兩槓三星的高級督察，將一份印著「絕密」字樣的紅色文件拍在會議桌上。
文件的抬頭赫然寫著四個大字——特調局。
「雷鳴申請建立獨立編制的報告，廳里已經批了。」
高級督察敲了敲桌子，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眾人。
「但這個叫祁淵的年輕人，行事作風太過詭異，遊走在規則的邊緣。」
「督導組明天一早出發，進駐江海市。」
高級督察盯著屏幕上祁淵那雙清澈的眼睛。
「我要親自掂量掂量，這個傳說中的『活閻王』，到底是個什麼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