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梅花K的千面易容，市局內部的幽靈
凌晨三點，江海市局大樓。
原本應該安靜的重案組辦公大廳，此刻卻警報聲大作。
紅色的應急指示燈在走廊里瘋狂閃爍，將氣氛渲染得猶如一觸即發的戰場。
「怎麼回事？！網安大隊的人吃乾飯的嗎！」
雷鳴局長穿著睡衣從樓上的休息室衝下來，臉黑得像鍋底一樣。
趙虎滿頭大汗地迎上去，手裡還死死抓著配槍。
「雷局，市局內部的主控伺服器在五分鐘前遭到了物理切斷。」
趙虎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而且……就在剛才斷網的兩分鐘裡。」
「地下三層的絕密證物室警報被觸發了，有人用指紋和虹膜雙重授權，強行刷開了門禁。」
雷鳴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絕密證物室里，放著今天剛從紅桃K和方塊K手裡繳獲的那兩張撲克牌。
「門禁系統沒有被黑客入侵的痕跡？」雷鳴咬著牙問道。
「沒有，技術科確認過了，是物理刷卡。」
趙虎擦了把冷汗。
「也就是說，剛才去過證物室的，是我們內部擁有高級權限的人！」
此言一出。
整個大廳里的刑警們瞬間安靜了下來，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防備和猜忌。
市局內部，出了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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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內鬼，能夠在兩分鐘內切斷主控伺服器，還擁有開啟絕密證物室的最高權限。
這就意味著，內鬼就在站在這裡的幾位高級警督之中。
甚至可能，就是身邊的戰友。
「立刻拉響一級警戒！封鎖整棟大樓！連一隻蒼蠅也不准飛出去！」
雷鳴怒吼著下達了死命令。
沉重的防暴捲簾門轟然落下，將市局大樓徹底變成了一個封閉的鋼鐵牢籠。
在緊張到極點的壓抑氣氛中。
大廳側面的一扇玻璃門被推開了。
祁淵端著老幹部保溫杯，步伐平穩地走了出來。
他依然穿著那套剪裁合體的黑色晚禮服，只是沒有系領帶。
領口微敞，金絲眼鏡在閃爍的紅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度。
祁淵走到雷鳴和趙虎面前。
他的目光在幾十名全副武裝、神經緊繃的刑警臉上緩緩掃過。
【全要素心理側寫】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極致的微觀狀態。
「不用互相猜忌了。」
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淡，卻在瞬間撫平了在場眾人心頭的狂躁。
「這裡沒有被收買的內鬼。」
「只有一張換了人皮的撲克牌。」
祁淵擰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溫水。
「冥王星連折兩陣，這是急了。」
「他派出最擅長滲透的梅花K，潛入市局，企圖盜走那兩張K牌，銷毀上面殘留的氣味線索。」
趙虎聽得一愣一愣的。
「梅花K？千面人？他什麼時候混進來的？他長什麼樣？」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最聰明的地方，就在於他沒有去偽裝一個清潔工或者維修工。」
「他直接通過暗網，獲取了你們其中某一個人的全部生物特徵信息。」
祁淵的指尖在保溫杯邊緣輕輕敲擊。
「連指紋模具和虹膜隱形眼鏡都準備得天衣無縫。」
「他現在，就站在你們中間。」
這話一出，大廳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刑警們握著槍的手心全被汗水濕透。
他們甚至下意識地跟平時最親密的搭檔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誰也不知道，身邊那個熟悉的臉龐下面，是不是隱藏著一張嗜血的殺手面孔。
「祁局，這……這怎麼查？」雷鳴的聲音有些乾澀。
「所有人的臉都沒變，就算查監控，他也頂著一張合法的臉。」
祁淵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進行著猶如手術刀般精準的切割。
【微觀線索雷達】掃描著每一個人的呼吸頻率、瞳孔縮放微表情，甚至是站立時的重心分布。
人皮面具可以做到完美貼合。
指紋和虹膜可以偽造。
但一個人二十多年養成的肌肉記憶、下意識的微動作。
在【全要素心理側寫】面前，是絕對無法掩飾的破綻。
就在祁淵的目光掃過大廳角落時。
一個穿著幹練職業裝的短髮女人，手裡拿著一份標有「絕密」字樣的紅色文件夾。
踩著高跟鞋，步伐匆匆地向祁淵走了過來。
是特調局唯一的助理，韓冰。
她的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祁局！」
韓冰走到祁淵面前，急促地喘了兩口氣。
「剛才技術科恢復了一部分監控數據，拍到了切斷伺服器那個人的背影！」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左手，將那份絕密文件夾遞向祁淵。
「您快看看，這個身形很像是……」
韓冰的話還沒說完。
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祁淵沒有去接那份遞到面前的緊急文件。
他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端著保溫杯的手依然穩如泰山。
只是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
在瞬間退去了所有的溫和，變得猶如極地冰川般寒冷徹骨。
祁淵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面前這個「韓冰」的臉上。
周圍的刑警們都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一幕。
不知道祁淵為什麼不接線索。
「韓冰」舉著文件夾的左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臉上的焦急表情依然很逼真，甚至連急促的呼吸節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祁局？您怎麼了？快看啊！」
「韓冰」試圖再次將文件夾往前送。
祁淵笑了。
那是一個屬於頂級掠食者看穿獵物拙劣偽裝後的嘲弄冷笑。
他慢條斯理地將保溫杯換到了左手。
「你的面具做得確實很完美，連她眼角那顆微小的淚痣都沒有遺漏。」
祁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但是。」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鏡片反射著大廳上方閃爍的紅色警報燈光。
「你用的那款古龍水掩蓋劑，雖然味道很淡，但依然蓋不住你骨子裡那股下水道的土腥味。」
「而且。」
祁淵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韓冰」那隻遞文件的左手上。
他眼底的寒芒猶如實質化的刀鋒，瞬間刺穿了對方所有的偽裝。
「真正的韓冰，在三年前的一次抓捕行動中，左肩受過槍傷，肩袖肌群有不可逆的勞損。」
「所以。」
祁淵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韓冰，從來不會用左手。」
「給我遞文件。」
原本應該安靜的重案組辦公大廳，此刻卻警報聲大作。
紅色的應急指示燈在走廊里瘋狂閃爍，將氣氛渲染得猶如一觸即發的戰場。
「怎麼回事？！網安大隊的人吃乾飯的嗎！」
雷鳴局長穿著睡衣從樓上的休息室衝下來，臉黑得像鍋底一樣。
趙虎滿頭大汗地迎上去，手裡還死死抓著配槍。
「雷局，市局內部的主控伺服器在五分鐘前遭到了物理切斷。」
趙虎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而且……就在剛才斷網的兩分鐘裡。」
「地下三層的絕密證物室警報被觸發了，有人用指紋和虹膜雙重授權，強行刷開了門禁。」
雷鳴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絕密證物室里，放著今天剛從紅桃K和方塊K手裡繳獲的那兩張撲克牌。
「門禁系統沒有被黑客入侵的痕跡？」雷鳴咬著牙問道。
「沒有，技術科確認過了，是物理刷卡。」
趙虎擦了把冷汗。
「也就是說，剛才去過證物室的，是我們內部擁有高級權限的人！」
此言一出。
整個大廳里的刑警們瞬間安靜了下來，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防備和猜忌。
市局內部，出了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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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內鬼，能夠在兩分鐘內切斷主控伺服器，還擁有開啟絕密證物室的最高權限。
這就意味著，內鬼就在站在這裡的幾位高級警督之中。
甚至可能，就是身邊的戰友。
「立刻拉響一級警戒！封鎖整棟大樓！連一隻蒼蠅也不准飛出去！」
雷鳴怒吼著下達了死命令。
沉重的防暴捲簾門轟然落下，將市局大樓徹底變成了一個封閉的鋼鐵牢籠。
在緊張到極點的壓抑氣氛中。
大廳側面的一扇玻璃門被推開了。
祁淵端著老幹部保溫杯，步伐平穩地走了出來。
他依然穿著那套剪裁合體的黑色晚禮服，只是沒有系領帶。
領口微敞，金絲眼鏡在閃爍的紅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度。
祁淵走到雷鳴和趙虎面前。
他的目光在幾十名全副武裝、神經緊繃的刑警臉上緩緩掃過。
【全要素心理側寫】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極致的微觀狀態。
「不用互相猜忌了。」
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淡，卻在瞬間撫平了在場眾人心頭的狂躁。
「這裡沒有被收買的內鬼。」
「只有一張換了人皮的撲克牌。」
祁淵擰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溫水。
「冥王星連折兩陣，這是急了。」
「他派出最擅長滲透的梅花K，潛入市局，企圖盜走那兩張K牌，銷毀上面殘留的氣味線索。」
趙虎聽得一愣一愣的。
「梅花K？千面人？他什麼時候混進來的？他長什麼樣？」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最聰明的地方，就在於他沒有去偽裝一個清潔工或者維修工。」
「他直接通過暗網，獲取了你們其中某一個人的全部生物特徵信息。」
祁淵的指尖在保溫杯邊緣輕輕敲擊。
「連指紋模具和虹膜隱形眼鏡都準備得天衣無縫。」
「他現在，就站在你們中間。」
這話一出，大廳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刑警們握著槍的手心全被汗水濕透。
他們甚至下意識地跟平時最親密的搭檔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誰也不知道，身邊那個熟悉的臉龐下面，是不是隱藏著一張嗜血的殺手面孔。
「祁局，這……這怎麼查？」雷鳴的聲音有些乾澀。
「所有人的臉都沒變，就算查監控，他也頂著一張合法的臉。」
祁淵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進行著猶如手術刀般精準的切割。
【微觀線索雷達】掃描著每一個人的呼吸頻率、瞳孔縮放微表情，甚至是站立時的重心分布。
人皮面具可以做到完美貼合。
指紋和虹膜可以偽造。
但一個人二十多年養成的肌肉記憶、下意識的微動作。
在【全要素心理側寫】面前，是絕對無法掩飾的破綻。
就在祁淵的目光掃過大廳角落時。
一個穿著幹練職業裝的短髮女人，手裡拿著一份標有「絕密」字樣的紅色文件夾。
踩著高跟鞋，步伐匆匆地向祁淵走了過來。
是特調局唯一的助理，韓冰。
她的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祁局！」
韓冰走到祁淵面前，急促地喘了兩口氣。
「剛才技術科恢復了一部分監控數據，拍到了切斷伺服器那個人的背影！」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左手，將那份絕密文件夾遞向祁淵。
「您快看看，這個身形很像是……」
韓冰的話還沒說完。
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祁淵沒有去接那份遞到面前的緊急文件。
他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端著保溫杯的手依然穩如泰山。
只是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
在瞬間退去了所有的溫和，變得猶如極地冰川般寒冷徹骨。
祁淵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面前這個「韓冰」的臉上。
周圍的刑警們都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一幕。
不知道祁淵為什麼不接線索。
「韓冰」舉著文件夾的左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臉上的焦急表情依然很逼真，甚至連急促的呼吸節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祁局？您怎麼了？快看啊！」
「韓冰」試圖再次將文件夾往前送。
祁淵笑了。
那是一個屬於頂級掠食者看穿獵物拙劣偽裝後的嘲弄冷笑。
他慢條斯理地將保溫杯換到了左手。
「你的面具做得確實很完美，連她眼角那顆微小的淚痣都沒有遺漏。」
祁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但是。」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鏡片反射著大廳上方閃爍的紅色警報燈光。
「你用的那款古龍水掩蓋劑，雖然味道很淡，但依然蓋不住你骨子裡那股下水道的土腥味。」
「而且。」
祁淵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韓冰」那隻遞文件的左手上。
他眼底的寒芒猶如實質化的刀鋒，瞬間刺穿了對方所有的偽裝。
「真正的韓冰，在三年前的一次抓捕行動中，左肩受過槍傷，肩袖肌群有不可逆的勞損。」
「所以。」
祁淵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韓冰，從來不會用左手。」
「給我遞文件。」